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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第四章 ...

  •   第四章
      他全身不受控制地在颤抖,让我分明地感受着那发自内心的激动。
      “这时他就这么突然站在大厅,无视那么多人的站在那里,所有的目光都看着他一个人,他……他……他却一把抱着新娘,一把就抱起了她,就这么……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了……”
      “他……他居然是来抢新娘的……”突然他把头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双手迅速掐住我的脖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啊!”痛苦的嘶吼着,让我感到比流血更痛,比刀插更冷的从心底的最深处发出的痛苦,忘了呼吸,忘了痛……
      “师傅,”一声如同打破魔障的咒语,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啊!我陡然清醒,突然而来的空气大量地从胸肺中流失,这才发现呼吸好困难。
      “师傅,住手!”随着声音一个人冲了进来,我睁大眼睛盯着他……盯着他……为什么会是你?
      黑色的衣服,一脸惊恐的神色,他迅速冲到我的床边,不容置疑地抓住水破云掐着我脖子的手,一根一根抠下他的手指,而我已经忘了空气又回来了,我忘了我可以呼吸了,只是……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
      他紧紧地盯着我的脖子,把手轻轻放在我的红肿处,又好象被开水一烫,一碰到就立刻把手缩了回去,把目光转向已经昏了过去的水破云,一把抱起很快又冲出了我的房间……
      谁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次我是真的病了,我最信任的人,为什么要喊这个杀我的人为师傅,难道他也是为了要杀掉我吗?真的?假的?我不想相信。
      那么睡着了就不会是真的了吧?那么我就不要再醒过来了……

      “这次真的很难办……”一个声音说。
      “很难办你也要办,我喊你就是为了要治他的病,可你家还没到,他病得更重了……”一个声音说。
      “我哪里能想到水破云会跟来,这也怪你不好,好好的犯什么别扭,不想让他看见你,早在他身边,不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吗?”
      “我……我不能见他的,我不想他难过……”
      “不想他难过,现在他真的很难过了,你知不知道?”
      “不许你咒他死……”
      “不是我咒他死,你又不是不知道水破云的手指甲里有水磷粉,这种毒药……”
      “少罗嗦,到底有没有解……”
      “你……算了,我也知道你着急……世上没有绝无可解的毒药,但是水磷粉的解药只有一种……”
      “快说!”
      “就是无人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明季宫的天生子……”
      ……
      这下终于安静了,朦朦胧胧的耳边总是不得安静,真是好吵啊!说话的人是谁啊,为什么总不让我安宁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现在我怎么了,我不想知道!周围都是黑黑的,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这里很安全,这里没有人,所以心就不会痛,心为什么要痛?我不知道,好象有什么事发生了!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候,白天里吗?黑夜中吗?好象有手抬起了我,讨厌,我讨厌人!
      想挥手打掉那只手,可我的手怎么这么重啊!算了……我只想睡……不理他了……
      那手把我抱在了一个好温暖的地方,嗯……有点象在大哥的怀里,可又不象,怎么又觉得很冷了?那只手又爬到我的脸上来了,好讨厌,好难过,快点下去!可是又有一个软软的又暖和又冰冷的东西压在我的唇上,讨厌不要堵住我的嘴,会没气的!那个软软的东西居然伸到我的嘴里,在缠绕我的舌,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这时候一个冰冷的手深到我的衣服下面,在我的身上爬来爬去,好痒!
      “看你一出来就惹祸了吧!真是不听话,让你在我身边就想跑,乖,吃药……”一个怪怪的圆圆的东西被那软软的东西推到我的嘴里,好香有点香草的味道,入口即化,顺着我的喉咙就这么流了下去,那个软软的东西居然还不出去,又在我的嘴里搅和了一阵……很香啊!我想睡,不理你了我睡了……别再来烦我!

      我曾经在内心祈祷那会是场美梦,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会边成这样的结局,一切开始于那场混乱……
      “公子,公子……”
      “快醒醒啊!”
      真是好吵,我真的想好好的睡一下,可是这么大的噪音怎么能让人睡着呢!
      “别喊了,我好头疼呢!”我咕噜着说着,半梦半醒之间,似真似假之时。
      可容不得我再沉醉于梦乡,剧烈的晃动让我以为这艘名扬四海的水蛟龙要如泰坦尼克号一般“壮烈牺牲”了,头摇得都快散架了,也让我不得不睁开双眼望向那始作俑者。
      “呼”还没有看清到是先有一股热气吹在我的面庞上,一张大特写的脸猛然出现在我的眼中,“哇啊!你……你……”真是的我还没有被吓得喊起来,到是面前的人首先大叫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公子醒过来了!”是在梦!
      瞬间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大哥、百晓寒、季白云、飞雪,不该在一起的人很奇特的同时都出现在我的床边,一张张脸呈现出不同的表情,大哥一脸激动,眉间却紧紧蹙起似又很痛苦;百晓寒松了口气,却眼眸深邃;季白云却最是单纯到一眼就看出他很是高兴;飞雪依旧是那副冷冷凉凉的样子。
      不容我多想一双手紧紧地连人带被把我抱起,把我深深的压在怀里,象要把我胸口的空气都给挤压出来,那么的用力,连着把我的疑问都给吞回了心中,此时此刻就愿意这么静静地静静地躲在这片温暖里,不去听不去想。
      “这个……你就让开点,他才醒过来,你抱得这么用力他会晕过去的,你就别碍事,还是让开让我好好给他检查一下!”百晓寒看起来十分不快,口气也很恶劣。
      那人把我拥得更紧,我的世界一下空白,只剩下这紧拥的怀抱,突然的就象抱我一样,那人迅速放开了我,一言不发的站到了一边,把床边的位子空了出来,只有两只眼睛只看着我只看着我……
      “心跳过快,还是不能有太大的刺激啊!”百晓寒替我把着脉,脸却朝着一言不发的男人,自然这话也是朝着他说的。
      不知两人在用眼交谈着什么,难道我是真的中了什么不可救药的毒药了?我就是觉得百晓寒还有话没有说完。
      “那么,还能不能治好呢?”发言的人却是一旁流露着浓浓关怀的季白云。
      “让他休息吧!我们出去再说!”百晓寒肯定有什么要隐瞒我!
      “我留下来!”大哥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拒绝也是要求。
      百晓寒也没有说什么,两人相望,最终百晓寒站起来,“我就在外面,不要说太多!”
      拉着不知所以的季白云,所有人都在片刻后退得干净,室中安静得只剩我们彼此!
      想问得有太多,但望着他不知怎么的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一道声音,只能细细地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不过半月余,他却憔悴的太过厉害,眉宇额间透露出一种深深地疲倦,让我看得心都有些疼了起来。
      慢慢地他朝我走来,只是站在我的床边静静地望着我,虽是很近却感觉要遥远好遥远,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不过才半个月,老天就颠覆了我全部的世界了吗?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知什么时候他终于张了口。
      “你……”他怎么可以这样,“你真的……真的是我的大哥吗?”不想开口却不能不问他。
      “不是,我不姓风,我姓秦,你没有兄弟,你是独子!”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可我听了心寒。
      “为什么要装……装我的哥哥!你到底是谁?”好远,真的是好远啊!
      “为了什么?“他苦苦一笑,“为了爱情,为了报复,为了得到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什……什么东西?”不得不问啊!
      “一个人的心!”
      “谁的……谁的心?”
      “风季城的心!”
      “他……他是谁?”
      他停下来只是看着我,在细细的打量,就象第一次见到的人一般,“你们根本就不象!”
      “是因为我和他……和他张的相象?”
      “不完全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而你是他在这世上最在乎你的人。”
      “我……我的父亲?”我的头怎么会有点晕,阴谋!!!阴谋……我一点也不知道的阴谋……
      “他就是明季宫的主人,武林中无数人想要寻找的人,就象是冰冷的火,燎起原野,燃尽红尘,却依旧心中冰冷。他有太过完美的外貌,不似女子却高洁如远山之雪,永远存在距离;他有太过强悍的武功,直到孤独的一个人站在江湖的顶端。”话很平静却在我心中掀起层层巨浪,原来我是个替代品!
      “你……一点也不想他。”他说着又垂目看着我。
      “十七年前,武林三大庄的千秋庄庄主徐横与怀柔起水庄庄主之女联姻,在婚礼当天,就在新娘出现的刹那,他孤傲绝伦的出现,当着无数宾客来面一言不语地夺走了新娘,真真是惊世骇俗,让世人们每每提到都认为是一场浪漫的风花雪月的情事,可世人不知的是,他的心中根本不喜欢此女,只因为……”他说着更是深深的望着我。
      “因为什么?”声音是颤抖的,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答案跟我有令我心颤的关系,紧紧攥着衣角深深地为那音韵的脉动而震颤。
      望着我的眼底流露出深深浓浓的复杂的情感,这里面有没有愧疚,有没有其他别的东西?
      “因为即使他站得再高,看得再远,在这个世界上也有他想付出一切而想要获得的东西——他最心爱的人的心!”一把紧握我的手,他陡然紧张地拉着我,“明溪,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就这样下去,你是他唯一的弱点,是他无数敌人想要获得的最好的武器,快走吧!到一个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吧!”
      “你……你是说我的父亲他……他……他想得到我的……我的……”说不出来,真的说不下去了,天啊!希望是我误会了,是我误会了!“可是你……你刚才不是说要得到父亲的……的心……难道不是你……”
      “明溪你的心太软,你的心太美好,你生活的世界太单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学武功,也不知道以他的心性为何会让你如此纯净,但是相信我,想要他的心的人不是我,只是我的师傅,刚才你也看见了,我的师傅只因一眼便痴恋他一世,可是他却不屑一顾。”他把握着我的手紧紧,充满着力量与担忧,想通过温暖的手掌传递给我。
      “明溪本来我也只是想对师傅略尽心意,想让他见风季城一面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便设下这个圈套,以你为饵,你失去的记忆并非因为意外,而是千世醉让你暂时失去记忆,可是我却发现你的记忆好象怎么都找不回来了,就象原本的计划都开始慢慢超出我的预计,我真的很担忧你,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而风季城很快就会来找你的。”记忆的事只有我自己明白,但对他所描述的情况我却更糊涂了,好象在逻辑上有很大的问题。
      “可是你不是说我的……我的……那个父亲,”说起来真的很别扭,“他……那个他不是很……”到底该怎么说出这个让我羞于启齿的词,这到底是□□大过啊!“那个给他找到最起码也会比他的敌人找到安全很多吧!”既然他那么喜欢“我”,不对,应该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么就不会伤害“我”才对,为何从大哥的话中我还是感到一种恐惧之感?
      “明溪,你是个似水的人,清亮澄澈,在你的心中怎么会有那千百转的痴念,风季城是一个永远站在最高处仰视别人的人,他的心中只有‘要’而没有‘不要’这个词的,被他缠上就是一身一世永无摆脱的,可是那样对你的伤害太大,到时候就算他的本意并非如此,你也注定要受伤的。”望着他,我反而心情平静了下来,这样的情感是我不能接受的,但是如果注定要伤害很多人,那么与其很多人要陪着我一起害怕,不如我一个人去面对,那样孤高的人眼睛只盯着我一个人看,一辈子在那强烈的视线下生存……
      “那,这一切,你们做的那么多的事,他应该会知道吧?”叫我如何唤出“父亲”这样的词,曾经深深渴望的关爱并非是想得到这样的结果。
      “何止知道,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执掌之下,假如我们有一点表现出对你的觊觎,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毁灭掉,直到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而已。”心随着大哥的话在颤抖,这么可怕的人的占有欲真的是让人想远远的逃离。
      “那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为什么他会让我在这儿?”似乎在我的身边有种压抑的气氛,有无数双人的手在紧紧的拉着我,在拉扯着我的身体,在挤压我的心脏,让我呼吸困难。
      “我……”我好象真的吸不到空气了,眼睛看着眼前那模糊的身影,只有那眼中的一抹痛直射入我的心房,抱抱我吧,大哥,我好累,也好冷啊!

      望着那渐渐下沉的身体,风墨衣,哦,应该是秦辞,想伸出手把那个脆弱的人好好的拥在怀中紧紧地保护着,手刚有意识地颤动了下,有一道风就吹过他的脸庞,那个人已经被一团白色紧紧地包裹在冰冷而又火热的世界里,仿佛他只为他而生,一阵寒意从四面射向他,那个人的眼睛虽然只望着怀里的人,可他就是能从那四周感到冰冷的杀意。
      又是一晃,一道火般的直线射入屋内,那冰冷的影子依旧站着,任由那满身火红的人用冰冷的剑锋直指着他。
      “风季城,你要为你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一身红衣的人——萧非白,直直地盯着他,恨意充斥满屋。
      “不认识!让开!”风季城只是用手轻轻的把厚重的白狐披风裹紧怀中的人,无视于周遭的一切,仿佛只有那个怀抱才是他所有的天地。
      “你不认识我,可我这身红衣却因你而穿,只因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一定要用你的血来偿还你曾经犯下的罪愆,”直直地看着那团白色的身影,“你的确是不认识我,可你一定认识,千秋庄的徐横和他的妻子起水庄的碧潮波,同时也是……”他突然顿了一下,从白衣层缕中我看见他的眼睛散着寒冽之气,勾勾的看着拥着我的男子,直觉心底生寒,强烈的恨意,连我都清楚的感受到那种窒息的压迫感,男子依旧清清凉凉的站着,似乎可有可无,似乎云淡风清,似乎人根本就不在这儿一般。
      “同时也是你怀中的孩子——我的弟弟的母亲……” ……
      弟弟?我立刻睁大眼睛,朝着那红色的火团望去,可是迅速地一只大掌遮住了我的视线,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转向紧抱着我的人,眼睛对着眼睛,直勾勾地,不容我多思,手掌在我的唇角轻拂,一根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唇瓣,慢慢地揉着,我的脸一定红艳非常,虽然只是轻轻的动作,可我就是感受到难以启齿的暧昧在我的唇上,那人的眼中流转。
      黑色的琉璃之珠紧紧地盯着我,箫非白好象还在说些什么,可我又什么都听不到,只被那琉璃珠中所转着的神采所吸缠,这个人,这么清冷的人,他怎么会有“爱”这种强烈的属于常人所具有的情感,而且他爱的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事实让人有点难以呼吸,可是身体虽是,但的的确确我并不是他的儿子啊!或者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该怎么向他传达这个让他也许会很生气很生气的消息呢,看着这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我全身轻颤一下,老实说我不敢几这么告诉他,但非说不可啊!
      “抓紧!”耳边突然有个声音冲破我烦乱的思绪,我还迷迷糊糊地突然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和拥着我的男子一起朝天上飞了起来,我吓得张大嘴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老实说并不象人们称道的那么美好,我确被这个随心所欲的男子的行为给吓到了,两眼不敢朝下看,只有依在他的怀里望着那白皙的面容。
      看着眼前的人,我就是联想到远山高颠之雪,有三分飘渺,三分淡雅,如仙气临地,身材颀长,又如寄崖之松,我的目光紧紧地被他吸引,感觉在云中在雾里,连自己都快要迷失了。
      望得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一丝丝的风吹面拂来,凉凉的感觉终于让我清醒过来,那双亮若星辰的灿目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好象被火烤过,双颊到颈脖处全红了,这才把头瞥到一侧微微垂下。
      真是怪异的感觉,从身份上我和他应该是血缘上的父子关系,可是我的灵魂又不是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所以我们又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我不知道原来的风明溪是否爱着他的父亲,但父子相恋即使是在我生活的二十一世纪,也是为世人所不容的□□关系,这样复杂而又难以言道的关系,我不知该怎么开口。
      由于夜晚的黑暗,我不知我们现在到了哪里,但是耳边一阵阵江水冲击岸边的声音传来,我想我们应该离江边不远,他把我轻轻放在地下,我的两脚有点发软,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自小就有高度恐惧症,加上这副身体不好,吸气有点困难,我只得依在他的怀中,他的手始终放在我的腰际,不松不紧,月辉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安静莫名,只剩下我不规律的喘息声,如今只剩下我和他独处一地,我根本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太过有于意外,我总要和他说清楚,我已经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了,可是这种事情,象他这么骄傲的人,会不会相信,令我很是怀疑。
      一时之间我和就这么在黑夜的小山包上相拥,没有一丝声响,寂静得只剩心的跳动声,我不敢看他,只是很鸵鸟的把我侧过他的手臂,看着泛着银光的地面上的我们俩人的影子,紧紧的和在一起,真的就象一对恋人难舍难分的样子,我的脸更红了吧!
      我是有话难言,可是他怎么就一点话都没有呢?心中泛着疑惑,西周静得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明,抬头看我!”就在我真的以为今晚就这么在他怀里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说了出口。
      抬头?还是不抬头?我在矛盾地挣扎,我不是风明溪,不是他爱的人,我不想骗他,可我又不知道,真正的风明溪到底去了哪里,或者早已神魂具灭了,和他说那对他又是一种伤害,无望的等待也比绝望好!
      怎么办?唉,有谁可以告诉我……
      显然我让他等待的时间太久了,一只白得似乎透明得如玉雕的手,轻轻托起我的下颌,“那个,我……”
      他的脸越来越朝下压来,在我惊惶失措到忘了反应之时,两片温温凉凉的薄唇吞下了我要说的话。
      我……我居然被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算是我父亲的男人吻了……
      顿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充入了我的脑子,眼前只有白白的一片,真的被吻了,和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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