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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嗯,味道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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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和林仓被叫到了程觥家。
原本萧狩是不太想林仓来的,毕竟才接触了几次,对林仓此人也并非知根知底,到了这种节骨眼上,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都是一念之差的事儿。程觥却笑笑说,这是个机会,不怕。萧狩不知道程觥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自信,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要试人。原本还想劝些什么,后来一想昨天程觥对他说的话,他就慢慢安下心来,应该是没事儿的。
阿凌整天笑呵呵的,现在也没个正经摸样,萧狩了解阿凌性格,知道她这人碰到啥事儿都这样,他唯一一次见阿凌失态还是上次知道程觥或许出事儿的时候,所以也没介意。程觥自然也无所谓,只是高深莫测地看了阿凌一眼没说话。
林仓还是有些局促,虽则知道萧狩和程觥都是极好相处的人,但毕竟一个是总裁一个是经理,两人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呢,就算没有这些,就凭这两人地气势,也能将她压迫得喘不过起来。因此就有些紧张。
程觥从来不介意这些事儿,紧张便去紧张了,她工作的时候他不在一旁就是了,也无所谓什么。
萧狩和程觥开始给两人布置任务。任务不难但也不简单,他们只是想让这俩女孩没事儿多留意留意查出来的那几个人,如果可以,努力去交往一下。两个人明白了自己的任务之后便准备离开了。
萧狩本来也不是个多好心的人,只是这事情关系到成功集团和程觥的安危,他就有些关心则乱。送着两人走到门口之后找了个借口就把阿凌赶走了,阿凌知道萧狩有话要跟林仓单独说,便也没再耍皮,而是径直走了出去。
玄关处只剩下林仓和萧狩两个人,萧狩微微笑,凤眼温柔如许,说:“有些事情要慢慢来,别急功近利。”
林仓半红着脸点点头,腼腆地说:“嗯知道了,谢谢萧经理。”然则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萧狩温柔如水的笑容早已不见,剩下了一脸淡然的冷漠,吓了一跳,嗫嚅道,“萧、萧经理……我做错了什么么?”
萧狩摇摇头说:“现在还没有,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任何迫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否则,你就有事儿了。”萧狩的声音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淡淡然地感觉却让人如同置身冰窖之中,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
萧狩看见林仓那样子,心里也有些愧疚,他也不是故意就要这样的,只是如果有人会有可能威胁到程觥,那他绝对不会饶了那人!
最后恢复了笑容,说,“林仓,阿凌还在等你,工作加油。”
林仓闻言即刻离开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萧狩看着林仓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性子可怎么在人精里混下去啊?若是没跟着阿凌一起,岂不是要被欺负死了?叹了口气,萧狩往房间里走了去。
程觥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咖啡,见萧狩回来了,便说,“我打电话联系了颜渊的律师,还有我的律师,他们俩过会儿就过来。”
萧狩闻言点点头,“他们来了就好办多了吧?”
程觥不置可否,又喝了口咖啡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继续研究起来。
萧狩见程觥不说话,便也不说话了,默默地将程觥喝过的咖啡一口气全喝完,放在桌子上,也开始看起了资料。
程觥再去端杯子的时候发现杯子里的咖啡都没了,便皱皱眉说:“喝那么多咖啡对身体不好……”
没等程觥说完,萧狩便舔了舔唇说:“知道对身体不好,你还喝!”
程觥无言,只是见萧狩那舔唇的动作实在既慵懒又性感,忍不住就凑上去吻了一下。萧狩慌忙推开他,心跳加速,面色潮红,一只手还捂着嘴唇,活像被强吻的姑娘。嗯,事实上是被强吻的小伙子。
程觥也效仿着萧狩的样子舔了舔唇,“嗯,味道不错。”
萧狩“哼”了一声不理他,继续看自己的资料,逼着自己忘掉方才唇上柔软温和的触感。
程觥看着萧狩那反应十分餍足,眯眼看了一会儿,便也不说话了。
萧狩也不再提那事儿,一个人看资料,也安静得很。
房间里鸦雀无声,实在安静得紧。
待过了将近半小时,门铃声忽然想起,萧狩猛然抬头,才发现自己原来睡着了,眼睛瞟了瞟身旁的程觥,才看到那人也睡得正酣。
萧狩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去将门打开,又走了回来。看着程觥的睡颜,浓眉微皱,长睫微颤,睡觉时却终于也是不安心的,眉峰紧皱。白皙的皮肤配上乌黑如墨的头发、眉毛还有睫毛,真是美得要命的搭配。
萧狩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程觥的样子,实在是……秀色可餐。于是萧狩色由心起、色胆包天,轻啄了一下程觥的薄唇。
刚好两个男人走进屋来。看到这深情的一幕。
好在两人都是外国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或尴尬。只是萧狩听到脚步声之后,自己尴尬得要死不能活的。
两人来了,程觥又没醒,萧狩也不想叫醒程觥。于是引着两个外国人找了个房间坐下。因为程觥说过这个家里,只有客房是给客人准备的,其他的房间,除了客厅,都是属于家庭所有。萧狩明白他那话的意思就是其他房间有不可让所有人都知道的东西,因此也就引着两个人到了客房。
两人先后做了自我介绍。
左边那个褐发墨绿色眸子的白人帅哥叫Aten,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弧线,美得狠,像散发着光芒一样。萧狩想,这人长得不是多么惊为天人,但这笑容却让人觉得刺眼。他说话的时候那种自信满满的感觉,连萧狩都自愧不如。
右边的男人叫Tipton,跟Aten年龄不相上下,三十出头的样子,比起Aten,他的皮肤略黑一些,金发,褐色眼瞳,一副冷峻的样子,自打进门至今没露出过任何笑容,跟Aten简直截然相反,然而萧狩看到这个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打从心底生出一股子的放心信任来。
Aten是颜渊的律师,Tipton是程觥的律师。
萧狩轻轻将客房的门关紧,招呼两人坐下,这才发现没端茶倒水,于是问:“请问两位想喝些什么?”
Aten笑眯眯回答说:“冰咖啡。”
Tipton冷着张扑克脸说:“冰水。”
萧狩腹诽,外国人都是“离了冰活不了星球”的人么?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手中的材料交给了这两位,交代了几句话便去倒冰咖啡和冰水。
这两人看起来还算靠谱,至少两人身上的自信让人舒服安心。既然是律师又是程觥找来的,估计应该靠得住吧,别再搞个间谍卧底之类的,谁受得了啊!
萧狩一边想着一边朝厨房走,结果由于想得太入神,所以,碰到了不知谁扔在地上的书。然后书得到了一个初速度,飞起,稳稳碰到了电视柜旁的大花瓶,落在地上。
虽然花瓶没碎,但显然,这声音已经足够大到吵醒程觥了。
听到程觥从沙发上坐起来发出的摩擦声,萧狩只低头认真地观摩着自己的脚——疼死了——还有,他的脚丫子什么时候这么大力了?不去拯救国足真是浪费人才了是不!
程觥坐起来,愣了半分钟神,才发现自己中途睡着了,有些恼,但也没说什么,只问萧狩说:“你干嘛呢?”
萧狩继续低头看脚,“反省。”
程觥:“反省什么?”
萧狩:“我的脚把你吵醒了。”
程觥:“嗯,吵得好。”
萧狩:“你还是继续睡吧,当一切没发生过。”
程觥:“……”
程觥:“Aten和Tipton来么?”
萧狩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目的,于是点点头,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来了,在客房。”
程觥闻言点点头,醒了下神,便拿着桌上萧狩没拿完的资料去了客房。
萧狩回到客房的时候程觥正和Aten、Tipton商量颜渊公司的事情。几个人根本没理他,萧狩便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了过去,加入讨论,顺便说了句,“渴了就喝,自便。”几个人点点头,便继续讨论。
Aten说:“我之前已经看了很多资料,颜渊的处境虽然十分不利,但却还有转机,只是我没有太多有力证据。”
Tipton冷然开口说:“现在有了证据,你打算怎么做?”
Aten又笑,笑得光彩夺目,萧狩看着那笑容,便想:变真是有人长得没那么美,却笑起来像万花齐放,像太阳的光芒。只听Aten笑说,“自然狠狠反击。”
程觥点点头,嘴角勾笑,“你们两个谁出庭?”
Aten看看Tipton,Tipton也看着Aten——这个问题,他们确实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