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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唯有爱者最是寂寞 ...

  •   难得的场景,耿无心和欧阳枫平静的对坐。
      抬起手,耿无心将袖中的纸筏放于桌面,没有片刻的犹豫,推向了欧阳枫那边。

      “耿小姐,你可不后悔?”欧阳枫带着有些浮漫的笑意,眼睛从纸筏上移开,将视线,缓缓的投向了耿无心。

      耿无心抬眼,将目光移向外边。
      其实,我开始就错了,季易冷,他太深,是没有人试探得出来,也许,我至今不肯承认的是:不用试探,他就是我认识的那个样子,没有任何外物可以让他松动。

      欧阳枫的眼光还是探究:“这任务,可是比之前所说,容易得多,这样就能得到‘离人泪’的配方,我倒是有点不踏实。”

      耿无心回过头,却是哼笑一声,带些漫不经心:“欧阳公子,在你心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难不成是个不讲信用的小人?还是一个恶毒到不择手段之人?”

      “那倒不是小人。”欧阳枫应声,却是又说起来:“当然更不算恶毒,但是,总是跟善良、真诚这些个字眼搭不上边。”

      欧阳枫悠悠的说话,但是,目光,却是毫不避讳的专注于耿无心的方向。

      耿无心没有答话,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的站起了身,顿了顿,将纸筏向欧阳枫的方向又推了推,向门外走去。

      欧阳枫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种玩味的眼神,追随着耿无心的每一个动作。

      却是到了门口,耿无心微微驻足,似有些犹豫,却还是回头,带上了一笑:“我只是习惯了冷漠。”

      欧阳枫坐直了身子,脸上是明显的兴趣。

      “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欠我的,没有我欠这个世界的。我冷漠得太过于合适”,耿无心的笑意更甚,这样漠然的女子也终于妖娆,吐出最后几个字:“就算世人说我是恶毒的,我也恶毒得踏实。”

      欧阳枫脸上的表情,终于换下。
      隐在衣袖之中的,是上官族人的邀约。我本应不折手段的将上官家族最后的辅星虏走,以换回木离之位,我想,这笔交易,到底还是来迟了。

      只是,转身之后的耿无心,是看不见的。

      ……
      当烟雨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醒过来时,她终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今日的别样氛围很浓烈。

      鬼使神差的,烟雨掐了一下自己,是痛的,今日这个,不是梦。

      “你醒了。”一个带些漠然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这句话陈述的是一个事实,但绝大多数时候,每个人在陈述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之时,都是为了一些非常不显而易见的故事,寻找一个漂亮的开场白。

      烟雨打量起四周,自己现在坐着且刚躺着的地方是一张宽大到有点夸张的椅子。

      好吧,她承认这是一些富贵人家惯常在主厅内为主人或尊贵的客人准备的带软榻的靠墙坐席。
      一眼扫过,满室的格调偏灰暗,花纹什么的烟雨没空打量,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对坐的女子身上。

      这位女子,该如何形容呢?
      烟雨只觉得她的轮廓带有太多太多的熟悉感,但却并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她的年龄应与莫愁相差无几,虽也是容貌精致,但总让人多了一些沧桑之感,莫愁的沧桑是历经沉浮之后的我见犹怜,而这位女子,沧桑之中透出一些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
      不知为何,烟雨看着她,觉得头传来隐隐的痛。

      不想问“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这种诸如被绑之后的必问句,按照经验,这些回答并不是由你的提问来决定的,烟雨眼珠轻转打量一圈,又回到原点,也盯着面前这位女子。

      “叫沐烟雨?”那名女子缓缓开口,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烟雨却似听出一种隐忍,而接下来的谈话,她始终是这种语气,让人不辨喜怒。
      烟雨点了点头。

      “请你过来,只是为了跟你讲一个故事。”女子开口。

      烟雨点点头,脸上带出惯有的笑容:“听故事不错,但这种方式比较特别。”
      女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我说的是请我过来的方式。”烟雨加上,并着重强调了“请”字。
      那女子似不在意烟雨的态度,但听到这话,眼中竟还有稍软的光芒,虽然这光芒只是一闪而过。

      “除非我讲完,你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女子提出了听故事的要求。

      本来在自家床上睡觉的人,睁开眼之后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地方,我想,如果她现在把我扔到江里去应该也没人知道。
      烟雨最大的优点就是:怪事见多了,人也就更淡定了。

      一番审时度势之后,烟雨慎重点点头:“你说的算。”

      那女子多看了烟雨一眼,把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某个漂浮物,人开始回忆,这是正常的表现。
      一个故事在女子的口中缓缓道来。

      “这个故事,可能要从两千年开始说起。”
      烟雨抱着听故事的心态。

      “断情王朝分为五块之后,除了以原断情王朝五士主导的五大家族让人备受推崇,四方来贺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家族让世人津津乐道,欲探其神秘,这个家族就是上官家族。而且在这两千年里,五大家族当然现在已经叫五大皇室的牌位已经几近易主,而只有上官这个姓氏始终如一。”
      烟雨坐直身体,脸上的表情转为了肃穆。

      “上官家族,在世人眼中,很多人只以为,它也是如皇室一般但只略比皇室稍低的世家大族而已,但这只是世人对这个家族的误读罢了。”
      女子站起来,走下塌椅。

      “说到底,上官,这个家族是为辅助而存在的一个家族。也有人认为这个家族奇人特别是奇女子出得多,殊不知这又是第二个误读。这就要说到上官家族的立族之本了,也许你也知道,就是占星。”

      烟雨认为这句话分明是想要自己的反应,但抬头望过去,那女子仍是背对着烟雨,继续说起:“上官家族占得最为精准的,即为辅星。辅者,辅助之才也。在每隔十七年,上官家族的族长都会占一次星,这次占星将会找出这块土地上未满七岁的孩童中谁有辅助之相。”

      烟雨眼睛一下子睁大。
      还有这种事?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似轻点头,开口。

      “是的,你没有猜错。这第二个误解在于,世人大多认为上官家族出来的,是上官家族人生养的孩子,殊不知,是上官家族将那些注定有辅助之能的人纳入家族,针对性的培养。所以这上官可以说是一个家族,也可说是一个门派。”

      “不可否认,从上官家族出来的女子确实有傲人之姿。其中,最尊的可能贵为一国之后,而不济的也是在这块土地上,有专长之人的佳侣。这虽是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但谁也否认不了女子所作出的贡献,特别是上官家族的女子。”
      那女子转过头,顿了顿,脸上带着一缕似无奈似自嘲又似矛盾的冷笑,复又恢复了一惯带强硬的冷清。

      “真正的故事要正式开始了。”女子在长久的停顿之后,终是开口。

      “在一个普通人家,男的是一位私塾的教书先生,女的则是一位性情温和、勤俭持家的贤惠女子。他们膝下无儿,却有两个女儿,一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父慈母爱,夫妇相敬如宾,也是其乐融融,羡煞芳邻。”

      “我想,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天,没有人会说那是好事还是坏事。等到那双女儿,姐姐六岁、妹妹四岁的时候,几辆豪华的马车由上百个穿着一色华服的护卫簇拥着涌入了这条小巷。
      姐妹俩看呆了,当时她们只是觉得既惊奇又害怕又有些好玩,想想这情景,是不是就是昨日晚上爹教的‘车如流水马如龙’呢?
      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到了她们家。姐妹俩也被带到了堂内。”

      烟雨抬起头,这个故事?

      如何都是自己料想不到的。

      “来人之中为首的对这位爹客气但又强硬说到:‘先生,辅星降落到你家,是上天的旨意,而且还是两个,可真是莫大的荣恩。两位小姐只有让我们主公培养,才能真正的造福四方。’

      当时,这姐妹俩的爹娘自有万分不舍,但他们却都是明理之人。在临走之前,姐妹俩的爹对那来人说:‘我知女儿离开之后,必不会与我们再有交集,但作为生父,我想给她们留下最后一点礼物。’
      来人之首回到:‘你说。’

      姐妹俩的爹开口:‘这两个孩子既要入上官家,必要用上官家的姓氏,我只想给这两个孩子取个新名,让这名字代替我们这为人父母陪这孩子一生,也让她们知道,这一生要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女子嘴角一抹再苦不过的笑意:好一个,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许是被这位爹的诚心和真情感动,见惯这些分别场面,本已麻木的来人也不禁动容,他点头道:‘你取吧,但姓名原来都是由主公取定,最后用不用得上我也不能保证。’

      姐妹俩的爹感激的点头,对已经成泪人的姐妹俩说到:‘孩子,你们要记住,这是爹能给你们最后的礼物,从今往后,姐姐叫做上官莫忧,妹妹叫上官莫愁。’

      马车带着她们往未来奔去,却也带走了那短暂而美好的童年。”

      烟雨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若不是有言在先,她早已经有一堆问题想问,但在脑海中却搜不到一个那怕是半个最适合这个关口的问题。
      毋庸置疑,这名女子就是上官莫忧。

      上官莫忧似对烟雨还坐得住稍稍有些吃惊,但她似乎也陷入了深度回忆之中,她继续讲述这个化名为故事的真实经历,只是可能连上官莫忧也没有发觉,她这个故事的称谓悄悄变成了我。

      “我和妹妹就这样带入了那个如世外桃源一样的上官家族。该怎样形容这个家族的气派和繁华呢。
      我们从进上官山庄的大门,一直到入到上官山庄的中心见主公——也就是我们后来的爹,马车整整跑了一刻钟。
      而放眼所见之景,亭台由长廊连接、花木交相辉映,更别说那些个装点华丽的府中别苑,后来才知道,那是府中专门为嫁入皇家和豪门的女子建的独门别苑,反正,当时的我是没有数清过的。”

      “爹对我们却是极好的,但却也十分严厉,他也有自己的亲生女儿。但不管是爹、他的夫人还是府中之人,都把我们当做上官府的小姐,事实上,爹的亲生女儿也未能享受到我们那种待遇。”

      “当时,我们一起进府的有六位女子,其他四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每个人虽性格有异,却都是天赋极高的女子。相伴而成长,处得如亲姐妹一般,当然,我和妹妹自又比其他人亲近。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们这六名女子成长之时,也是上官家族最为鼎盛时期,而后面则……”

      不知为何,上官莫忧在这里有一丝停顿:“这些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后话。”
      烟雨渐渐对这个故事有些入迷。

      “几乎每年,都会有从上官家族嫁出去的女儿回府省亲,而每次,我们六人也是必被召见的对象。我们知道,有资格回府省亲的女子都非一般之人。
      她们对我们六人也相当看重,除了考察我们的琴棋书画和处人处事心得态度之外,还会教导我们许多道理,我想,这就是上官家族真正意义上的薪火相传。”

      上官莫忧讲到此,却是一个长时间的停顿,她只是默不做声的静静看着烟雨,直到烟雨误认为她已经讲完的时候,她才略带些绝然之色开口。

      “莫愁莫忧,我想再没有一个父母能给孩子如此简单又如此深厚的祝愿,只是他可能不知道,这莫愁莫忧,给我们两个带来了多少愁、多少忧。”

      忽然,上官莫忧又连连摇头:“不,不对,这不是愁,这也不是忧。这只能是怨、是恨,是一辈子的仇。”她的语气略有些失控,但却奇迹的恢复了平静。

      烟雨心中已是百解,却不知如何表示,但若烟雨听完整个故事之后,她才能明白上官莫忧是一个隐忍到了什么程度的人。

      上官莫忧恢复平静,淡淡的看了烟雨一眼,开口:“到我十八岁那年,我嫁给了水凌国的二皇子沐亦恒。”
      就像一串炮竹在烟雨脑里面炸开了一样,与一个炮弹不同的是,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不仅是剧烈的而且带有持续性。
      终是确认。

      “今日,你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上官莫忧开口:“当然,我要提醒的是,这个沐是左边三点水右边一个木。”
      烟雨始才觉得又有些头痛。

      “沐亦恒不是皇位的继承人,而且他本人对皇位一点也不感兴趣,或者这样说,他对除皇位之外的东西都感兴趣。他吟诗作对、抚琴舞剑、行走天下、交朋结友、一醉解千愁,他生下来似乎就是为了这样精彩、丰富的生活而生,在遇到他之后,我从未想过,有人可以如他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

      他并不是无拘无束的,烟雨在心中腹语。

      “我是沐亦恒的娘亲亲自挑的,她也是上官家族的女儿,记得刚见我的时候,她就说过:‘莫忧心有丘壑,思虑深远且海涵有度,倒不是一般女子的软弱之姿,甚配我儿那随意的性子。
      沐亦恒的娘亲,也是我的姑母,她选中了我,有时,人就是不知道,别人相中是福是祸,我六岁不知,十六岁仍不知。”

      “待到十七岁之时,我嫁给了沐亦恒,见识了他的才气、性情和相貌之后,我第一次觉得这一切是福。这个男子,从一见面我就爱上了他。”
      烟雨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真的不简单了。

      “但就像姑母说的,他要的是自由,从成亲到他离开,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然后,他又开始了他执剑天涯的生活。姑母总说,让我等,他就是这个性子。我也相信了,我等。”

      “只是到后来,我才悲哀的发现一个事实:不是他就是这个性子,而是我根本不是那个适合他的女子。
      可笑吧,我居然有了他的孩子,更可笑的是,他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居然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上官莫愁。”

      故事到这,烟雨已经不想有任何表情,这本是上辈子的恩怨,感情,有什么对错,但具体到人,感情却是有对有错。

      “他的眼中,多了我想得却未得的迷恋和宠爱。你看,让浪子停下来的永远不是一个无怨无悔在家等他的人,那样只会让他在外更安心,而是一个娇娇弱弱、需要他的照顾,以他为天让他充满责任感的人。真是如戏一般,太过通情达理的女子,多会被抛弃,而戏中书生恋的不过是千娇百媚的狐媚女子,更是如弱柳扶风、惹人怜爱最好永远赖着他的弱女子。”

      上官莫忧已经有些偏激,但此情此景……

      “莫愁向我解释,开始她并不知情,沐亦恒对我也是有愧疚的,姑母对他们也是颇有微词,但要知道,姐妹同侍一夫并不稀奇,我那上官别苑的爹也断然不会有意见。”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当我看到他们两人的眼神,我那深藏在平静之下的怒火和嫉妒却要溢出来,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两个人,他们都选择了背叛我。
      我还能坚持下去,我想是因为,我已经将我生命的全部期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我的儿子。”

      上官莫忧冷笑一声,烟雨始觉得这才应是她该有的态度,上官莫忧以一种似轻视又似讪然的态度开口:“对了,忘了告诉你,他的名字叫做沐逸飞。”
      烟雨早已猜到,头似有些要炸开,但,痛,始终只是隐隐的。

      “为了他,我本可以放下,但是,后来才知,要想逸飞这一生平安,需要应一个太大的劫,而源头就是莫愁和木亦恒。后来,几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按照这个预言发展,我想方设法的拆散他们。
      我设计让本土最大家族沈家的公子看上莫愁,还私下促成他们的婚约,我想等到他们来提亲,怕是连皇上都会因此事干系重大而同意。”

      沈家?
      烟雨脑海中浮现了青衫,不禁绝望的闭上眼睛,任何事情都不是孤立的。

      “我没想到,木亦恒居然宁愿断绝与皇室关系,也不让莫愁嫁到沈家去。而他最后竟然沦落到成为他国的臣子。如此至情至性又一网情深的男子,我是该为自己妹妹开心,还是为自己悲伤。
      从这件事,我最终看出,在木亦恒眼里,没有权势、地位、财富也没有我,甚至没有我们的孩子,只有莫愁。或许,他也后悔过,我也后悔过,只是开了这个头,就要走下去。”上官莫忧的语气似决然又是平淡。

      “也就在这时,我坚定了要拆散他们的心意,我想此时已不光是为我儿子,更是为了我自己。”
      上官无忧的语气没有挣扎,没有歇斯底里,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

      “木亦恒带着莫愁离开了,毫无留恋的走了。从此,我开始了派人追杀他们的行动,只有一个命令:让他们两人活着,而其他帮助他们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上官无忧缓缓转过身:“我是不是很可怕?”

      “你已经疯了。”烟雨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跟一个疯子玩,是不用遵守游戏规则的。

      “不,是这个世界疯了。”上官莫忧用居然还能用这种口气说话,含笑冷意中的不屑:“不知什么原因,金尊国居然同意以皇室之名留住木亦恒,我们达成协议,我停止报复,但需让他们保证,两个需一居京都,一居临水凌之洛城,直到你十五岁。十五年,也是我的妹妹莫愁陪我的时间。”

      其实,为何是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是由多少原因铸就。

      “若不是一个臭老头一直破坏,我是连这一年的时间都不会给你们的。”
      季易冷,烟雨心知。

      “你此行的目的为何?”烟雨淡问到。

      “如果你三次开口的话,信不信,我将是你这一世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上官无忧冷说到。
      只是,上官无忧不知的是,她已然是烟雨在这一世见到的最后一个人,而烟雨不知的是,上官无忧讲了很多,却独独没有讲到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事。

      烟雨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知道,逸飞的劫是你。”上官无忧的眼中终有了明显的恨意,却又是带些嘲讽的得意。
      茹素,就算你被季易冷说服,这五行终是要在中途停顿。

      “我的姑母,或者叫我的婆婆,先帝去了之后,她到金尊国陪他的儿子,你看,这就是她的态度,作为一个母亲,她希望可以把他儿子喜欢的所有东西都给他,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呢?我也想把逸飞喜欢的都给他,但我却做不到,你看这就是劫。”
      为了今天,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伤了,还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你们以为,可以到终点,但,你们永远到不了。

      烟雨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用手支着头,闭上了眼睛。

      “我告诉你们,游戏才刚开始,令我不安者,均不得善终。”
      烟雨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你说,刺激老太太用什么方法好呢?就说她的亲孙子恋上了孙女,且发誓非卿不娶,要知道木亦恒的性子可是传了八成给逸飞呀。”上官无忧竟是一脸的笑意,如沐春风的放出这一串说辞。

      莫愁,若是没有你陪我一起受苦,我更觉得寂寞了。

      仇恨不可怕,疯狂也不可怕,只到很久,烟雨才明白,可怕的是:当你以为自己已洞悉所有秘密的时候,你不过只是拿到了一场进入这场竞技的入场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唯有爱者最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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