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看着大王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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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跟姚露解释这其中的种种，只怕是越描越黑而已，但是心里那口恶气迟迟无法消散，我觉得我得做点事情安慰一下自己躁动的小心灵。
我在如何糟蹋大王这件事情上倍感头痛，早已没有了当年耍舞跹跹时候的那种机灵劲儿，我想我大概是做好人做太久，以至于思维钝化了，这样很不好。
终于我想通了，既然无法运筹帷幄，那我就直接去冲锋陷阵好了。事情在哪里发生，就让它在哪里灰飞烟灭吧。于是在无数次赌咒发誓誓死不再回头之后，我再一次没出息地出现在了公司的会客厅里。此时我正一边等待大王的召见，一边感叹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都是我在这里伺候别人，现在换别人伺候我了。
在我喝了两杯咖啡、一杯绿茶以及无数杯水蜜桃汁之后，又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行政部的老头子。嗯，很好，已经是第十五个了，能熬到这个点儿才出现，除了年纪比较大爱装深沉之外，只能说消息太不灵敏了。
我一副见着亲爹的表情，拉着他嘘寒问暖，他一开始倒是受宠若惊的模样，渐渐有点扛不住了，只是一边盯着我在那儿口沫横飞漫无边际地胡侃，一边欲言又止。
我在心里翻白眼：你个糟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八卦，活该你一辈子呆在行政部，现在还要被姚露踩在脚下。天知道姚露虽然一边抱怨自己被糟蹋，一边又在不断努力地糟蹋别人，尤其是曾经凡事爱踩她头上的眼前这位。
我说得口干舌燥，咕咚吞下再一杯水蜜桃汁，眼前这位大爷终于熬不住了，挤着一张已然笑得僵硬的菊花脸，开口道：“翩翩啊，看你这么精神，最近应该过得不错，那休息够了就该回来继续上班了是吧。你看我们总经理一个人，没你在身边照顾也是很不开心，你啊，不能只照顾了他生活上，工作上就不管了是不？姚露被拉去顶你的位置也有段时间了，也该回来行政部了不是？”
又来了，又来了！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让我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导致他的这些狗仔一样的闲得要死的员工轮番来我这哈拉，出口三句不离我和他的八卦，感情全公司都当我们成就了一对奸夫□□，感情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自取其辱的。
我狠狠地闭了下眼睛，扔下仍在自说自话的老头子，朝总经理办公室冲去。
秘书――也就是姚露――见我一副暴躁的神态，完全没有阻拦，反倒很是幸灾乐祸的样子，在我进门前还祝福我好运。天啦！ 原来当全世界都疯了的时候，我这个唯一正常的反而成了疯的那个了。
办公室的门被我一掌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我的小心肝都跟着跳了跳。入眼是大王埋头苦干的样子，完全没有因为我的突然闯入产生任何心理或生理的不良反应，这让我更加不淡定了。
我冲上他的办公桌前，撑在桌上摆出一副自认为很是英姿飒爽的模样，这样可以让我看起来更有来吵架的底气些，而不会像是来打情骂俏的。
“郑先生，郑总经理！”我尽量咬着牙齿，不要让自己一开口就显粗鲁，到时反倒落了下风：“您耍我呢，也该有个限度是吧。我从没觉着有这个必要让我的朋友、甚至整个公司我曾经的同事们都觉得我们是一对奸夫□□，这样对您的名誉是有损害的，您知道吧？您了解吧？您醒悟吧？”
大王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大概我气急败坏的模样愉悦了他，还没开口说话，嘴角就翘起刺眼的幅度，让我浑身的暴力因子又膨胀了许多。可是这位大爷还是没有自知之明，出口的话很是伤我的心：“翩翩啊，你不知道对待流言，你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吗？我还不想我的名声清白毁在你的名头上，所以我正在很镇静地处理着呢。”
“处理？怎么个处理法？”我继续压抑。
大王冲我笑得明媚：“随他去喽！”
我终于决定不再忍耐，破口大骂：“你怎么比你们家二爷还二啊，就以你的能耐，你们家的能耐，处理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动动小指头就好了！ 你玩儿我呢吧？你是故意的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然你干嘛对姚露说那种暧昧不清的话．．．”
我的长篇指控还没有完，就发现对面大王笑得阴恻恻，我的声音自动变小，直至消声，到最后只剩下嘴唇一张一合。我竟然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天哪！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不可忍受，于是清清嗓子继续道：“你想怎么着吧？”声音却明显丧失了气势，宛若小情人的打情骂俏，让我再一次觉得颜面丧尽。
“舞小姐，我觉得你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上班时间跑到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来找我麻烦，我们现在里里外外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并不认为我在处理我和你之间的任何事情上有任何错误，请问你是以什么立场在这里指责我？”大王突然一扫笑容，冲我说得义正言辞。
我怔在当场无法反应，是啊，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为了以前从来不屑一顾的这种小事跑来和他吵闹，在这里硬生生等了四个小时，难道只是为了让他出面澄清误会？可是我明明知道误会只会越解释越麻烦。我以前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比这更糟糕的流言我都经历过无数回，为什么独独这回忍受不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着大王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恐慌，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似乎有很多突然冒出来的情绪在身体里乱窜，而我却完全不知道它想将我引向何方。我盯着大王的眼睛，木木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说了太多话，占了公司太多便宜，喝了太多水，我去洗手间，就不打扰了。”
然后迅速转身、开门、走人。一直到回到家里，我还没有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倒是在庆幸即便再迷糊，我也能说出那么‘不俗’的结束语出来，让一场硝烟消失于无形。我不禁对着镜子，‘呵呵’干笑两声。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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