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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谋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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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这次任务的忍者,除了鹿丸班里的淳子和猿飞玉,其他人都是身经百战。
第一天晚上,我们选择在一个热闹的旅店休息。
“啊,要是大和队长跟来就好了,他出手一向大方。”鸣人嘟囔着。
卡卡西摸着头呵呵笑,显然他并不接受鸣人的激将法,将不请客运动进行到底。
鸣人把脸凑过来,咧着嘴:“卡卡西老师真小气。”
后者依旧乐呵呵打太极。
鸣人忽然沉默,抬起头,仰望天空,眼波微动,他一句话没有说,但是好像说了太多太多。
我们一共一十四人,先后住进两个相邻的旅店。
繁华的夜市,给寂静的夜平添一笔生气。
飞檐之上,蓝发少女抱膝而坐。
“你还真是喜欢这种地方啊,羽月。”
把风衣披在她身上,又一次坐在她旁边,陪她看夜景。
“千里,你也来了。”
“是啊。上次看林间明月,这次看天上街市。真是羡慕你,一点都不担心。”
“那是因为千里君你在啊,还有卡卡西前辈,大家也都在,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我不妄图一个人承担,可是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我的同伴。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小樱前辈和鸣人前辈?大家都在逛街市。”
“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是这么回事了吧。大家都趁着最后的时候,再放松一下。”
看来小樱把孩子拜托给了雏田,他们这次是抱着何等信念而来啊!
“虽然不易察觉,但是偶尔还是能看到鸣人前辈和小樱前辈的沉默中看出他们的忧心。”
“是啊,你也发现了呢。”
“千里,把佐助交给鸣人前辈处理真的好吗?他已经是父亲了呀。”
“他会处理好的。他已经不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了,我们要相信他,能和佐助对抗的只有他。”
“嗯。”
“早点休息吧。”我站起来拍拍她的头。
“嗯?”她拉住我的手。
“千里,不只是你,我们也不想再失去同伴了。”她的头贴在我的手臂上。
我蹲下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晶莹的眸,拥她入怀。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别担心。”我在她耳边低喃。
“羽月,答应我,这次任务之后,退出暗部。”
“为什么?”她倔强地抬起头。
“答应我吧,就算不在暗部,你也是一个优秀的女忍。”我轻声说。
她沉默着,她在权衡,在思考。
我拉起她的手,把她送回房间。
“晚安,羽月。”
“晚安。”她低着头,不再直视我的眼睛。
等她进去,我低着头在门外静静地等着,想想这里面淡淡的呼吸,离开。
在回卧室的走廊上,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月下沉思。
忽然一个画面闯入我的脑中,在旗木老宅,两个银发少年在月下聊天,其中一个说:“如果以后我去教导后辈的话,我想我会像老师一样,相信他们。”少时纤细的身影和如今的身影渐渐重合。
我捂住前额,这些是在发动时空忍术时发生的吧?
他说会相信后辈,他会相信我的吧?
我默默地停住脚步,要不要过去?
——“无论多少理解他一点好吗?”
——“失去亲人的不只你一个……他也累了,他已经很努力了……那种悲伤,他已经经历够了。 ”
——“卡卡西刚才向我问起你了。”
——“抱歉啊,千里。”
我慢慢向他走去,在他旁边坐下。
夏夜清凉,风吹拂,阵阵清香。星空浩渺,月光辉,寸寸柔和,和我们的银发相互应和。
“千里?”他很惊讶地看着我。
“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不过,我不是很会聊天啊。”
“没关系,慢慢说。”他弯起眼睛微笑着。
“上次没有说完我就离开了,抱歉。”
“该道歉的是我啊,让你接受那种事情……”他垂下眼,“对不起,千里,关于以前的事,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知道你尽力了。是我,太任性了。”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他的内疚,我的惭愧。
我们静静地坐着,我想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我们已经相互谅解了,只是这种疏离很难消除。
隔膜,生成了一种淡淡的悲伤,萦绕不去。
他从来不提自己的事情,我也不会说自己的感受。
“那个……”我们突然同时开口,又同时停止,相视一笑。
“你先。”他说。
“三年前,我参加的暗部考核,您知道我的主考官是谁吗?”我微笑道。
他琢磨着我的语气:“难道是……凯?!”
“……不是。是你啊老爸。”
“我吗?”他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说,“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少年……我还真是失败啊,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认出来。”
“那是我的伪装成功。”我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用着这个一沉不变的理由。
他笑得有些汗颜。
“我当时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为上忍,您真的觉得我够资格了吗?”我不无感慨地说。
“当然,你很优秀,成长的空间也很大,天藏也是很赞成这个决定。”他说。
“那真是太好了。”
一时话题又有点进行不下去。
“关于宇智波家灭族的事情,能不能说一下?真的是鼬动手的吗?”我问。
“嗯,是这样的。”
“受到木叶高层的命令?”
“嗯,这个也是事实。”
“那么,责任到底在谁?”
“宇智波一族并不安于现状,斑利用九尾袭击村子时,宇智波的警卫队并没有履行他们的职责,也许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存在异心了。比起家族,鼬更看重整个木叶。”
“一边是家族,一边是村子,真是艰难的选择。”只有十三岁的鼬竟然一个人承担下来了,真是不简单。
“是啊,所以无法说责任到底在谁。千里,你也明白的吧,有黑暗的存在才能有光明可言。”
“嗯,明白。只是有些失望罢了。那佐助呢?”
“佐助啊,他认为是木叶谋害了宇智波,害死了鼬。”
“他单纯地认为责任在木叶啊。鼬所维护的一切,他就这么轻贱了。”
“他并不是轻贱,”父亲皱着眉,眼神中有着难以表述的心痛,“他只是被仇恨所蒙蔽,需要发泄的理由和目标,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复仇者。”
“你还真是偏袒他,父亲。”我平静地说。他做了这么多错事,你用一句复仇者就能带过吗?先不说别的人,我都无法接受,你自己就这么原谅了吗?还是说,你把这些归咎于自己教导无方?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过话题告诉我:“但是这种复仇的思想不一定是不可调和的,只是能解开这个结的人已死,变成了无人能解的生死结。”
“你是在说鼬吗?”我若有所思,“那样的话,也不一定是毫无希望。”
“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
“有一个我们可以一起出手的机会,也许这个是对所有人来说最好的选择。”我露出笑容。
“啊?”父亲充满困惑地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