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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活着没有近忧亦有远愁 ...

  •   大概是沈惊鸿早有吩咐,今日烟雨一进门,杨至中就将账房的钥匙递给烟雨,并含笑道:“公子吩咐,这三个月烟雨到账房支多少都可以。”
      这可比当时谈的条件还要好,沈惊鸿有时还是不错的。烟雨笑着接过钥匙,跟冷清儿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影儿往难民区去了,自己说过要去看他们的。

      马车行到难民区门口停了下来,烟雨一下车季诺就过来了:“木小姐,我远远地就看见这辆车,知道一定是你来了。”
      烟雨笑道:“就你机灵,季先生和司徒公子呢?”“都在里面呢。”季诺指着里间说到。

      烟雨跟着季诺往里面走,这里面人虽落魄,但却无萧条、凌乱之感,就算是等待救济也是秩序井然,只是从人们瘦削的面庞和单薄的衣服才知他们是受难之人。
      其实,也是如此,人的□□大多一样,但是精气神却是各有不同,身处陋檐之下,许是因为包装不事,才更能看出人的骨气和风度。
      烟雨只叹了一口气往里间走去。

      司徒浩已经迎了出来,烟雨示意影儿将银子递过去。
      看到手中的银子,司徒浩却是一脸的为难,这银子对于外面的村民来说确是必须的,但烟雨只是一个小姑娘,再则因她多番资助,连一向直爽的司徒浩也不知作何回应。

      这时一个声音传过来:“你就接着吧,成全木姑娘的一番心意。”
      是季易冷从里间走出来。
      司徒浩这才接过银子。
      今天季易冷倒是上下齐整,对于他,烟雨竟惯于用现代人的眼光来打量。

      他这个年龄,在古代已经算是父辈,但是在现代却只能算是个大叔级别。年轻人那些个诸如英俊、风流的名词当然不适用,但是细看过去,竟也是目光深邃颇有些味道,特别是一副入世的淡然,的确只有了解世事但又在尘内的人才有的自信,但那也是从骨子里面流露出来的潇洒和魅力。

      烟雨上前招呼道:“季先生,今天精神不错。”
      季易冷哈哈一笑:“丫头,是专程来看我,还是专程来送银子呀?”
      烟雨初听他喊“丫头”的时候,不知为何却有一份亲切的感觉,遂调皮的答到:“我是专程来看先生,顺便来送银子。”
      惹得季易冷一阵大笑。

      “丫头,可愿进屋听先生讲讲故事。”季易冷正色说。
      烟雨轻笑:“当然。”然后对影儿说到:“影儿,你去司徒公子那边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季诺带着影儿出去了。

      烟雨和季易冷走到里间,季易冷沉声说到:“丫头,我等你长大可等了太久了。”也许,他等待的是我的记忆,只是,现在,我们已经合为一体。
      烟雨一脸的不解,季易冷只是淡淡一笑:“以后你都会明白的。”
      这些人真是好笑,总说我以后会明白,而所有的话都只起个头,吊足人的胃口,真是让人郁闷。
      烟雨不说话。

      “丫头,你可在怪我?”季易冷轻笑问到。
      “不敢。”烟雨闷声回答。
      季易冷不理烟雨回答中的揶揄,只说到:“你认识的人当中可有一人为孩子发愁。”
      烟雨抬起头来看着季易冷,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他说的是冷清儿。后转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不确定:“你说的是李家?”
      季易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
      烟雨喊到:“太好了。”

      从小时起,烟雨就隐约感觉到李府为子嗣发愁,而自己也听晓冬姑姑提过:不是所有的病都是有药可医。而现在,烟雨知道他可以信任。

      “你真的是神医?”烟雨平稳住激动的心情问到。
      “非也非也”,季易冷轻摇了摇头,但又点点头,“我是神医,但只是对你而言。”
      “对我而言?”烟雨指指自己问到。
      季易冷肯定的回答:“我会为你还三个情债。”
      “三个情债?”烟雨忙摇摇头说到:“你误会了,我可没欠什么情债。”
      季易冷又是一阵笑:“当然,也不全是你的,但是父债子偿,算在你头上可不是有了。”

      原来是那个没见过面的老爹欠下的,看在他好歹是这身体的爹的份上,这债我应承下来,反正也有人帮忙还。
      但这个季易冷到底是何许人?
      季易冷看到烟雨眼珠转了转,又开口说到:“丫头莫不是在惊讶我到底是谁?”

      烟雨一挑眉,季易冷只是一笑。
      “你是你是?”烟雨忽然明白了,天,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是你让我和这个女子相换,但又了解对方的过往?”虽然事情已经很了然,但是烟雨还是不相信。上世的莫颖,本应该投胎精灵,却在这位季大叔的指带下来了这里。
      季易冷只是点了点头,太诡异了,烟雨一下坐在椅子上。
      也许,我总是应该清楚一点,有些事情,你是躲避不了的,生生世世,世世生生,逃脱的是躯壳,却从来不是宿命。

      季易冷对烟雨说到:“丫头,可愿听我讲故事?”
      听故事很好,但生在戏中的感觉却不太妙。烟雨却是实在想弄明白这其中关联,点了点头。

      季易冷开始讲到:
      “当时带你去投胎的时候,的确是我的原因。”到这里季易冷停顿了一下,向烟雨投来歉意的一瞥,但烟雨虽知自己的家庭与别人不一般,但她却十分喜欢自己的家,只是向季易冷回了一个“不必”的目光。
      季易冷注意到烟雨,继续说到:“你要知道,在那世,你的执念过于深重,而在这个时空,有个女子的命也还未完,你们需要花的是同样一个劫,但却是对自己所在的时空毫无眷念。”
      烟雨,才有些明白,为什么我可以有两份记忆,原来,这个女子,与自己是相差无几的。

      季易冷似看出烟雨所思,说到:“你们在各自的人界都是需化解一个劫。”
      眼下,烟雨对这个劫却是提不上兴趣。原来,不管是到哪里,该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不管是福还是祸。

      “在你投胎的这个世界,有一对本不该相恋的人却相恋了。”
      “难道是我的父母?”烟雨插了一句。季易冷点了点头,还真是。
      “而他们的感情却激起了这块土地上一些人内心深处的执念或者说魔念。”季易冷接着说。
      这本应是极严肃的事情,但烟雨真的很想笑,太科幻了。但还是认真的听下去,季易冷不会开这种玩笑。

      季易冷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块土地上面的事情变得不再单纯起来。有人用尽方法伤害这两个在一起的人,并牵连上所有帮助他们的人。”
      “本来这件事到此,也不算太严重。”这还不严重,看来神仙的心才是铁长的。
      季易冷像是猜到了烟雨的想法,沉声说到:“对于我们这些永生的人来说,一代的恩怨确算不了什么。”

      季易冷回到那个话题:“严重的是,最后越来越多的秘密浮出水面,推翻了这个朝代的人对于真实和感情的信仰,并谣言滋事……”
      烟雨素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不过对于这个观点,烟雨只是说到:
      “先生,一个地方的信仰是否被推翻,你觉得是一件事情可以影响的吗?把这么大的罪名放在两个人相爱这件事情上,我觉得不仅是不公平而且是不靠谱。”

      季易冷没有正面回答,却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你认为就应该顺其自然吗?”
      烟雨不是一个强求派,或者说,在大是大非上面,向来是随波逐流的,但,这不是大多数的人的生活态度吗?

      季易冷忽然问到:“你觉得这世和你所记忆的上世相比如何?”
      烟雨认真想了想:“有点过于理想化。”
      季易冷只是笑了笑:“这个世界,本是由一些劫外余生的人创立而成,而后受到的教化一直是有意识的植入,所以这边的人,才能每个人都能活出一种风姿。
      “国与国之间和睦共处,家与家之间拼的是才气,但各地却不同,个人,都有其独特的个性。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准则,但却不会过多的去强求别人。若是你能有机会到各国去看看,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才是一个真正万物生的世界。”

      万物生,用在形容人,烟雨忽然觉得,这真的是再美不过的一个修辞。
      烟雨抬了抬眼:“话虽如此……”

      “这里当然也有私欲,当然也有阴暗,也许你以后看到的事情会让你觉得,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不可思议,但你可能才是最适合接受这些个真相的人,因为,在你的内心,真正信奉或是坚持的事情不多。”季易冷是肯定的语气,烟雨面色平淡,没有反应。
      季易冷笑笑:“我只说一点,这个世界刑法很轻,人们的生活基本靠的是自律,也是有犯罪之人,若是官府收监,多是改教一直到从善。而且你以后会发现,其实这里的人才是让其不一样的因素。在这里,个性是比共性更普遍的,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独特之处。”

      这前半句确是实话,也是,这在上世看起来是多么不可思议,但是回头想想,人为什么非要外力的约束才能自觉呢。

      烟雨没有回应,只是想想问到:“你们对每个世界都会倾注如此大的精力吗?”
      “实验园地总是比批量化生产的大棚更能够引起科学家的关注。”季易冷忽然是一抹值得深究的笑容。这也是两人轮换的原因,她们,是有着相同的使命。
      这个……

      原来主宰看重的是个性而不是共性,所以才会大费周章的去挽救,烟雨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不过为什么是我?”烟雨有些不解。她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太特殊之处。
      “为什么不是你?”季易冷只是反问,“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不知为何,听到季易冷这句话,烟雨是真的释然了。

      是呀,为什么不是我?难道我的个性已经完全殆尽了吗?只是因为我生活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我的这些非个性反而成为了最个性。这就叫做因祸得福吗?烟雨忽然有点像被洗脑了一样,而不自知。

      季易冷明白烟雨想通了,“其实事情说起来也没什么复杂,只是个性也有个性的问题,个性的覆灭和共性的消失想必,是更有杀伤力的。如果能够幸免,我们总应该做出一番努力。这里却涉及到一个秘密。”

      “不过,这个秘密你不会跟我说,对吗?”烟雨插嘴道。
      季易冷微一笑,道:“不对,我会跟你说。”
      这下轮到烟雨愕然了。
      季易冷说到:“你知道这五国共一个祖先,是断情王朝,也许你应该知道,这断情就是断秦。”
      季易冷在空中虚写了两个“情”“秦”字。
      烟雨看得真切,点了点头。

      季易冷继续:“你猜得没错,这块大地的祖先是秦时奉秦王之命寻长生不死之药的大臣带的一支队伍,但人世间哪有长生之药,在出发之前,奉命的大臣们向秦王求了五百对童男童女。”
      烟雨又一阵叹:见鬼了,居然在古代亲耳听到了现代传说中的故事,再看看季易冷,他是鬼差,这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不过咱们的祖先,进化成这个样子,才是必然结果吗?
      想起前代的谣言,烟雨只想说:我们被骗了好多年。

      “本来这些人也带着必死之心,只是后来,一次风暴改变了一切。几位大臣来到了这片土地上,这是与外面不在同一时空的地方,他们就在这块土地上停了下来,从此繁衍生息,生活逐渐安定了下来。
      这块土地三面环海,与海相隔的是异族,我这里也可以与你明说,是欧洲人的祖先。但是,这土地上的人,与其他人是鲜有来往的。”
      烟雨不自觉的带上了听故事的感觉。

      “这位大臣及以下几代还在世之时,还不时派人出去,寻外面的典籍、技术回来,而后来看到外面朝代更迭,每每战争即民不聊生,再看看岛内生活平静,觉得没必要到外面去,遂一代代下来渐渐的断了外出的念想,所以这块土地才得以完全与世隔绝。
      “而到断秦王朝最后一代时,却无子嗣继承大位。在断秦王之下,有一个神秘的家族司占卜,但这个家族却不愿接受这皇位,只愿居辅佐之职。这代断情王最得力的助手却是有五位之多,这五位分别代表着五行之中的金、木、水、火、土。
      这五个人各自虽情谊深厚,却不愿甘为下位,断情王遂决定将这片王朝让五个人分而治之。
      断情王是唯一一个知晓这块土地之外还别有洞天的人,这也是每代断情王在传位之际传给下一代断情王的最后秘密。与外界沟通的船只,掌握在另一家族手上,但只是枉然,开船的钥匙才是关键,这钥匙才是最珍之物。但这代断情王又为难了,他总不能将这个秘密同时传给五个人。于是,他选择了断情王朝最优秀的占星家族上官家族的主公,将这个秘密和钥匙传给了他。

      “上官家族?”烟雨喃道。而且,这个故事,颇有点难于消化。
      “没错,你娘上官莫愁就是出自这个家族。但是这个秘密你娘也不知道,因为你娘不是这一代的继承人。”季易冷说。
      “这船只是为了去外面吗?”烟雨有些奇怪。

      “若说,之前,是的,但是,现在,却不是了。”季易冷的话变得莫测起来。
      如果,到了那一步,应该就是尽头了。

      烟雨算是一个好奇心比较强烈的人,但是她忽然不想知道这个秘密了。
      季易冷只是轻摇了头:“丫头,有些事情注定就是注定了,你在这个朝代的恩怨情仇还是要由你自己来体验。”
      烟雨默不作声。

      季易冷说:“这个秘密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汇莫忧。”
      烟雨没想到季易冷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就将这个秘密说出。
      季易冷面上一叹:“其实你父母的事只是一个引子,这个朝代本由一次风暴造就,据上次风暴已快两千年,各国内部本也存在问题,弊病已经初见端倪。两千年风暴轨迹的错乱,一万年沧海桑田的轮换,但让一场风暴将这一切还原,谁又忍心呢?”
      烟雨不禁面上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说完这,季易冷停顿了一下问烟雨:“你活的那个朝代是什么时间?”
      烟雨应声答到:“公元2010年。”
      季易冷点点头,又问到:“那你知道与我们所处的这个朝代同时空的你的那个朝代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这句话甚是拗口,但烟雨还是听明白了,我在这里活了一年,烟雨答到:“应该是公元2011年左右吧。”烟雨不禁激动起来,自己出去说不定还可以看到前世的朋友。
      没想到季易冷却轻摇了摇头,烟雨真正迷惑起来。

      季易冷答到:“那里当下为清。”
      “怎么可能?”烟雨一脸的不置信。
      季易冷在桌上画了一个纵横相错的两条线:“这条是时间轴,这条是空间轴,外面的时间和你前世的时间在同一个时间轴上,缓缓地向前流动,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却与外面的清朝在同一个空间轴上,时间轴和空间轴这两条线本是永远不会相遇的,但一场风暴却让他们的轨道偏移了。这两个空间的时间流动速度本就不一样,但好在断情王朝后来再也没有出去过,一切都还相安无事。”

      “风暴每两千年一次,上次是拯救,这次则是……”
      季易冷迟疑了,烟雨缓声说到:“毁灭。”
      季易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烟雨只是觉得更是迷惑:“两千年风暴轨迹的错乱,一万年沧海桑田的轮换,这是个什么意思?”
      季易冷却是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两千年一次,船只不辨航向都能自由在两个时空行走,而一万年一次的是,沧海桑田交替,大地变汪洋。”
      烟雨的眉头更是深蹙。

      季易冷却是换上了再深沉不过的口吻:“而这一次,千年和万年却是碰到了一起。”
      “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烟雨不禁大声的问到。
      季易冷忙赔笑:“巧合巧合。”
      又一正色:“沧海桑田的轮换本是不可逆转,但,这次,因为与风暴碰撞,却是有了回旋之法。”
      烟雨却是淡淡,就算是沧海桑田轮换又是如何,大不了大家一起化为浮粒。

      只是,她很久之后才明白,我们很多人,为了自己所爱的,还能在这个美好的人间继续绽放笑容,那么,无论如何,都会拼尽全力。

      “唯今之计只有利用这场风暴已堵住轮换。”季易冷却是再坚定不过的语气。
      这么复杂的局面,这样纷繁的情节,烟雨摆摆手:“我消化一下。”
      季易冷又笑道:“其实,丫头也不用这么着急,我可知道,在这世上你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五行会’的使命只有你一个人完成得了,也只有你阻止得了,所以我才放心你来的。”
      求人办事先送顶高帽子,烟雨不上当只不出声。

      “再说,我也要帮你还三个情债,还不消气呀?”季易冷玩笑道。
      等等,烟雨不解问到:“既然你早就来了,为什么现在才现身呢。”
      季易冷张口要答,却忽然一转,只是笑问到:“如果让你选择,你愿意提前知道吗?”
      多秘密,多烦恼。毫无疑问,烟雨摇头。

      季易冷只是一笑,却是感慨道:“其实,你这样自是最好,起码在这个世界你是正常存在的,应该存在的,我却不是。”
      烟雨有些不解,季易冷却是不打算多说。

      “以后,有人跟我说,他从月球上来接我回家,我都不会吃惊了。”烟雨没好气的说到,转而又问到:“三个情债是什么?”
      季易冷看到烟雨不追究,笑答到:“这第一个,就是帮李继同家里续香火。”
      “嗯,”烟雨已经完全相信,又凑到季易冷跟前说:“既然我的身份如此特别,那我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呀?比如说百毒不侵?身怀绝技?还是金刚不坏之身什么的?”
      季易冷先堆一脸笑,又马上转而严肃:“怎么可能?你,肉体凡胎一个。”

      想想自己十几年未变的容颜,以前在冥界觉得很正常,但在这个世界却成了自己与所有人保持距离和一直行走的原因。
      其实,世人不知的是:正常的体验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烟雨也似有些了然,只是笑笑。
      “其实,你不需认为,我们改变什么就需要多么刻意的去做一些事情,有时候认真的去做自己,也许在无形中很多事情都可以得到完满。
      “不过你这样的样貌和才情,又加上记忆难道不算是优势吗?丫头呀,长得漂亮是优势,但活得漂亮才是本事。
      “万事不要太着急,该来的自会来,该去的也自会去。”

      哎,一切随缘吧,这季易冷说完这句又不开口了,看来今天他的话又讲完了。
      不管了,烟雨想:活在当下吧。天正蓝,花正香,想那么远干嘛?起码现在还是风平浪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活着没有近忧亦有远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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