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珍珠粉和11……今天一下收到两个不是朋友过来捧场的评,感动啊!我会继续努力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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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哥哥一定对你很好吧?”胡不举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柔声道。
“嗯,很好。但除非必要,却从不主动与我说话,神色也总是冷冷的,好像很不喜欢我。然而虽然不喜欢我,却又总是千方百计护着我,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眼前又浮现了十五年前那个少年对着她永远冷若冰霜的脸色,一路上没有露出过一个微笑,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大后的他,却总是把笑挂在脸上。
“金家哥哥不肯说带你出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那有没有说过你们的关系呢?”
孟无忧摇了摇头。
“他总是绕弯子不肯说,不过依我猜度,估计他是我家的仆从。大约是我们家仇人上门灭口,连累了他的家人,他父母可能对我们家很忠心,要他一定带我逃出去,照顾好我——或者是我的家人逼他这么做也有可能。所以他很讨厌我,然而又不得不照顾我。”
胡不举觉得孟无忧的想法确实有道理:“你跟他说过这想法吗?”
“没有。”孟无忧摇了摇头。“那些事情我不记得了,所以不痛苦,但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论我猜想的是对是错,总要逼迫他再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会很痛苦的。何必如此。过去的事情,由他过去就是了。”
胡不举钦佩地点了点头:“姐姐说的很是。然而你既然确定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为何又说他是你不能喜欢的人呢?我见这些日子来金家哥哥虽然爱捉弄人,对你却是很好的,不若他小时候那般。”
孟无忧仰头发起了呆,久久之后才轻叹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五岁那年,有一日山上的婢女姐姐们在聊着天说喜欢的人,我听着觉得好玩儿,便问她们什么是喜欢的人。她们取笑了我一阵子,才告诉我就是心心念念的男子,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看见他便觉得心中欢喜,看不见他便总是想着他。当时师兄虽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的,却长得很好看,再加上从润州到杭州的一路上又一直对我很照顾,我心里自然满满的都是他。你说我那时候小,但恐怕你也是能体会那感觉的吧。”
胡不举点了点头。人人都说她聪明早慧,然而这孟姐姐看起来娇憨,却又如何不是一副琉璃心思?
“于是你就说,你喜欢金家哥哥?”
孟无忧脸色微赧,点了点头:“小孩子还不知羞,喜欢一个人要闹得全天下都知道。跟婢女姐姐们说了,她们坏心撺掇我去告诉师兄,我便去了。那时候师父在教师兄练剑,我冲过去大喊师兄我喜欢你,师兄的剑立刻就掉地上了。”
胡不举忍俊不禁,几乎可以想到小金诚当年窘迫尴尬的神色,和他们的师父一旁好整以暇准备看戏的样子。
“再后来呢?”
“师兄没理我,举起剑继续练。师父叫我不要扰他练功,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就先自走了。再后来,他练完剑就过来找我,说要带我去后山看好玩的东西……”
再后来孟无忧没有说,胡不举却已经知道了。十岁的金诚曾经把五岁的孟无忧一个人扔在后山,这件事孟无忧曾经和龙泽灵说过,后来也和她说过。只是听说那件事时,并不知道之前还有这么一段因缘。
“你是认为,金家哥哥恼你喜欢他,才把你丢在后山?可是后来他不是背你回去了吗?而且也对你不再那么冷淡了。”
“是啊,不仅不冷淡了,还总是变着法子来整治我,是想让我不要再痴心妄想吧。这些年来,师兄对我很好,但有机会总是要捉弄捉弄我的。显然是已经不再记恨我了,却要我记得他是不可能喜欢我的。”孟无忧淡淡地笑着,有些低哑下来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苦涩:“我这些年总是想办法告诉自己,对他只是如妹妹对哥哥般的感情,可是最近却越来越骗不了自己了。”
“你有没有问过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呢?”胡不举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孟无忧缓缓地摇了摇头:“只怕问了,这次他就真的丢下我再也不管了。”
“孟姐姐,你忘了天香夫人的故事了吗?她当时若不是剑太快,而是先问一问临珏,说不定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痛苦了。两个人之间无论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总要说明白了才好。情人如此,朋友也是一样,就连做敌人,也要清清楚楚地知道为什么会敌对的。”
胡不举的声音很柔,语调却极是坚定:“他丢下你,你不会去追么?你不再是十三年前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姑娘啦,哪怕天涯海角,他跑到哪里你就追到哪里!追不上,你就再想办法让他不得不来找你!好女孩儿是这么容易认输的吗?就算他心里当真有了别人,人家只要对他无意,或是对他不若你对他好,你就还有机会。破坏人家姻缘的事情我们不能做,可是若在我们眼里看来是香喷喷的一个鸭梨,恨不能马上吞了吃掉,鸭梨倾心的姑娘却嫌他汁水不多不够甜,还不能让我们吃吗?”
孟无忧越听越觉着胡不举说的有道理,心头豁然开朗,待她说道“鸭梨”时,已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胡胡,你说的很对,我总是应该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就算他心里有了别人,只要那个人心里没有他,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把他抢过来。”
胡不举眨了眨眼睛,脸色不知为何混合着得意和羞怯,说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有经验。”
“难道……”孟无忧立刻联想到胡不举此前确实是追着王相公天涯海角到处跑没有错。
“嗯,他心里一直有另外一个姑娘,不过那姑娘从小就许了别人啦,和未婚夫又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不知道有多好,前阵子都完婚了。”
孟无忧顿时肃然起敬:“胡胡,姐姐还比你大一岁呢,断然不能输给了你,回头一觑着有空我就要去审问师兄,而且还要想办法让他跑都跑不掉!”
“姐姐果然有志气!”胡不举鼓励地拍了拍孟无忧的肩。
“那……你说师兄喜欢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金家哥哥可有和哪家姑娘走得特别近?”
“那倒没有发现过……”孟无忧想了想,摇了摇头。师兄待女孩子一向很客气,但除非是像敛情那情况一样想利用人家,很少和女孩子过从甚密。
“那就肯定是姐姐或者龙姐姐啦。”胡不举肯定的说道:“这一路上他天天都和你们在一起,所以被天香夫人看出来也不奇怪。而且我总觉得是姐姐你的可能性大一些呢,毕竟他把那荷包都给了你。”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将那荷包给我是为了整我来着。”孟无忧苦着脸说。刚拿到荷包的时候倒还真有几分沾沾自喜,偏偏一和敛情碰了面,这姑娘就一直拿眼刀子剐自己,师兄看着还挺乐呵。
“不是说了要问问他再下结论么?况且就算他喜欢的是龙姐姐也不要紧。”胡不举吃吃笑了两声:“龙姐姐心里还有一个人的影子没能完全消掉,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孟无忧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我觉得,官人看上龙姐姐了。”胡不举压低声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