47、47 ...
-
天聪元年的第一天，是新汗即位后第一个元旦。莽古尔泰一早就派人过来接哈日珠拉过府，与他们一同入宫朝贺。
“看来别院还真是养人啊。难怪妹妹不愿意回来。”哈日珠拉还未来得及请安，便被三福晋抢白。
“爷吉祥！福晋吉祥！”哈日珠拉行礼。
莽古尔泰打量着一袭红裳的哈日珠拉，平日见惯了她素雅的装扮，偶见她穿得如此隆重，亦别有一种明艳的美。他朝她咧嘴一笑，又语带不满地对三福晋道：“一年难得这么一天，能不能拜托你消停消停。”
他的不耐烦，惹得哈达纳喇氏愈发不高兴了，但当着众人，又不好发作。
“那是什么？”莽古尔泰目光落在素锦手上的一大包东西上。
哈日珠拉答：“是上回大福晋摆宴时，奴才回家晚了，大福晋见天凉，借给奴才的袍子。今儿个想着还她，所以让素锦带上了。”
“嗯，那走吧。”莽古尔泰携三福晋和几位侧福晋上了马车，入了汗宫。汗宫中一派喜气洋洋的光景，元旦的朝贺未设在大殿，而以家宴的形式设在了大福晋的居所。
“大汗，大福晋！”莽古尔泰上前一拜，身后的女眷们也纷纷行礼。
“三哥，”皇太极起身相迎，“三哥不必多礼！”
莽古尔泰与哈达纳喇氏入了主席，其他侧福晋则坐到了一旁的偏厅。哈日珠拉刚入座，便见不远处的布木布泰正冲她夸张地使眼色，打招呼。哈日珠拉回了她一个笑容，又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可造次，她见状才稍稍收敛了些。
这时，皇太极举杯道：“今日不谈公事，就咱们一家人聚聚。新的一年，咱们大金一定会蒸蒸日上！”
大家也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日珠拉的目光停留在皇太极身上，黄袍加身的他，如今更为意气风发了，眉宇间的自信与刚毅也愈加明晰了，只是他的眼眸里蕴藏的锋芒更加深不可见。她忽又想起酒醉那夜，他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又究竟说了什么，不禁脸微微发烫。再一抬头，正对上皇太极的目光，她立马窘迫地别过脸。
宴席过后，众人又移至外间看戏。这时，布木布泰凑到哈日珠拉身边道：“姐姐，今儿的节目是我编排的呢！”
“是吗？有了你，我看这宫里连戏班子都不用了。都有些什么节目啊？”
“你看就知道了呗。”
“好吧。”她冲妹妹笑笑，却见她匆匆跑开了。
舞台布置得很精致，不过节目都是些寻常歌舞，一派升平的欢乐之象。然而，想到这些节目都倾注了妹妹的心血，哈日珠拉还是耐着性子看着，目光却时不时落到皇太极身上。
“哇，啊！”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阵阵惊呼，她朝舞台一看，竟是布木布泰亲自上阵了。她立在一只大鼓上，辫角与裙裾一同飞扬，长长的绶带也迎风飞舞，宛如一只展翅飞翔的大雁。
“好！好！”
众人连声叫好，前排一个男子甚至站起来喝彩。哈日珠拉定睛一看，原来是十四贝勒多尔衮。她多次在皇太极和莽古尔泰的对话中听到他的名字，以前甚少注意他，这会儿不禁留意起他来。
多尔衮与他的兄长们一样，挺拔而结实，但不同于皇太极的深沉，亦不同于莽古尔泰的豪迈，他有着一张精致清朗、轮廓分明的侧脸，高高的鼻梁，温润的唇。一袭白色的旗服更衬出他的俊朗精神。的确是年轻贝勒们当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哈日珠拉这么想着，忽然发现皇太极扭头看着她，忙把目光移至舞台上。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4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