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烟》虞夫人

34、双面佳人

　　＂舍己救人＂事件发生后，我觉得自己的人格达到完美境界，遂要求斯年给我写表扬信．

　　嘻嘻，，我还没收过情书呢，，后爹说情书就是别人看了肉麻，自己看了有趣的信，，，

　　结果那家伙只写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舍己为人．还要堂而皇之地贴到我的房里．

　　我才不肯．左拦右拦之间，又被他抓住双肩，将小脸儿细细亲了个遍．又含住我的嘴唇，轻吮．我惊得瞪大眼睛，想提醒他，这是我的嘴唇，又不是食物，别吞下肚去，，，，迷迷糊糊间觉得不能张嘴说话－－怕口水被当成牛奶吮了去，，多不卫生．

　　当他的轻吮变成轻咬时，，我被全身漫起的酥软酸麻惊住：完蛋了，，这是身体在示警呢，，斯年要吃掉我了．．．．怎么办？看把我吓得，，腿都软了，，，他是吃人狂吗？？

　　死命地推开他，含着眼泪问他：＂我的嘴唇是香肠吗？干嘛要吃我？＂

　　＂对不住，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咬咬看，，，不过，，什么是香肠？＂

　　＂哦，，，香肠就是一种肉食，将肉剁成馅，然后加入酒和调料，然后灌到洗好泡好肠衣里，然后晒，，就这样．可以煮熟或蒸了和饭吃，，很好吃．＂

　　＂你什么时候做给我吃啊？＂

　　＂要天冷一些，否则易坏．＂我这才发现，，话题已经被他成功引开，没法再和他发脾气了．这人怎么这样狡猾，，也只好低低地说他一句：＂那你别咬我．＂话未完，脸已经红透．

　　从此，他隔山岔五地就送一幅写满了＂舍己为人＂的信笺过来．．．．以赠书为名，行索吻之实．这个坏人越来越坏了，，他还提出要求，如果不想被咬，就要贡献口水，当做贡品．

　　他振振有词的宣布：＂你看，世人给神敬献贡品，就是为了让神不降灾于世人．那么，你为了让我不咬你，是不是就该给我献上贡品啊？＂

　　＂你是神么？你才不象神，，你象小狗儿，，专爱咬人．＂

　　他得意洋洋．＂说什么也随你．．．反正我现在，，咬性大发，，不给我口水，就咬你．＂

　　扑上来飞擒大咬．我练功只是练上丹田，防身秘术就是各种枪械，其实身体的强度和灵活性只与斯年不相上下而己，再加上男女体力差异，，，闪躲得无限辛苦．再加上尖叫大笑耗去的能量，过不多时我便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我贡献口水给你．＂

　　他喜得呆住：＂你答应了？＂

　　＂嗯，你站住别动．＂他乖乖听话．＂闭上眼睛．＂他也照做．

　　我偷偷向他衣裳下摆吐了几下口水．

　　吐毕，＂好了．看你衣角，都是我贡献的口水了，，我去喝点水补充一下．＂

　　他愕然许久后和身扑上：＂今朝便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要口水便给你口水，你却不满意，，让人好生委屈．＂

　　只顾着争论躲闪不及，又兼体力稍有不支，被他抓住．

　　＂你自己贡献的不合我意，，现下我自己来，快将小嘴儿张开，要不然，，咬哭你．＂

　　他嘴上说得厉害，却来含住我的耳垂，舌头绕定耳垂转动．引得我呼吸渐急．

　　全身无力，只好攀住他的衣襟．

　　＂宝，，贝儿，，，把，，小，，嘴儿，，张开．＂他含住人家耳垂轻轻命令．

　　我受蛊惑般把唇瓣张开一缝．

　　他的舌头侵入，，在我唇瓣内侧一舔．

　　＂啊，，＂我的双唇早已经被他含住，惊叫声当然也被他的吞噬，，身子向下滑去．

　　他的手从我肩上移至纤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身上，力道之大，让我感觉到一丝痛楚．

　　未来得及挣扎，他的舌头就已经在跟我的每个牙齿一一打招呼了．

　　小小的檀口被他的舌头塞得满满的，嘴巴里第一次有了别人的气味，，我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更深切地感受他肌肉的紧绷，，，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他轻薄了去，想推开他，，偏身子暖洋洋的，不肯做出反应．

　　＂雪烟，，，我们成亲吧．＂我迷迷糊糊地说好．

　　等等，，，什么？成亲？

　　＂我还不到十五岁呢，，到了十五岁，，，妈妈和后爹会来给我办及笄礼，那时候你可以，，向他们提亲．．＂我的声音越说越小，脸儿越说越红。

　　“那你就是答应了？”斯年有些不敢置信。“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是我会好好照顾你才对，小笨蛋，，我慢慢靠入他的怀里，心里很喜欢这种生活。简单快乐，在二个人的小天地里，受到无微不至的呵护疼宠。

　　暗下决心，在帝都过上几年安静的日子，，，也好。只偶尔处理一下花海事务，平日里就只乖乖地做傅斯年的小妻子，每天给他煮煮饭，看他吃得香甜，岂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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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斯年述说下一本书的构思：哈利波特，只说了开篇，就听得他如醉如痴。

　　让他去买些上等的纸来，我们要试着开始印书了。

　　他走后，我戴上面纱，回花海去。

　　府中少年见我回来自然高兴，，因我迟迟不归，他们不敢自己作主，发放创业银子，，好几个有资格当掌柜的奴隶少年简直是望穿秋水。我挺奇怪，，为什么不去找青他们？

　　有少年报告，说是青认为，这花海是我一个人买下的，他们五个占了脂粉铺子的收益就已经足够了，所以，花海中事物应由我全权作主。

　　也好。毕竟这些事不是玩的，参与进去就可能招致祸患。我大不了回遗忘之城，天高皇帝远，任谁也管不着，，他们可都是一大家子人，牵连进去，，后果很严重呢。

　　迅速地处理了府中积压的事物，并给他们定一个制度：每周开一次全体大会，，如果有发现其中少年做了坏事或损坏了集体利益，，就可以把他关起来，如果犯下不可宽恕的过错，可以等我回来以后，抹去他脑中部分记忆，重新卖出府去。众少年相顾战栗，谁愿意重新做回奴隶？

　　把负责印刷术研制的奴隶张文找来。问他，是愿意自己做掌柜还是跟我一起做书铺。张文忙回道：“张文没有那个才学写书，只刚刚弄懂印刷术。张文是小姐救回来的，当然从心里愿意跟着小姐，作您的奴才也强过作掌柜的。”

　　“你真是会讲话，，不过，哪有人会愿意做奴隶呢？你跟着我，只别泄露了我的身份，，要装做是我雇来的工匠，，到时候我们请你做掌柜的，，保证你比他们都有出息。”

　　给青留了个口信，只说自己还要游历些日子，，便领着张文回到书铺。

　　告诉斯年，自己找来了懂活字印刷的匠人张文，他手中还有一些做好的，活字印刷的泥版。

　　斯年见了陶泥烤出来的陶字，非常喜欢，翻来覆去地来回研究，仔细地问张文制做过程，决定多做几套模子备用。

　　于是接下来的每天就是用陶泥烧制字版，把一应杂事都交与张文去做，我和斯年弄得每天脸上一片灰黑，每次煮饭前，，我都能洗出一大盆黑水来，，，

　　偶尔也回花海一趟，慢慢把后爹画的那些复杂之极的农具图教给府中少年，告诉他们，这是关系到更多的人吃饱饭的大事。这些少年学得极用心，因为第一个做出某种农具的人，就可以取得先出府开农具店的资格，当然，他们要将所有农具制法学完，但每种农具的第一个制做者，就可以有优先选择开店的城市的权利。

　　许诺他们，当出府时，可以带一些产量高或自己喜欢的农作物的种子，出去推广。

　　花海中景色依然美丽，但作为一府之主的我，，却更喜欢那个小小的，书铺后面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