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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昏睡 她昏睡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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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睡了三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靠在床边的哥哥们黑如锅底的脸。
“抱歉,”楚帆轻轻拍拍她的背,“我们疏忽了。”
流萤不是很明白,她迷惑地眨巴眨巴眼睛。
“笨丫头,”楚帆敲了她脑袋一记,“给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是吧?”
楚寒正在削苹果,薄薄苹果皮规规矩矩盘了一圈。
流萤:“段管事他没事。。。。。。”吧?
“啪!”脑门上又挨一下。
“你就是蠢死的!”楚帆气郁。
“。。。。。。”小丫头有点郁闷。
“以后离那家伙远点,”楚帆补充,“自己也多长个心眼儿。”
“到底怎么啦?”流萤问,别老像打哑谜一样的自说自话。
“段管事,是那个死老头手底下的,”楚帆停下来翻了个白眼,“你该叫‘父亲’的那家伙,派他来促使你掌控能力,不计后果。”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好吗?”流萤坐起来,头还有些晕眩,她看着自己的手,能感觉到细微的力量流动,沉心。。。
楚寒手下刀锋轻转,皮断,一把将苹果塞进她嘴里!
苹果卡在嘴里,小丫头淬不及防,脸涨得通红,啃不动,想伸手取下来,被楚帆笑眯眯地按住了双手。
“!!!!!”
恶劣地兄长们直到她脸色快发紫了,才决定放她一马。
“你以为走捷径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一旦稍有不慎,你的小命就得没了,”楚帆玩儿似的揉捏着妹妹的手,“已经能感知到一些东西了吧,但是,”他加重语气手上使力,“在我们判断你‘可以’之前,绝对不能动用!”
流萤被捏的生疼,乖乖点头。
流萤跟着哥哥们住在学校一套三的宿舍里。
她没有回去上课,苦逼地继续悲痛的练字生涯。
心难静。
手指尖若有若无的感觉,仿佛在心上挠痒痒,蛊惑她做出回应。
好想试试。。。
就这么一分神,笔下干净的悬针成了粗糙的竖勾——又报废了一张!
流萤抓狂,一个多小时过去她还没写出一张稍稍能入眼的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忧伤的发现,她和哥哥的竹条距离越来越近。。。。。。
空气里,一丝奇异的幽香,游弋。
流萤警觉的转头,窗边,片片碎雪似的花瓣涌入,窗台消散,蝶衣沿一条小径走来。
“好久不见,”她在一边的小茶几前坐下,还给自己倒了茶。
“嗯。”流萤局促的打招呼,纠结,好像每次见到誉蝶衣自己都会挨打,但每一次又确实对自己很有帮助。。。。。。
蝶衣竖起食指,一小团扭曲的空间浮在食指之上,“能看见吗?”
流萤点头。
“那就好办了,”誉蝶衣微笑,双腿交叠,“我直说了,”她身体前倾,“现在的情况是:你想要控制自己的力量,楚寒楚帆他们却不允许吧?”
流萤摇头,显然对这个说法难以接受:“哥哥他们只是觉得我还没有足够的控制力。”
挑拨离间失败。
誉蝶衣迅速换了词儿,“他们过于紧张你了,提高控制力其实未必有那么艰难,我这里有捷径的秘方,要不要试试?”
她笑得像只等小鱼上钩的狐狸。
流萤犹豫,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楚寒也知道,说不定还试过,”蝶衣一步步加重自己的砝码,“不容易,”她说“不过很有效,我猜他舍不得让你尝试。”
流萤不说话,自己也知道,她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力量”的领地,她不能理解兄长们的要求。
“还是说,你甘愿蜷曲于你哥哥们并不丰满的羽翼下?”誉蝶衣轻笑。
“为什么帮我?”流萤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蝶衣答,“我讨厌研究所那种冠冕堂皇的恶心机构。”
“好。”流萤听见自己说。
流萤深深呼出一口气,放松,垂下肩膀,思绪随着呼吸四散开来。
大脑仿佛是被按在水底的塑料瓶,挤出空气后,瞬间,被水充满。
。。。。。。
。。。。。。
学生会中。
楚寒瞄一眼堆积如山的文件,坦然的与将砚对视。
“研究所和上面的某人杠上了,”将砚手指慢悠悠地敲着书桌,“上次派来狙击你们的实验体‘55377’可是研究所的宝贝呢,就算是上面想动它恐怕也不容易。鹤蚌相争,大概能给你们争取不少时间,你家那丫头现在基本入了门,也不用你太操心。。。”
所以,你之前堆积下来的工作是不是该处理了,嗯?
楚寒并未表态。
“担心那小丫头进展太慢?”将砚问,“还是,你不在旁边盯着怕她偷懒?”学校里面安全基本上不成问题,就算不给学生会面子,那些‘爱岗敬业’的老师们也不是吃素的。
他翻出遥控器:“要不要看看她现在在干什么?”
空气中凝上一层寒气,楚寒眼中微沉:“你监视我妹妹?”
将砚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他坦然地按下遥控器:“以防万一嘛。”
屏幕中显现出正努力写字的流萤,但一张张失败的字帖清晰地表述了她的心绪不宁。
“写成这样,啧啧,这小丫头该修理一顿了吧?”将砚说着风凉话,今天楚寒不把工作处理一部分他是不打算放人的。
“闭嘴,”楚寒横他一眼,“你家小野猫最近似乎乖巧很多?”
一句话撞在死穴上,将砚默默地闭了嘴,也不再理楚寒,自顾自埋头到山一样的文件中‘奋斗’。
从拍摄的角度看,监控器显然是位于窗外的某根树枝,因而,誉蝶衣出现时屏幕的波动让楚寒甚至比流萤先一步发现。
楚寒脸色微变。
屏幕上已是模糊一片,只有海浪般波动的纹路在屏幕上游动,楚寒没有关掉监控器,过了很久终于传出最后一个清晰地画面:流萤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眼中空洞无神,她费力的抬起手,似乎还有些茫然,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嘶!”的一声,遥控器在手指压迫下,彻底寿终正寝。
楚寒面无表情。
“深层冥想”,他握紧了拳头。
将砚心知楚寒火了,“别急着回去教训你家小丫头,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他无奈,“先把这些天压下来的东西解决一部分吧,你真想看我活活累死不成?”
字帖!!!
临近中午,发了半早上呆,和蝶衣说了会儿话,又试了试所谓“秘方”后,楚流萤童鞋悲剧的发现时光如白马过隙,溜走了。。。走了。。。了。。。
一顿小炒肉是免不了的,流萤脑袋飞速运转,如果主动坦白,可以申请宽大处理吗?
“哥。。。”她期期艾艾的拉住楚帆的衣角。
楚帆回头,眯眼,抬起小丫头的下巴:“说吧又什么蠢事?”
“不是,”流萤缩了缩肩膀,“那个,那个。。。”
“嗯?”上滑的鼻音昭示了哥哥有限的耐心。
“上午不是很能集中注意力,所以。。。”
“你完成了几张?”楚帆一句话直切要害。
“。。。。。。”
“一张都没有?”楚帆双手环胸,逼视着不安的妹妹,小丫头才醒过来,他也不想把人逼紧了,现在的状况,楚帆觉得也勉强可以理解,不过,“你觉得大哥会怎么修理你?”
小丫头欲哭无泪地揪着楚帆衣角。
“勇气可嘉。”楚帆评论。
“训练这块儿是哥在管,我也不好越俎代庖,”楚帆一手托着下巴,‘好心’的建议到,“要不我先揍你一顿,等哥回来,他买账的话,你就不用再挨了,就算不买应该也会下手轻点?”
流萤在楚帆“热情”地行动下,被迫“采纳”了这个明显不靠谱的建议。
她给楚帆扒了裤子摁腿上。
“该打多少下?”楚帆拍拍妹妹白嫩的屁股蛋儿,“大哥平时是怎么怎么罚的?”
小丫头将脑袋埋进手臂里,声音有些闷:“少一张,二十,每天十张。”
“两百么。”今天小丫头出乎意料的乖巧,楚帆不打算下重手,“我懒得计数,把‘白的’揍成‘红的’就结束。”
扬手,开始往妹妹身上挥巴掌。
漫山红叶,层林尽染。
巴掌不重,但火辣辣的感觉绵绵不尽,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流萤闷闷的趴着,偶尔轻哼两声。
楚帆不是没发觉流萤的不对劲,但他没作多想,只道是小丫头拍挨罚怕的狠了。
手机震动。
楚帆接起,微微皱起眉:“好,我就到。”
他伸手试了试手下皮肉的温度,呃,应付老哥好像有点勉强啊。。。。。。
“我先走了,恐怕得迟点回来,”楚帆把妹妹放沙发上,“一会儿哥先回来的话,自己机灵点儿。”
楚帆因为打的确实不狠,于是也没上药,直接就把小丫头晾沙发上,放心地出了门。
于是楚寒进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小丫头从沙发上撑起,小心地挪动腿。
他打量一回,眼中询问的意味显而易见。
“我上午的训练没完成。”流萤低头脸蛋儿微红。
她一只手捂在身后,屁股上红丹丹的热气还没散去。
楚寒:“我记得我说过,没完成的后果。”
“哥哥他,他已经打过了。。。”小丫头明显紧张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裤子脱了我瞧瞧。”长兄大人并不打算放过她。
小丫头抽抽噎噎的屈服于恶势力,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手费力的褪下好不容易套上的外裤。
楚寒只扫了一眼,嫣红,微肿。
流萤惊恐万状地听他风轻云淡地:“打轻了。”
走过去,一只手就势按上妹妹的腰,一只手贴着发烫的臀峰,凉凉的触感令流萤绷紧了皮。
放松,他轻拍两下。
接着,扬手,霹雳般的一巴掌刮下!
流萤脑袋一麻,痛觉在身后肆虐!
她惊慌地蹬腿,扯动伤处,痛得泪眼汪汪直吸气。
楚寒耐心的等她缓口气,又是力道十成十的一巴掌。
小丫头没叫两声就哑了嗓子。
楚寒慢慢给她的屁股染上色,嫣红,艳红,深红。
臀峰高肿,似乎再经一点力就会破皮。
楚寒住手,抬眼:“知道为什么挨打不?”
为什么?流萤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楚寒从茶几隔层翻出乳液抹上小丫头臀部,抹匀。
流萤不安,试探着开口:“我,我今天上午的练习一会儿补。。。”
“啪!”一掌盖在臀峰,切断了小丫头的话。
臀峰立时乌了一块。
小丫头艰难的别过头,皱着一张小脸儿用挂着泪珠儿地眼睛瞧着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是没无表情的楚寒竟然发出一声冷笑。
“这么着急的岔开话题?”他手掌覆在小丫头屁股烫的灼人上,“非要我把你的实话一字一鞭的抽出来?”
流萤一抖。
居然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咬紧牙关。
恐吓没达到预期目的,那次的处罚把小丫头吓坏了,楚寒也不敢真拿鞭子抽小丫头饱受摧残的小屁股。
楚帆及时推门而入,正撞枪口上。
“哥,我才揍过小丫头。。。”楚帆接收到流萤眼里发射的求救信号。
“滚出去。”楚寒冷冰冰道。
见老哥真火了,楚帆识时务的撤退。
“等等,”楚寒叫住他,向他摊开手,“皮带给我。”
小丫头竖起的耳朵尖一颤。
流萤几乎没怎么尝过皮带的滋味,最主要的原因是她自己不喜欢穿牛仔裤,所以也不霁皮带,哥哥们更不可能自己抽掉皮带,一手拽着裤子一手教训她。
以上,是正常情况。
至于非正常情况:
“楚帆,皮带。”老大向二弟摊出手。
“我去拿。。。”
老大不耐地半眯眼,楚帆只好一手抽出皮带,一手尴尬地提着裤子。
“你先自己滚回房里去,”楚寒接过皮带,“我打算不在小丫头面前教训你!”
宽大厚重的牛皮,沉甸甸很有些分量,楚寒对折,在手里试了试,“扑!”重重的一声,吓得小丫头一激灵。
楚寒轻轻用皮带拍拍流萤高肿的屁股蛋儿,声音低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上午,你和誉蝶衣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就是,就是。。。”小丫头企图负隅顽抗。
代价是惨重的。
“啪啪啪啪啪。。。。。。”
十下皮带直接抡了上去,皮带宽大轻易贯穿两半儿臀峰,屁股被厚厚的皮带压扁,弹起,
小丫头被可怕的痛觉吓慌了,一面哭,一面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在楚寒手心下无望地扭动,还试图用手挡住重重落下的皮带。
楚寒抓住她的手,捋值了手指,按在她试图挡住的地方,对准手心,挥动皮带!
“啪!啪!啪!啪。。。”
七下。
七下,流萤的手乌肿如熊掌,手心能看见细细的血丝。
“别打,别。。。”流萤痛得眼睛发黑。
楚寒放过小丫头的手,“啪!”又给了她屁股一下重锤,“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丫头哭得伤心,该说的话硬是一字未吐。
楚寒把她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下手越发的狠,皮带在空中飞舞,流萤身后一次次被抡扁弹起,一层层皮带印叠加成乌紫,布满臀部。。。
小丫头的哭声虚弱下去,楚寒放松对她腰部的钳制,按了按屁股上深色的淤块。
“呜!!”
楚寒想了想,直接脱掉她挂在腿根的长裤,厚厚的牛皮皮带继续工作起来,首要目标是大腿与臀部交界处。
坐下一定会受力的部位。
“啪!啪啪啪。。。”
原仅仅微红的皮肉,发青——发紫——乌黑,一道道僵痕垒起,楚寒铁了心要教训她,半饷都不挪地。
小丫头捱不下,哑着嗓子哭着求他换个地方揍。
楚寒从善如流,下一皮带又落回伤痕累累的臀峰。
小丫头痛得都快昏死过去了。
楚寒放下皮带让妹妹缓两口气。
“哥,哥。。。别打了。。。疼。。。”
“疼怕什么,”楚寒冷笑,“这不还没打烂吗?”
流萤听着大哥漫不经心的话,发抖,几乎想缩成一团。
楚寒的拇指揩去妹妹脸上的眼泪:“还知道怕?你想找死的话,还不如我直接抽死你!”他说,“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了,誉蝶衣找你干什么我大概猜的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冥想’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如同一句咒语,一直啜泣的流萤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方才那种死撑的倔强,她咬死下唇,面上的表情带着奇异的脆弱。
楚寒不否认自己心疼了,却没有放过小丫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丫头如今不愿吐露的东西,很可能会成为穿肠蚀骨的毒素,如若任其掩埋,光鲜的外表之下,将,内在糜烂。
楚寒沉声:“说吧,我听着。”
小丫头闭紧了嘴。
“还要和我抗?”楚寒放下皮带,手掌威胁意味浓厚地按在流萤身后,向下一压,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