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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最痛不是哭着留下而是笑着再见 ...
“我在沈府过得,说不上如意也说不上不如意,但有人却是不如意的。沈惊鸿的爹以守家业为己任,但许是忧劳过度,竟在而立之年就去了。他的大儿子沈修鸿继承了家业,因年纪尚幼,沈府竟交由我打理。
“我实在是一个对权势说不上热衷的人,却被迫推上了上官家和沈家,这两个豪族的主公之位,但随着我知道得越多,我心中那种无处发泄的恨也就越重。”
“就算你需要听众,但除非我死在这里,你所知晓的秘密很有可能大白于天下。”烟雨忍不住出声。
上官茹素没有接烟雨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讲到:“沈府,原本姓史。”
烟雨叹一口气,再不出声。
“两千年前,两个朝臣,五个谋士领着一批队伍出海,却意外到达了这块土地。”这个故事,烟雨已知原委,并无惊异。
“这两个朝臣,一姓为金,一姓为史,当时两人约定,金主权势,为皇族,治理四方百姓,史主财富,为商族,开创富饶五湖。”
又是一个创造、守业、反目和逃亡的故事,金姓用权势指挥着士兵,撕毁盟约,灭了史族。从此,史族遗人改姓为沈,以家族特有的商人特性,开创了又一个属于沈姓的传奇。
由死到生,后人虽几言而避之。但谁又说得出这其中的艰辛。
“我只是从上官家的密书中所知这场变动,只是我想,对于赢方和输方来说,这都是一个黑色的记忆。因为,至此,五国皇族都将契约当做必遵之事,若有违背,另四国共击之,这也是我所知的世界,再没有毁约一说吧。”
这点,烟雨感触颇深。
上官茹素调转话锋:“沈府的先人以史为鉴,定下了沈家人不去各朝京都长住,也不与皇室之人牵扯的族规。”
上官茹素看烟雨一眼:“木姑娘,这跟你有关系了吧。”
烟雨淡然不语,心中却隐隐了有了其他的计较。
上官茹素似不介意,继续:“这天下虽已无星相之说,人却需依自然之理。”
烟雨瞳孔慢慢睁大,这句话。
上官茹素注意到烟雨的表情,淡笑开口:“我们这块土地上的人,其祖先应水而生,而其后辈却要因水而逝。这大洋之上有一活水眼,也许莫一天就会爆发,将这土地化为一片汪洋。沈府的主事人穷其一生的工作之重,则是在大洋将这块大地淹没之前,找到开启沈家祖船之法,以佑族人逃生。”
两千年风暴轨迹的错乱,一万年沧海桑田的轮换。季易冷的话回想在烟雨的脑中,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已经注定的。
季易冷想极力挽救的,也是茹素心中想抓住的吗?烟雨没有出声。
上官茹素开口:“也许沈府的人是因其祖训而找这条路,但作为上官家族继承人的我,在谎言的背后找到了家族谎言能存活的最大原因,现在,船只出海只差一把钥匙。”
茹素的表情,带些难得的精光。而在这里,却是有些停顿,最后才缓缓开口。
“也许,到那时,一切恢复原点,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又有一艘船来到,在这块已然恢复平静的土地上开始新一轮的繁衍生息。”
“也许,这艘船应该叫做诺亚方舟号。”烟雨完全挫败的嘀咕。
上官茹素很少听别人说什么,但似她的故事要讲完了,只是自顾自的说到:“白格雅出身于造船世家,若无白家的相助,沈府的祖愿断然完不成。沈修鸿是沈府长子,他未满十岁就接过继任人的位置,在父意遗愿之下娶了白格雅,他如他的父亲一样,对家族任劳任怨,对妻儿呵护有加,但就在去年因病去世。
“白格雅的爹不忍女儿年轻守寡,以造船之艺为筹码,要求沈惊鸿娶白格雅,就算只占一个名分也罢。”
原来,这就叫那个时机未到,烟雨只觉得一片空白,在你转身之后,你没有看到他已在耗尽心力的向你走来。
“我有很多恨,却都放下了。”上官茹素又换上了那种嘲讽的语气:“不是不愿报复,只是我假象的敌人在我眼前自动倒下。
“我觉得这世上就我没错了,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告诉我,不作为,任凭事态往坏的方向发展,也是一种错。”上官茹素淡然说到。
“有个人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烟雨失神的开口。
“这个人就是季易冷吧?”上官茹素虽是问话,但却是肯定的说法:“我们是旧识,你是不是一直很奇怪,若只是一个听众,我也不会如此向你讲述。”
烟雨抬眼。
上官茹素淡然开口:“我们认识了二十年,他说善,我说恶。我们从未对对方服过气。我知道这块土地终究是会覆灭,这才是对这个世界本应的报应。但他说,人性的光辉总是在最关键的情形下闪现,他说,你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烟雨认识一副聆听的态度,这个事情?其实,我从不知道答案。
“昨日,他来了,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只觉得这天下太巧。我选的祸根却是他的福星,他说,让我把我所知的一切告诉你,让你证明,我和他谁对谁错。”
“我不是祸根也不是福星。”烟雨没好气开口。
“福星不是,但祸根如何不是,让房肃对他心心念念的二儿子逐渐失望,让上官莫忧为之骄傲的唯一心灰意冷,让沈府这个唯一的继任人渐受世人议论,当然,你不知的,还有更多。”上官茹素竟又是惯用的嘲讽。
烟雨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是万担不起这些个罪名,但却是一句也不想辩驳。
“你跟任何人都用这种口气说话吗?”烟雨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只有你和季易冷,因为,你们知道,我嘲笑的是这个世界。”上官茹素,望着窗外,漠然开口。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不了了之,但最怕的是不能一了了之。
“我是谁?”烟雨失神的轻喃,自己万分委屈的处境,却是由一双双任苦任痛的手无望的托起,沈惊鸿、房子程、沐逸飞、上官莫愁、木亦恒、影儿……
我到底做了什么?烟雨咬紧嘴唇,能够痛,有时候也是好的。
一个二千年的故事,关于迷途、重生,一个四十年的故事,关于亲情、纠缠,一个二十年的故事,关于谎言、福祸,我还漏了什么吗?
……
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门外则是面带盛怒和急色的沈惊鸿,一紫一红两位女子在旁拦到:“少爷,夫人说不能进。”
沈惊鸿只是置若罔闻,闪进门来,看也不看上官茹素一眼,径直走到烟雨面前,柔声说:“动得了吗?”
烟雨还未回答,他已经拦腰抱起烟雨从众人面前走过。
烟雨将脸往里侧,只是忽然想这样,就这样躲起来。
走过这么远,看到这么多,笑声有,泪也罗,烈日之下,雪花朵朵。而此时的我,才知道,终于是找到了。
两个人面对面,我全知道了,他知道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太适合说对不起的场合,但是谁也没有说,我想,感谢这些挫折之后,我还是能够哭得痛苦的、开心的、忧愁的、欢喜的抱着你。
而看到这副画面,茹素的嘴角却浮起一股莫名的笑意,嘲讽还有叹息,无奈却有阴冷,最后,只是,静静的走到了窗边,完全的得意,却是不带一点喜色。
季易冷,一脸的莫测立在下面。柔和的笑意,淡雅的身影,自然的转身,却是,一个几不可闻的轻叹。
……
“木丫头,你似在等我。”在这静谧的午后,这句话却显得一点也不突兀。
烟雨淡笑回头:“我知你要来了。”
季易冷微点头,神色如常的坐下来。
“有时,我真的想沉睡过去,然后一觉醒来,风淡云轻,晴空万里。”
“丫头,生活并不是等待暴风雨过去,而是在风雨中舞蹈。今后,你会明白,这也是一种注定。”
烟雨想如常的一笑,但却是自己都觉得勉强。
季易冷郑重开口:“上官茹素所说,完全属实,但你知道,相对于这块大地来说,逃只是避难之法之一,而另一法,则是打开此地的沧海之眼,改变沧海桑田变更的轨迹,为此地多两千年的生机。那么两千年之后,却又是下一个轮回了。”
“怎样打开?”烟雨头一次带上了主动。
“金木水火土,五行会莫忧,轮回终,问天灭,天下盛世。”季易冷开口:“你将要重新面对你所有不愿面对、愿面对的人,重新做所有你想做、不想做的事,看到所有人心中的执念,而结果则要看造化了。”
“这二十个字,我还是不懂。”烟雨觉得有些费解。
季易冷只是一笑:“其实,它并不重要。”
烟雨实在是苦恼:“这样,我就更不明白了。我不过只一个常人,若不是有现代二十多年的思想,我定是芸芸众生中很小的一粒,就连当下这点光亮也是没有。也许,救世主你要另请高明了。”
“烟雨,你认为救世主就非要高人一等吗?”季易冷换上一种认真的口吻。
“起码,很多时代英雄都是这样的。”
“你要知道,伟大也是出自平凡。”
“话虽如此,只是……”
季易冷一笑,打断烟雨:“其实更多的是,时代造就了英雄,而那些伟大的人,大多是在特定的时代下,刚好彰显了属于自己的不平凡。”
“好吧,我接受你的观点,但……”
“你会与代表金、木、水、火、土、轮回、问天七相的人重逢,并看到他们的执念,以及他们最终如何与自己的执念相处。”
“就这样吗?”烟雨又觉得过于简单。
“嗯,像我之前所说,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就像伟大的人,他们只是能顺应时势又取得成功的人。”
“你说的是重逢?”
“是的。”
“而你也说是与他们的执念相处?”
“是的。”
“我倒一直觉得,有些执念,人活得才有意思,那他们与他们的执念,可以相处好吗?”
“不知道。”
“我似知道我为什么叫做烟雨了,因为太轻盈太虚幻又不似雪花那样真实可观、真切可感,所以,执念,也就无从谈起了。”烟雨有些神伤。
“你打算告诉沈惊鸿吗?”季易冷叹一口气问到。
“不了”,烟雨淡笑开口:“虽然,这并不代表没有什么。”
如果不是他,我想,我也走不到这一步。我也许还在这世界的一角,没心没肺的活着,没有追逐,没有痛苦,没有目的,没有欢笑。
我终是,因为你,认真活了。
……
“小姐,你想弄什么吃的吩咐下人就可以呀,你这样,少爷回了会责备我们的。”小鱼跟在烟雨背后不依不饶的嘀咕。
烟雨却觉得自己系上围裙,当个厨娘似模似样,一个转身:“小丫头,别哆嗦了,橙子不够,你去拿两个来。”
小鱼犹豫一下,心知劝不动小姐,只得领命去拿橙子。
烟雨到厨房开始切橙,却隐约听到两人对话的声音。
“我刚看到木小姐在厨房里,似模似样。”
“可不是,把少爷哄得团团转,现在又亲自下厨,真是不简单。”
“别人说,沈府有二夫人赶走大夫人的传统,初我不信,但你看今日这木小姐,多像二十年前的上官小姐呀。”
烟雨一下刀没握稳,食指轻巧的被划开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好呀?”小鱼放下手中的橙子,一脸急色:“我去找布帮你包扎吧。”
烟雨回过神,淡笑回到:“无碍,用水冲一下就好了,包扎太惹眼了,待会回来你家少爷看见了又该念我了。”
小鱼无奈的站在一旁,少爷念你可还不是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坳不过烟雨,小鱼只得看着她,用水将血迹冲净,又撒上盐,硬是把自己痛得呲牙咧嘴。
……
“怎么样?丰盛吗?”时间刚好,烟雨笑吟吟的对进门的沈惊鸿说到。
“你手受伤了?”沈惊鸿迎面问到。
烟雨瞟向站在沈惊鸿后面的小鱼,她抬头吐了个舌头。
“没有啦。”烟雨笑说到。
这时,沈惊鸿已将烟雨按在椅子上:“给我看看。”
烟雨乖乖的伸出手。
“真不知你脑袋里成天在想什么?”沈惊鸿看到的确没事才放心,但还是念叨:“府上那么多药膏,你居然直接撒盐巴,你是……”
“行了”,烟雨一脸幸福的笑:“王公子,要知道,常在厨房走,哪能不切手。”
“所以,以后厨房你就别进了。”沈惊鸿没好气的说到,正要开始新一轮批斗,烟雨已夹起菜塞到他的嘴里,笑嘻嘻说到:“堵住你的嘴。”
……
待到自己想打扮一下之时,才知化妆确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烟雨闷闷的想:早知道,就向小小学两招了。
小鱼笑嘻嘻的从门外进来,这几日府内的氛围分外晴朗,连下人的心情都是雀跃。再看看第一次注意起自己装扮的木姑娘,小鱼还真是有些激动,这天都黑了,盛装为何,自是所有人心里明镜似的。
女为悦己者容,说的比做的简单多了,烟雨已被弄得有些晕,再从镜子看到从进门到现在不说一句话只傻笑的小鱼。
烟雨兴致不高的吩咐下人:“你们先下去吧。”又点小鱼道:“小鱼,我让你办的事如何?”
待下人退净,小鱼笑上前轻道:“小姐,公子马上到。”
烟雨已是强作镇定,正不知说什么,小鱼已快步退到:“公子应是来了,小姐,我也退下了哦。”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烟雨觉手心已微出汗,心中一直默念冷静冷静。
烟雨回过头,沈惊鸿定定的看过来。
“怎么,不认识了?”烟雨知今日不应讲这样的话,但要说那吴伊软语,还真是没潜力。
“认识,只是有点受宠若惊。”沈惊鸿微侧目,没有直接回答。
“是太美了?”烟雨笑起身,沈惊鸿轻咳一声,避而不答。
烟雨硬着头皮起身,走到沈惊鸿面前,微抬眼:“我倒觉得这胭脂色,不太合适,你觉得呢?”沈惊鸿轻颤一下,有些失神,却说到:“我去帮你拿镜子。”
“不用了”,烟雨笑答到,一个踮脚,在他的脸上印上一个吻,正视他,似宣战的说到:“这下,也看得到了。”
沈惊鸿有一霎的失神,而烟雨的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晕。
微风月夜轻舞,灯火微黄摇曳,花香从各个角落齐齐簇拥着,探看着这一帘幽梦,夜色,铺洒得刚刚好。
“嫁给我吧?”沈惊鸿深情的开口,眼中那抹化不开的柔色几乎让烟雨快失去理智。
“我有没有说过?”烟雨有些迷失。
“什么?”
“王公子,我很喜欢你,好像,是爱上了。”
沈惊鸿抱着烟雨,走向了一帘幽梦。
……
“我很想,放下这所有的一切,一身干净的带你走,但是,我还是做不到。”沉默之后,沈惊鸿带些叹息。
我想,我爱上的也是这样的你。
“责任,是不是就是将个人的幸福让位于大义呢?”烟雨带些呢喃,也许,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其实也不尽然,烟雨,你看就像一幅画,有人物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山水、桥梁,这样才完整。”
“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吗?”
“我慢慢也这样觉得。”沈惊鸿的语气,带一丝澄明,也有一丝迷惘。
因为你对我的心,我才如此侨情,如同我生命中闪耀的最后一点火光,那么,我怎么舍得让你失望。
这些时,却是他们最为平静的一段时光,烟雨没有再无理取闹,也没有刻意隐瞒,沈惊鸿不再时刻活在怀着愧疚和对可能失去她的失落。
她一般静静的在书房看书,抬头看到就是他的侧影。是一种淡淡的但是实在的安心和幸福。
“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个游戏?”
“嗯?”
“就是捉迷藏。听到过这样一个说法,如果一个人在我心里,我总会找到他,但是如果他藏在自己的壳里,总也找不到。”
“那你在哪里?”
女子狡黠的一笑:“在全是我的地方。”
我终于幸福的知道,这个地方就是你的心底。
……
有的人,因爱错了人,而放弃了整个世界。
有的人,因爱对了人而收获了新的世界。
我何其很幸运。
我爱自由,但更爱你,因为你就是你,还因,你的爱是自由的。
直到这里,我觉得意思才明白,烟雨是因为王公子,真正的知晓责任、坚持的人。
号外:沈惊鸿不知烟雨被劫,是陆青埃报信,下面说说吧,反正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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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最痛不是哭着留下而是笑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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