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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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希蕊，令她惶恐不堪。她所认为的能够支撑她不断变得强大的理由是过去带给她的伤痛时刻刺激着她前行、前行、再前行。可是当佳慧道明了真相，希蕊如一直风雨中肃立的人瞬间转至晴空万里，但是她未曾有如沐春风的轻松感，只觉得无措，茫然。
睡梦中的若馨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本就是轻眠的她，被这急促、大力的拍门声弄得心脏一阵阵狂跳，精神紧张。
“开门，你快开门。”门外希蕊已口齿不清，身体歪斜的依靠在门上，手毫无轻重的拍打着门。
若馨听是希蕊的声音，急忙开了门。希蕊身体一歪，顺着门开的方向，向里面歪斜进来。若馨急忙接住了希蕊的身体。闻到她浑身的酒气，不禁慌乱，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希蕊靠在若馨的怀里，已是神智不清了，只是口中胡乱的说着：“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若馨把希蕊放到沙发上，急忙倒了一杯水给希蕊喂了下去。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希蕊的手胡乱的挥舞着，醉梦中她喊道：“为什么要折磨我。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
“谁欺负你了。”若馨拍拍希蕊的脸，焦急的问。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爱一个人，这样有错吗。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希蕊醉的已经完全听不见外界对她的话语，只是自顾的发泄心中的伤痛，她感觉整个人坠入了绝望的黑洞。
若馨见希蕊满脸竟是泪，心紧紧的纠在一起。
她拿了湿毛巾轻轻擦着希蕊脸上的泪水，脸色变得阴冷。到底是谁让她这么伤心。若馨握着希蕊的手，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胡乱挥舞。
希蕊窝在若馨的怀里，痛苦的哭出声音，压抑的心情在酒精的刺激下释放出来，痛哭声令若馨的心都要碎了。她紧紧的抱着希蕊，想替她分担痛苦。
“为什么要骗我。我没有错啊。我只是爱上她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希蕊哭着喊道。
“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若馨再也受不了，她试着摇醒希蕊，想要得知真相。只是希蕊一直紧闭着双眼，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面颊由带着泪水。
若馨叹了一口气，拿过毛巾再次擦拭她的泪水，而后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
希蕊兴许是感受到了温暖，头窝在若馨的颈窝处，由恸哭转为抽泣着。心里的悲痛被温暖的怀抱消融了不少。
她自言自语的说：“我只是不想自己受伤啊。我只是爱上若馨啊。我只是想离你们远一些啊。为什么要伤害我。”
若馨本就是因为希蕊此时的样子弄得心疼，再听到她醉酒流露出的真心话，她的眼角也不禁湿润。
“希蕊，你到底怎么了。嗯？你告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希蕊迷糊间睁开眼，笑了，眼前的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她用手捏着若馨的下巴面对着自己，喃喃自语说：“你这张脸让我痛不欲生。我都已经远离了啊，为什么还是扯不掉关于的生活。”
若馨被希蕊的手捏的生疼，她没有挣脱，只是用手轻轻的安抚着希蕊的后背。希蕊的痛苦，她此刻能清晰的感受得到。若不是难过至极，她怎会在喝醉后找到她。
希蕊盯着若馨的眼睛大声的喊道：“你为什么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在国外的时候为什么要帮我！我已经下决心远离你了啊，为什么你还要管我，为什么！”
希蕊的质问令若馨的表情僵住，就像个孩子偷偷做事情被大人发现似的紧张。
“你说话啊。”醉酒的希蕊力气很大，若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她用力推开，腰部磕在了茶几的桌角上，生生的疼痛，她不禁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不回答我！”希蕊踉跄的站起来，她恨恨的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自语说：“我们分手了，你不该对我好。你对我的好是一把你刀子！”希蕊指着自己的心脏，笑的癫狂，恨恨的说：“它是刀子，深深捅在我的心窝。”她脚下踉跄了下，险些跌倒，若馨急忙要去扶她，腰部穿了的尖锐的疼痛，让她跌坐回了地面。
希蕊环顾了一圈周围，感觉像是做梦。
希蕊居高临下的指着若馨，恨恨的说：“你说过要放我走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你，为什么不肯帮我离开你。”希蕊的内心矛盾挣扎着，她的痛苦是理智和爱的硝烟。痛苦弥漫在她的躯体内，呛的她泪流满面。
“你帮帮我好不好！不要在让我难过。我真的受不了了。”希蕊崩溃的跪到地面，掩面哭泣出来。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好比，你的身体不受灵魂的控制时的感觉。
若馨也早已泪眼模糊，她明白希蕊的痛苦。只是她放不开希蕊。她感觉自己喉咙被悲哀哽住，费力的唤了一声希蕊。
希蕊的视线还是很朦胧，她坐到若馨的身旁，轻轻抚摸若馨的脸颊，自语道：“如果当初你没有收到那条短信，会不会来找我。”
若馨望着神智不清的希蕊，没有回答。
“呵呵，梦里你都不肯回答。”希蕊苦笑，哑着嗓子说：“如果没有佳慧，我们还是很好的在一起对不对。我们还会时时刻刻的一起。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
“不要再说了。”若馨打断了希蕊，她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你还是这么霸道。梦里也这么霸道。”希蕊晃晃头，并不打算停止。
她继续说道：“佳慧都告诉我了。她告诉我，你当初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了，还告诉我，你偷偷的去国外看过我。她都告诉我了。我全部都知道了。可我知道这些并不开心。这让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希蕊眼中带着疑惑，问：“你是因为那条短信才不去阻止我走的吗？就因为那条短信，我们就被分开了么。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如果你去找我，我是不会走的啊！”
“那时候的局面，谁都没有办法左右，包括我自己。你当是的心境那么混乱，我真的怕你像短信所说那样做傻事。况且，我那时候没有那么勇敢。我只能偷偷的在背地里看你。”
听到若馨的回答，希蕊控制不住情绪，哭了出来，她绝望的吼道：“那条短信不是我写的！我们错过去了，我们就这么错过去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若馨愣住了，问：“不是你写的短信，那是谁。”
希蕊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住情绪，说：“是佳慧让人偷了我的手机。你明白了吗！”
“怎么会这样。”若馨此刻的反应和当时的希蕊一样，愣住，茫然。
希蕊此刻则绝望，她望着若馨，说：“我耗费了全部心力才决定切断与你的一切。为什么要我知道真相。我真的没有勇气再去爱你。你明白吗，我没有勇气再跟你一起，即便我和从前一样放不下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在和你一起，我害怕。我害怕失去的感觉，我害怕再次失去，那样我真的会死掉。”希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边无声的流泪。
若馨也被这个真相打击的没有了整个人散了架子。这样一个真相，将之前所有的假设的击溃，分崩析离。她们却遵循着假设，走得太远。
希蕊许是哭泪了，睡了过去。若馨看着睡中犹带着痛苦的希蕊，无比复杂。她坐到希蕊旁边，搂过希蕊紧紧的抱住。像个孩子，彼此依靠，彼此给予安全。
希蕊是受了刺激才找她的。她的内心定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才会这样。若馨的心很疼，她不能看见这样的希蕊，她的希蕊本应该是儒雅的，大方的，快乐的。
若馨的心底此刻也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她当初如果能够仔细一些，也许她会发现短信的漏洞。也许她会一时冲动，不顾一切的留住她。即便那时的举动不是因为勇敢，可至少留住了希蕊。至少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不会让希蕊此时无比的崩溃。她理解希蕊口中的所说的害怕。从拥有到失去，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她们的爱情是负重的，拿的起却放不下。
若馨搂着希蕊，无声的哭了出来。她只是爱上了希蕊，希蕊也只是爱上了若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希蕊是怕了再次受伤，她的内心一定是煎熬的。
怀里的希蕊打了个哆嗦，若馨被拉回了现实。她擦了脸上的泪，试着站了起来。腰部肯定是磕伤了，一阵阵的疼。她适应疼痛后，咬牙把希蕊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将她放到床上后，若馨疼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她转身去衣柜拿了睡衣给希蕊换上，盖好被子后，她去洗手间洗了脸，轻轻的躺到希蕊的身边，把她搂到怀里。
她记不起上次拥抱而眠是在什么时候，总之很遥远。若馨想象着如果这样的怀抱每天都存在，会是多幸福的事情。
熟悉的味道，希蕊是此生是不会忘记。她迷茫的睁开眼睛，对视上若馨，居然笑了。若馨看的呆了，这样的笑容让她错以为她们依旧是好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希蕊靠近若馨，吻上了她。还是熟悉的感觉。很安心。熟熟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