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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时间长短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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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程茗的新闻发布会如期召开。
九点五十八分的时候,程茗的经纪人莫樊将程茗带进了颜渊公司的礼堂。
礼堂并不多大,但还是坐得下百十来个记者的。
程茗气色不佳,毕竟这几天为了颜渊的事情连轴转,昨晚又是通宵,几天加在一起睡觉的时间怕是也超不过八个小时。莫樊在程茗身边三年,又是金牌经纪人,脑子的沟回那是常人不能比拟的,他特地安排程茗戴上墨镜。
程茗出名也是近两年的事情,除了唱歌演戏,最擅长的事情恐怕就是跟记者玩文字游戏打游击了。所以莫樊让他戴着墨镜他就戴上,他明白莫樊的画外音,若是放在平时,这话莫樊是不会说的,因为他自己会注意到,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做什么,该准备什么该如何笑如何面对,一切的一切,事实上莫樊为他这方面担心的并不多。只是,现如今他连这些都要莫樊提醒,只说明了他最近的疲惫程度。
程茗本就生的白皙细致,大墨镜往鼻梁上一带遮去了半张脸却并不别扭,反而衬得他更加白皙美丽。他平素在媒体面前也是不太爱说话的,只是说出去的话便就是字字珠玑,一句话便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如今他实在疲惫,莫樊有些不放心,到了门口时还嘱咐程茗道:“想不到怎么回答就沉默,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程茗勾起嘴角笑笑:“这次捍卫的是颜渊,不能沉默。”莫樊张了张口,看着程茗走上台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程茗坐在主座位上,隔着墨镜看着底下形形色色的记者,拿过话筒,放在嘴边说,“今天的发布会,是为了我的挚友颜渊所开,”程茗并没有管这是在美国的地盘上,直接用中文说道,“首先,感谢大家今天能够来捧场。”他说着便露出真挚地笑容,记者们虽然大多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但看到这样的笑容自然是不能错过的,按快门的速度快得出奇,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程茗没有停,他继续说:“我想大家也知道我的朋友颜渊最近就要面临着非常残酷的审判,对于商圈,我几乎是不了解的,但是我了解颜渊。”
程茗顿了顿,他发现底下的记者不再皱眉苦脸,而是一副了然的笑容,不禁有些不解,但这不解却完全没有浮于脸上,他只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莫樊,便大致知道莫樊定然是找人做了翻译的。
于是继续说:“今天,站在纽约这样繁华的美国都市里,我十分荣幸,然而我用中文来开这场发布会的原因很简单——我是中国人,颜渊亦然,我所要证明的不止是颜渊的无罪,更是中国人的清白坦荡!”
程茗看着底下的记者有的露出钦佩的表情有的则淡淡一撇,也有的毫不在意他说了些什么。程茗记忆力好,谁对他的言语做出了怎样的精神回馈,他一清二楚,于情感方面,他比他哥程觥更加敏感。
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程茗笑说:“我与颜渊认识三年有余,不算久,但却足够我去了解他。我不想说虚无浮夸的名词去褒赞他,我只问诸位几个问题,希望你们,也希望看到这场新闻发布会的大家认真思考一下。”
记者们开始凝神静听。
“第一,颜渊虽不算娱乐圈里的人,但或多或少会有些他的报告,各位可曾在报告上看到任何他的负面新闻么?
“第二,一个家庭条件富裕,自身又十分能干的人,他若是追求金钱,他会做假账或是那些我所不了解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么?
“第三,若有人对第二个问题有所质疑,那么请思考一下,为何颜渊不多开几家天使湾呢?
“第四,颜渊同世界首富次富均有庞大的经济往来,又同两人是关系要好的朋友,欺骗会比诚恳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我想在美国的各位比我这个中国人有更深的感触,那么颜渊若是做了任何偷鸡摸狗的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
商人重利,又是在美国这种法制相对较为健全的国家,对诚信信誉非常在意,不会有人傻到自己去玩火自焚的。
这四个问题问完,全场一片安静,却有一个人举起手,说了句:“Excuse me。”
程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发黄皮肤的女记者大胆地举起了手,因为礼堂原本十分安静,所以这一句“excuse me”便显得十分嘹亮。
那女人见程茗向她看来,便继续说:“请问你为什么带着墨镜开发布会?”这句话问出来全场记者都不由看向程茗鼻子上架着的眼镜,各怀心思猜测程茗是不是在藐视他们,这样的不尊重是不允许的。
程茗闻言看了看下面的记者,明白这记者估计是莫樊安排来的,于是便摘下墨镜,笑着对那记者说:“这两天睡得少了,黑眼圈如何补妆都无法盖住,怕大家说我不尊重,于是才出此下策的,希望各位能够原谅我的无理。”
所以说程茗可以不说话,但他一说话就总是峰回路转。
果然记者听了他的解释都笑容满面,大多数人都说了没关系之类的话,还有记者专门举手说希望程茗能好好休息之类的话。
站在门口的莫樊闻言不由笑着点头,程茗很少让他担心,因为他够优秀,他天生就是当明星的料子,无论是面对聚光灯舞台、面对摄影机导演还是面对记者狗仔队,他简直就是个明星!没有人能比他再出色!
程觥和萧狩本打算和Aten、Tipton一起整理资料的,结果两人婉拒了。程萧两人觉得也是,毕竟法律方面的他们两个并不是专家,更何况这里用的是美国法律。虽然程觥修过商业法,但毕竟不是专业,于是便交给了这两位专业人士处理。
萧狩和程觥出了房间,之前的困乏之感却是消失了大半,心理上所承受的压力却愈来愈大,想了想颜渊现在正被受压牢房等待审判两人心中那股愧疚之感便膨胀放大无数倍。双双叹了口气。
萧狩问:“明天开庭,来得及么?”
程觥说:“来不及也要来得及,今晚至少要让Aten还有Tipton好好休息。”
萧狩闻言点点头,又问:“现在我能做什么?”
程觥看着萧狩,温柔地笑笑,抚了抚萧狩的脑袋,然后揽过他说:“安安分分,什么都别做,”想了想程觥又说,“刚Aten看你的表情不对,你又乱勾引人。”
萧狩还沉醉在程觥刚刚那温柔的笑容中,那是洗尽铅华喟叹般的笑容,却能让萧狩瞬间安心,然后都有一种想要抱着他哭的冲动。
程觥见怀里人没动静,便在他耳边厮磨,说:“萧美人,你可承认你的罪状?”
萧狩被撩拨地耳朵通红,却抱着程觥不放手,问道:“法官大人,我哪里有罪,我是冤枉的啊!”
程觥收紧手臂,“每个有罪的人都在我面前喊无罪冤枉,却要我如何相信?”
萧狩闻言抬起头看着程觥,没等对方回神,便一口吻下去,深情不移。口舌交替间两人的下身都略有反应,萧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只抱着程觥吻个没完,一尺一寸一分一毫全部掠夺,好似要将程觥吃进自己身体那般的热情激荡。
吻了几分钟,两人都有天翻地覆沧海桑田之感,停下来的时候萧狩便喘着粗气,气说:“后来干嘛不放了我啊,我都不想亲了!”
程觥勾唇,“咦,犯人可以这般跟法官说话么?而且本法官认为,只有方才那样才能证明你的清白无辜。”
萧狩瞥了他一眼,又是满眼的风情万种,“哼,看来法官你是属马的。”
程觥挑眉,“要验证么?”说话的时候却是一直盯着萧狩的下半身看个不停,萧狩的欲望本就有抬头的趋势,被他这么一望,心里又那么一想,欲望愈发勃发,萧狩直觉有热气蹿上小腹,于是便扭过头去不看程觥。
程觥见他不看他,便又说,“犯人你可还有什么申诉的?若没有的话本法官便要宣判了。”
萧狩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
程觥好笑地看着他,“本法官叛你无期徒刑,剥夺终生他人对你的下半身的使用权并没收一切财产归本法官所有,剥夺你的终生使用权归本法官所有。可有异议?”
萧狩抬头怒瞪他,几秒战败,便凑过去抱大腿说:“法官大人,小的知错,您别这么判了。”
程觥摸摸他的头,“乖奴隶,叫声主人来听听,本主人再考虑考虑。”
萧狩不理他,只在心里默默咒骂,阿凌你他娘的臭腐女给程觥看了什么?想害死老子么,要是有SM之类的你就死定了!默默骂完之后萧狩对程觥说,“那个太俗了,我喜欢叫你阿觥。”
程觥笑,“看在你是我唯一一个也是最宠爱的奴隶的份儿上,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但是,”他顿了顿,又说,“我们明年结婚吧。”
萧狩一时间没反应过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骂道,“你怎么换话题换得这么快?”内心却笑得花枝乱颤,“再说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啊就结婚!”
程觥轻吻了下萧狩,墨色的眸子闪着耀眼的光,“时间长短并不是问题,人对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