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重磅推出之前尚需紧锣密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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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在这个房间里，从下午一直到月上枝头，主仆二人谈了很多。烟雨一直在纸上写着什么，又不时对影儿说着什么。影儿从最初的感激、认真到坚定和最后的决心。
“小姐，你是以前就知道有今天，所以提前写的这些吗？”影儿好奇问到。
烟雨笑道：“你以为是我神仙呀？只是之前无聊写的。”
“小姐，我一直是知道你厉害的，却不知道你这么会写书。”影儿笑说到。
“这帽子大了。”烟雨回到。编剧出身，弄个剧本还是可以的，何况还是前人的智慧。
熄了灯，两人却都还不能入眠。
影儿知烟雨也没睡，犹豫片刻，但还是问到：“小姐，我行吗？”
烟雨却是有些思绪飘远：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做自己的推手，人生，是不是就更能让自己成为自己了呢？但到了今天，才知，这就是结局。
烟雨回过头，带些坚定：“我不能告诉你，你行不行，因为这些，需要你自己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但，你需要自己去选择。
影儿轻点点头，但眼泪却已夺眶而出。
烟雨不禁一叹，佯怒到：“现在哭起来，明儿眼睛肿了，我可不带你出去。”
影儿破涕而笑，烟雨轻道一声：“睡觉。”
夜忽然静了。
……
第二日，当木府的马车驾到群英会时，已有眼尖的人适时迎上来，领烟雨去找子庄了。
烟雨看到子庄，不禁笑招呼道：“老板都这么亲力亲为了，倒显得我这个老板雇的人太偷懒了。”
子庄笑道：“背水一战，不尽点心都对不住自己。”
烟雨轻点点头，又让影儿见过子庄，然后正色说到：“子庄，这位是影儿，今后三楼的表演，她就是负责人。”
子庄看了看影儿，只是维持淡笑的表情，没有应声。
烟雨随即又说到：“当然，我也会全程跟进，她与我一起负责。”
子庄这才笑道：“三楼说了由你安排，你选的人我肯定放心，只要你不溜号就行。”
烟雨笑笑，也是，此事干系体大，弄不好是皇家面子，他小心也是应该的。
回过神问到：“我要的人呢？”
子庄正色回到：“已在三楼候着了，只是最后那位还没到。”
烟雨轻笑揶揄道：“有才之人，是有资格迟到的。”两人对望一眼，俱是一笑。
两人往三楼去，子庄还是疑道：“你要我请这些唱曲之人，为什么要专挑那些身段好但唱功不行的？就是唱功最好的也是请得动。”
烟雨笑道：“得，三殿下，我知道你财力雄厚，但我请这些人来，又不是唱你们这边的调调，选些唱功好的还真是埋汰了人家。”
子庄轻笑，也不多说，既然相信她，也就不多问了。
烟雨到了楼上去，看到人已经都在大堂内，转身又对子庄说：“明日，这堂内的观众席位可要开始搭起来。”
子庄一笑，回到：“我心中有数。”
看到子庄和烟雨上来，已有人上前回报到：“三公子，木姑娘。这里一共有舞娘8人，唱曲的角10人，以前戏院杂役6人，乐师4人，共计30人整，已全数点清。”
子庄一挥手。旁边子庄的随从，也是这个店名义上的掌柜成直走出来，出声说到：“各位，不论以前你们那个东家，从今儿起，你们就是群英会的人，一切要按咱们这的规矩行事，听从调配。工作得好，奖赏少不了，若是行差踏错，砸了招牌，这罚也是不轻的。”
一番话说得全厅寂静无声，烟雨悄悄向房子庄，伸了个大拇指。这执事真是有一手，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影儿以后会轻松很多了。
烟雨走到成直身边说：“成掌柜，你吩咐让舞娘在一旁候着，其他人随我来。”成直领命而去，烟雨走到影儿身边轻道：“你看着，我这开个头，以后可就是你了。”
影儿定定的点了点头。
烟雨走过去，唱曲的、杂役和乐师已经按各自职责摆好。子庄则已端上一杯茶坐在一边，一脸看戏的架势。
只是走到人前，烟雨却有点恍惚，看来两辈子自己都与酒店、编剧绕不开关系，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主动选择。
转神，烟雨定声说到：“各位，相信规矩成掌柜刚才已经讲明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还是直接切入正题。”
“之前也有人知会过你们，我们群英会，要展示给观众的是一种新的戏剧，成功了当然皆大欢喜，若是失败了，这些时的工钱虽不会少，但各位下家可要自己找。”
转过头去，子庄还是一脸淡然的在饮茶。
而人群中，已有人在窃窃私语。
烟雨忽然提高声音：“所以”，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震，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姑娘，竟有这样的气势，不禁噤了声。
烟雨放低声，说到：“群英会与各位的前途休戚与共，我们需要的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不能为也要为之。”
说到此，在场人的脸色都肃穆起来，连子庄也放下了茶杯。
烟雨继续道：“我们要演的是一种新的戏剧形式，但对于各位来说却不难。现在据开演尚有时日，时间倒是够的。但毕竟是第一场，不仅要顺顺利利还要一炮而红是最好。所以辛苦是难免的。”
这时，站在唱曲一列最前的一位老者说：“辛苦自不在话下，我们演戏的人，只要不离开这戏台就行。”
烟雨看了看他，成直已过来在烟雨身旁说：“刘老伯原来是这戏班的班长，但这戏班留不住唱功好的人，最后只得解散剧组，后来才被我们请回来的。”
烟雨心下了然，但又问到：“刘老伯，若是在舞台之上，不唱你们之前的剧种，你如何看？”
没想到那刘老淡然笑道：“姑娘多虑了，对于我而言，剧种不是限制，想我以前的戏班，只要是有心将艺术中的美善传给观众，均能加入。舞台才是这世上容纳力度最大的地方。”
烟雨心里莫名的激动起来，这真正的奇人还真是在鱼龙混杂之地。莫非这一番话，烟雨倒觉得这老者与其他人无异，但这种艺术观念，就算是在现代，又有多少活跃在台前的人领悟得了呢？
烟雨心中思绪翻涌，但面上只是淡笑点了点头，轻道：“如此便是最好。”
烟雨又问到：“你们戏班，之前都是谁负责化妆？”
刘老回到：“一般是戏子自己画，也请了两个女子。”
烟雨点了点头，正式开始了。
烟雨扬声：“各位注意了，不论之前你们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目，在这里已经不适用了，现在我给各位分组归类，自己听好了。”
说完，烟雨走到刘老前面说：“你们这组叫做演员组，以后由刘老伯任小组管事。”未等各位反应，烟雨已走到中间一队。
开口说到：“你们这组叫做道具组，但你们这六人的分工又有不同。之前负责化妆的人工作任务不变，再加上负责戏服是否到位。而其他之前做杂役的，则主要负责在演戏之前、之时和之后舞台的搭建以及现场的各种情况。对了，刚才清点人数的是谁？”
一个青年从这队中走上前说：“是小的高忠。”
烟雨点头道：“高忠，以后你就为这组的管事。”那青年机灵的一躬身，笑退下。这提拔虽只是领导的一句话，但也确需你有出位之举。
最后，烟雨走到最后一列之前，恃才傲物之说果然太精辟了。这乐师是烟雨特嘱子庄请的上等乐师，自烟雨开讲之时，这四人就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
烟雨笑道：“至于这四位吗，当然是在乐师组，我知道你们不算群英会的人，以后也只是有演出才来，至于你们这组之长……”
烟雨看过去，四人也还是一脸的淡然，烟雨定定神，也被呛到，开口道：“就由在下来担任。”说完又不清不楚的加了一句：“若各位以后对这新戏剧的乐曲风格熟稔，我就只负责提供曲谱就行。”
听到“曲谱”两字之时，四人中有人抬了一下眼，烟雨心想：这几个人还真是难啃。
回到前方中间，把影儿往前一推：“至于整个剧组的总负责人，则是我身边的影儿姑娘。乐师组算是外面请的人，演员组和道具组的一切调遣则由她全权负责。”
影儿走到前面，扬声说到：“还请各位以后多多配合。”
演员组和道具组的人很赏脸的鼓起掌来，而乐师组的人还是一脸淡淡的。
烟雨寻思一下，又说到：“我们要排练的话剧名为《梁山伯与祝英台》，为了让大家排演之前对此剧有些感觉，现在就由我为大家演奏一段。”
三楼本就是为演出而建，乐器是现成的。
烟雨走到舞台边，手抚古筝一笑开始弹奏起来。
此曲当然是梁祝中最经典的化蝶。用古筝演奏，虽失了小提琴中绵长悠远之味，但叮咚弦拨之间，却更添了此曲的缠绵悱恻。
烟雨的古筝为莫愁亲自指导，虽一直少了哀怨的感情，但名曲之下，纯熟的手法之间，一曲激烈昂扬而又深谙愁绪凄婉的琴音娓娓道来。而就在昨日，烟雨和影儿讨论了一下午加半晚上的梁祝，感情弹到最后也渐溶其中，一曲终了，竟是满堂皆惊，连子庄竟也有点怔然。
“啪啪啪”，一串掌声从入门处传来，烟雨望向那边，这时大堂的人才似惊醒，掌声顿时一齐响起。
烟雨轻道：“邱慕灵来了。”
子庄看到事情已基本捋清，带成直下去了。乐师那边，曲谱已交。道具组那边，昨日烟雨和影儿把场景设计好，影儿正带两组人过去讲述剧情。演员组准备备角，而道具组也在准备清单。
烟雨朝邱慕灵走去。
“木小姐，每次都能给人带来惊喜。”邱慕灵淡然一笑，开口。
烟雨轻道：“邱小姐，过奖了。”
邱慕灵只是一笑，开口道：“开始吧。”
烟雨领慕灵和和八位舞娘到另一间房，直接说到：“这次，群英会请各位，是为在下月开业之时排一支舞，服装明日开始定制，现在，我为大家粗略演示一遍。”
说“粗略”二字，烟雨到真不是谦虚，在邱慕灵这样的舞仙面前，自己这身姿若不是万不得已，实在是不敢献丑。
一曲完毕，没想到还安静的女子一下子窃窃私语起来，这样的舞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是一个群舞，很震撼。”邱慕灵说到。
“果然没选错人。”烟雨不禁笑道。
邱慕灵也笑了，但又道：“其实不必找我，你跳得已经不差。”
烟雨轻笑：“在你面前，我可不敢倨傲。”
没想到邱慕灵闻言，道：“我可没说你跳得比我好。”
这丫头，还真是，烟雨无奈的笑笑。
“不过，你跳舞时只注意动作，而没动用全身的力量，所以姿态和神韵才不够。”邱慕灵正色说到。
烟雨赞同点点头，自己偷懒，不肯花力气是一贯作风。不过跑题了，烟雨收回话：“邱小姐，子庄请你来，是想让你在群英会开张之时领舞跳这一曲。”
邱慕灵笑笑：“本也只是说来看看，不过看了这舞，我应下来便是了。”
“那他们？”烟雨指着舞娘问到。
“我负责教会。”邱慕灵一口答到。
“果真爽快。”烟雨开心的说到，虽邱慕灵对自己比较淡然，烟雨自己心下也有三分明白，但这个女子就事论事，才气了得，的确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伙伴。
“但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你自己不领舞，而让我。”邱慕灵不打算让自己的疑问过夜。
烟雨正色回到：“因为，我想要最好的。”
邱慕灵释然一笑，却站起身对烟雨说到：“我也是。试过什么是最好的，又怎么忍心让自己退而求其次。”
烟雨知道她话里有话，这个女子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许她才是最易得到幸福的，只是……
烟雨不打算接话，转过脸去。
邱慕灵走到舞娘前面，说到：“这几个人，我带走了，开业前三天你来观效果即可。”
烟雨坦然回到：“不必了，八月初八，直接过来就行。”
邱慕灵一笑，也不多说，带那几位女子出去。
邱慕灵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淡对烟雨说到：“木姑娘，本来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烟雨轻笑扬起头，本来可以实际都是说的反话，你吃飞醋我管不了，但面对挑战，本小姐我从来不低头。
两个女子的对视，欣赏中有自傲，竞争中有认同，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重磅推出之前尚需紧锣密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