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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梦中妖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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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弟弟,你怎么能背弃我们的约定呢?”一张极为魅惑的脸凑到倾城的面前,白皙的皮肤白得透明,如玉般带着温润的光泽,泛紫的长发颓废地披着,一双漂亮的凤眼危险地盯着她,嘴角那二十度的微笑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眼前这个绝色美人是谁?
“约定?什么约定?”倾城被他禁锢在墙上,他的鼻息完全喷在脸上,有些麻痒。
“你居然敢背着我找其他男人断袖……”
断袖?
“你到底是谁啊?”倾城努力动了动,但还是没用,那个魅惑的男子反而将她梏得更紧:“我可不记得有招惹过你。”
“你居然忘了我?”男子又凑近了几分,倾城有些不适地将头往后倚,也就更清楚地看见了那个男子带着怒气的脸。
真的很妖娆,居然比纳兰祁还要美几分。
“妖孽啊!”倾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魅惑男子,不知不觉中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男子轻笑,花枝乱颤啊!如此美丽的人居然投胎做了男的,是上帝不小心的杰作吧。
“承蒙夸奖。”男子一点害羞的样子也没有:“你也不像是人类,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说完,黑眸闪烁地盯着她,好似在期待她的回答。
不像是人类……不像是人类……不像是人类……
他居然说我不像人类?你可忍,我不可忍!虽说你是美人一个,同样罪不可赎。
“你才不是人呢!你全家都不是人!”倾城破口大骂。若让那些倾慕她的小姐们知道了,不知该多么伤心。慕容傲星大概又要板着一张脸,大骂:不成体统。
“呵呵呵……小家伙生气了?”媚眼一抛,松开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
“你……你干什么!”倾城脸上被憋得通红,想挣开他的禁锢,奈何他只用一只手也让她无法动弹一分,感觉他的魔爪正朝朝她胸口探索,焦急万分,恼怒地吼道:“你这禽兽!”
“禽兽?”男子顿了顿,呢喃了一声,轻轻一笑,继续朝她胸口袭去。
完了,要露馅儿了!
绝望地闭上了眼,但等了好一会儿,意想中的事并没有发生,只感觉套在脖子上的线被拉了出来。是那块玉佩……
悄悄睁开眼,就见男子拿着那只玉佩,兴奋地笑着:“原来你一直佩戴在身上!”
倾城看他一脸喜悦的表情,那双黑眸中满是星星月亮,本就邪魅俊美的脸庞更加明媚动人。为了世界的和平,她将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总是憋话,不知道会不会变成餐桌上的某种生物?
其实她是看那玉佩挺值钱的,当忘带银两时,可以用它当几个小钱儿应应急。当然,这话可不能在此时说出来。
男子微笑着又将玉佩重新放回倾城的脖子,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地抚摸倾城的头,不住地点头,表情很是欣慰:“倾城真是乖啊!”
“讨厌!摸我头干嘛!”倾城试图挣扎,但依旧是毫无效果,冲着眼前的男子的下巴,狠狠地撞下去。
“哎呦!”男子吃痛地捂着下巴,倾城就乘着这空当,逃出他的魔爪,站在一旁,趾高气昂地看着地上那个吃痛的人:“哼!我堂堂一南楚太子的头,岂是你这区区无名之辈的爪子可以随便摸的吗?”
男子忍着痛,缓缓地站了起来,两眼里緑幽幽的光芒吓得倾城不直觉地往后退了退。
“你……你别过来!”倾城缩了缩脖子,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见他仍旧危险地一步步缓缓地朝他走来,挥了挥拳头,故作凶恶地威胁:“你……你再过来,小……小心我……我揍得你爹妈都……都不认识!”
“呵呵呵……”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用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鬓发,凤眼一瞟,媚态顿生:“哦?”
倾城突然见他眼中寒光一闪,顿时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好!赶紧逃!
现在离门大概有四五步的距离,现在跑应该还来得及吧!
正当倾城有些侥幸时,只是一瞬,就惊讶地发现,门边倚着一个邪魅的男子,凤眼嘲讽的意味非常浓重,嘴角的二十度微笑一点也没变,右手还悠闲地玩弄着那缕泛紫的鬓发。
这……这不是……是刚才的那个妖……妖孽吗?怎么这么快?白风止大概都没有这速度吧!
“好像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啊?”倾城有些紧张地后退一步。
下一瞬,倾城就感觉下巴被一只手抓着,妖孽魅惑的脸近在眼前,腰肢被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他身上的味道清晰地传入鼻中。
这是……薄荷草的味道?
“就让我来唤醒你的记忆吧!”
???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唇上温暖的触觉直达心底。他长长的眼睫毛如他的头发一样泛着紫色的光泽,邪魅的脸上还可以看到一根根细小的白色绒毛。
真是妖孽啊!现在这个妖孽居然……居然在……在吻我……
怎么回事?鼻子里怎么感觉有水流出来?
男子缓缓放开了她,睁开了那双水灵的凤眼,看着她的脸,突然惊慌出现在他的脸上:“你怎么流鼻血了?”
鼻血?天哪!
“啊!!!”倾城打呼一声,猛地坐起,这里是?
被子……蚊帐……
用手摸了摸鼻子,干干的,没有水……
原来刚才是做梦啊!摸摸心口的位置,为什么还是跳得这么快?那人是?对了,玉佩!
从衣襟里掏出挂在脖子是那块玉佩,翠色的圆形玉佩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翻过来,那几个字深深扎进心里:轩辕沙夜!
会是他吗?那个夺了她两辈子初吻的傻儿。
算了,不想了,不就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吗?
重新将玉佩放回衣内,唤进翠婉帮助梳洗了一番,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走出房间。
已经回来三个多月了,那次晚宴的第二天就被父皇拉去听政,每天天还没亮就被拉起来梳洗,顶着两个黑眼圈迷迷糊糊地听那些大臣唠唠叨叨,没趣之极。本想下朝后回来再睡一会儿,谁想,又被父皇的一道命令打破了:每天都去给那个女人请安。待请安回来,还要被娃娃脸缠着。都快崩溃了。
那个聚贤阁我又去过几次,只是那个孔雀和虚度却总是不在,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在躲着我?
刚走到大厅,就听见白疯子声音从梁上传来:“师弟,莫非你不是属乌龟,而是属猪的?真是能睡!”
倾城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喝着翠婉递来的茶水,微笑着看着她:“婉儿,你泡的茶真是好喝,将来本殿下娶了你,你可要每天给本殿下泡!”
翠婉瞬间脸红了,嘟嘟嚷嚷着,有些无措:“奴……奴婢去传早膳。”行了个礼匆匆地……跑了。
哎!都三个多月了,她还是这么害羞!
倾城喝着茶,微笑着看着那个逃也似的背影,心中那些关于梦境的困扰瞬间就抛于一边。
可房梁上的那位可就不这么好受了。见倾城一点都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喝着茶,而自己仿佛成了隐形人。
一个翻身,就从梁上跳下来,凑到倾城的面前,从怀里第一百零七次取出那块锦帕,摊开,展出那朵已经变成干花的鳞托菊,有些焦急地说:“倾城,你看,你送我的小花,我一直好好地包着,没有丢。”
倾城看了看那团黄色的干花,点了点头,有些淡然地说:“是,然后呢?”
“你说过,我保存着它,你就不会不理我!”白风止鼓着腮帮子,声音里有些委屈。
看着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衫,斜长的眼睛配着有些清秀的脸庞,本该是个有些邪魅的男子。但为什么他要像几岁的孩童一样鼓着腮帮子,眼睛还晶莹闪烁地透着委屈的可爱样子。呃……给她的总体感觉是……呃……是有点……有点不伦不类。
“我有这么说过吗?我怎么记得原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努力地将嘴角抽动的肌肉平复下去,故作平静地问了一句。
“有!你就有!”白风止有些激动,眼中的委屈都快喷出来了:“我保存得好好的,你居然不理我。”
“既然你赖皮,那我就学你赖皮好了!”白风止假装抽泣了几声,好似她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似的。
“小黑!你上吧!”白风止朝着门外打呼一声,就见一只雪白的庞然大物冲了进来。
倾城还没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就被小黑狠狠地扑倒在地,那条三月不见的血红舌头和着口水直冲她的脸上招呼。
“白疯子!你……”倾城气急,他不是答应了不让小黑欺负她吗?居然……
“你说话不算数!”躲开小黑的舌头,偏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还不是跟你学的。”瞧他那委屈样儿,活像是她在欺负他,而不是他欺负她似的。可是,你做戏就做戏吧,眼睛里的戏谑怎么也不遮掩一下?还有,你嘴角抽搐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我真是吃错药了,怎么会把鳞托菊送给这个卑鄙小人?悔死了啊……悔死了……
哎!刚洗的脸啊!又要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