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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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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碧空如洗,江南烟波十里的灵气尽在这西湖万波之处,今天是个出游的好日子,杭州城里凡是有头脸的人家无不带家偕眷,对于生意客更是发财的好时景,所以今日一早西湖边上最大的酒楼“踏波里”的老板就笑得合不拢嘴,伙计三宝看着东家一边贼笑一边打着算盘的样子,心里都觉得有点发毛,一早把桌椅放好,打开大门春日融融,心情格外清爽,除了自己东家那副见不得人的嘴脸,总得来说开门大吉是可想而知的了,这不才刚想着生意就送上门来了,可是……
“东家来人是这么说的,小的没有传错。”三宝无奈地看地仍处于发呆状态的人。
“三宝,”东家嘴边挂着的不会是口水吧,“你过来。”
东家意喻不明的朝三宝招招手,三宝踏着步子走去没错,可是东家那神情,他真的很想逃,脚重愈千金。
“东……东家,您笑得真是……”
“三宝你过来掐我一下。”语不惊人死不休,三宝感到自己要晕过去了,他是很想掐,但是等东家清醒过来,他颤抖了一下,那个估计被掐的就是他的脖子了。
三宝为难得左右张望,突然他抬眼望着门前。
“东家东家,人已经来了。”也不管了,赶紧晃醒尚在痴迷的老板。
奇迹发生了,东家以最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衣物,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在三宝看来是很谄媚!),立刻奔至门口。
“风庄主您老今个好兴致,小的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会打扰到您的,您请到楼上老地方。”
显然那个从马上下来的人根本就不理会他,只看他一脸酷酷地走到身后一辆马车边,轻轻掀开车帘,把手朝里伸去。
老实说三宝也很好奇能让这江南第一大庄追风庄庄主这么小心翼翼地人到底是谁,往左边一瞥,天,东家快要把脖子给拉断了,两眼放出的光,相信就是在夜里游湖的人都能准确找到“踏波里”的位置。
风庄主人是转过来了没错,东家却很失望,因为风庄主怀抱着的人整个身子被一件雪狐大麾罩住,只有墨黑明亮似水蜿蜒的黑发从大麾中飘泻而下,光看着柔发就知道定一是位风华绝世的美人,东家连连叹息,直怪自己怎么不眼尖一点,没有看见美人的绝代风华。
三宝撇撇嘴不敢大声讲,只是笑声嘀咕,恐怕东家后悔的是没看见风庄主呵护之人的样貌,缺少了可以展示他绝世大嘴的好材料了。
不过,风庄主可是一桩大买卖,光看看他今天包下整个“踏波里”的三千两银子,就可以让东家要死要活了。
“踏波里之所以在这十里苏堤有着屹立不倒的地位就是这是唯一能看清西湖十景的地方,尤其是在三楼的吹烟阁更是风景绝佳。
“溪,大哥先到城中关照一下生意,你先在此歇息,需要什么对江遥和璃云说,大哥很快就回来,不要出去,在这等我。”
“嗯,好,大哥放心,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一抹柔和的笑容纯真地展现在风墨衣的面前,让心也跟着温暖起来,明溪总说自己的怀抱很暖和,可是却不知道他的笑容才真正温暖了连阳光也照不到的地方,第一次,第一次出现了不舍的情感,真不想离开啊!
可是脚步却依旧坚毅地朝楼下走去,吩咐人细心地守护好这里,才依依不舍的里去。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我望着翠芽绿柳掩映的朗朗天地,心情格外舒畅,大口地吸了清爽的空气,把在庄中憋了很久的气透了出来,到外面走走真好,可惜大哥不给我出去,真想学那苏堤上尽情游玩的人们,去感受一下春日的柔情。
“公子,你看湖上有画舫。”璃云流露出女孩子的天真之气,望着她我也笑了起来。在家中这么多日最大的成就就是让这个本性活泼的女孩展现了最淳朴的一面。
“璃云,你再这么嚷嚷,小心给庄主听见让你去劈柴。”开玩笑的人坐在我身边。
璃云吐吐舌头,一手帮我把软垫靠在椅后,“江大夫就会吓我,庄主不在啦,就算庄主要我劈柴,公子也不会答应的。”
“你听听,找到靠山有恃无恐了,明溪你把她给惯坏了,小心以后爬到你头上去。”
看着以前拘谨的人都快乐无忧的样子我心里有种很甜很甜的滋味冒上来,“不会的,”微微笑道。
江遥用一副没得救的眼光摇摇头看我。
我的话让璃云更是得意,“看公子都不在意,江大夫喧宾夺主来吓奴婢可是不行的哦!”
江遥打开手中的扇子,“女子难养,女子……”
“啊……”
一倒尖锐的叫声打断了江遥的话,我们都随声朝窗外望去。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呀!”声音好象是从一个画舫上传来。
这道声音如果巨浪,拍乱了游人的从容。很多人都向堤岸靠去,朝湖面张望,湖中很多画舫游船也迅速向一点集中。
突然一道红光划破水面,紧跟着一个黑色的物体被仍在了岸上。
人群立刻把黑色物体包围起来,人影重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让人目不暇接。
“大夫,这里有没有大夫啊?”人群里有人高声叫起来。
我反射性地朝江遥望去,发现他也正眼光灼灼地望着我,“要我去?”
点了一下头,他不就是大夫,医者仁心,怎可见死不救。
“可是庄主要我守在你身边,我不可以擅离职守。”
“请你。”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吐出两字,紧紧地恳切地看着他。
不知多久,一阵风过。
“为你,我答应,算你欠我的人情,”江遥又摇起手中的扇子,气氛顿时缓和下来,我却听的心中一紧,“以后不许不喝药!”
音落人飞,那个江遥使的就是书上说的轻功什么的吧,看得我叹为观止,亲眼所见,好神奇呀!
看着他被人群淹没,我的心也悬了起来,咦?璃云怎么这么安静了,想想最爱损江遥的人却沉默不语,她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呢!
一回头,浓浓的红色遍布我的眼中……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红得刺眼的男子,红色的衣服,红色的靴子,红色的腰带,红色的头巾,红得连眼中都带有腥红的血色,浓浓的红愈发衬托出肤色的苍白,原本美得让人不敢逼视的容颜却因两只犀利的眸光硬给人黑暗沉郁的感觉,而产生令人生畏的距离感。
复杂而阴冷的眼睛正紧紧盯住我,我的一切思维都被这眼光冻结了,就这样对视着,任时间流逝,天地间只有我们的眼光,越看越冷,身上一颤用手交叉拥住自己。
同时一只冰凉的手进入我的视线,托起我的下颚,冰冰凉凉似乎感受不到肢体的温度,可是眼前的人明明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手顺着我的颈子下滑扣住我的咽喉,慢慢地收紧手中的力量,呼吸困难,眼中只是流泻出迷惑的神色,忘记了反抗,任空气从胸肺中大量流失,为什么,脑中此时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的脸色一定发青,这个死亡的使者看来真的要夺取我的性命,熟悉的昏黑又向我笼罩下来,可是我不甘心啊……他是谁,为什么要我死呢,迷一样的,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去,这个身体以前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难道我还没有开始就要将我抛弃吗?
“……是……非白……忘记……”昏迷过去前好象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说着什么……
这是哪里?黑夜中的山路昏暗,可是飞鸟被什么给惊动纷纷惊起,发出尖锐的鸣叫,不停的有枯木被压裂的声响,一个人在迷雾般的林中慌乱的跑着,不断跌倒,又不断爬起,好象不跑就会掉进死亡的深渊,衣袖被划破了,细腻的手指给树上的针刺扎破了,红色的血渗出皮肤,如雪色的珍珠,有种诡异的美丽,纷乱的呼吸,热热的汗滴从脖颈处坠落地面。
这个奔跑的人是谁,暗夜中弥漫的雾气,在忮影错落中只能看见那零乱的长发,与黑夜的色彩融为一体,我想抓住他,可是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怎么回事,我怎么了,低头看着自己,惊愕地发现我好象悬浮在半空,身体随着风轻轻摆动,可是却紧紧跟着那奔跑的人儿,他要到哪去,我又怎么回事?
突然一股强大得让我难以反抗的力量把我朝一个巨大的旋涡中扯去,我想大叫可发不出声音,我想攀扶却抓不住实体,在离开那男子的瞬间,我看见了一个朦胧的建筑……一座……一座好象很破烂的地方……
一点……一线……一条……白色慢慢让我回转神来,有点刺眼,有东西在周围环绕,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伸手去抓却感到有什么紧紧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是种温暖的感觉,难道我还没有死……
“溪,溪,快醒醒,”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急切地呼唤着我,想要回应,努力冲破黑色的包围,睁开眼睛。
零乱的发丝披散在我的肩头,憔悴的面容,充血的眼睛,这个人是谁?本来就不是太清醒的脑袋,看着面前的人更是糊涂了。
“哦,溪,你终于醒了,我……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我……我以为你没有了,我……”激动的声音,激动的情绪,这真的是我那庄重重于一切的大哥吗?一下子一个有力的拥抱把我紧紧拥在热烈的怀中,全身的骨头被挤压得生疼,可我也不想离开这个怀抱,这有一刻,就在这一刻我深深地相信这的确是我的家,这个抱着我,怜惜我的是我的家人!
“大……”
“哦,别说话,你嗓子暂时还不可以说话。”难怪我怎么用力也发不出声音!
大哥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把我松开让我平躺好,直直地看着我,渐渐把头低下,轻轻抵着我的前额,一阵热气直接吹拂在我的脸上,我想我的脸一定是红了,这样的姿势太……怎么说呢太暧昧了点。
“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来,等会过来!”低沉地声音,伴随着呼吸就这样离开了我。
无法点头,只有依言轻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无法平静,黑衣的大哥,红衣的神秘男子,他为什么要致我于死地,却又放过了我,刚刚那梦里的情景究竟想说明什么,谁来告诉我,这个身体有太多的秘密,现在都成为了我的秘密。我不是一个愚人,大哥对我的态度,在这一月时间里从淡然到如今的宠溺,初见面时的不屑,到全心全意的维护,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现在的我是不动如山,还是自己去寻找去发掘,处于十字路口的我该如何选择,一阵冷颤,如果……如果……知道了真相,那温暖的怀抱……还会再属于我吗?
可是有一点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到底张的是什么样子?
从一月前醒来大哥就不肯让人看见我的容貌,也不许我看见自己的容貌,除了贴身服侍的璃云和江遥,任谁在我面前都是一袭白纱遮着脸庞,就连那原来在我房间的梳妆台上的镜子也被卸下了,如此种种,难道是我张得不堪入目,大哥不忍我见了伤心难过吗,或者这也许与我身上背负的秘密有很大的关系?
一旦心中有了某种相法,就如蚁噬骨,越想越难以入睡,终于被强烈的意识打倒,我吃力的撑起身子,浑身无力,可还是一个人扶着床沿慢慢起来,就我知道这房间里是有一面镜子的,是我无意一次看见璃云从她的枕头下拿它出来,轻轻照面的,女孩子总有爱美的天性,这却是大哥不能控制的。
每一步如同摇撼山石,可是外间的床深深吸引着我,璃云不在,正是好时机。
一阵风从外间吹来,吹拂起我几可曳地的如娟长发,丝丝缕缕,心如乱麻,紧张,疑惑,害怕,渴望……
终于到外间,寻到璃云的小间,在她的床边坐下,心跳得很快,头有点晕了,颤着手在枕下摸索,突然一块硬硬地冰冷的东西,就是它了,握在手里,却没有立刻拿起,害怕了,我的心胆怯了,可是我依然想知道……
于是迅速抽出端起一眼望去……
“铛……”片片银光洒满地面,每一个碎片中都有一个我,每一片都在告诉我这般的模样……
骗人!
一阵大力把我从床上抓起扭转过身,用力地摇晃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看?”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看?”泪在往下流,那焦急地愤怒的身影也变得模糊起来。
“为什么要看,就只有我看你,不好吗?”紧紧地红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面颊,“你一直想知道的过去,是的因为太过美丽的东西总会引起别人强烈的占有欲,大哥只是不想你在受苦了,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痛苦,你就会幸福,连上天都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为什么么要放过?”
“墨衣!”突然一个坚定的声音在门口大声响起,那称呼令我的心颤抖!
一个男子站在门口,他叫的同时,大哥浑身抖了一下,很快地,他迅速恢复了冷静,把我打横抱起,并让我的脸朝向他的怀里,然后转身面对逆光而站的男子。
“你回来啦!”很熟稔的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头部受到重击,失去了记忆。他身体不好我送他去休息,等会儿到益问楼我再和你说。”
这是谁,难道就是大哥说的我出去办事的二哥?
“是在渠,别瞎想好好睡一会儿。”大哥低下头拍拍我,一阵困意,本想凝神的我不知怎么搞得就沉入了梦乡。
我是风在渠,真没想到一回来就会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的大哥风墨衣神思混乱,对着怀中的那人在焦急、在伤怀,难道这就是人们歌颂千百年来的爱情吗,可那人是我们最小的弟弟——风明溪,这种感情太危险!
看着墨衣抱起人,轻哄几句,点了他的睡穴,把他抱到房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轻拢好被子,让那人睡去。这个人真的是墨衣吗?
我沉默地注视着他做完,才和他对视。
“你……”我看着他道,可他突然急急打断了我的话。
“我没事,明溪身体不好”现在的他好象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一脸淡然地看着我,“我只是想做到最好,这样不是我们早已预料的结果吗?”
真的?假的?是演得真,还是在做假,我已经分辨不清,大哥他自己还能分辨得清吗?“大哥!不要勉强自己。”
这个称呼面前的人用灼灼的目光望着对面的我,“在渠,这是什么话,这么多年了,我们为的是什么,我们的苦为谁而尝,这已经不是眼泪和流血能计算的清的了,我没有糊涂,”说完他又低下头来,喃喃自语道:“从见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得狠下心,怪只怪他的命不好,为什么是‘他’的儿子。”
这话是说给谁听?望着他的坚定而犹豫,我的心思也非常混乱,望着床帐中朦胧的身影,沉睡中的少年你是否平静,你可知你的存在已经绞翻了多少人的梦境?
望着大哥的坚持,也只好这样下去……
晚膳时大哥接我到益问楼的西阁,因为这是我们一家人在我醒来后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因为没有记忆看着对面摇着墨扇微微含笑看着我的年轻男子,我却不知怎么有点不知所措地往大哥身上靠,大哥轻笑地抚摸我的发髻让我都觉得很是失礼。
可对面的男子始终带着兴味地看着我和大哥的动作,那种不温不火的样子,让我渐渐放下心来,打量起他了。
真是一个出色的男子,宛如白色的柔风吹来,让人的心也温暖,不讨厌!
“二哥,对……对不起,我忘了……”
“没什么的,大哥都和我说了,只是二哥可惜你忘记我玉树临风的样子是有点伤心,”他朝我眨眨眼睛,很快又忽视我瞪得如铜铃的眼继续他的演讲,“不过二哥始终相信以我的实力会很快让你想起我那风华绝世、天下无双、惊才绝艳的独特魅力。”
我已经听得够受惊吓的才是,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人,再转过脸去看看大哥,大哥却用一种“火辣辣”的眼神狠狠地望着二哥,只是那人尚未察觉,这真的是兄弟两人吗?我总算发现身边有生活的乐趣了,不知不觉的轻轻弯起了唇角。
“老二,你应该闭闭嘴了。”大哥终于忍不住了!
风在渠看着老大以“火热”的眼光照拂着他的全身,再看看他旁边,那个轻轻浅笑已经造成某人困扰的人。暗叹口气,这个人儿怎么能这样笑着,他难道不知道他身边这个男子在咬牙切齿的要吞人了吗?
果然是没有罪的罪才是危害最大的罪!
在我眼中这就是真正的家,呵护我的大哥,爱逗我笑的二哥,真的好美,他们真的很好很好。
“明溪!”
“嗯?”一声唤醒了走神的我,
二哥终于“恢复”常态,用筷子夹了一个芙蓉虾圆到我的碗里,再若无其事(指忽略旁边杀人的眼刀)的说:“明溪现在在平时都做什么了呢?明溪又喜欢什么呢?”
“我?大哥说我身体不好,平时都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散步,看看书,哦,对了我很喜欢对弈,”提到我最爱的围棋,我来了谈兴,“只是大哥平时太忙,都没有时间和我下,二哥会下吗?”
“会一点儿,这样吧!明天我到你那我们好好下一下,不过事先说明二哥的棋力很烂的哦,你可不要让二哥输的太惨了,好歹给二哥留点面子啊!”
看着哦而哥戏谑的目光,我大大地点了一下头,好兴奋啊,真的有人可以和我下棋了。
终于想起被冷落在一边的人,有点怕怕地抬眼望他,原以为他会气冲云霄,可是他只是用很温暖的目光看着我,摸摸我的头平静地说:“你开心就好,但别玩得太累,注意晚上的药要准时吃。”
更是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太好了,大哥不反对,明天我可以好好玩了,太兴奋了,明天明天怎么不快点来啊!
“哎,还是个小鬼头!”二哥一脸可惜的样子,大大地叹了口气。
我不管,我要玩,好久没有人和我一起玩了。
“我是一百三十五目。”
“我是……一百四十一目。”
“啊!我又输了,明溪我不是叫你手下留情的吗?”摇扇的男子哇哇大叫着,早把形象这名词扔到脑后。
“可是二哥我……”我已经放水了啊,他怎么还是会输,不行我得让他赢一次,否则他肯定不会再和我玩了,“二哥,再来一次说不定这次你会赢呢!”
“不来了,不来了,四次以前你就在说这话了,可是输得还是我,再下就更丢脸。”他摇手,铁了心要到此为止。
我只有失望地望着他。
“哎,你这表情望着我会让我犯罪的。”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的风在渠,望着那容颜真的在心中感叹,他现在真的有点理解那人的心情了!
“是呀,公子,您也该歇歇了,要不等会庄主知道你怎么不爱惜自己会不高兴的!”璃云也在一边跟着劝着今日有点难缠的小主人。
好吧,他们两一搭一唱我想也是下不下去的了,那就和二哥谈谈天。
“对了,二哥,那天大哥带我出去,我看见江大夫会轻功,真的有那种能飞天遁地的武功吗?”想到另一个令我感兴趣的话题,赶紧不耻下问。
“飞天遁地那也太夸张了,只不过可以身轻如燕倒是真的,武功最基本的作用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二哥讪笑地看着我。
“是啊,有欲者势必为欲所求,无欲者则为欲所轻。”跟着二哥的话轻喃一句。
二哥刹那间目光如炬,“小弟看得很是通透啊!”虽然还是闲闲的语气,可就是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势。
听着这话,我抬头看着二哥,是不是有什么我并没有看见?
“哈哈,二哥,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明溪在家中不大接触外人,自小都被拘束于一方院内,自然所欲所求比别人要少,但是长久以往,必定是感到寂寞了,大哥想必也不可能时时陪在你的身边,”突然他把头凑到我眼前悄悄地说,“明天是一年一度的观音庙会,很热闹的,想不想和二哥一起去看看。”
庙会,这个词很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古代的庙会啊!可以好好地真实地走进古代的民间生活,真的很想去看看,“嗯!”用力地点点头,把刚才的问题抛到脑后。
二哥突然在我左脸上轻吻一下,“真可爱!”
而我被突兀的举动早就吓地呆在那里,耳边只听见璃云大呼小叫的声音。
“二公子,你……你,太过分了,给庄主看见……呜……奴婢活不了了!”璃云瞪着那个很快恢复常态,在一旁扇扇气定神闲的人,她感到益问楼的假想杀气她已经感受到了,另外还感受到了刀锋的冰冷,庄主知道了一定会杀了她,罪名就是护主不力没有好好守护好主子的“贞洁”!
“璃云,你再叫下去,不只大哥会知道,恐怕全庄上下都要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死得快一点啊?”风定渠用一只眼瞄向那个小丫头,不知道谁才是不知死活呢?
璃云迅速捂紧自己的嘴巴,凶狠地盯住那个贼喊捉贼的男子,好可恶!
摸摸自己的脸颊,为什么要亲我,我可是男生!难道这就是亲人的关爱?
风定渠一脸得意地看着那个因为被偷走一吻而迷糊的小东西,太爽了,看小东西这样子一定还没有被人染指,这么单纯真是令人想好好欺负呀!老大这可不能怪他,是他的表情实在令他忍不住了嘛!
结果今天一天我都处于低烧状态,脸红得可以烧开水,连大哥都实在忍不住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吓得我张口就结结巴巴,璃云的脸都发青了,越说让大哥的眉头越皱越深,一脸狐疑的表情摆明了就不相信我的话。
倒是那个惹了祸的人一脸开心得和大哥解释是因为我听说明天会有庙会,想去南渡寺上香又怕大哥因为上次的事不让我去,而着急地气血不顺造成的!二哥越说越真,可疑的唾沫星子乱飞,我真怀疑他要把这编成什么口头小说名传千古来着。
可……可大哥居然……他居然就相信了。
“去上香啊?那也好你身子骨不好,是该要请请神佛的护佑,那里是清静之地南渡寺的方丈何因大师我也认识,那我明天让人先去关照一下。”我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上次为了不让我看见着急容貌的事闹过后,大哥也不再把我当作金屋藏娇的闺阁女子来看,但还是尽量不让人和我接触,今日他能答应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不过,在渠,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在明溪的身边,不许让他有任何危险发生。”风墨衣紧紧地盯住风定渠,象在把最组一珍贵的东西交托到他的手中一样。
“放心!”二哥没有多说,两人象交接仪式一样终于把我明天的命运给定了下来,可是大……大哥,我怎么说呢,几因为二哥在所以……所以更危险啊!朝二哥瞄了有一眼,发现他正一脸不怀好意地冲我眨眼,我就更是要发抖了!
“大哥一起去。”我拉住他的袖口。
“溪,乖,有你二哥陪着,放心好了,今天晚上大哥就要去云阳谈生意,没有办法陪你去了,你二哥的功夫很好,有他在尽管放心,就是大哥不在要好好休息,不要累着自己,知道吗?”完了,看来是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了,就是二哥去才危险嘛!我怎么可能放心?
事成定局,我只能看着二哥的得色,一夜无眠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