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十九章 他咬住我的 ...
-
又是一周过去,我完全断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整天整天处在一股焦躁的情绪中无法自拔,让我一度担心自己要患上忧郁狂躁症。姚露死皮赖脸地跑来找我,我愣是将她挡在门外,让她好好反省自己不长眼的过错。
这天正无聊得紧,短信提示竟然响了起来,我琢磨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前来送死,打开一看发现果然是个不长眼的――大王!
短信内容非常精辟:一张图片,其他什么也没有,图片上我可怜的大黑正奄奄一息口吐白沫,显然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样,我一想糟了,大王那厮向来不爱宠物,上回让大黑舔了嘴巴之后,大黑被虐得整整掉了一个月的毛。现在我和二世祖都不管它,想来在大王的手里它的日子也不多了。
想到这个我一阵心酸,拎着包包往大王家赶去。
我的手上到目前为止还拿着大王家的钥匙,当然也就是之前二世祖家的钥匙,二世祖走的时候忘了要还回去,后来也没想过还会要上门,基本就算忘了这回事。
在敲了足足五分钟的门没人应之后,此时的我站在大王家的门口纠结着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真他妈是个问题! 最后一秒,我豁出去了,果断将钥匙插进锁孔,坚定地一扭,门开了。
进门先四处张望一遭,没有任何异动,难道大王带着大黑上医院啦?想到这里我突然醒悟,我怎么就能确定他们一定在家呢?说不定早八百年就送医了,更甚者,大王可能已经将大黑拉出去很远扔掉了。
我心里一阵慌张,边往里走边掏出电话来打给大王。客厅没有,主卧没有,客卧没有,阳台...还没走到阳台,那边就响起了电话铃声:混蛋,明明在家!
我冲到阳台,只见大黑软软地趴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好似已经没气了,我惊呼一声:“大黑!” 然后一把推开蹲在它旁边的大王,直欲上前查看状况。结果大黑一听到我的声音“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瞪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翟石一般的眼珠子,冲我“呼哧呼哧”直吐舌头。
我一下愣在半空中,感情这厮装死来着。不待我发作,大黑竖起两只前爪往我肩上一搭,我尚没蹲稳的身躯堪堪往后栽倒:我真是前世欠了这一家子的,连带着他们家的狗一起。
我倒在刚刚被我推到一边的大王的脚旁,两手奋力抵住大黑蹭过来来嘴脸,转脸向大王求救。只见大王一脸优哉游哉惬意的微笑,只蹲在旁边看着我,见我被大黑成功地舔了两口,大概是要怒了,才慢腾腾地拉住大黑颈子上的项圈,往后一拽。大黑呜咽一声,只得就范,趴在一边哀怨地瞧着我们。
我松了口气,正欲起身,大王却忽然压住我的肩膀。我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又想占我便宜! 却见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往我脸上抹过来。
我欲雄起的心瞬间萎靡下来,纠结无比,呆呆地任大王作为。他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在我脸上轻轻地来回擦拭,仿佛怕重了一点就会留下遗憾一般。我终于意识到我们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有多暧昧有多尴尬,连忙挡住他的手,说:“别擦了,大黑的口水臭臭的,得弄点水擦擦。”
大王笑看我一眼,终于放开我起身走开,我舒了一口气,挣扎着起来,刚刚这一幕差点让我手软腿软的,狠狠瞪了大黑一眼,揉乱它一头一身的黑毛,它这会儿倒是乖了,任我糟蹋。我满意地拍拍手,丢下风中凌乱的大黑,径自进屋去了。
刚进到客厅,大王却已经拿着一块湿毛巾走了过来,我忽然很慌张,想绕路躲开,却已经来不及,大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脸上的笑让我心颤。我抬头盯着他的脸,想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大王却开口道:“别躲,你越躲,我就越不想放过你。”
大王的声音低沉,有着我从未听到过的温柔,我想我的脸大概是红了,因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上奔腾。我连忙移开眼睛,将头低下,指望他没看出我的窘迫。
大王再次将我的脸细细擦过一边,临了又端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两秒,我直窘得□□,大王却不放过我躲闪的眼睛,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正视他,又开口轻轻地如呢喃:“不过就算你不躲,我也不打算放过你。”
我的世界“轰”的一声,不留一丝清明。大王迅速地在我的嘴角唇边攻城略地,不似上上次的玩笑,也不似上次的温柔,只有疯狂地掠夺。
我忘记了呼吸,只能跟着他的步伐节奏,乞求一丝喘息的空隙,可是他似乎根本不打算让我好过,他就是要折磨我,不给我一点点机会。察觉我一丝的后退,便愈加变本加厉地进攻。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他主宰,任由他操控。
脊背传来的凉意勾起了我一丝清明,他炙热的手掌抚过,温暖过我的肌肤,却留下一片凉意。我猛地推开他,凝视着他的眼眸喘着粗气。
他放过我,但仍是搂着我的腰不肯放松,看着我仿佛质问的眼神,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脸上再不复一丝玩笑轻浮,只是这么近这么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低声诱哄:“那天晚上我吻你,你为什么不拒绝?认为我拿泽西的事情玩弄你,本来都走了,为什么还会跑回公司找我?知道公司的谣言,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被我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避我?”
他顿了一顿,继而唇角勾起,笑得妖异:“翩翩,你喜欢我!”
“所以呢?”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听着他那么斩钉截铁、那么成竹在胸的论断,仿佛我不喜欢他就该天理不容一般,我却只是问:“所以呢?”
“我也喜欢你!”他仿佛宣誓:“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我想我此时一定笑得分外妖娆,因为我看见他眼里隐隐的火光,我于是挣开他钳制住我的脸颊的手,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所以,你这是在求我么?”
他笑得低沉,胸腔隐隐地震动,半晌,咬住我的耳朵,含糊不清地低语:“对! 我求你!”
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没有反应,脸上却早已把持不住,定是开出了花儿的。
我想,我的妖孽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