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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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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写轮眼,说起来容易,到底要怎么办?”凑皱着眉说。
“所谓的破解,主要是破解幻术。就算是再复杂的术也要基于一定的理论基础,最基本的理论基础。”我说。
“还有一些时间,大家一起来想肯定没问题的!”羽月说。
“对,别忘了,与佐助打的是根。”七腾抱着双臂,一脸自信。
“意思是说,我们七个人是一体的吧。”蓝葵慢慢露出微笑。
“‘一对一,必逃之;二对一,掏后心。’我们现在可是有七个人呢。”明希说。
“就是这样,队长。”浅池肯定道。
这帮家伙啊,他们都是深知前方的危险,却依旧选择向前,义无反顾。
在心里,我和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但是理智又提醒我,不能让他们如此决绝的冒险。
“但是各位,如果失败了,等着我们的只有死亡。你们都是根的同伴,我真的不希望再看
到有人离开。”
“我们都已经有所觉悟了。”凑说。
“佐助的实力我们心里都有数,前景不乐观。而且这种复仇,也许会增加伤痛。”
“ 你还记得你第一天说的吗?”浅池忽然道。
第一天?那时我说的是“你们都是这个部门最初的成员,它会不会重蹈覆辙,关键还是在
我们怎么做。”
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让这种失去的伤在心底发酵溃烂,遗憾一生?还是拼尽全力,重获新生?
“我明白了。你们回去准备吧,”我说,“今天,解散!”
“是!”
看着他们四散的方向,我知道,这又是一个无眠夜。
火影办公室。
“五代大人!”
“千里,你别用那种咄咄逼人的目光看我。”纲手头痛道,“你知道这是规矩的,对吧?
” 对,我应该早就想到了。坪夕的名字是不会被刻在慰灵碑上的。
你们是沐浴阳光的木叶,我们是生长在黑暗中的根。
我们是,生长在黑暗中的,根。
暗部规矩,死不留尸。
坪夕,我们都想再看你一眼,再和你说句话。
甚至,像父亲那样,可以在慰灵碑上看到你的影子,有所缅怀,有所慰藉。
可是连这都做不到。
一如你随风而来,随风而逝,绕过指尖,只留下无尽空虚。
“我知道了……打扰了。”瞬身离去,留下火影大人深深叹息。
“咳咳!”
我转过身,看到千鹤老师。
“老师,好久不见啊!”你还好吗,千鹤老师?
“是啊,我可爱的小千里。”他依旧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喂,我可快和你一样高了!你还说那种话啊!”我不满道。
“日子过得真快啊……没想到,你竟然能把根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是值得期待。”
他见我低头不语,拍拍我的肩,“别太难过了。”
“嗯。”
阖上双目,看到她,笑靥如花,冰冷的语气下是炙热的心。
一切已成过往。
我告别老师,向家走去。
在那个小公寓门口再次看到熟悉的身影。
“父亲。”
“哟,千里,真巧啊!”
他坐在天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书,一见我来,立刻收起,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马上让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真是巧,你是在等我吧?
我和他并肩走着,谁也不说一句话。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封锁关于自己的一切消息,我也没问他怎么查到我的住所。
我们漫无目的地走,不知是谁带的路,来到了慰灵碑前。
它对父亲就像有地心引力一样。
他被吸引过去,双手插在口袋里,再也不能移开目光。
我也凑过去,看着上面写着的名字:宇智波带土。
脑海里忽然呈现出一幅画面,那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抱着我,来到这里,他拿着我
的手,覆在这个名字上,他微笑着说:“带土,这是我儿子哦。”母亲在一旁,静静微笑。
为什么我忘不掉这些回忆啊!
真是折磨人。
“你同伴的名字不能被刻在这里吗?”他突然开口。
“啊,是啊……”
“生命,像一块被玻璃精心制作的土地,那么容易为莽撞的牛儿踩碎。”他念着慰灵碑上的一段话,“但是,千里,即使生命已逝,留下的还有回忆。她被刻在了你的心里对吗?”
“是。”
“我父亲的名字,也没有被刻在慰灵碑上。”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关于朔茂爷爷的事。
“但是,他为大家打破了制度,在我心中,他依然是个英雄。那么,慰灵碑还重要吗?”
“……不重要吗?”我瞪着他说,“歪理。”不知道是谁还天天都来。
他又一次摸着我的头哈哈大笑,真不知道我说的哪句话又娱乐了他。
虽然他的话没有解决任何实质性问题,但是啊,心里蓦地就轻松了许多。
“回家吧。”他说。
回家啊……
家似乎离我好远,无数次在梦中出现,但是每次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在梦中,孩童一般抽噎,将无助的一面展露无疑。
我再次沉默。
他用手指挠挠鼻子,建议道:“鸣人那家伙总是说一乐拉面新出了一个秋刀鱼套餐拉面,
我还一直没有去,要不要一起?”
“啊?”这样的父亲,还真是陌生,“好吧。”我微笑道。
那天晚餐,在一乐老板女婿的热情招待下,以圆满告终。
很难说清,回家时的心情到底是怎样。
激动,欣喜?
排斥,抗拒?
都不是吧,试着去描述的话,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淡淡的心酸。
内室里,映入眼帘的就是母亲的笑容,透过相框传递给我温暖。
我回来了,母亲。
比起以前,还多了一张,那是我小时候的,我们一家的合影。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很随意地摘下护额,说:“果然还是那时的千里比较可爱,是吧?
”又从冰箱里拿出饮料递给我,继续道:“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呀。”
在他微笑目光的注视下,我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依旧是他睡在里间,我睡在外间。
幼时的那片天空,一下子小了好多,束缚住我的手脚。
“千里,能不能说说你的事啊。”
“改天吧,今天想休息了……”我困意正浓。而且那些事,一言难尽,我怎么和你说啊父
亲?
“千里,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怎么你们都喜欢问这种问题啊?千鹤老师是这样,父亲你也是这样?
“如果有的话,就一定要珍惜。像我和你母亲这样……”
自从母亲去世后,从来没有,听过父亲提到母亲啊!
今天,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困意全无,侧耳静听。
你们的故事到底是怎样的呢?
你怎么遇上的母亲,怎么走到一起的。
但是很久没有回复,他又陷入了沉思吗?
“父亲?”
不,不是,我一头扎进枕头里,真想吐血三升,他睡着了!
现在我精神抖擞,一点都不困了。
今夜月色正好,万里无云。
又是这样,他还是这么欺负我,母亲。
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感觉,我还以为会很陌生。我推开枕头,把头枕在手臂上,弯起嘴角
。
我知道的啊,你是想和我聊天吧。
暗部,根。
“哟,白翼!”七腾很精神的和我打招呼。
“早。”我无精打采道。
“千里,昨天没睡好吗?”羽月担心地问。
昨天?不要提昨天。
“队长,这是写轮眼的资料。”
“谢了,凑。”
原来的资料,再加上后来万花筒的资料,我越看越不安,这种强大的血缘限界啊。
不过还好,我们只需要破解幻术就行。
如果我们可以随时互通查克拉就好了,但是写轮眼依旧可以发现,怎么办?
我离开暗部,信步走着,反复分析,但是依旧没有突破口。
难道必须写轮眼对写轮眼才行吗?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眼,不,我不要写轮眼,这种事绝对绝对不行。
我们不需要真的杀了佐助,只要重重还击就够了。
木叶周边的小镇不似中心繁华,但是青山小溪,一望无际的麦田,别有生趣。
小院边的老伯亲切随和,冲着我招招手。
我一愣,走过去发现,原来是熟人。
暗部的老绘师。
“前辈。”
他一摆手,说:“前辈可称不上啊,小暗部。”
“您现在还做绘师的工作吗?”
“偶尔了,都是周围的邻居。”他一边说,一边砍柴,动作流畅,我这才想起他经历过忍者训练。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在砍柴时会无意识的用上查克拉,而且控制还不错。
突然有什么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老伯,你可以把查克拉注到纹身里去吗?”我问。
“什么?!”他一愣。
看着他诧异的表情,我露出深深的笑容。
第二天,我带着其他六个人一起来到这个小院,在右臂上绘上属于根的标记。
但是正当我们踌躇满志时,很久没有联系的支放忽然捎给蓝葵一个消息。
“我就知道!队长你看。”蓝葵一拳砸在桌子上。
上面写着:火影已下达任务,根不再参与。
“我让支放帮我留心最近的任务安排,我就知道火影婆婆不会那么痛快同意我们去的!”
大家都沉默不语,这几天的准备难道就这么浪费了,我们所有的愤恨,难道就这么过去了?
“我去说服她,现在就去!”我说。
“我们一起!”七腾说。
我摇摇头,一起去像是根反对火影决策,问题的性质就变了。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火影之家,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敲开未来的决意。
“进来。”
推开门,发现原卡卡西班和鹿丸班都在。
我暗自咧咧嘴,支放的情报真是太超前了,他们这些要参加任务多的正式队员才刚刚知道消息。现在父亲,鹿丸老师都在,我要怎么搪塞过去啊,不然支放就要倒霉了,完了完了。
“火影大人,根向您申请任务,捕杀佐助。”
“真难得,一向请不动的根竟然主动请缨。你真觉得你们能消灭佐助?”纲手调侃道,其他人一言不发。
“不觉得。所以我们想和鸣人前辈合作,我们做为先锋,消耗佐助的实力,尽力给他最大打击,提高任务的成功率,毕竟消灭斑还需要很大力量。”我尽可能地列出根参与任务的好处。
“千里,你们这是复仇。在那种关头,你们真的能停的下来?佐助,也是一个复仇者,结果你们是看到了,执迷不悟。这次有两个优秀的班,我也会让暗杀部参与,我想不需要根的参与,你们还有其他工作对吧?”纲手说。
火影大人说的不错,根存在的目的完全与这次行动无关。
可是,就像我第一天成为队长时说的,“你们都是这个部门最初的成员,它会不会重蹈覆辙,关键还是在我们怎么做。”
我要背弃这些话吗?要看着别人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吗?就这么看着?
“让我们代替暗杀部吧。我们找出了,破解写轮眼幻术的方法。”我平静地说。
感受着在场人的惊讶。
“等到佐助用须佐能乎的时候,就由鸣人前辈来处理,我们约定一下行吧?”我向着鸣人眯着眼睛微笑。反正佐助最后还是由他解决。
果然,善良的鸣人前辈一口答应。
“没问题!”
“喂,我说鸣人,你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这个小鬼哄骗了!我有答应让他们去吗?”纲手大人很无语地说,我本以为她会就此松口,但是这次她意外地坚定。
“不行!”
不能再反驳下去了,那是火影大人的命令,作为队长,如其是根的队长,我所能做的就到这里了。
真的就到这里了。
“你们几个,在门外还没有听够吗?”纲手突然说,“进来!”
我惊愕地看着,他们六个人走进来。
“这就是根的成员啊,大开眼界。”鹿丸老师小声说。
暴露身份,你们要疯吧,七腾!
“解释!你给我好好解释!”纲手愤怒道。
卡卡西班和鹿丸班退到四周,我站在火影大人面前,其他六个人在我身后一字排开,用完美的站姿冷漠地对抗着。
“千鹤当初让我信任你,你现在带着人来反抗我的决定!”
“我向您道歉,是我的失职,这不是我的意愿。”我垂着头,事情到了最糟的境地。
“千里,你会害死你的同伴的。”纲手语重心长地说。
“不关队长的事,是我们自己忍不住要来的。”羽月为我辩解道。
“闭嘴!”抱歉羽月,我真的不想呵斥你。
“纲手大人,我不会看着我的同伴去送死,我保证这次任务中,根不会有一个人牺牲,我们会适可而止的。”我说。
“你保证?用什么保证?”
“用……我的生命保证!如果他们有一个人牺牲,甚至以牺牲未来为代价,那么我就用我的生命弥补。”
“队长!”他们六人一齐叫到。
这会纲手大人是真的愤怒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领子,怒吼:“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小子,你玩过界了!”
“你真要,重蹈朔茂的覆辙吗?”她在我耳边轻声叹息说。
“我一直认为,他是个英雄。”我笃定地回答。
我们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
纲手大人忽然松口手,头痛地说:“卡卡西,管管你儿子。”这臭小子气死我了。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父亲深沉的目光。
我拿自己的生命做保证,这话他听了会是什么滋味?
抱歉啊,老爸,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
“真的能破解写轮眼的幻术吗?”他缓缓开口。
“嗯。”
“你能保证,在佐助用须佐能乎的时候就停下来,把战场交给鸣人吗?”
“我保证。”
“你的队友能保证吗?”
我审视着他们,六个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前方,没有一个人和我对视。
你们要珍惜自己啊。
他们是不会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能保证。”
“那么,就加入我们吧。”父亲眯起眼睛笑着。
其他的人也露出笑容,欢迎我们的加入。
“卡卡西!你们……”纲手说。
“纲手婆婆,还记得您那天让我说的誓言吗?‘忠于村子,忠于火的意志’。那么您是不是也应该相信我们。”我说。
“哎……卡卡西班,鹿丸班和根合作,任务消灭斑,明天执行,解散!”
五代火影,我们以你为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