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楚南

28、第五回、两心终不渝，掷石平纷争5

　　冷剑回到客店，向高大嫂借了个花瓶插上鲜花，然后到房里，看见叶瞳坐在桌子前专心地画着画，就轻轻地走到她身旁说：“画得比我好几倍。”

　　叶瞳放下笔，抬头看见冷剑手中的花瓶，马上站起，接过花瓶高兴地说：“好美的花。”

　　冷剑抚摸着叶瞳的脸说：“把花瓶放好再说吧。”

　　叶瞳放好花瓶问：“你去了这么久，我熬的鸡汤都凉了。”看见冷剑想坐就一手拉着他说：“别坐！要喝了汤才能坐。”拉着冷剑走到饭桌前才让他坐下，舀了一碗汤给冷剑。

　　吃饭的时候，冷剑说：“刚才在镇口的酒楼遇见了云南玉泉山庄的少庄主祁少晃和人打架。”

　　叶瞳挟了一块牛肉片放进冷剑的碗里说：“他一定被人打败，是你救了他。”

　　冷剑挟了一块炸豆腐放进叶瞳的嘴里，奇怪地问：“你怎知道？”

　　叶瞳吃完了豆腐说：“一年前，祁少晃的师叔因练功不慎受了伤，来找我父亲帮他疗伤。我听父亲和成叔说过，玉泉剑法一代不如一代。我父亲还说，祁少晃这个人做事太冲动，靠他是办不了大事的。”

　　冷剑望着叶瞳说：“原来你也知道江湖上的事。”

　　“我只是知道这些，其它的江湖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不说这些了。这里离岭南很近，我打算和你到那里玩玩，顺便带你去看大海。然后才到你姑妈家。你说好不好？”

　　“好啊！我终于可以看大海了！琰哥，我听父亲说过岭南整年都有花开，冬天是没有雪下的，是真的吗？”

　　冷剑点了点头说：“是真的。那里还有很多水果吃。”

　　他们边吃边说，一顿饭足足吃了半个多时辰。

　　过了两天，冷剑到铁师傅那里取了飞镖，收拾了一下就和叶瞳骑着白马往岭南去了。

　　孟纾尧和孟纾亭拜访完善能大师就回杭州。在路上，兄妹俩就闲谈起来。

　　孟纾亭说：“善能大师救的是什么人，会令他冒着被白狼寨的人杀害的危险也要保护他。”

　　孟纾尧想了想说：“可能是个读书人吧。因为善能大师最喜欢和读书人一起研究儒学和佛学。”

　　孟纾亭不同意：“我看不是读书人。如果善能大师救的是读书人，怎会和白狼寨结下仇？我看一定是门派中的人，白狼寨的人才杀他。”

　　“你认为是哪个门派的人？”

　　孟纾亭沉思了一下说：“白狼寨的人在江湖上做尽了坏事，有点正义心的门派和个人都憎恨他们，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们。要我说出是那个门派，我真的想不出。不如我们回去问问善能大师。”

　　孟纾尧笑笑说：“现在离杭州不远，还回去做什么？再说，善能大师正直忠厚，不会救坏人的。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爹娘还等着我们回复。”

　　“你说得也对。我也想快点回去看看小栋。”

　　兄妹俩正说着话，望见前面一群人在打斗，就加快脚步，向着打斗的地方走去。

　　来到打斗的人群一看，原来是六武门的韩氏三兄弟和岷山派宁明一班人正打得难分难解。孟纾尧和孟纾亭急忙跃到他们中间，用剑分开他们。

　　孟纾尧问他们为什么打了起来？韩松就把在小镇酒楼为了冷剑争论到比试内功，现在相遇宁明再次要比试武功的事说了一遍。

　　孟纾尧说：“你们都是同道中人，为了一些小事就打起来，传到江湖就会被人笑你们没有气量。再说，为了冷剑就翻目成仇，不值得。你们还是听我劝，言归于好。”

　　宁明瞪大眼说：“冷剑连好人也杀，韩柏还替他说好话，我就是吞不下这口气！”

　　孟纾亭问：“冷剑到底杀了什么人？会令你们为他而打起来。”

　　宁明马上支吾起来：“这……这，我就不清楚。我还有事要办，告辞。”带着手下慌忙离去。
　　孟纾尧问韩松，冷剑杀了什么人？

　　韩松不肯说，韩柏就说：“江湖上都传冷剑杀了叶云，但我不相信，这一定是讹传。冷剑决不会……”韩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松拉着走了。韩枫对孟纾尧兄妹拱拱手说：“改日再上门拜访。告辞。”

　　孟纾尧兄妹惊愕地望着韩氏兄弟远去，过了好一会，他们才流出悲愤的眼泪。

　　这天，孟兢夫妇办完镖局的事，就坐在镖局大厅里闲谈。叶昙说：“云弟收到我的信应该和龙大刚一齐来，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去了关外采药。”

　　孟兢说：“现在是夏天，云弟怎会去关外采药？我看他一定会和龙大刚一齐来的。”

　　叶昙说：“我真希望云弟能带瞳儿来，我很久没见瞳儿了。”两夫妇正说着，儿子和女儿匆匆跑进来，说：“爹，娘，舅父被冷剑杀害了！”

　　叶昙刷地站起问：“你们说什么？”

　　“舅父被冷剑杀了！”孟纾尧和孟纾亭一齐回答。

　　叶昙身体晃了一下，两个儿女急忙上前扶着她。孟兢半信半疑地问：“你们听谁说的？你们舅父退出江湖十多年，怎会招来杀身之祸？”

　　叶昙也定了定神说：“江湖谣言是不可信的。”

　　孟纾尧说：“是六武门的韩柏亲口说的。为了这事，还和岷山派的宁明打了起来。上次从京城回来，其它门派的人对我们不肯说真话，我看舅父遇难是真的。”

　　叶昙想了想说：“是真还是假，等龙大刚回来就知道。”

　　过了几天，龙大刚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一见孟兢一家就说：“不好了！叶大侠在两个月前已被冷剑杀了！叶姑娘也被冷剑掳去！”龙大刚押镖到成都后就去找叶云。谁知叶家已被夷为平地。经过四处打听，才知道在三月，冷剑就把叶云和老成夫妇杀害，叶姑娘也被冷剑掳走，生死未卜。

　　“弟弟！”叶昙悲愤地流出了眼泪。

　　孟纾亭很恼地说：“江湖上的人太可恶了！明明知道我舅父被冷剑杀害，却不肯告诉我们。”

　　龙大刚说：“冷剑是江湖第一杀手，他们怕说了出来会惹来杀生之祸。”

　　孟纾尧拔出剑说：“娘，我们马上杀进烟雨楼，把冷剑杀了，救出表妹！”

　　孟兢有点奇怪地说：“云弟已退出江湖，并无与人结下仇冤。是谁这样狠心收买了冷剑去杀他？”

　　孟纾尧很恼地说：“就算有人出钱，冷剑也不能滥杀无辜！我一定要杀了冷剑，为舅父报仇！”

　　孟纾亭对父母说：“爹，娘亲，明天我们就去烟雨楼杀冷剑，救出表妹！”

　　龙大刚连忙劝阻：“你们别冲动。冷剑武功高强，你们贸然去是没用的。我怕杀不了冷剑反而送上一条命。而且，烟雨楼隐蔽得非常秘密，你们到哪里去找？要杀冷剑，还要从长计议。”

　　孟纾亭说：“不杀冷剑怎能救出表妹？！不行！说什么也要去冒一次险。哥，明天我们就去！”

　　叶昙摆摆手说：“龙大侠说得对，要杀冷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明天我和你父亲赶去蜀中看看，回来再决定报仇计划。”

　　孟兢点点头说：“师妹说得对。尧儿，亭儿，我们不在家中，镖局一切事务就由你们负责。我们未回来之前不能冲动行动。”

　　第二天，孟兢和叶昙骑上快马赶去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