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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哇”的一声惊叹,一对小脚丫“哒哒哒”地跑上前,仰视着眼前气势雄伟的大货船。回头看着悠悠步来的男子,“现在的花艇都这么气派的吗”她以为会装饰得花俏华丽,没想到是这么沉稳古朴。
“这是我的货船”瞥了眼,男子便自顾蹬上了船。
闻言,福玉双目更亮出了讶异,追了上去,“原来死姑爷是有钱人家呀”。
“谈不上有钱,足够果腹”仲渊边视察货物的装载边应道。
福玉压根没听,径自冲到及腰的栏杆前,俯身眺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蓝海,合上双目深深吸了口带着咸味的海风,心情无由来的得到放松。
待了一会,福玉伸了个大懒腰,准备四处探险,瞥了眼男子,发现他正跟奴仆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张望了一下,见他还在被工务缠身,福玉两只不安定的黑眼珠转了一圈,翘起了嘴角,欲想轻步跑开,孰料男子耳力敏锐,一下子捕捉到身后细微的动静。
“别瞎跑,一会儿就要开船了,走丢了我可不找你”。
福玉悻悻收回步伐,伫立在原地,两只眼睛巴巴地看着四周陌生而又令她雀跃好奇的事物。
“走吧”说罢,就见男子往船梯下去,福玉急了,“怎么这就下船了,我还没参观呢”。
“这是货船,难道你要跟着一块南下吗”仲渊转身朝木梯走去,福玉耷拉着脸,嘴巴撅得老高,幽怨地盯着那抹挺得笔直的脊梁。
仲渊站在码头抬头就撞上背后那双发怨的眼神,福玉垮着肩,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要回去了”越过那高大的背影,福玉踢着路边的石子渐行渐远。
“嗯?要走了?我还打算坐旁边那艘小船出海游玩呢”调侃的语调就像闪电一样刺激着福玉的耳朵。
猛地转身,臭粑粑的脸蛋又笑得灿烂如花,拔腿跑了过去,“呵呵,刚刚还想骂您来着,幸好您喊住了”。
“•••••••”白了她一眼,两人蹬上了一旁较小的船只,就像一般的小艇,不大,但五脏俱全。
福玉虽然小时候坐过船,但都是渔船,驶不远,所以一直都想坐上船出海游玩,这回终于实现了,她就像只小麻雀,这儿停停那儿摸摸,好像有花不完的精力。
半探出身子的福玉在一阵摇晃之中发觉船只已驶出了港口,低头看着船下泛起的波澜,一切都那么的新鲜好玩。
海风迎面吹来,白色的鸥鸟在头上飞掠而过,灼热的阳光把人的头顶都能晒得冒出烟来,在外面呆了一会儿福玉俩脸蛋儿就被热得红彤彤的,闲坐在舱屋里喝着茶的仲渊探出了头,“顶着大太阳不热吗,进来”。
“死姑爷,有一条肥鱼追着我呀”语带兴奋的福玉边扔着手里的糕屑边回头朝男子招手。
仲渊听着也勾起一丝好奇之心,阔步走了过去,低头一瞧,果真有一尾银身大鱼张合着大嘴追食着福玉洒下的糕屑。
“这儿这儿呢”看着大鱼追赶着自己,乐得福玉“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仲渊见这鱼儿嘴馋,也不嫌累追着行驶的船只,瞅了眼身旁乐开了花的女孩,又低头看着那尾银身,嘴角轻翘,“丫头,找到了同伴了”。
仲渊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洒糕屑的福玉手中忽然亮出一束刺眼的寒光,往水里猛刺,一尾还在垂死挣扎的大鱼穿刺在那支不知从何而来,绝对不能在船上出现的小鱼叉上,那场景,就算是仲渊也看得一脸愕然。
福玉陶醉在成功的满足感之中,笑呵呵地眯着眼,“红烧应该不错”。
“••••••”仲渊沉默了半响,才道:“你这鱼叉哪来的!?”就食指般粗细,长度也有约莫一只手臂,她往哪藏的!?
福玉拔出大鱼,向男子展示,其实也不是鱼叉,只是一支银造的箭,只见她箭头往船板上插去,奇的是,银箭就像竹子一样,一节一节地缩了起来,变成巴掌大的银管,“我下山时爹爹送了一个小包给我,里面装的其中就有这长箭”说着,她抬头看见男子探究的眼神后,缓缓往后藏,“这不能给你”。
仲渊不屑地睨了她一眼,“少自作多情”视线轻扫间,瞄到不远处高挂着邵姓的船只,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慢慢爬上了男子的脸上。
“走,回舱里”仲渊手臂往后一伸,大掌稳稳地捉住了那颗圆圆的脑袋就往里带。
狼狈得福玉胡乱抓起地上的鱼跟着进去,舱里视线微暗,一尾死翘翘的鱼儿躺在福玉的右手边,一人悠然地喝着茶,一人眼睛在某人身上瞄来瞄去。
“看什么”他抬起目光,凝视着对面那位视线大胆的女孩。
“四姑爷,你长得真好看”无厘头的话题让人摸不着头脑,配上她笑呵呵的脸,让人顿时无言以对。
扫了她一眼,仲渊从桌子下的小抽屉拿出一盒装着糖果的木盒出来,推到她面前,福玉注意力一下子转到食物上面。
抓了一块脆香酥,咔吱咔吱地吃着,那双溜黑的眼睛转了一圈后又在男子脸上打转,“您跟您爹娘哪个比较像?”天外飞来一笔,完全是一个不着边的提问,问得仲渊愣了愣。
他陷入了半刻的恍惚当中,忽抬眸,脸上又恢复先前的轻松,“••••••应该随娘亲吧”。
闻言,福玉兴致勃勃,“噢!?那么你娘亲一定是个大美人”。
说到这,不知是否勾起了他的回忆,他微偏的头,隐约藏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是呀”。
扑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柔情,福玉当下又问:“那她是一位怎样的女子!?”。
他托腮浅笑,上下扫视着她,嘴角的弧度就更加明显,“她呀,不爱四处溜达,喜爱针线活,吃东西不会发出声音,坐相端庄”。
见他突然止言,福玉把酥饼塞进嘴巴,又抓了一块,“还有呢!?”。
“嗯•••••我再看看啊”说着,他的目光就在她身上打量。
看到她身边那条翘辫子的大鱼,“有了,她还不会捕鱼”。
听到这,福玉总算听出弦外之音了,咔嗞咔嗞的杂音骤然停止,撅起两条小眉毛,被食物塞得满满的脸颊就像两个小肉包,撅起小嘴嘟嚷:“死姑爷,你这是在耍我玩吗”。
“没有呀”他嘴畔轻翘,移开了视线。
船缓缓行驶,两人喝着香茶吃着小点悠然自得,只是这份安逸只维持了一会儿,船夫抬手眺望远处一艘船只,远远传来了喧哗声,“老爷,右前方船只有异样”。
在听到船夫话前仲渊就已经注意到了,他走出了船舱孓立在船尾,遥望着停驶在海中的货船。福玉好奇之下也跟了出来。
“那船怎么了?”阳光刺得福玉眯着双目才能看清前方,一艘大船船尾有几只小船靠近,依稀瞧见数名船员纷纷跳海逃生,见此状况,福玉询问身旁那位比她高大的男子,起码看得比自己清楚,“是遇劫了吗!?”。
“谁知道呢”丢下话,男子边朝船舱走去,边吩咐船夫,:“将船驶回港口”。
福玉看着船夫开始摆着船桨转向,摸了把干瘪的肚皮走了进去,“也是,我肚子也饿了,咱们要到哪食饭!?”。
男子吐了口烟圈,迷蒙烟雾中,他目光似乎停驻在那艘船影身上,似笑非笑的嘴角令人难以解读。
“我当初可没说请你用膳吧”慵懒的嗓音缓缓飘入耳畔。
“可我好几天没吃白米饭了•••••”幽怨的目光就像两支飞箭,嗖嗖往男子身上射去。
“刚才不是吃了一盒糕点吗”敷衍的语气,男子用烟杆推了推空掉的盒子,侧视笑道:“没把卞家吃垮真是万幸了”。
“不吃白不吃”撇撇嘴,福玉坐回原位,可那团烟雾却时不时往她这边送来,呛得她直咳嗽。
见状,他敲掉了烟嘴上还烧得红火的烟草,闲来把玩着烟杆,半阖的眼睛看着海上微波细浪发起呆来。
气氛突然寂静无声,除了那海浪声外;福玉抿抿嘴唇,咂了砸嘴巴,开始自顾吃起自个儿的零嘴。
听那咔嗞咔嗞的响声,仲渊瞟了她两眼又将目光调回海面,眼看前方港口已离不远了,他抽出小桌右下方的一个小抽屉,伸手拿取时,却抓了个空。
心一惊,把抽屉抽尽,巴掌大的地方,别说他要找的东西,连根发丝也没有。他脸色当场铁黑,语调也低沉可怕,“欧叔,今早有谁靠近过这船——”话刚说出,仲渊余光扫到面前那丫头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一颗颗金黄色的豆子。
他愣了愣,问道:“丫头,你在吃什么”。
福玉将最后一颗豆子扔进嘴,拍拍手上的碎屑,抬眸就看见他一张要吃人的模样,怯怯地把剩下一张裹纸摊到他面前,:“金酥粒,不过好像变坏了,有点苦苦的”。
看见那张熟悉的褐色纸张时,仲渊已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这珍贵的金琉果居然被这丫头当零嘴给吃了。
他表情凝重地盯着发皱的纸张,抚额陷入沉思当中,船夫固定好船桨抽出空暇到船舱瞧一眼,“老爷,有什么事吗!?”。
手背遮挡了他的眼睛,任福玉怎窥看也瞧不清,撑在桌面上把脸凑过去,正想外头偷瞄,怎知他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吓得福玉连忙退后,双手一时撑不稳,结果后脑勺给了船板一个结实的亲吻,痛得她咬牙飙泪。
看她这股傻劲,仲渊感到一股打从心底而生的无力感,长叹一声,朝欧叔挥挥手,:“没事,快把船靠岸吧”。
欧叔留意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又看了眼抱头卷缩着身体的女子,点点头便走回了自个岗位。
到了港口,沉凝的脸色还隐隐现于他双眸之中,扫视一眼,:“下船啦”。
走在前头的他感觉突然四周安静许多,回头一看,只见那本该人来疯的丫头居然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一直低头不语;细看之下,发现她脚步虚浮,路上行人渐多,一个碰肩就能将她撂倒。
仲渊一个箭步上前,落手的身子滚烫发热,当即转身翻看,脸上冒着细汗,红热从脸上开始蔓延到脖子根处;福玉现在感到浑身灼热难受,胸口就像有一团闷气在里面堵塞乱窜,脑子发胀发晕,一味的呢喃着“好热”。
“这丫头怎就这么快就吸收了!”低声骂了一句,仲渊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脚下生风,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可就在通过一条宽长的巷子时,从天而降一拨手持刀剑,来势汹汹的突袭者,领头的是一位年过半百,身姿雄厚的男子,只见他怒眉一竖,手中剑尖直指仲渊,:“小偷鼠辈!赶紧把东西交还给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寒目扫视,他嘲弄轻笑,:“说我是偷的,你不也是盗来的,谁也不是物主”。
“听你胡说八道!”怕是给道中了实情而心慌,中年男子当即打断他的话,提剑喊道:“弟兄们,咱们绝不能把宝物流入这魔头手中!也让咱们争一口气,将东西夺回!”。
看着如翻滚大浪般的声势,他面容依旧,从容淡然:“杨大庄主的门面话装得可真漂亮”。
言语间激怒了中年男子,他左手一甩,冷不防地放出一记寒光,本该轻易躲过的他由于怀里人不停蠕动双手撕扯着衣领露出一截发红的肌肤,嘴里痛苦轻吟:“好热••••••怎么这么热啊”。
注意力被分散,到他察觉小刀已逼近时,他迅速做出反应侧首闪躲,虽避开了要害,但还是在左眼角下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痕,冒出的血珠顺着脸庞轮廓滑下;他就像一头被血腥唤醒的野兽,发出嗜血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中年男子吞咽着唾沫,一股凝结的氛围缠绕在四周,他左右窥视,发觉众人士气被压倒,心暗道不妙,再看了眼男子,投映在他脚尖前的身影宛如一股死亡的阴影,向他们步步逼近。
藏在福玉身下的手已悄然亮出了利刃,正伺机大开杀戒,蓦地,一声呢喃却把他的目光抢了过去。
“死姑爷••••••”睁开迷蒙的双眼,血丝满布,那双原本乌溜灵动的眼睛就像被灌了血似的猩红,沙哑的嗓音苦难地挤出寥寥只字,“这里哪儿啊!?我好渴,我要吃雪花莲子糖水••••••”说着,她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眼。
他冰冷的气息骤然减退,就连眼底浮现的杀气也不见了踪影,看着怀中昏昏欲睡的丫头,他显得烦躁不耐,一记瞪目吓得众人后退半步。
皱紧了眉头,喊了一声,“赤嘴”。
众人以为他要使诈,正环视四周,这时,一名银灰劲装的男子悄然出现在两派人中间,面无表情地说道:“老爷”。
“原来你在!”仲渊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就见赤嘴双目无波,冷淡应道:“您没发令”。
仲渊瞬间青筋暴现,这小子还在记恨前些天他和青瞳用他的剑砍烤猪的事!
“干活去吧!”扔下话,他抱稳福玉身轻如燕地飞跃到瓦顶,众人想上前追赶,怎料阻挡在面前的剑尖直指着中年男子的喉结,平平的语调渗着蚀骨的寒气,“惹怒了那男人在下会很为难的”话毕,剑尖横扫,大片鲜红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稠铁腥味。
————————————————————————————————————华丽丽
盈香楼上,一处恬静的居房被人猛烈踢开,吓得屋内人儿惊叫出声,待看清来人,原本心灰意冷的她又重新燃起一道光明,这男人,已有一月余多没踏进过她房门了。
他匆匆入内,直奔床榻,只见从他怀中卸下一名女子,她疑惑上前探头一看,惊愕地抽了一口凉气,:“这不是福玉吗,怎么了”。
“吃撑的”说着,他边卷起袖管边说道:“替我备盆冰水来”。
“嗯?哦!这就去”晃过神来,月蝉急忙走到门前,“白荷”。
急急忙忙捧来,水面还泛着涟漪,浮动的冰块在这深秋格外寒冷,月蝉担忧的目光丝毫不从福玉脸上移开,看她喘着粗气,大如黄豆的汗珠不停从额间滑落,“用不用请大夫来瞧瞧!?”。
“不,我能应付”指尖在福玉的双肩和胸口处速点数下,痛苦的表情瞬间缓和了不少,只是脖子的猩红似乎还在往下蔓延,见状,他冲袖袋抽出一支银针,正想扎进福玉的中指时,他回头说道:“月蝉,你先出去吧”。
她微微愣住,忆起那晚的失态,她朱唇轻启,看着他的背影始终未发一言,只点点头,“有需要就吩咐”。
带上门时,透过缝隙看到他的侧脸,盈动的眼眸,太多太多想传递的信息,只是他温柔的表面,是一张疏离的面具。
仲渊手执银针正准备扎进她的手指时,那双昏睡的眼睛忽然睁大,目光散焕地寻找焦距,最后定在他眼角醒目的伤痕。
“死姑爷,你又跟别人打架了••••••”如梦呓般,有气无力的。
“••••••嗯”他鼻音应了一声,继续手上工夫,这不,她又插了一句,“赢了吗!?”。
他用力一扎,只听见她哎呀一声,看着她因痛苦而纠结一堆的五官就不禁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赢了”。
“好痛•••••”皱着眉心,她轻轻闭上了双目,又补充道:“我请你吃卤猪肠庆祝”。
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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