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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心魔 一只趴在树 ...

  •   就是这样按在上面屁股都痛得要死。
      流萤真不觉得自己还可以挨下去。
      身后像要炸开一样,痛楚一波一波侵蚀着脆弱的神经。
      可她不想说。
      “哥。。。”她呜咽着,就像一只趴在树上下不去的小猫,耷拉着耳朵,垂下的尾巴尖微微晃动,哀哀告饶。
      “想好了?”楚寒手抬起,不知是否是为下一击缓冲。
      “我,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七八下巴掌又狠又快地落下,直接让小丫头消了音。
      显然是嫌这样不顺手,楚寒坐在沙发上,提着流萤的衣领将她向前一拉,正正搁腿上,沉声道:“什么时候想说了,就吱一声。”
      抬手,又是一轮重击!
      身后劈里啪啦的巴掌声炸开,流萤咬破了嘴唇,模模糊糊的痛哼。
      楚寒一顿,抬起她的脸蛋儿,眼神一暗,拎起她屁股上乌紫发黑的一段皮肉,狠狠一拧!
      “哇!”小丫头哭出声来,眼泪狂飙。
      “别咬嘴。”他呵斥,大概是为了为了加深妹妹的映象,又加了两分力道。
      流萤彻底服帖了,软趴趴地:“哥,别打,我说,咳,咳咳!”说的太急,被口水呛了。。。
      楚寒顺了顺她的背,倒是很有耐心。
      小丫头好一会儿才平复,头埋在手臂里,楚寒把她拉起来,臀部挨上沙发的时候她就像被丢进油锅的青蛙,“蹭!”的蹦起来,被楚寒慢腾腾的按了下去。
      “这是给你的教训。”楚寒给她兑了杯蜂蜜水,“很长一段时间内,”他说,“我相信,你坐下的时候都能够【加深记忆】。”

      仿佛被困在半醒半睡的梦魇中。
      说不出、听不见、碰不到。
      很漂亮的花,爬上了小洋楼。
      大树下,楚玄用藤蔓搭起了秋千,只在梦中出现过的母亲抱着楚寒坐在秋千上,风,掀起她白色的裙边;
      绿树荫天,懵懵懂懂的楚帆跟父母和哥哥玩着捉迷藏;
      时光飞逝。。。。。。
      素来冷得像冰山一样的楚寒浅浅的勾着嘴角,楚帆无聊地用手撑着下巴,斜着眼瞧着一把年纪了还玩浪漫的老爸,他正为母亲布菜,几片普普通通的红萝卜被垒成了玫瑰状。
      母亲抿着嘴笑,等楚玄大功告成后大方地把玫瑰花拆了,分给自家嘴角抽搐的儿子。
      养父母安宁的过着平静的生活,曾经作为“家”的那个地方,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
      林清雨和自己毫不相熟的女孩子一起说说笑笑;
      小茵伙同誉蝶衣一行在学校里弄得鸡飞狗跳;
      。。。。。。
      她不存在的世界。
      就像常说的,地球少了你一个也不会停止转动,甚至,还转得更欢。
      她像是被困在二维空间的幽灵,徒劳的纠缠着。
      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却穿过了对方;明明这么近的距离,可无论怎么挣扎呼喊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被遗弃,被遗忘,最终就像一粒消失在时空中的尘埃,了无痕迹。
      发抖、哭泣、麻木。
      她抱紧自己,直到终于遗忘自己的存在。
      消弭。
      只差一点。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点,差在那里。
      只是没来由的很不甘心。
      然后,清醒过来,恐慌。

      流萤说的很模糊,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楚寒想再揍她一顿。
      小丫头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时吓的,人还在抖。
      他深深吸口气,最终只是按紧了小丫头的肩膀,在增加她臀部受力的同时,决定,这次不用给她上药了。
      当然,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至于方法——

      夜清凉如水,睡梦中的女孩忽然猛烈的一震,睁开眼,空朦朦的注视前方。
      又做噩梦了。
      眼底清明,回神,顿住,抱着一丝丝侥幸,艰难地偏头。
      “陪睡”的楚帆无奈地瞅着她。
      “。。。。。。”
      才从噩梦中逃离的小丫头很难判断,现实与梦境哪个更可怕一点。
      “这都第几次了?”楚帆遗憾地摇摇头,“老规矩,别拖。”
      小丫头垂着眸子爬起来,对折枕头,趴上去,屁股被垫的翘起,她犹犹豫豫地回望哥哥。
      小丫头的目光很清澈很乖巧很惹人疼,可惜的是,楚帆已经对此产生了抗体。
      流萤一横心,撩起睡裙,拽下了宽松的内裤。
      楚帆从床边抽出一块戒尺,“啪!”抽在妹妹泛青带紫的屁股上,旧伤叠新伤,小丫头身体向前一倾,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报数。”楚帆连拍两下,提醒。
      “啪!”
      “一!”流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知道没报数的都不算。
      “啪!”“呜~!二!”
      “啪啪啪啪!”楚帆一气揍下去。
      “嗯!!三、四五六!”流萤忍着痛呼急急接上,险些喘不过气,屁股被打的凹下去,来不及弹起,下一戒尺又来了!
      “啪——啪——啪啪!”楚帆缓了力,流萤却还是疼出了泪花,屁股上肿得不能再肿,碰一下都能痛得死去活来的。
      “七、八、九十!”她松散下来,匆忙朝旁一滚,脱离行刑范围。
      楚帆抓住她想提起内裤的手,将枕头塞回她脑袋底下,替她盖上凉被,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好好睡。”
      流萤奄奄的趴床上。
      楚帆低头看着时间。
      半小时过去了,小丫头的呼吸绵长,身体一动不动,仿佛睡死了一样。
      楚帆无声的笑了笑,手指拨弄着妹妹的睫毛。
      流萤睫毛扇动,眼珠儿滚了滚,还是睁开了眼。
      楚帆拿戒尺拍着手,示意妹妹继续——楚寒的指令:每半小时揍一次,揍到她睡着为止。
      流萤揉揉眼睛,用行动向哥哥表示:我很困了,可不可以不打啊。。。
      楚帆维持着原动作,大哥的指令谁敢马虎,乖乖过来我尽量轻点。
      流萤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过去,楚帆拉起她放腿上,抬手十下戒尺连击,色彩缤纷的臀部浮起一道深紫的僵痕。
      流萤紧闭眼睛,抽气,以缓和痛楚的余波。
      楚帆替妹妹擦了擦汗,返身进洗漱间将冰好了的毛巾拧干,给她敷上。
      又疼又累,流萤迷迷糊糊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终于进入梦乡。
      楚帆算着时间,还差一分钟半小时,如释重负的呼出了口气。
      总算睡着了。
      楚帆端详着睡着的小丫头,都快一个星期了,她眼底深深的黑眼圈让人忧心。
      每天这样折腾这小丫头他的压力也很大,先前还有因为妹妹一晚上都没睡着觉,被从午夜一直修理到天明的情况,也不能不说哥实在是有先见之明如果任由小丫头这样下去,崩溃是早晚的事。
      至少现在能勉强睡着了,虽然,这丫头得很吃些苦头。
      他把毛巾拿起,搭上被子。
      小丫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哼一声,嘟哝:“别,疼,别打。。。。。”

      深层冥想。
      在臆想中,剥去现实的外壳,露出自我恐惧到只能逃避的一面。
      通过深层冥想可以快速提升能力、对能力的掌控力。
      副作用是,一旦进入冥想就难以停下,会常常在睡梦中或其他时候无意识的进入冥想,若不将臆想中的彻底“恐怖”消灭,逐渐被恐惧蚕食的练习者将崩溃并自我毁灭。
      相反,一旦灭掉心中的恐惧,能力也能飞速增长。
      研究所曾一度想将此项技术发展,并在99%的实验体死亡后,坚持将其强行在当时的学生精英中推广,最终以惨重的死亡率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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