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斯年书肆 ...
-
＂斯年，到了帝都，你想做什么？＂
＂我喜欢读书，想作个书肆．我想过了，，把身上的玉佩卖掉，就可以了，，＂摸摸我的头发，＂只是要你陪着我吃苦，，有点不舍得．＂
我笑．＂那你想过没有，，，让我开糕铺啊？＂
他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我：＂雪烟，，不行．我不能让你再受一点累，再吃一点苦．我是男人，，我可以照顾你的．＂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低声娇嗔＂傻瓜＂，身子却向他依偎过去．
幸福而甜蜜．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粒宝石．＂斯年，你的玉佩能够被你带在身上，一定对你很有意义，把这个卖了吧，，，它只是我的盘缠．＂
他固执起来也挺可恨的．＂不行．你的也是家里人给的，，玉佩也只是身外之物．＂
这个小固执狂，明明这玉佩对他很重要的．我故意叉起腰，作凶狠状：＂哼，，这样才是我们的书肆啊，，我出本钱，你出力，，这样老板算是我，你只算我的工人，，我就肯在书肆长久待下去了．否则，，这书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就是说，我想离开就可以离开了．＂
他显然当了真．＂好，，你的书肆，我是你的附属品，，你，，你莫要离开．＂
看他惊得手足无措又强自镇定，想起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哥哥，他愿意随我到帝都，呵护我照顾我保护我，，心中泛起的柔情几乎将心房溶化．在这一刻，我告诉自己，雪烟，你爱上他了，，这个玉一样温润的男子．
我抱住他．＂我不离开．＂
－－－－－－－－－－－－－－－－－－－－－－－－－－－－－－－－－－－－－－－－
到了帝都，我且不先回去花海．由斯年作陪，先去最大的首饰店 ．
我们俩各换了一套浅兰色衣裳．金童玉女般，一进首饰店便有店员殷勤逢迎：＂公子小姐，想买些什么？＂
我将宝石拿在手里，，蓝得象海洋的宝石，在纤手里闪着毫光．＂贵店可收这个？＂
那店员颇有眼光，忙将我们请到旁边小会客室．＂请稍候，，我们的鉴定师就到．＂
喝着他们奉上的清茶，环目四顾．布置得倒不俗气．
鉴定师当然得是老头子，，见了我的蓝宝石，眼睛一亮．
看看我们的服色，＂可是地方上的贵族到帝都游玩？＂我点头．＂果然好眼力．听说贵店在帝都是属一属二的规模，不知是否公道？＂
老人笑得象狐狸．＂公道自然是公道，但在商言商，小姐卖宝石，急用自然得不到好价钱，再之，珠宝这东西，，买的时候自然比卖的时候贵上许多，，这是行规，小姐定是出身大富之家，这点子行规应该有听到过．＂
我不动声色．＂只说你出多少便是，若是觉得不妥，我不卖便是．＂
＂这宝石若从我店内卖出，应该不低于五千两；但买入，我只能给出我的最大权限三千两，这应是同行中给出的最高价了；小姐若是到当铺的话，怕连这个的十分之一也得不到．＂
我略一点头，＂可以，其中一千两要小额银票．＂
除三千两银票外，那鉴定师还额外赠送一百两零碎银子，说下次无论买卖珠宝，请多关照小店云云．出得店来，向傅斯年笑道：＂瞧人家多会做生意，少给两千两还让人没法生气，，＂
两人在几条繁华的大街上走动，寻找出售的店铺．
终于在街边角落里看到一间小小铺面，已经清空，挂了个出售的牌子．
走上前去询价，原来是间杂货店，只是店铺在街角，又经营不善，总是赔钱，店主便想把铺子盘出去，换些钱到乡下养老．原来认为帝都寸土寸金，故开价四千两．可位置不佳，铺面又小，，乏人问津．近日已经降到二千两，比市面价格便宜不少．
再不多言，取出银票，换过地契，交易完成．
＂斯年，你想卖些什么书啊？＂
＂有什么书卖什么书呗．反正不能卖魔法书．那可都是纯小羊皮制的．太贵重了．＂
＂我们写小说来卖吧．．笔名就叫傅七，如何？＂傅的妻子，，自然是傅妻了．
＂叫傅雪烟，，也成．＂他想得也挺美．
＂不好，太女子气了，就傅七吧．＂
＂可什么是小说？＂＂就是瞎编的故事，，但挺好听，明白吧？＂
小傅似懂非懂地点头．＂我们要刻书板吗？＂
＂我们来搞活字印刷．这个我来想办法．＂我的奴隶早就做好试验了．
＂活字印刷？一个字一个字地互相排，，真是好主意！＂斯年果然聪明，一听便知活字印刷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事真的有人做了？是谁的主意？真了不起．＂
我笑咪咪地引开话题．＂我们第一本书，要做一个，，叫做梁祝的故事，，书后还可以附几个曲谱，，保证好卖．主要讲门第之见造成的爱情悲剧．第一本印好了就给你哥哥送去．＂
于是，我讲述故事，斯年加以润色，，两人废寝忘食地奋斗一日有余，终于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本爱情小说：梁山伯与祝英台．斯年被自己的作品感动得红了眼眶，嘴上却说：＂干嘛要女扮男装上学？这里女生可以上学的．他们可以私奔，，，象我们一样．＂
我白他一眼．＂有的地方女生不许上学，，，风俗不同．另外，私奔也要能跑出来才行，，再说，你哥还说，娶妾娶色，以后要给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呢．＂
＂怪不得你要把第一本给他，，原来，，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心思这样曲折．＂
＂是啊，，下一个故事，讲的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射雕英雄传．．．
我告诉斯年，，我们的书要慢慢地推，，一小本一小本地出，，这样就会引发关于书中主角命运的讨论，从而加大书的宣传和影响．
再下一本书，，是流星蝴蝶剑．后爹说他很喜欢这本书＜教父＞式的开篇．
斯年也很喜欢．他说，＂快意恩仇，大丈夫当如是．＂
我吓唬他：＂侠以武犯禁，，木秀于林，风必失摧之．＂
斯年深深凝视我：＂你的故事风格那样多变，，你的性格，，是不是也一样不好捉摸？＂
＂就是就是，，快想不同的法子来讨好我，，所有可能引起我不满的事都不能做．＂我得意洋洋地吹嘘，＂我的性格，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每一种性格优点之大成．你在世间所有的词语中找，，凡是正面的，赞扬的，，那都是在说我．＂
＂舍己为人，，总没有吧？＂
＂哪儿没有？最有了！＂
＂证明给我看，，＂他的脸俯了过来．轻声地说，＂我想亲你，，，想得发疯，，为了让我不发疯，，，你就舍己为人一次吧，，，，＂
我还没想好怎样推托，他的唇已经袭了上来．
一个个连绵的，渴求的，温柔的，由缓慢到迅速的轻吻．
感觉他的唇轻轻细细描绘我的额头，我的眉，我的眼，小小的鼻翼，再到，，嘴唇．
时间仿佛停止．只有无尽的缠绵的轻吻．
他的唇长久地停留在我的唇瓣上，甜蜜而温暖的触觉，真可以让我熔化成一滩春水．
就这样地老天荒算了．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斯年书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