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千里》竹讶

21、番外 过去的轨迹之青木 未央

　　最初的开始

　　“不可以过去！”我拦住那个奇怪的少年。
　　他被查克拉所包围，力量强大得可怕，但是我们这么辛苦地作战就是为了人柱力平安啊！
　　“我是来帮忙的啊，这位前辈！”叫作鸣人的少年试图从我身边越过。
　　“站住！”我本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在他不想伤我，但我可以全力拖住他。
　　可是我的手忽然被另一个人从后面钳住。
　　“旗木队长，九尾人柱力要进入战场！”我着急道。
　　紧闭左眼的银发队长身上有战斗的痕迹，脸上有未干的汗水，看得出他很疲惫了。
　　“卡卡西老师！”金发少年忽然看到希望一般叫道。
　　“鸣人，这是战争，不可以乱来啊！”卡卡西说。
　　“绝的分身已经混入大军，只有我可以分辨！而且纲手婆婆已经同意了！”
　　“这样啊……那么鸣人，你要小心了。”银发队长侧身让路。
　　“旗木上忍！水影大人没有发出这样的通知，我不能放他过去！”我态度坚决。
　　“现在是忍者联合军，我是队长。放心，接下来就交给鸣人吧。”银发队长弯着眼睛笑，试图让我也相信这个莽撞的少年。
　　“嗯！这里就拜托老师了！”少年旋起一阵橘色风暴，瞬间离开。
　　“喂喂！”我急得跳脚，无奈手臂还钳在他手里。
　　“安心吧，那个孩子很强的啊。”他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用很低的语调说着，然后突然把脸转向我这边，露出一个笑容，“是吧？”
　　无端的，我脸上一热。
　　“放手啦！”

　　过会儿，一线换人，我和旗木队长一组。
　　我用水遁将场地弄湿，等联盟军的队友撤离后，他再用雷遁攻击地面上的水，嘣爆的电光迅速蔓延到每个不死傀儡上，有效阻止对方攻击。同时雷属性的同伴，用抗雷的忍术将敌人封印。
　　在这个方法操作下，形势暂缓。
　　“旗木队长，又有一波敌人！”（又有一大波僵尸接近……好吧，无视这句）
　　“可恶！竟然玩弄死者！”一向冷静的队长，有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不知疲倦的敌人一齐攻来，即使我们轮番上阵也难以抵挡，很多忍者更是从心里上就认为死定了，在这种战况下，真是让人绝望。
　　“青木小心！”
　　一阵风将我和敌人隔开，只看到闪过一道白光，施展的招式好似天使展开的羽翼，有力舒展，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木叶白翼。
　　锐器在他的肩头留下重重一笔。
　　“旗木队长！”我惊叫。
　　“集中精神！”
　　是啊，还在战斗中，我们并肩作战，虽然他总是照顾我，但是我也有我的优势，还不至于拖后腿。

　　“那个，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在调换的间隙，大家都赶紧休息或者进行医疗。
　　“啊，不用了，小伤而已。”
　　“谢谢你。”
　　“不用客气。”
　　其实那家伙只是不想摘下面罩而已吧。

　　记忆的片段

　　旗木老宅，日式的松木浴室透着古老的气息。
　　在氤氲的雾气中，隐约看得到卡卡西半低着的头泡在水中。
　　我悄悄走进去，不想打扰到小憩的他。
　　“未央？”
　　还是被他发觉了。
　　“嗯。”
　　我从后面环住他的颈，用我的脸贴着他的脸，耳鬓厮磨，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转过眼神，看着我微笑，眼睛又弯成完美的弧度。
　　他肩上的那个旧伤，每次看到都灼烧我的眼睛，就好像烙在我身上一般。
　　我轻抚已经发白的伤痕，呵责自己的大意。
　　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满不在意地说：“早就没事了。忍者哪有不挂伤的。”
　　“但是你本不该受伤的，因为我才……”
　　“就是因为你才更有意义啊，嘛，别担心啦。”
　　他伸出白皙的手臂，揽过我的头，在额上轻轻印上一吻。
　　空气被幸福填满，膨胀得哪里都是。

　　“今天是要吃盐烧秋刀鱼，还是味噌汁茄子？”我无奈地问。
　　他好脾气地说：“都好。”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拥着我。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呵呵地笑着，我的眉梢眼角也都是笑。
　　毫无缘由地开心，身后坚实的依靠，让我心安。
　　“我回来啦！”

　　清脆的童声之后是噔噔噔的脚步声。
　　我探出个头，看着小小的千里举着大大的水杯一个劲儿的灌水，然后一下子钻进衣柜里躲起来，关上拉门，再打开，特意小声告诉我：“别告诉爸爸。”
　　我惊愕地冲他点点头，然后他安心地关上拉门，再无动静。
　　转过头，看到早就站在我身后的卡卡西忍笑忍得很辛苦。
　　“怎么回事？”我小声问。
　　“逗他玩呢。”他没有带面罩，捂着嘴笑。
　　“你这家伙！欺负自己儿子就这么好玩！”我对卡卡西这种无聊的游戏嗤之以鼻，他每次看到千里瞪着眼睛咬牙就觉得无限快乐。
　　“怎么说呢，千里很可爱嘛。不过呢，我们是不是也该过一下二人世界啊。”他满眼深情。
　　“去死！”我喊道，心里想就是这么回事啊。
　　“嘘嘘，那小子越来越精，我好不容易才哄他躲起来的。”他无奈道，“我们说会儿话也好啊。”
　　我瞪他一眼，转身找我的宝贝儿子去了，得意地看着垂头丧气的卡卡西。
　　第二天，卡卡西没有任务，我忍不住以和猿飞玉小朋友建立友谊为由，把千里送到了红家，让他在那呆上一天。

　　木叶战事告急。
　　千里也还需要照顾，我身体条件也受限制，本是不用上战场的。
　　但是，这次袭击的发动者是那个宇智波佐助，是卡卡西以前的弟子。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倒是千里那孩子好像一点不害怕。
　　只是去看看，了解一下战况，应该没事的吧？
　　我又不是没参加过战争，规避危险，不会有事的。
　　“千里，你呆在家里别出去。”
　　“妈妈？”他不安地看着我。
　　“千里一个人的话不害怕吧？妈妈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妈妈。”他惶恐地看着我。
　　“我保证，很快回来。”我摸着他那头和卡卡西一样的银发。
　　小小的孩子紧紧抱着我，我刚想劝说，他却松开了手。
　　“您小心。”
　　懂事的孩子。

　　充满硝烟的战场，我说服了拦住我的大和，一意孤行。
　　那么抹银光在烟尘中快速移动。
　　我松了口气，他还没有受伤，没事。
　　迅速隐匿身影，撤离到远离战场的地方。
　　眼前忽然出现一片阴影，浓烈的杀气肆意弥漫。
　　转过头，看到少年双眼血红，因为仇恨和快乐有些扭曲的面庞让我惊恐，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直看到他心底的悲哀。
　　我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但是那个打算独挑木叶的少年真是强的不像话。
　　从没想过竟然能亲自感受一下卡卡西那自创忍术的威力。
　　弱者在强者面前，真的如同蝼蚁一般。
　　晕倒之前，我这么想着。

　　悠扬的尾声

　　模糊的意识，朦胧的景象，殷切的呼唤，我费力地张开眼睛。
　　“卡卡西……”
　　看到的第一个人就让我安心。
　　虽然身体无力，或者说我感觉得到生命正在消逝。
　　“未央，你醒了！”他有些激动有些慌乱。
　　“嗯。”我不想骗他一切都会好起来，也不想伤害他告诉他我们即将永别。
　　他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留恋的眼神让我知道他明白会发生什么。
　　怎么办？
　　泪水从我的眼角淌出，怎么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目睹亲友的死亡？
　　命运真是不可抗拒。
　　一定要有什么支持着你活下去，活下去就会慢慢忘记着些伤痛，不用担心，你会遇到新的挚友，他们会重新温暖你的心，甚至遇到新的伴侣，与你共度余生。
　　“卡卡西，一定要照顾好千里。”
　　抱歉千里，我食言了。我无法再回去了。
　　“那孩子还是更喜欢你。”其实他想说，千里还需要我照顾，我还不能死。
　　他低垂着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这些话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可说出来又无法接受。
　　无可奈何。
　　“就像你一直想做的，让千里好好修炼，成为一个像你一样的忍者。让他有能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嗯。”
　　“对他狠一点也没有关系，父亲教导儿子总比让现实去抽他的耳光好。”我强打着精神。
　　“嗯，不用担心。”他一句句回应。
　　卡卡西，你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我费力地伸出手，摸摸他寂寞的脸庞。
　　又一次伤害了他，上次是肩膀，这次是心。

　　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实在抱歉，不过妈妈还能一直陪着你，一起进入另一个世界。
　　“照顾好自己呀，卡卡西。”
　　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
　　支撑不住手臂的重量，也没有意识到它已经滑落。
　　不由自主偏过头，看到一下子拉开的门，还有气喘吁吁的银发幼童。
　　再见了，千里。
　　再见了，卡卡西。
　　带着我的祝福，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