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聘》临渊见月

57、057子玉 他坐在院子

　　他坐在院子里，望着坐在他对面的子玉练字，晨光柔化了他周身的戾气，显得平静安和。
　　“伤势好些了吗？”觉察到有人靠近，他慢慢开口，并没有回头看。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他身边坐下，将头埋在膝盖中，不知该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人。
　　那样一张稚气充满童真的脸，那样一张熟悉的让我充满愧疚的脸。
　　“奉昭和半仙不敢在这种时候来找我。”这样说话的他太温和，反倒是显得有些不真实，他忽而弯了弯嘴角：“这种时候打扰我，并没有什么好下场，前车之鉴并不在少数。”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奉昭不是都同你说了吗？”
　　这儿发生的一举一动，他果然都知晓。
　　“那些话，是你让他说的？”
　　他点点头。
　　“我的事，他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
　　啪！
　　我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可挨了我一巴掌之后，他却只是怔怔的望着我，顺势握住我留在他脸上的手，用力将我的手指攥在手心里：“都过去十年了，还是忘记不了？”
　　“忘不了的不是我，是你，妄图凭借一个人来追忆另一个人。别忘了，她到死都是厌恶你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言语恶毒，神态令人厌恶，不计一切后果的想要刺痛他。
　　凭什么我难过的快要死去了，他还能如此安然无恙？
　　“尚流之！”
　　“不要这样叫我！”
　　“你该叫我楚瑜的，尚流之早就已经死了，死在十年前。还有那个一心一意待你好的女孩，已经死了，你看着她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不是吗？她已经死了，死了！”
　　咔嚓！
　　骨节碎裂的声音。
　　愤怒的滋味。
　　“我知道你恨我，想杀我，报复我，来啊，这是我欠你的。我还给你。失去孩子算什么？失去做母亲的机会算什么？即便是这条命，你想要的话拿去吧。还给你，什么都还给你，你满意了吧！”掏出怀里的匕首，割破手腕，由着血一点点的滴落在地上，蜿蜒成一泓。
　　他单手握住我流血的手腕，扯下自己的衣裳，用力抱住，血并没有马上停住，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他握紧我的手臂，不经意间抬头对上我的目光。
　　“做对了什么？还哭？”
　　打横抱将我抱了起来，往屋子里走。
　　“放我下来。”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挣扎着要下来。
　　“老实呆着。”力道又大了几分，见我不配合的乱动，他的好脾气也到此结束：“再乱动，我就扔你到河里喂鱼！”
　　一路无话。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才醒来的赛半仙，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我和莫君一身上的血迹吓到。
　　奉昭已经去打水了。
　　“不小心伤了手。”我应了句，不想牵扯进旁的。
　　这借口明显蹩脚，可莫君一不开口，赛半仙和奉昭也只好沉默。
　　“雁翎回来了吗？”赛半仙帮我处理伤口的空档，莫君一拉住了奉昭问话。
　　“昨天夜里刚到，得知了坛主的消息，赶了两天的路。这会在客房休息。要叫她过来吗？”
　　莫君一摇头：“不必了，让她睡。晚一些，让她直接到药庐来。可以开始试药了。”
　　奉昭听了他的话之后，望了一眼我的方向，见我面无表情的回望着他，尴尬的转过头去：“现在方便吗？”
　　“再方便不过。”
　　“可是——”
　　“你何时也变得这样婆妈起来？。”他打断了奉昭的话。
　　“是。”
　　见赛半仙替我包扎好伤口，转身走了出去。
　　见他走远，赛半仙才开口：“该有多不小心，才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雁翎是谁？”
　　“你要找的人。”她将药箱收拾好：“你不是想找人医治你哥哥的腿吗？那是一个医术比我高明数百倍的人。”
　　见我沉默，她忽然凑到我面前：“其实你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她替你看看，之后是否可以再有子嗣的？”
　　“不了。”
　　“咦？”
　　“或许是报应。”
　　“你说什么？”
　　“没什么。”同爹说的一样，都是报应。不过不该是他们的。
　　直到午后，见到她站在梅花树下，俯身捡起落叶的那一瞬间，那一个回眸，我不由苦笑。
　　是我的报应，一切始于我，也终于我。

作者有话说

　　这里的混乱，后头都会慢慢解释到。。。。完全不理解呗锁的原因，连个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