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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女为悦己者容 ...
“小姐?”下人的声音带了点异样。
烟雨灿然一笑,也是难怪,真没有枉费晓冬姑姑一早上的忙活。
依旧是这样明媚俏丽的容颜,而在姑姑的巧手之下,更是呈现了别样神采,让人忽然就不舍得挪开视线。
凝脂的脸颊之上,配上一抹淡淡的腮红,如同早春白雪中那微露的梅花点点,是白雪的纯净也是春回的朝气。
向上看去,入云的眉峰浓密中显出明丽,而眉尾的那一笔若隐若现,刻画出了柔美,婉约非凡。脑后的那三千青丝,一半挽起,斜鬓出水,方显高雅,一半散开,风中飞舞,是为灵动。一身淡绿色的长裙,柔和的缎面,是温婉的才思,褶皱的下摆,是异样的风情。再配上这如深冬红日的笑靥,竟是让人觉得有几分迷离。
竟是呆了很久,下人才回过神来:“小姐,外面有人通报,说耿小姐来拜访,不过……”
还是来了。
烟雨面上不改,淡笑问到:“不过,什么?”
“不过,她说不习惯上他人府上谈话,让小姐出去,她讲几句话就走。自己就不进来了。”下人似有点犹豫,这位耿小姐的要求,着实是奇怪了些。
“嗯,好。”烟雨几乎是立刻回答。闪过人影,留下了还呆在这边的通传之人。
烟雨出了门,却是自己也有点无语了。
耿无心是打算在她的马车里面跟我摊牌吗?
立在木府前面的,是耿府的马车无异了。
让烟雨也觉得有点意料之外的是,自己还从未见过如此高调的马车。
通体的深黑色玄木外观,傲气中显出奢华,马车四角悬挂的是银质的摇铃,虽现在马车未行,清风之中的铃声只是细微的悦耳,但那铃铛摇曳的姿态,太容易想起宝马花车香满路的盛况。还未接近,那铺面的花香就让人有些微醉,厚重的亮蓝色门帘,飞舞的金丝在上面夺天人之巧。
马车之旁立在两名男子,看到烟雨,立有一人上前见礼道:“木小姐,我们小姐在马车之上,请小姐上车一叙。”说完,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相请姿态。
烟雨身形动也不动,那人带些探究之色,抬头打量了烟雨一下。
烟雨这才缓出声,而面上只是淡然:“跟你家小姐说,我不习惯上别人的车谈话,要说的话,出来。”
那人却是一惊,再次看了看面前的这位木小姐,才知道,又是一个刁蛮的角色。
正在为难之际,一个声音响起:“你们都退下。”
无悬念的,耿无心下了马车。
而让人奇怪的是,耿无心下车之前,两个侍女先出来,最后两男两女四个侍从像是演练过一样,安静的退到丈外。
她是有多麻烦,需要这么多随行伺候的人?
烟雨指了指背巷,我还不至于招摇到要在自己府门口摊牌。耿无心面无表情的跟过去。
“你决定离开他了吗?”看到眼前这个人,耿无心就没由来的更是放纵自己的脾气。是的,烟雨不知道的是,她是耿无心和季易冷一起从洛河救起。
烟雨一副没听懂的意思:“要是你留得住,还来找我干什么?”
“原来,你连有自知之明都不算。”
“耿小姐,让你失望了。”虽是面上的平淡,但气氛却是骤然冷却。
只是,两张俏脸,一个面上是盛怒,一个面上是淡笑。
“你?”耿无心却是有些语塞。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他的身边是不应该有人相伴了,任何人都不行。
“你已经说得够多了,现在让我来说吧。”烟雨收起脸上的笑容,是一脸毅然决然之色。
“你眼中的他,是解世人疾苦,但在我眼中,若他有苦也不会是他一人之苦;你心中的他,是神,但在我心中,只不过是我爱的人。在你的眼中、口中也许是心中,他是不可企及的,高在云端了,但是,耿小姐,在我心中他不是。他是在我身边的、可以感觉的,在身边更是在心上。你是远远的看着他,而我不会,因为我就在他的并肩之处。”
烟雨顿了顿,带着少有的傲然之色,而那神情,竟是让人没由来的一阵震撼,她缓缓的出声:“其实,从头到尾你都说错了,不是我不对,是你不配。”
而听到最后,耿无心却是承受不住一样,也许更多的却是忽觉自己,在他的面前,虽是极力的傲然不屑,却失了真正的那份从容大气。也许,更多的是,对面这位平素淡雅女子的那份霸气。
我如此蛮横的让她主动离开,是不是正因了心中的那一份自己都不愿意去承认的胆怯呢。抬头望去,耿无心的眼中却是闪出一份讶异,随后却是带些矛盾的狂喜。
烟雨,收起了自己的锋芒,带些淡淡的思绪,不是喜亦不是愁:“我只知,我认定了,就不打算,就此放手了。”
而还没从耿无心的眼中反应过来,烟雨已经被拥入了一个怀抱。这双熟悉的手却是带了少有的颤抖。
一阵轻咳从身后传来,烟雨回过头来,顾不上羞赧,却是不知是喜是悲了:“季先生?”
今天是什么破日子?
季易冷一淡笑,沈惊鸿已经放开了烟雨。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季易冷大笑一声,却是将目光投向了沈惊鸿:“我这徒儿的眼光果真不差。”
“无心,只是,你这是在做什么?”季易冷将目光投向耿无心,却是纯然的不解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
待烟雨将情况弄明白之后,只觉得心情是怎一个错乱可以形容。
原来耿无心实际是季易冷的第一个徒弟,但她从小就比较个性,两人乐得以名讳互称。
季易冷对于沈惊鸿,向来只是偶尔前来相见指点即可,而耿无心则跟了季易冷好些年,所以虽季易冷只有沈惊鸿与耿无心两个徒弟,两人却是从未见过面。
沈惊鸿只是说了这几句,烟雨的心中却是彻底明白了。那现在是算烟雨自己表错了情,还是耿无心酸味放错了地方。
看到沈惊鸿抱着烟雨,而季易冷一脸淡笑的时候,耿无心就有点傻眼了,她只知道,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围绕这位名唤木烟雨的。
从第一次,两人在洛河救起她,却不让她知道,到后来,一直以她为圆心奔走。但不知道的是,原来这个场面才是最终的场景。
两个女子再一对望,竟都是迅速的别过了头。
耿无心是一脸的无所谓,好像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都是路人甲和烟雨演的一场戏,她不过是碰巧知道而已。
而烟雨却是一脸的释然,虽然是会错了意,但好歹有人知道,自己没有表错情。
“那现在是去哪里?”沈山应是备好了马车,过来看到这几个人,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
而一向最有意见的两位女子却是三缄其口。
“群英会吧。”季易冷莫测的笑说到。
又是难得的默契,异口同声的两位女子:“为什么?”
没办法,都是允了。
“木姑娘,与我同车。”耿无心的声音传来,依然是傲气居然还带点命令。
烟雨很不想表现出来,但还是带些怪异的眼神盯了耿无心一眼。
季易冷一脸的如常,沈惊鸿眼抬了抬,淡笑没有说话。
耿无心却是颇带些为难的加了一句:“请你。”
烟雨表情停顿了一下,季易冷却是明显笑意更甚。
……
“你们先回府。”耿无心吩咐她的侍从。
烟雨随着耿无心上车。
马车里面,却是更为富丽堂皇,精致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我还以为,我这些心思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耿无心漠然的开口。
“我不会说出去了。”烟雨无所谓的回到。但心中却是明镜似的:这事,季易冷这样的人会看不出来?
“你不要误会,我不会觉得有把柄在你的手上,我从没有想过会跟他在一起。”耿无心冷然的开口。
需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到这个地步吗?烟雨有点小无语。
“但我不后悔。”耿无心脸上少有的雅致之色。
我更不。烟雨挂上淡淡的笑意,只是不明就里的轻“嗯”了一声。
“我只是看不得他的身边有别人。”耿无心忽然带上了一种释然的笑容。但是,这对手却是我自己。
烟雨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听众,特别是在今日这样的情形之下。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才十二岁。”耿无心卸下了傲然的面具,忽然轻声开口了。
也许,任何一个女子,都有讲述那个特别之人的欲望。只是,如她这样的女子,如果不得,那么就这样骄傲着、冷漠着,刻意着,最后在不知不觉中,就忘了,自己还是爱着的。
如果,注定有一个人知道了,那,还是痛快并痛苦的回忆一次。
“庶出、倔强、不精学问、不习女红、不修诗书、不懂琴棋,在这样一个妻妾成群、兄妹众多的府邸中,我想再没有比我这样的人更加讨不到喜欢了。”
烟雨心中一颤,每个风光的背后,都有不能言说的故事。
这贵气逼人的马车、浩浩荡荡的随从、傲气外露的眉眼之下,又有多少的欲说还休。
“我离家出走了”,耿无心说到。烟雨抬头,她的个性看来真是天生。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在外只能算是流落了三天,狼狈,我想想,这个词也不足以形容。”一个冷笑,却莫名的带上了轻蔑的神色。
“直到我遇见了他。”耿无心是回忆的姿态:“他骑马,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身旁。我想,他以为,我这个叫花子是要投河的吧。”
“他只是问了一句:愿意跟我走吗?我有些恍然。如今我都快忘了那个遇见他的河边,但却一直忘不了那时的天色。”耿无心的脸上,浮现少有的单纯遐思。
你愿意跟我走吗?后来,我想,只要是你开口说出这句话,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愿意的。
“那是一个黄昏,太阳已经完全落土,但是余辉却让天色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坐在那匹马上,我转身,抬起了头。
“那光芒还是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很长时间我都分不清,那耀眼的是太阳还是他。而很长时间,我也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见过那么高大的马匹,就像,这马匹是一个神物,而他正是骑着它,来解救这人世的疾苦。”
烟雨已经收起自己淡然的眼神,因为,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真实讲述者的耳朵也必须是真诚的。
“我跟他走了。”耿无心最终却有了笑意。
烟雨重打量了这四周,车内淡金描绘的花纹,却是显得多了一份温度。
“三年。”耿无心只说了这两个字,烟雨知道,也许,这是这个女子最深的记忆。
无意识的把玩着手肘上的镯子,耿无心开口:“荣归耿府的第一次商道谋略、令人刮目相看的商铺革新、各种新奇但不足为外人道的绝技。你相不相信,是他成就了现在的我?”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成就你的,除了他还有你自己。”烟雨笑着说到。
玉不琢不成器,但一块泥巴,再怎么琢磨也不能变成一块玉器。
“又是三年的时间,我成为这耿府之内,再无人能比肩的继位人,但是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回来?如果能够选择,我当时就放弃怨恨、放弃骄傲、放弃我随他走的初衷,他依旧是我能够直呼其名的师傅,我还是我。
“但是我没有,我想,我还是觉得他不算重要的吧。或者,开始我活得过于明白,后来,是他教导得太好,我只是看清了,这种事本就没有付出的价值。
“回府的三年,他几乎没有出现过,除了在最初的危急之时。而后来,我越来越顺利,他是越来越见不着了。我总想,就算没有危险,也给自己制造一些,但是,我终究没有。”
烟雨心中有点悲凉,人都是慢慢长大的,看看别人的故事,你才知道,慢慢长大是一种幸运。有些人,在一个时刻,就长大了,因为,有时生活,没有给你缓冲的空间还有时间。
“我怨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像崇拜神一样看着他,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他,包括我自己在内。”
烟雨微坐直身体,这样的感情,她是爱他的吗?都说旁观者清,但这次,却是谁也说不清了。
“到了最后,他不来了,我就开始去找他,我把耿家的商铺开到了金尊的各个地方,我可能迷恋上了追逐他的感觉。”
“他极少失态,只那一次,我特意灌醉了他,才有了那个锦帕。看着他,我只是喃喃问了一句:你为何而来。而他竟是在梦中回答:木烟雨。”耿无心面朝向烟雨,却是摇摇头:“我很羡慕你,你能够直接说出,那就是我爱的人。所以,当时,我更是恼怒,因为我不知道。”
烟雨却是有些神伤,这个故事漏洞颇多。
耿无心不知情有可原,但是自己却如何不知,季易冷会喝醉吗?为什么我成了替罪的羔羊。在这出戏外戏中,这些人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我不会向你道歉。”耿无心却是瞬间恢复了傲气,也许,她的故事讲完了。
“不用,因为不值钱。”烟雨没好气的掀开车帘,就当听了一个故事。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跟你相看两相厌。
“小姐。”没想到还没进群英会,竟是碰见了影儿。
烟雨上前,而影儿看到耿无心却是多了几分疑惑,眉头微皱了一下。
“那位可是耿小姐?”影儿拉烟雨在一旁,指着前面进店的身影问到。
烟雨点点头。
影儿却是有点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低声开口:“没想到真如传言,这耿小姐还是个不避嫌的。”
她?跟这两个字沾不上边。但说到个性,这个朝代的女子是一个更胜一个,将自己认识的这些女子串在一起,烟雨真要怀疑,自己来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烟雨想起一茬说到:“待会,一起过来用餐。”
影儿却是摇摇头,回到:“待会,应无时间。”
小姐以前向来说,八卦说一半的人都是最无公德的人,但今日这事跟她有些个关系,她倒是不追问了。
又似有点不放心,声音却是更低了,说到:“小姐,你跟顾小姐是朋友,所以这事我还是跟你说说。昨日,有人听说这耿小姐和三爷在一起,还刚好被顾小姐撞上了,最后还闹了点不愉快。”
等等,等等,这是个什么情况?烟雨终于知道影儿这番表情、那番计较为何了。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烟雨正常开口问到。
却是将影儿惊了一下,只嗫喏:“我也不知,这些都只是传闻,我只是偶尔听到。”
“传闻?难道很多人都知道?”烟雨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影儿又是语塞,只得推着烟雨说到:“小姐,快进去吧,你看,沈公子在那等了。”
烟雨回头笑笑,走过去了。
影儿却是松了一口气,尹公子又说对了一茬。烟雨,最感兴趣的是什么,永远没有人猜得出来。
待烟雨一行正要进厅,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一群身影过来了。
烟雨还沉浸在影儿刚透露的那个八卦中,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耿无心,这下可真是热闹了。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两群人相遇之后,眼光复杂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来的几个人为子程、子庄、子若、子珊、慕灵、问璇和欧阳枫,他们是偶尔碰到了一起。兴起为子程接风洗尘,顺便带他过来看看这个新店。而恰巧的是,子若的师傅却是季易冷的好友,两人也是熟稔,子庄他们和无心又是表兄妹,子程和烟雨又是这样的相处,错综复杂的关系算是凑齐了。
待两方客气之后,决定一起用餐的时候,烟雨想起一句话:要怎么死就怎么死吧。
季易冷的莫测、沈惊鸿的从容、房子程的淡然、房子庄的笑意、房子若的面无表情、房子珊的不明就里、慕灵的漠色、无心的傲气、问璇的温婉、烟雨的无所谓,这些都是一张脸,但却只是面上的表情,而最真实的却莫过于欧阳枫,完全一副看戏的怡然之色。
不明白的没有人解惑,明白的没人解释,倒是让这顿饭吃得波澜不惊,却是子珊在尝完一道素菜之后不无感叹的对子庄说到:“三哥,这菜色虽是不错,但却是谈不上让人唇齿留香。”
子庄淡一笑,这个妹妹要求高是出名的,而今日这个场合,这个问题倒是没什么好讨论的。
子珊却是不理子庄,饶有兴致的对烟雨说其:“烟雨,我还记得上次你做的全素宴,宫里的厨子怎么都做不出来,你还有这些个手艺,我看谁能娶到你,倒是口福不浅。”
承蒙公主的夸奖,但是,桌上的人却是没有人笑得出来。有些人的额头,是毫无悬念的皱了起来。
却是耿无心打破了这份维持得尴尴尬尬的平静:“今日是为二公子接风,倒是无心有些俗事,要先行离开,所以容我自罚三碗告罪。”
不愧是混迹商场的女子,说话,虽傲气是必然,但也显得直爽。不过,这装酒的碗可是不小,三碗下去,烟雨是承受不了。但耿无心说起三碗告罪,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叹女中豪杰。
子程也不是那么爱计较之人,可能是要推辞。
而一旁的欧阳枫却是洋洋的开口:“耿姑娘自罚的这个数目,若是没个名头可见不合适,名头好就是雅,要是不好,也就是牛饮了。”
虽是刁难的话,但语气中却无太多让人反感的口吻,只是烟雨素不待见这张脸,所以也就勉强听听。
耿无心却是不易为意,拿起第一碗,却是仰脖就喝了下去,将空碗举向子程:“第一碗,敬二公子满载归来。”
子程一笑,举起桌前的酒,二话不说,喝完。
“第二碗”,耿无心举到自己的身前:“为早退告罪。”
“第三碗嘛”,耿无心环视四周一圈,嘴角的一丝带些冷讪的轻笑浮现,只是一闪。而脸上的笑容,却是再盛不过。她豪爽无比的举起碗,又是清晰无比的说到:“这碗,我要敬在座的所有人。”
众人皆是一愣,就连季易冷都不例外。
“敬这些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
一时间,每个人心中的潮水只听得见哗哗的向上涨,虽是各异,但表情都是一变。
这个地方再是没有人坐得住了。
虽然用的错综复杂,但是,还是1V1的。。。我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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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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