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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今宵剩把银灯照 ...

  •   “退朝——”内监的一声未落南宫潏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人也极没形象的贴到元昃身上,后者没好气地抖弄身上粘着的八爪鱼。
      “你正经一点”元昃面无表情的推开南宫潏快速步出殿外。
      “喂交孚”南宫潏扫了一眼要凑上来的同僚迅速追上先行一步的元昃,他可不想独自留下来被那些人纠缠。
      “参商不明天降红雨”元昃看了一眼南宫潏口中念念有词。
      “交孚——”南宫潏警告性的出声。
      “在,你南宫二公子怎么想起上朝”元昃颇感意外的像看到什么离奇物件一般看着南宫潏。
      “今日身上无酒气”南宫潏随手扇扇纸扇。
      “呵呵,距陛下那道口谕已过一月有余”元昃不放过任何能够臭南宫潏的机会,一个多月前南宫潏被人参酗酒无度曜帝实在觉得有些过火,便下了一道不软不硬的口谕:叫南宫潏身无酒气再来上朝,结果这位南宫二公子居然一个多月不见人影,好在曜帝不慎计较,其余臣子也不敢再参,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少来,说正经的…”南宫潏挥了挥手。
      “南宫侍郎”一个声音打断言辞,二人抬头见不远处的南宫测被人拦住——那人却是楚廉隅,二人一时好奇停下谈话。
      几步外南宫测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眼前人,礼貌性拱了拱手“卫驸马请了”
      “南宫侍郎安好”楚廉隅说完深深一礼。
      “不知卫驸马…”
      “正有一事相求”
      “抬爱、何事”南宫测依旧平淡。
      “廉隅不才想向侍郎请教骑射”
      “不敢,只是今日公事繁忙多有不便,告辞”南宫测说完一拱手迈步欲行。
      “侍郎且慢,廉隅一向视侍郎如兄”被人拒绝至此楚廉隅却不放弃。
      “测惶恐,当不起,况且素未平生”南宫测口上虽如此说,脚下却依旧未停。
      “兄长错了,陛下言廉隅当视兄长为兄”不理会南宫测的冷淡,楚廉隅沉声接下。
      成功的南宫测停下了脚步微微颔首“如此多有得罪,承蒙卫驸马不弃愚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兄长”经此一番二人方并肩离去……
      冷冷的看了看前面说话的两个人南宫潏撇了撇嘴“廉隅他倒聪明,若是按我这里他这个大哥是认不成了”
      “世兄他、有些过分”元昃颇有些不平的开口。
      “如他是族长我这种人不被逐出家门也算是他仁至义尽”南宫潏凉凉的接道“真是可惜,我恰好是未来族长”
      “岂止下作,哼”根本前言不搭后语的答话,有些讶异于元昃的反应南宫潏一回头却见面前的人是姬长。
      “元公子、二公子请了”来不及躲闪姬长讪讪过来见礼。
      “不敢当,别误了姬氏长公子的路”嘴上虽这么说元昃却整个人横在路中央,摆明了是要给姬长好看。
      今时不同往日不敢招惹二人,姬长懦懦的退到一旁灰溜溜的躲了。
      “交孚,何必理会他”南宫潏皱了皱眉,见到姬长果然心情大遭。
      “看看他那副嘴脸”元昃火气更盛,一脸生人勿扰。
      “何苦”南宫潏适时拍了拍他的肩头,总不能眼看着元昃一场意气与姬氏生出什么事端。
      “心有不平…”元昃忿忿如旧。
      “好了,我要进一趟后宫”看看天色南宫潏不想多做耽搁。
      “淑妃?”元昃挑了挑眉。
      “是”
      “你有的受了”难得元昃立刻心情大好,不负责任的转身走开。
      “喂——”才要阻拦的南宫潏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二公子让奴才好等”
      南宫潏扫了一眼见是淑妃宫里的小太监没奈何只得随了。
      过了分宫楼转过回廊过西苑便远远看见淑妃的宫院,这里便是后宫了;南宫世家几代宗亲外戚妃嫔况且南宫潏又曾是东宫伴读,如今淑妃的内弟因此并不避嫌直入了内宫……
      “二公子到”随着一声通报南宫潏走进淑妃客室却见淑妃身旁坐着一人其钗环罗衫却是卫长主。
      “臣南宫潏见过淑妃、卫长主”
      “才说你就到了,多早晚来的”一见南宫潏淑妃立刻喜形于色,也顾不得其他。
      “淑妃既然二公子已到,妹先行告退”看得出二人有要紧事要说,卫长主便起身告辞。
      “卫长主今日确有不巧失礼之处还请海涵”淑妃忙依礼起身相送。
      “淑妃客气,二公子少陪”说话间卫长主已起身福了福携了宫人出去。
      “恭送卫长主”南宫潏依制待卫长主出去才直了身毫不客气的坐到淑妃所处的美人榻上;淑妃挥了挥手众宫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自己也拢了拢腿歪向榻里让出大片空地给南宫潏。
      “卫长主越发出落得标致了”看着卫长主远去的方向南宫潏有一搭无一大的说着。
      “少来,人家已经许了人;都及冠了还没正经”淑妃南宫滟伸出纤纤指戳了戳南宫潏。
      “滟姐找我何事?”不理会南宫滟的言语,南宫潏随手拿起一小串葡萄拽了几颗丢在嘴里。
      “真没良心,姐姐想你还不成”
      “爱说笑,当真如此明儿我便向皇上讨个淑妃舍人来做”撇了撇嘴南宫潏凉凉的接道。
      “好弟弟别混闹了,说正经的”自觉在嘴上讨不到便宜南宫滟忙见好就收。
      “愿闻其详”南宫潏合上扇子。
      “就是前几天父亲提起的”尽量忽略南宫潏手里不合时宜的摆设,南宫滟徐徐开口。
      “姐我不是来练奇门遁甲的”不太满意南宫滟说话的节奏南宫潏语出讽刺。
      “你啊——”被点中痛处南宫滟气急败坏的挥出粉拳打向南宫潏的额头直捣主题“你已过了及冠之年,当如何也该定下了”
      偏南宫潏对此兴趣缺缺“你知道我不想娶妻”
      “纵不立时娶总该定一门子,总好过你如今…”
      “这么说父亲和姐姐是有人选了?”微微侧目南宫潏扫了一眼南宫滟。
      “说人选还得你自己定夺,其他的也就罢了倒是有三位说出来你都熟识一位是傅氏的惠乡君、一位右相千金,另一位是元氏的荣县主”
      “免谈免谈,元氏且不说,那两位又是什么话从皇上算起许到我这里都已经是第三家,姐姐还想趟这淌浑水不成?”南宫潏不置可否的挥挥手。
      “这么说你属意元氏…”
      “错,我不属意任何人”不待南宫滟说完,南宫潏冷冷的出声打断。
      颇有些气恼南宫滟冷冷出声“孤介,也容不得你混闹”
      “我混闹?我说的就是我的定夺”
      “你怎么不像测哥——”
      “姐姐认为他好让他两头大就是”
      “你——”
      “淑妃息怒,臣弟告退”说完南宫潏不待南宫滟作出什么反应起身离去。

      出离后宫仿若隔世,这个冬日该是暖冬。
      午时偏过没有云彩的天际突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不火热却依旧有些刺眼;南宫潏微眯着双目扫了扫那有些让人不甚舒适圆盘,心底没来由的掠过一丝寒意,收了扇子手不由自主的抿了抿领口,抬头看看宫门口亲随正牵了马等候,饶是这一抬头却偏偏的又给那铮亮的琉璃瓦刺了一下眼睛不敢睁分明了。
      “二公子”几名亲随见他出来早凑上前行礼。
      “你们先回去吧”南宫潏从从人手中接过马缰绳向他们挥了挥手。
      “二公子侯爷…”几个人相互看看诺诺开口。
      “我说叫你回去!”有些不耐烦南宫潏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
      “是”几个家人不敢招惹只好应声退下。
      不理会他们,南宫潏一个纵身跃到马上,双脚夹凳马儿一声长鸣凌空而起踏风而去。
      南宫潏的马是晋王送的,西域的万里良驹;晋王十五从军血雨腥风五六年总共得了三匹好马,一匹进给了曜帝,另一匹则送与了南宫潏。大宛的马远胜于中原何况这还是千载难得一遇的汗血宝马;南宫潏纵马狂奔转眼人已出城,一路多少惊呼喊叫都只做风声掠过,所幸不曾伤人。其实南宫潏走的路原也伤不到人,那是官路或者说是走那条路的除了达官便是显贵老百姓是绝计不敢靠前的,如今早已过了下朝的时间路上并没有多少人。
      收住马时南宫潏愣了愣,风荡过,他微微拢了拢额前被风拂乱的发丝看了看如今的所在却是——忘乡。
      忘乡的门前是沉静的。
      饶是夜晚门前依旧沉静,只有那重重叠叠隐隐传来的歌声才会在无意间泄漏里面的风情。
      南宫潏翻身下马走上前轻轻敲打门环过不多时门一开出来两名仆人见是南宫潏忙一脸堆笑“二公子是您那,快里面请”
      南宫潏将缰绳甩给下人随引路的门童进去,依旧在换过两名引路人之后才来到此行的目的地——甫田,也就是褰裳的镜花水榭的正室。
      远远的有歌声传来:
      “愁落千古恨难宣,一夜云烟过客单,冥冥漠漠西山外,千古伤心谁人甘?停停切切风中雨,莺莺燕燕杯中弹,惆惆怅怅成来世,恨恨萧萧□□;
      秋水长天纷飞雀,绿野行踪午夜斑,倾倾红颜飞白发,恋恋碧波水上湾;今生断过来生误,天地无垠悔长安。”
      南宫潏微微扬了扬唇角,轻轻拍手“褰裳几日不见倒精进许多”
      “原来是二公子,来了就臭我,二公子请坐”紫衣人已起身相迎。
      南宫潏扫了扫房内琵琶、竹管幔帐之间却有一暗红色矮榻桌,几只素瓷荷盘,腌梅肉、冬笋尖、酿酒丸、翠绿卷、瓜片并一坛旧年的桂花酿,南宫潏笑笑席地而坐“梦熙的新曲?”徐徐开口询问,于其间却多了几分肯定,毕竟京兆这个地方够资格为褰裳谱词的不多,算算也只有他们六如公子。
      “正是冲华公子的手笔”果不出所料的确是六如公子之一燕梦熙的文。
      “桂花只剩这一坛了吧”听了褰裳的回答南宫潏更是一脸了然。
      “真没良心,统共院子里栽的那点花就酿了这两坛”
      “无功不受禄,梦熙也是用刚刚那个换的吧”南宫潏虽如此说手上却不停又满过一觞。
      “现在就说出来真没意思”
      “呵呵梦熙的性子还是没变,不过京兆能请得动他的倒是没几个”南宫潏一手执酒一手依旧把玩着纸扇。
      “难道请得动你的就人多么”褰裳不依不饶。
      “你今儿不就请动了”南宫潏笑笑不置可否。
      “今儿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什么时候也学起交孚的嘴”
      “哪里啊,是你啊安肆公子嘴巴腻死人”
      “先为我歌”南宫潏扬声打断褰裳的调侃。
      “好,今日的酒——”
      “我不会白喝”
      褰裳得了保障便不再多言以箸击杯清润喉咙“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才唱到一半却听有人接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二人循声望去不由一呆,水蓝色衣衫翩翩公子。
      “俊乂?”
      “未公子?”
      “呵呵褰裳姑娘、孤介看到我不必如此吃惊”来人正是姬未。
      “你今日的课业?”南宫潏有些讶异的挑挑眉。
      “已经结束”姬未款去外面的披风随性坐在地上。
      “那礼部…”
      “我没去”
      “你没去?”南宫潏不可致信的继续追问,什么时候礼部要闲到他这个侍郎都不必露面的地步。
      “孤介、未今日来陪你”抬起手姬未为自己斟了一殇。
      “你?”陪他?南宫潏更是一头雾水,就算不用去礼部可姬未也绝不是什么闲人。
      “我知道你从何处而来”姬未笑笑点到为止。
      南宫潏听了明白却也窝心,抒怀一笑“好——知我者俊乂”

      晋王府冬馆

      楚怜放下手中书抬起头看看渊回欲言又止。
      “楚怜有话?”感觉到楚怜的迟疑渊回先开了口。
      “是,有一问”
      “姬未?”猜到楚怜的心思渊回又问。
      “是,早听说过泊如公子之名却疑虑重重”楚怜试探性的开口。
      “楚怜可问的是当年旧事?”谁知渊回却直接切中要害。
      “是,正是四年前的旧事”
      “楚怜想问什么?”
      “渊回知道多少?”
      “好我说,四年前一段风月事震惊朝野,事件的关键人物就是姬未”渊回徐徐开口。
      “略有耳闻”
      “四年前身为东宫伴读的姬未与一位宫中掖廷罪人私奔,此事一出大行皇帝震怒,姬氏当时的族长也就是姬未的生父姬行等人立即上书陈情要求将姬未处死以正国法”
      “什么?姬未不是姬氏的三公子么?”楚怜不由自主的出声。
      “是,当年的姬氏淑妃也就是现在的淑太妃姬未的亲姑姑也对此事三缄其口,后来是南宫潏在宫门外跪求三天终于感动后宫才使皇后及三妃出面说情,又有当今皇帝与晋王连保,先帝法外开恩命姬氏捉二人回来问罪”
      “后来?”
      “后来姬氏去的是姬氏的族长也就是姬未的生父安国公姬行以及姬未的异母兄长姬长,历时半年终于在扬州堵上二人,安国公命姬未杀死那名罪人回京请罪姬未不肯,最后那名罪人横剑自刎在姬未面前…”
      “啊?怎么怎么会——”
      “姬未伤心欲绝与姬氏割袍断义,同时姬氏也将姬未逐出家门,姬未被押解回京直接下狱一关半年却尚无定论;其后皇帝大行新君登基大赦天下这一装公案才算完结”
      楚怜彻底呆住了虽说当年的旧事有些耳闻,被老百姓传得确有一些风花雪月竟没想到事实会是如此凄凉,只是究竟是何等真情能让姬未舍弃皇朝四大家族之一的姬氏三公子的身份于不顾,而为一名罪人前程名利富贵荣华皆可抛,更遑论姬未原本是姬氏内定的继承人……
      楚怜彻底迷茫了,这个皇朝、六如公子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题外话——————
      关于姬未与罪人的旧事会在第一卷结束后的翻外里,有点惨比较虐心慎入

      静 女
      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注释
      男女青年的幽期密约。一说刺卫宣公纳媳。
      静:娴雅安详。姝(音书):美好。城隅:城角隐蔽处。
      爱:隐藏。踟躇(音池除):徘徊不定。
      娈:年轻美丽。彤管:一说红管的笔,一说和荑应是一物。
      说怿(音月义):喜悦。
      牧:野外。荑(音提):白茅,茅之始生也。象征婚媾。询:实在,诚然。

      无题
      愁落千古恨难宣,
      一夜云烟过客单,
      冥冥漠漠西山外,
      千古伤心谁人甘?
      停停切切风中雨,
      莺莺燕燕杯中弹,
      惆惆怅怅成来世,
      恨恨萧萧□□;
      秋水长天纷飞雀,
      绿野行踪午夜斑,
      倾倾红颜飞白发,
      恋恋清波水上湾;
      今生断过来生误,
      天地无垠悔长安。
      拙作

      六如
      又名六喻,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以梦、 幻、泡、影、露、电等来比喻世间的一切法皆是无常。

      弈旨
      班固
      北方之人,谓棋为弈。
      局必方正,象地则也;道必正直,神明德也;
      棋有白黑,阴阳分也;[马并]罗列布,效天文也。
      四象既陈,行之在人,盖王政也。

      或虚设预置,以自卫护,盖象庖[牛羲]网[上皿下古]之制。兴葡暮笾嗡??啤?
      一孔有阙,坏颓不振,有似[夸瓜]子泛滥之败。

      作伏设诈,突围横行,田单之奇。
      要厄相劫,割地取偿,苏张之姿。
      三分有二,[上左丰上右刀下心]而不诛,周文之德。
      □巡儒行,保角依旁,却自补续,虽败不亡,缪公之智。

      上有天地之象,次有帝王之治,中有五霸之权,
      下有战国之事,览其得失,古今略备。

      梁武帝•《围棋赋》

      围奁象天.方局法地.抨则广羊文犀.子则白瑶玄玉.方眼无斜.直道不曲.尔乃建将军.布将士.列两阵.驱双轨.徘徊鹤翔.差池燕起.用忿兵而不顾.亦凭河而必危.痴无成术而好斗.非智者之所为.运疑心而犹豫.志无成而必亏.今一棋之出手.思九事而为防.敌谋断而计屈.欲侵地而无方.不失行而致寇.不助彼而为强.不让他以增地.不失子而云亡.落重围而计穷.欲佻巧而行促.剧疏勒之屯邅.甚白登之困辱.或龙化而超绝.或神变而独悟.勿胶柱以调瑟.专守株而待兔.或有少棋.已有活形.失不为悴.得不为荣.若其苦战.未必能平.用折雄威.致损令名.故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东西驰走.左右周章.善有翻覆.多致败亡.虽畜锐以将取.必居谦以自牧.譬猛兽之将击.亦俯耳而固伏.若局势已胜.不宜过轻.祸起于所忽.功坠于垂成.至如玉壶银台.车厢井栏.既见知于曩日.亦在今之可观.或非劫非时.两悬两生.局有众势.多不可名.或方四聚五.花六持七.虽涉戏之近事.亦临局而应悉.或取结角.或营边鄙.或先点而亡.或先撇而死.故君子以之游神.先达以之安思.尽有戏之要道.穷情理之奥秘.

      围棋赋
      [三国]曹摅
      昔班固造弈旨之论,马融有围棋之赋,拟军政以为本,引兵家以为喻,盖宣尼之所以称美,而君子之所以游虑也,既好其事而壮其辞,聊因翰墨,述而赋焉。赋曰:局则邓林之木,鲁班所造,规方砥平,素质元道,犀角象牙,是错是砺,内含光润,形亦应制。于是二敌交行,星罗宿列,云会中区,网布四裔,合围促阵,交相侵伐,六军之际也。张甄设伏,挑敌诱寇,纵败先锋,要胜后复,寻道为扬,频战累斗,夫保角依边,处山营也,隔道相望,夹水兵也。二斗共生,皆目并也,持棋合围,连理形也。览斯戏以广思,仪群方之妙理,讶奇变之可嘉,思孙吴与白起,世既平而功绝,局告成而巧止。当无为之余日,羞见玩于君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今宵剩把银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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