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吃掉吃掉吃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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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ass眼里，Neil从来都不是负担。
黑发黑眼的人类从一开始的任务目标慢慢变成自己忍不住关心的对象，Cass不知道造成这种转变的原因是什么，却很清楚这种情感正在影响他作为天使的判断力。
“放开。”他盯着抓住自己手臂的Neil。
“不！ ”
听听，这个人类是怎么干脆地拒绝了上帝的使者。
这种情况Cass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其实他大可以直接把这个固执的小家伙推开，或许，当Neil用屡试不爽的自杀威胁的时候，自己就不该上当，鲁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Cass犹豫了。
他看到了没有得到自己回应时Neil的失落和颓然，悲伤的情绪，好像传递了他的身上。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无奈，比被肮脏的恶魔追捕猎杀还要糟糕。
“理智一些，我在暗处更能保护好你。”Cass直挺挺地站着，任由Neil将抓着手臂的纠缠举止升级为八爪鱼一样的拥抱，他不适地皱着眉头，却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拒绝的实质性动作。
“Azazel在计划着什么，他留着我有用处，所以不会杀了我，就像他总是把Sam逼向危险的边缘却始终放他一马一样。现在，需要被保护的你，Cass。”
“我很好。”
“你不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没有说服力么？”Neil轻轻戳了一下他受伤的部位，惊道，“你还在流血！ ”
在Neil严厉的指责目光中，Cass的声音低了下去：“战斗频繁，我的治愈能力衰弱了。”
“所以你就让血流着直到它自动凝固？”Neil用力地抓着他，拽到床边让他坐下。
Cass双手无措地张开，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人间没有特定的容器维护设施，人类的办法太原始了。”
Neil的额头跳跃着一个十字：“你该庆幸自己不是在石器时代，我们发明了剪刀、绷带和酒精。”
听到隔壁客房服务的声音，Dean忍不住探究道：“Neil叫了一瓶威士忌，你相信吗？和Bobby同居了几天他也开始酗酒了。”
“不要像偷窥狂那样，Neil有他的人身自由。”Sam建议Dean尊重他人的合法权益。
Dean才不买账：“我在关心未来的弟媳，他从来都不安分，万一给你戴了绿帽子呢？”
Sam已经厌烦了向混蛋哥哥解释自己不像他那样lan交并不代表对异性失去xing趣，他言辞犀利地回敬：“你知道吗，在寻常人眼里，同住一个房间的我们更像一对。”
“什么？！ ”Dean露出遭遇变态的表情。
“你满口命令语气，到处指手画脚，凡事至少评论上几句，也许大家以为女人不能满足你的控制欲。”
“去你的！ ”Dean砸过去一个枕头。
大笑的Sam稳稳接住，他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查找资料。
隔壁房间。
被误以为酗酒的Neil正在和Cass的衬衫纽扣作斗争。他想他真的不喜欢衬衫，那么多扣子，那么平整的布料，那么纯粹的颜色，在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鲜血之后，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Neil并不擅长包扎，他只是在做社区服务的时候学过一些基本的医理常识，好在他的病人是个不乱动不呼痛的模范标兵，静静地坐着，任由Neil摆弄。
首先处理了还在淌血的伤口，大约两寸长，伤口很深，Neil下意识地喃喃：“是什么伤了你？”
Cass低头，他可以看到Neil的后脑勺和弯曲的脖子，鼻间嗅到混合着酒精、血腥的浓烈气味，他不喜欢这种强烈的气味，注意力渐渐转移到黑发掩盖下的雪白脖颈，以及下面突起的锁骨上。
“每个天使都有一柄匕首，在搏斗中我被自己的天使之刃误伤了。普通的兵器伤害不了我们，只有特定的咒语和武器才能对我们产生威胁。”
“也就是说，只有天使才能杀死天使。”Neil抬头，恰好望进蓝绿的眼睛里。
Cass柔和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
Neil恍然，想起自己狩猎Michael的计划，刚才的示好很有刺探情报的嫌疑，连忙解释：“我不是有意打听的……”
“我知道。”Cass的声音很平静，抚平了Neil的担心，他的僵硬并不仅仅是因为泄露了天使的弱点，而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冲动和被Neil注视时涌现的心虚。
因为不明原因，心脏的负荷反而加剧了，呼吸呈现出不稳定的情况，嘴唇喉咙发干，血液以双倍于正常的速度涌向头部。
也许，由Neil帮他维护容器是个坏主意……
当Cass努力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时，Neil已经完成了基本的包扎，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刚才为了缠好绷带，他几乎把半张脸都贴到了Cass的胸口上，好在第一次给别人包扎伤口神经紧张，精神集中才没有出洋相。
随着Neil的离开，容器异样的症状得以缓解，Cass微微松了口气。
“把消炎药止疼药吃了，还有，你脸上还有瘀伤，我用药酒给你擦一下。”
Neil将干净的毛巾叠成长方形，用其中一个角沾了药水，弯腰凑近Cass。
乌青就在眼睛下面，他的动作尽可能得放慢，长时间弯腰的姿势造成了酸痛，Neil干脆一条腿弯曲，跪在床上，用一只手扶住Cass的肩膀，交出身体的一部分重量。
Cass发现刚刚消失的症状又出现了。
人类维护身体的方法和器具的确很原始，不像天使瞬间就可以治愈所有病痛。可Cass愕然发现自己并不厌恶这种方式，面对Neil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动作，他甚至有点乐在其中了。
人类虚伪而狡诈，擅长撒谎欺骗，唯独这种细微处蕴含的关心与体贴才是真实的。
“好了。还有些肿，我去找冰袋给你敷一下——你怎么了？”被突然抱住的Neil满脸错愕。
“一个试验。”Cass心道果然，心跳加速手心发汗等诸多奇怪症状是由人类带来的，并且随着Neil的靠近而增强。“你对我做了什么？”蓝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虚弱和无助，剩下的全是指控。
“……”Neil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我能对你做什么？！
那副被害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自己虽然是Gay但也没到饥不择食见到男性就fa情的地步好不好？
Neil又气又恼，陷入慌乱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刚刚吃的不是消炎药，而是迷jian药。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嗯？”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介于可爱和可恨之间的戏弄，像夜里海滩边上的渔火，星星点点，传来孤高遥远的繁星所不具备的暖意。
能量的枯竭让长久抑制的人类本能首次压倒了理智，当Cass将Neil用力拉进怀里并翻身把他压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忘情又狂乱的深吻之中。
在最初的惊吓之后没多久，Neil就被蓝色眼睛里涌动的情绪征服了。
这个晚上，他不需要去理会高高在上的天使，也不用去发愁制定邪恶计划的恶魔，他只想顺应自己的本能，就这一次，放纵在那双交织着yu望和赤诚的眼睛里。
那里面只有自己的影像。
足够了。
Neil跨坐在Cass的腰上，将套头线衣往上拉起，引导着温暖的手贴着自己的皮肤，抚慰一直渴望着触碰的部位。呼出的热气带走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无比贪婪而不知羞耻地扭动着，纠缠着，乞求着，哭泣着……
（河蟹围观，提倡素食——求体谅宽容理解圣母同情等一系列情感共鸣……）
旅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
听着基情洋溢的声音，Dean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抓狂地在坐起来：“Bobby说他看Gay片，你还不信！不过，真没想到这个零号的声音倒还挺诱惑的，是日本的声优么？ ”
Sam十分尴尬，隔壁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睡，比Dean听到了更多：“不是Gay片。那就是Neil的声音。”
“怎么可能……”Dean脸上出现了自己打自己嘴巴的愚蠢和窘迫，“他刚到这儿，那么快就和人勾搭上了？”
Sam不客气地指出：“其实你比他更快。”
墙另一边的声音渐渐转为高亢，Dean觉得浑身不自在：“我觉得我们不该继续听下去。”
“外面是荒漠，我们不可能把Neil一个人丢在这里，”Sam点开电脑上的软件，“来点音乐？”
“好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吃掉吃掉吃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