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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无邪气的爱 我要献上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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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熠煊扯过被角遮掩透窗而入的光线,朦胧的被窝下,文彦人轻微皱眉侧了侧身。
她在十八岁的花样年华里遇见文彦人,
商熠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草率地认定了她。
那时候的文彦人已经坐拥了大半文氏,骄傲,张扬。她喜好奢华,她不择手段,她危险如毒蛇。
她有什么好?
她什么都不好。为什么,只因为她是文彦人。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醉。”
扯开蒙住商熠煊的被单,“怎么会,我又不是千杯不醉。”文彦人的眼球透亮得不像话。
商熠煊皱了皱眉,试探性地张开眼睛,适应光线后说道,“笑得真难看。”
文彦人敛住笑意重重地吻上商熠煊,静下来能听见喉咙里享受的低语声。
已是年末,家家户户都像是浸泡在红色的油漆里,红得刺目,红得喧嚣。
商卓耀早在几个月前就将商家老宅翻新了一遍,原本没什么生气的老宅,此时倒是热闹紧了。
自商熠煊接手商代而迎来自己的光荣退位之后,商卓耀每年年末都会邀请庞大的亲戚队伍聚集在老宅迎新年,充分发挥了“人越老,越好热闹”这句话。
此时,商家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全数立定站好。率先迎上来的是商卓耀的妹妹商月,“我说,煊煊怎么还不来啊?一大家子都等着她呢。我说你怎么就让她一个人搬出去了……”
“好了,一会儿再说,我去接她。”商卓耀披上大衣回头打断商月的唠叨,径直走进车库。商月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放下杯盏跟了过去。
当商熠煊看见自家老爸正满头大汗立于门口,脑袋里的细胞终于开始运作,快速总结出结果:文彦人说的没错,她果然脑子生锈了,居然忘了今天应该回去迎接长辈。
“爸,对不起,我又忘了,你先坐会,我马上就好。”商熠煊一转头就撞上一个胸膛。
文彦人慢慢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额头,“衣服放床上了,小心点,撞我没事,别撞墙。”说罢朝商卓耀颔首微笑,“商老,您真早。”
商卓耀早已在文彦人出现的第一秒就心律不齐,瞳孔放大,再见她揉着商熠煊的额头,话语间尽是明目张胆的宠溺...如此暧昧得让人鼻血的镜头下,商卓耀又怎能镇定,“文彦人!你……”
而此时,商月的闪亮登场恰巧阻止了某些人的失态,搭上商卓耀的肩膀,“你倒是跑得快,转眼就不见人了,幸亏兰姨告诉我地址。”埋怨完,商月终于抬头看向商熠煊,“煊煊呀,姑妈想死你了,大家都等着呢,哎,你怎么还穿着睡衣呢?”
“姑妈,好久不见,我也很想你,非常感谢您愿意来我家过年。”商熠煊挽上商月的手臂,右手将身后的文彦人牵引至前,亲昵地说,“姑妈,这是文彦人,我们以后会经常去拜访您的。”
商熠煊的脸染上春节里的喜意,如一朵妙极的花,摇摇曳曳里尽是娇俏可人。
连带着的一番话里有话惹得文彦人连忙俯身掩饰脸红,“您好,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一直没来得及开口商卓耀再次被商熠煊的供认不讳惊得六神无主。
而商月瞧了瞧自家兄长也随后心知肚明,审视了文彦人半晌才答话,“这就是文董事长呀?真是年轻有为。”
“姑妈,她都三十二了,不年轻了。”商熠煊与文彦人并排站立,两人笑得人畜无害,“我们都不年轻了,好多事再不坚决处理就没时间了。”
商熠煊的声音很轻,轻得连拒绝都找不到本体,于是,只能统一缄默,各怀心事。
然而,文彦人的手指早已悄悄攀上商熠煊的后腰轻轻敲打着,轻快,愉悦。表面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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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午宴,硕大的客厅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轮流在文彦人身上来回扫射。
文彦人大方朝向众人一一颔首,笑得谦卑有礼,一身雅致的V-Neck毛衣十分合身。
商熠煊不作任何解释,转身贴近文彦人的耳朵,文彦人默契地侧耳俯身,几缕发丝轻易从耳廓滑下,刚好挡住两人上扬的嘴角。
待文彦人走后,商熠煊终于落座,微笑,问好,斟酒,致辞,有条不紊。微笑的眼里一片清明,拿捏得分毫不差,足够淡然,足够无愧。
果然,没过多久,满室的好奇心全数淹死在高度数白酒里。商熠煊附和着笑,略显春风得意。
商卓耀咽下一大口酒,清了清嗓子凑近商熠煊,“煊煊啊,文彦人一直住在你那吗?”
“恩。”商熠煊转头给了自家老爸一个十分纯良的笑脸。
“咳咳,”商卓耀抬起头回应了对桌的敬酒后,“煊煊,你还是不肯听爸劝吗?”
“爸,我十八岁那年喜欢上文彦人,我二十岁就决定怎么都不会放弃她了,后来,她离开我整整六年,那六年,我过得怎么样,只有您知道。”正对上商卓耀的眼睛,商熠煊嘴里溢出的哀愁犹如裂帛,“爸,我等到二十七岁才等到她回来,您还要阻止我吗?”
商卓耀哑然,盯着酒杯,不再言语。
那六年,生生的两端,她们彼此过得怎样谁不甚清楚?再说,谁又能真的将六年悲苦付之一笑。如果商熠煊知道怎么舍弃文彦人,那该有多好。
商卓耀低下头闭上眼,只剩叹息。
前些日子,德国有一部风行的电影。商熠煊很奇妙地爱上了那句话。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遇上方知有,多好,遇上了就有,知道有就好。
商熠煊觉得她跟文彦人在一起应该有一辈子那么长了,原来不过是几年而已,猛然发觉,年华有什么用,
她单单恨不得一夜之间一同白头,顷刻就白发苍苍。如果可以尘埃落定,一切都定下了结局,那么就是真正的天长地久,再也没有未知的未来和变故,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把他们分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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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明明我都登场了你还要赶我回来?”接过商熠煊褪下的大衣,文彦人关上门问道。
“我爸年纪大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文彦人端来酒杯,细长的手指在商熠煊平摊的手心上抓挠,“你确定,要这样赔罪?”
商熠煊一愣,撇过头一眼愠怒,“文彦人,你威胁我。”
“还记得下午你说的话吗?回来就不认账可不行。”文彦人托着腮笑意盈盈,“我可是答应你乖乖回来了。那么,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文彦人嚣张地旋转着酒杯,丝毫不在意污湿衬衣,醉意澜珊时,斜依在沙发之上,满眼都是迷离的欲望。
商熠煊刚洗过脸,唇上还有一抹擅色的红膏。惊愕未语,露出丁香花蕾一样的牙齿,嘴唇微张,良久,终于流出了婉转如莺的清歌。“补偿你便是,现在。”
嚼着细小的碎语,闭眼向她轻轻吻去......
这世界上,谁都没可能握住苍老,禁锢时空。但或许,偏偏有那么些个人就是为创造不可能而存在的。成败与否,不重要。
我要报答你,我要献上特别服务。她肩颈美丽的伸展,她前后拥抱都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