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彩蝶亦可不恋花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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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风平浪静，烟雨乖乖的在家待着，平日里陪莫愁摆弄一下花草，跟木亦恒说说趣事，日子倒也轻松快活。
最让烟雨得意的莫过于在自家花园里面捣鼓了一个烧烤。
但下人大多拘谨，也不像影儿那样深得烟雨之心，莫愁对于这份烟雨为之骄傲的美味只是浅尝辄止，而木亦恒算得上是烟雨最称职但也是唯一的盟军了。
所以这场烧烤虽解馋，但气氛却不得不说，还配不上“差强人意”这四个字。
下人在收拾工具之时，烟雨不无感叹道：“本姑娘的手艺是不是退化了，还是烧烤只有人多点，吃起来才热闹。”
木亦恒和莫愁初听只是宠溺的一笑，但后头听到烟雨这偶尔发出的肺腑之言，两人不禁默默的对望了一眼。
……
这日早饭之后，莫愁状似无意道：“年底了，街上也热闹，你闲来无事也可去瞧瞧。”
“呃？”烟雨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呀。”木亦恒也说：“有空去群英会走走，京都虽比不上洛城开化，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也是稀少。”
烟雨完全明白，但“大家闺秀”这四个字……
烟雨嬉笑道：“父亲真是谬赞了。”说完，还煞有其事的双手拱起，弯腰作揖。
“这孩子。”木亦恒和莫愁不禁轻笑。
……
坐马车，出门，目的地，当然还是群英会。
非吃饭的时间，一楼还是冷清。
三楼的话剧也还没有上演，但烟雨觉得这冷清与这两点无关。关键是熟人今日一个都不见，不光连子庄这个老板和问璇这个常驻群英会之人没见着，连影儿似也上外面订做戏服去了，烟雨有些百无聊赖。
倒是听成直念起子珊公主刚来过，看到冷清，前脚才出门。
烟雨有些无聊的转动茶杯。
随意，将目光转向窗外，却似看到一个再意外不过的身影，从窗外掠过，却是走远，烟雨觉得有些惊，又有些觉得不可能，正要起身，在这时。
“听说，你现在都藏在家里，我还真不信。”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有是带上了爽朗，在脑后响起。
烟雨一个激灵坐直，转身，看到来人，笑意也随之浮上了脸庞：“怎么是藏呀？这个词我不喜欢。”
“哦，那应该如何形容？”来人似有意戏弄。
“应该叫，竹里静消无事福，花间补读未完书。”烟雨轻扬嘴角，带些骄傲之意回到。
“三妹，大半年不见，嘴皮子可越发厉害。”尹若风轻笑出声，走近几步，不无感慨的说到。
烟雨站起来，迎上去，动情的说到：“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别后重逢，特别是他还带着你对一个美丽地方的记忆，就像是电影胶片一样，很容易唤醒人们心中，那块净土里最快乐也是最洒脱的时光。
若拿尹若风打个比方，他就像现代在外地工作的人，一年到头不在家，过年就回来了。
“外面如何？”烟雨为尹若风倒一杯茶，双手递过去，语调温和的问到。
“游四海风光，交八方朋友。”尹若风眉眼上扬，答话。
“真让人羡慕。”烟雨加重语气，一字一顿的回到，向往之色溢于言表。
尹若风不禁轻嗤出声：“看你这样子，出外当然也有出外的弊端，只我不与你讲便是了。”
烟雨眉头一舒：“那倒也是。”
“不过，听影儿说，三妹你倒是不像之前那般，只一心在家写戏剧了。”尹若风带些打趣。
烟雨抬头，展颜一笑：“看来女大不中留呀，影儿在我身边一日，我的动向就全在二哥掌握之中了。”
尹若风轻摇摇头，但对烟雨的戏言却并不接话，似这也只是烟雨惯常玩笑中的一句，烟雨有些不解，正欲追问。
尹若风已答话：“只是记得在洛城时，三妹曾说过，试天下之所未试为人生一大乐事，现在却像定性了，为兄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烟雨思维转到这个问题上来，微笑接过话茬：“二哥倒是有心，我确觉得试天下之所未试为人生一大乐事，但我终究觉得，尝试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
“一件事？”尹若风一向如洞悉万事的眼中也浮现淡淡的疑虑。
烟雨肯定的点点头：“一个人一生，做好一件事已经很不错了。”念此，烟雨不禁扬眉笑道：“我何其幸运，既然已经找到了，并有这个计划，当然是坚持当下。”
尹若风有些怔忪，一生一件事。
思量一会，尹若风缓缓开口：“看来，这点我倒是与三妹不同。我倒认为人生应做很多件事，但目标应该唯一，你做任何事都是为这个目标而服务。”
烟雨认真的听着。
“三妹觉得如何？”尹若风抛过来这样一句话。
“嗯。”烟雨歪头略一思索，笑答到：“看来这个问题我和二哥要有分歧，我认为人可有多个目标，而在每一个阶段只主要做一件事。”
“哦？”
烟雨笑解释道：“这一件事，可是梦想也可是责任，你做这件事情，感受活着的喜悦，成长的满足和内心的坚定。在成其自己的同时，因你所关心、关注的外物去实现多个目标，不应孤立自己的方向而造成其他人的伤害，这就是我的一件事多目标理论。”
“倒是有趣。”尹若风对烟雨的此番说辞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自己的眼光一向精准，却似总也猜不出三妹的想法，尹若风不禁在心中默念。
烟雨自己喝一口茶，毫无顾忌的开口：“二哥，倒不是我想法偏见。我一直认为，目标太过单一太过坚定的人，容易成为一个冷漠又寂寞之人。你想，如果一个人只看着前方的地平线，他怎会去在意路边的风景？人孤寂久了心也会变冷的。”
尹若风只是不语，他喜欢与烟雨聊天，虽与她观念新颖独到有关，却也在于她讲话，至少是在自己面前，一般不会遮遮掩掩，这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其他人又岂能与之。
“当然啦，二哥朋友天下，怕也难得寂寞。”烟雨轻笑，语气揶揄却也带着几丝羡慕之情。
不过，说到寂寞这个话题，烟雨完全换下刚才两人说话时的正经语气，笑问到：“二哥，你与影儿怎么回事？”
“我倒要问问你，怎么忙得没有时间给我和大哥回信了。”尹若风以眼还眼的问到。许久之后，烟雨才后悔，今日没有多问一句，却只以为是他们嫌自己回信少了。
“你先说，二哥，可是我先问的。”烟雨对这个话题不依不饶。
尹若风淡淡一笑：“若说影儿，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她是变化最快的人，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女子。”
虽是好话连篇，推崇备至，但烟雨却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似知烟雨还想问什么，尹若风已开口：“三妹，若说二哥自身，你觉得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为哪般？”
这个问题？
烟雨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答到：“若以我对二哥之了解，二哥最厉害的则是你的识人眼光，还有一点”，烟雨不禁笑回到：“总觉得二哥似能未卜先知一样，那就是一件东西，二哥似总能看出他适不适合自己，再好，若不适合也不会强留。”烟雨与尹若风去过一次古玩店，对这点她是佩服不已的。
“三妹真是了解我。”尹若风只是轻笑回到不说其他。
烟雨猛地抬起头，神色也立马由轻松转为严肃：“为什么？”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自由随性的去生活。”尹若风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
“那你为何不试一试呢？试了才知道。”烟雨不是一个喜欢将自己的意见强加到别人身上的人，但这事关系到影儿的终生幸福，烟雨不得不认真对待，严肃处理。
“我和她始终相差太远。”尹若风语气中似有些倦怠。
“二哥，你也认为门户很重要吗？”烟雨不禁有些伤感，但话说回来，也是事实，所以烟雨的诘问中却没有太多不满。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爹已经在朝堂之上，选了两家的给我。在世家大族，婚姻中干系的因素真有很多。”尹若风语气平淡的说出这样一番话，烟雨说目标唯一的人会过于冷漠，也许她真是对的。
“也许，影儿也并非不愿做你众多之一。”烟雨承认自己有些慌乱了，身为现代人说出这句话实在有够迂腐。
“如果，你说影儿愿意，她还会是那个站在群英会的舞台后面，却撑起全局的影儿吗？”尹若风也不知为何，竟似很有与烟雨将这个话题讨论透彻的意味。
“你果然最了解。”烟雨有些泄气，却觉得怪不得任何一个人。
“也许，是你多想了。”尹若风语气淡然的说到：“就算退一万步讲，我也不可能与她有何交集，就算有，也只可能是事而非情。”
“二哥，你说了这么多，说得这么清楚，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因为障碍重重，而是因为你根本不爱她。”烟雨的口气似有些冷意。
“是的。”尹若风没有片刻的迟疑。
“啪。”外面的茶壶落地的声音，随着一个陌生的女声惊慌的叫起来：“影儿姑娘，你没事吧？”
烟雨和尹若风都是大惊失色，立在外面的正是影儿。
没有意料之中的落荒而逃，影儿却是带些坚定的站到了尹若风的面前。
烟雨默默的退了出来。
……
“你是知道的，你可以向我要任何东西，财富、名利包括地位。”尹若风只是一脸淡然。
而现在的影儿，却是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其实，我一直知道是这个答案的，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他还有她，也许永远忘不了，今日，有一个女子，声泪俱下的说过：“你再也找不到一个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其实，能够怪谁？我能给你的，恰是你不稀罕的，而你想要的，我却恰给不起。
……
“小姐，我开始讨厌你了，因为，你让我活再自己世界的梦也醒了。”
这是影儿晕倒之前，对烟雨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塌上的影儿，除了心痛，烟雨却是有些心乱。季易冷的话还言尤在耳。
“一代又一代，如果不能停止，只是重复着悲剧，直到，世界消亡。”
我总觉得，时间还很长，只是，时间，已经在逼迫着我们。
足睡了大半天，影儿才睁开眼睛，烟雨不禁长吁一口气，眼角的担忧却没完全褪去。
“小姐。”影儿挣扎着要起身。
“我的好姐姐，你先躺下吧。”烟雨忙拦到，又说：“我让人去厨房弄点清淡的东西来，待会回来。”
影儿用手轻抓烟雨的衣角，烟雨重回到床边坐下，按照影儿的指示伸过耳朵。
影儿低喃出几个字。
烟雨直起身，只是淡笑摇摇头，两人的手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微笑不代表喜悦，就像眼泪并不代表悲伤。
看着影儿，烟雨思绪却是有些飘远，我可以柔声安慰你、笑着陪伴你，但却不是因为，我体会不到痛。
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知道如何走下去，最近的种种，因为不是不悲伤，只是不知，是不是应该悲伤。
……
影儿似完全放开了，身子好起来的速度简直超过了烟雨的想象。第二天又去群英会忙活了，而且好像比以前更忙了。
一来木府，准是来找烟雨讨论话剧发展和剧目，但又让人看不出是借工作发泄，她待人也是愈加亲切、和气。
“小姐，最近有什么新剧本吗？”影儿进门问到。
要不是经常借鉴现代的经典剧目，连当前他们要剧的速度烟雨都供应不上。
烟雨没好气的说：“现在子庄不催我，你倒是催了，那有那么快？我现在都快成一大债主了。”
影儿抿嘴一笑：“我就这么一说，你看你这牢骚。殷老那边剧目很新，也介绍了一些写剧之人，你别太忙活了。”
“这才是影儿说的话。”烟雨笑言。
想起一茬，影儿带些疑惑的说起：“不过，最近我倒是遇到一件怪事，高朋的一个李姓学生，许是特别好学，若我不去学堂那边，他几乎是每日来问问题，而且层出不穷。”
“哦？”烟雨饶有兴趣的说到：“那一般是何问题？”
“之前还有些表演方面的问题，现在的，都是与我讨论剧目中的人物性格。只要是你写的，我倒是知道，但是殷老写的那些，我自己都把握不准，还真是怕误人子弟。”影儿随口说到。
烟雨眼珠一转，问到：“一般是讨论什么角色？”
影儿说了两个。一脸的不解：“有的角色，是问了又问，我都在想，那人是不是理解有点问题。”
烟雨带些笑容：“不是理解有问题，怕是心里有问题。”
影儿看了烟雨表情，似有些明白，随即转移了话题。
“苦？”影儿拿起桌上的一个便签念到：“新作的名字？”
“没、没”，烟雨摆手回到：“这名字也太怪了。”
“我只是随意写的。”说完，烟雨带些疑问：“影儿，若说这苦，你如何看待？是声嘶力竭还是痛哭流涕呢？”
影儿头微扬，似在想象，后却是淡淡道出：“我想，说不出的，哭不出的，才是最苦的。”
烟雨有些怔然。
这口吻、这苗头，绝对要遏制住，她在心中细细思量。但接下来的变故却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
一大早，家里却是什么人都没有，只是看到桌上有木亦恒留下的一张纸筏。
烟雨心下奇怪，按照纸筏上的地寻了过去。登上山坡，却看到木亦恒和上官莫愁两人已然在悬崖之边。
烟雨忽然急了，这该多危险，顾不上许多，大声的喊：“爹，娘……”
但他们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烟雨心下不知如何是好，想走过去，却发现步子迈不动，全身也没有了力气。
只看见背对着烟雨的黑衣女子，她笑声妖娆，对着木亦恒和莫愁的方向，说到：“你们二人，一同背叛了我。今日，你们落在我的手中，只是报应当然。”
“冤冤相报何时了，姐姐，你何时才能停止？”是莫愁太过痛心的声音。
“你这无情无义之人，不配喊我姐姐。”黑衣女子大喝一声。
烟雨只觉得头中陌生的剧痛传来，但那黑衣女子的话，却是清晰的入耳：“何时停止，是吗？好，现在，我要你们二人，一个跳下悬崖，死在我的面前，另外一个人，跟我回水凌，与我共此残生。”
“哈哈哈哈哈……”黑衣女子的笑声在山间回旋：“对于我，我终于知道如何才是最终，那就是与你们之中的一个，相互怨恨的活着，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你错了。”木亦恒一个笑容。
黑衣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是爱情，爱情会老吗？你离开了，我会存在吗？
就在烟雨的眼前，木亦恒笑带着莫愁，双双纵身跃了下去。
“啊……”烟雨的嗓子终于出声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耳边是丫鬟的声音。
烟雨腾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不会吧，居然是一场梦，但，幸好，只是一场梦。
“老爷，夫人呢？”烟雨的问话带着急切。
丫鬟一笑，回到：“小姐，老爷和夫人已经在饭堂了，嘱我来喊小姐呢。”
……
用完早餐，烟雨想着去找季易冷，还没出府，却是迎来一位意外的访客。
有了耿无心的铺成，邱慕灵暂且只算得上是最为头痛之二其中，稍弱的一个。
下人客气的布茶，邱慕灵款款相对，烟雨挥退下人，邱小姐的神情才淡然起来。
“你不喜一个人，也许他会无时不刻不出现在你面前，而，当你思念一个人，也许遍寻而不得。木烟雨，你是不是这么认为？”轻轻晃动着茶杯，邱慕灵幽幽的开口。
烟雨第一个念头：今日，可是你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后转念，这次的拜访，不会简单。
“你的确是对的，但是，我还是来了，我向你告罪。”邱慕灵，语气中的客气疏远和眉目中的无奈悲凉，均分。
“又是二殿下？”烟雨本不愿如此说起，但无奈。
果然，邱慕灵的脾气被挑上来了，强压住火气，却是淡漠：“你如此这般，也是因为你吃定他了，我次次在你面前成为笑话，也都是一个道理。”
烟雨叹一口气：“邱小姐，有话明说，我没有耐心猜来猜去。”
“好，我明说。”邱慕灵到底还是这样真性情的女子，目光直射烟雨：“木烟雨，你最擅长的就是装傻，难道他对你的种种，你是不知道的吗？以前念你的才气，我倒是看得上几分，但现在却觉出你的自私，那边已经是翻天，你还有如此兴致躲在家中。我从未见过一个，如你一般，重心机的女子。”
烟雨有些被骂懵了，反正，在邱慕灵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彻底的反派。索性，将反派进行到底。
烟雨将话不咸不淡的顶回去：“你这是在指责我，如何？是，我再不堪不过的一个人，但是，难道，我这样的人就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吗？”
烟雨本就嫌憋屈，现在邱慕灵这样一闹。干脆，遂两方面的意，把话全部挑明了说。
邱慕灵今日确是来兴师问罪，虽，她知自己此行，也是无名，但就是心中坳不过。
“是的，我爱装傻，我自私，我心机重，我绝情，但，难道就是这样，他喜欢我，我就一定应该嫁给他吗？我就没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利了？”烟雨语气激动，站起了身，一边说，一边向邱慕灵走去，却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望着带些愕然和怒气的邱慕灵，烟雨只是冷漠开口：“将心比心，若不是房子程，邱慕灵，你会嫁吗？我们永远活在自己的一厢情愿之中，你不站在我的位置，我如何设想，你又如何能够得知。”
邱慕灵面色有些松动，但却还是冷语：“你可知，为了遂你的意，他连皇命都抗了，现在还被皇上禁足于府内。”
烟雨的盛气，瞬间殆尽。
皇命不是没有来，我意想之中的考虑时间，原来，却是来的如此的让人心酸。
“木小姐，你还能如此嚣张吗？”邱慕灵的这句话，带些杂陈滋味。
烟雨眉头动了动，但还是开口：“那你应该去皇宫，这么大的事情，木府这样的招牌解决不了。”
“你？”邱慕灵万没想到，此话，居然收到这样的效果。
“你去看他。”邱慕灵冷冷开口，是命令的语气。
“没空。”烟雨扔过去两个字。
“送客。”又是两个字。
这下，梁子就结定了。
邱慕灵出去，而烟雨，收起凌厉，却是彻底的凉意。
邱慕灵，她骂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可是，如她那样的，还是漏了一样，烟雨，是一个彻底的后知后觉。
最后相见的场景，还在自己的眼前。
“烟雨，你对我说一声谢谢。”
“谢谢。”有些不明就里，但女子的声音，还是诚心。
“不客气，还有一句是：对不起。”
你看，因了你的这个“谢谢”，我怎么不去拼尽全力，因为我这声“不客气”，你没有欠我，我们终是两清。
还有一句对不起，若最终，未成，你也是怪不得我，你知，我会尽力。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彩蝶亦可不恋花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