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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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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味强取,她始终抗拒,无论他如何深情追忆他们曾经的美好,她只是拒绝去听去想,她还搬出了她的男朋友,她警告他不要妄想。
“妄想?!”,景长青简直要愤怒了,她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哪个男人有资格评判他对她是妄想:“景长安,打电话,你让他来见我,或者你带我去见他!我帮你讲分手!”
“你不要搞笑!有颜有钱器大活好还不粘人,我疯了才会和他分手!”,景长安挣扎起身,他箍着她的腰横是不许她动,她情急之下给了他一巴掌:“景长青,你臭不要脸!”
“哈,我是靠手做生活的,我要什么脸啊,”,景长青浑不在意,还主动换了一侧脸颊,当真是比无赖还要无赖:“来,现在大家都讲公平嘛,这边也给安安打,打吧!”
车外似有人影晃动,景长青目光一斜,见是一个中老年男人手持手机鬼鬼祟祟的徘徊接近,有色心没色胆那种。
景长青拿围巾盖在长安头上,他把车窗降下三分之一,借着这股火气吼道:“没见过同老婆车震的啊!!寿头!你孛老子滚!”
猥琐男仓皇逃走,车窗又升起来,景长青摘下围巾,景长安终于脸红了,甩手又给他一巴掌,切实的做到了公平:“谁是你老婆!谁同你车震!”
“打的好,嘎狭义的,”,眼前这红扑扑的脸蛋,使得景长青仿佛看到了她与他的旧时模样,不禁傻笑:“我老婆就是安安呀,安安,我们从前没试过车震,以后就可以了。安安,安安。”
他又激切的吻上她,她使出了最后一计,用力坐下去,他立时吃痛甚至疼出了眼泪,心想这小糊涂蛋是要亲手毁了她后半生的幸福吗。
“唉,安安,你何必呢?” 景长青万般无奈的放了手,脸上也有点热,他有年头没受过这份罪了。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景长安坐去一旁平复心情,她迅速整理着头发衣服,扯着嗓子骂道:“流氓!就算是。。。就算是夫妻,你这也属于婚内强仠!我想好了,我要去见。。。我姐,你开车,我们一起去。还有,景长青,我男朋友是。。。打泰拳的!你敢去谈分手?哼,三拳打死你!”
“什么狗屁泰拳,你摸!”,景长青最是听不得她的那些男朋友,拽住她的手便往小腹去摸:“谁硬?!!没想过吗?安安,十年一次也没想过吗?!”
景长安羞愤的直想一死了之,这个宇宙第一臭流氓哪里是让她摸腹肌:“你能不能正经。。。景长青你放手!一次也没想过!我早就玩腻了!”
可景长青无论被骂的多难听也不肯放手,很快,她实在太害羞又太难堪,脸埋在他胸前不敢示人,瘦弱的双肩瑟缩颤抖:“长青,你放手吧!我。。。我害怕。。。”
他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试探着柔柔的吻她哄她:“安安,你睁眼,看着我,安安,你答应哥哥,分手,回来,好吗?”
没办法,唉,没办法,终究景长青对景长安有过无数次的经验,抚过几处敏感后,他感觉到了她的微妙变化,心中一喜,天时地利人和,就这样吧,没套就没套吧,她有男朋友又如何?他景长青就是要绿她景长安的男朋友,只要是她的男朋友,他知道一个就绿一个!打泰拳的?老子还玩刀的呢!
实力悬殊且弊端为敌方掌握,景长安有点自暴自弃了,烦躁的用脑袋撞了一下他胸膛:“戴帽子!戴帽子!我男朋友都戴两层的!你这什么破车啊,在这车里做也太掉价儿了!”
“老子没有,有也不戴!怀了就生,没什么好怕的!”,他迅速的把双手搓的温热,游进她毛衣,熟练的解她匈衣,终于真真切切的触到了他魂牵梦萦的左右领地:“医院都是熟人,产检八折,生产六折,还有红包拿!安安,你不是B杯了!你二次发育了!真好!我之前就看出来了但没好意思问你!”
“景长青!!!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长青才使出一分功力,长安的呼吸已难自控:“景长青,你们医生不是不缺女人吗!护士药代病患师妹!你非得招我干什么!”
长青轻吻她,他也哽咽了:“我不行了,安安,不是你,我就不行了,安安,我当年求过你的,消气了就回来,可你怎么能。。。抛弃我呢?”
长安别过脸,泪水涟涟:“没什么好解释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做吧,景长青,你想做就做吧,反正天知地知,我回了北京还是和我男朋友甜甜蜜蜜的在一起,没有任何影响,我全当是施舍乞丐!也不用你出钱给我买药,哼,留着钱赶紧换了你这破车!”
嘭嘭
冷不丁有人敲车窗,二人都吓了一跳,仿佛时光瞬间倒流,犹是青葱少年时,正要做坏事却被大人逮个正着。
“有人举报说这个区有问题,我们过来巡查,啥事体啊?你们是。。。夫妻?在车里则撒花头?”
景长青赶紧下车解释,万幸他穿戴仍整齐:“不好意思啊,同老婆闹架儿,她要回娘家,我就追来机场嘛,就想。。。哄一哄的,见笑见笑。”
为了免生枝节,景长安也透过车窗说了一句:“嗯,他是我爱人,同女伢儿打套儿被我发现了。”
两个巡逻人员听了直摇头,一个上年纪的拿对讲机指着景长青教育:“噢哟,你老婆尽该好看尽该洋,你还有时间在外面偷吃呀?噢哟,去吧去吧,一定要哄回来,不然你要后悔的,晓得?”
“即即侬!”,景长青合十感谢,老脸通红:“我早就后悔了,我都想去跳西湖的!”
世界再次安静了,景长安默默的整理衣服,车厢空间小,她不方便系匈衣,景长青便主动代劳,还不忘在她耳边羞她:“安安讲的真好听,我就是你的爱人。啧,真的有C了,触感嘎狭义的。安安,听到别人的祝福了吗?我一定会追回你的!”
“少tm废话,”,景长安无力的倚窗望天,任他略把玩了几下:“景长青,是C是D都和你没关系。开车。”
“小青子遵命。”
四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气氛肃穆到他甚至愧于向她倾诉多年相思与真心的地方,生命的凋落,大概是这世间最沉重的一种气氛吧。
景长安蹲在碑前,用衣袖轻轻擦去一层灰尘,花季少女的明朗笑容更加清晰动人,五官清秀,齐耳短发,朝气蓬勃,仔细端详,与长安还是有三四分相似的。
“姐,生日快乐,”,长安一字一泪:“对不起,妈妈一直不许我来,后来,我出国了。。。又在北京工作。。。不,我就是不敢来看你,家里是回忆,手机里是照片,只有这里,是真正的你。。。活过的证明。”
景长青将在机场附近买的白玫瑰送上,他心头很堵,勉力一笑:“平平,生日快乐,一年不见了,我们大家都很健康。”
长安苦笑:“我遇见黄汀那天,你梦里来见我,怎么不听我讲完再。。。再走呀?黄汀还单着呢,但你别信他会专情一辈子,三十岁,还年轻呢,可能过几年就会讨老婆的,男人没有好东西。”
景长平犹笑着,似在回应妹妹‘互相尊重,绝不强求’。
长安擦擦泪:“哎呀,我不想哭的,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幸福,我不想在姐姐面前哭的!过年前又涨了工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我还是不擅于存钱,不过我男朋友说不需要的,他的钱都会给我花,他蛮有钱的,也有上进心,对我体贴细心,每周带我去吃网红餐厅,来例假会给我送止痛药,我想做什么他都支持,他朋友偷偷告诉我他计划向我求婚啦,钻戒都去看过了,大概会在夏天吧,因为我说过我喜欢夏天,三十岁,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而且我害怕做高龄产妇,哈哈,你肯定也替我着急,嗯,我知道我从前不乖,总是有你。。。有你。。。关心我。。。姐!”
景长青俯身抱住了长安,她泣不成声:“妈妈打了我,可我还是要说,我宁愿是我!姐!我一直很听话,吃饱一点,衣领拉高,头颈不要吹冷风,可是姐,你能不能亲口对我再说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