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张旧照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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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前女友是女人终身的情敌。无论当初两人分手是谁辜负了谁，假若事隔多年前女友找上门来请求男人的帮助，九成以上都会获得成功。很多男人甚至不会拒绝和前女友发生实质上的□□关系。男人之所以和前女友很容易纠缠不清是因为在心里，男人的占有欲一直暗示着他们，前女友仍然是属于他们的女人。”
以上是我之前在微博看到的，当时不以为然，听完苏瑾的遭遇，我不得不感慨万分。
苏瑾说沈思哲的前女友来家里找过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之后沈思哲的行为就变得怪怪的。
我就说沈思哲一副花花公子样，现在终于露出本性了！
苏瑾拽住我，不让我找沈思哲算账，她想先搞清楚他们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问苏瑾要不要雇个私家侦探什么的，她摇头拒绝，说还没到那个程度。想想也是，如果动用了侦探，他们的关系恐怕就没办法挽回了。
目前掌握的证据有：
1、沈思哲夜不归宿；
2、车座上有可疑的女人卷发；
3、打电话时避开苏瑾，神色诡异。
我让苏瑾先沉住气按兵不动，收集多一点证据后再想办法。苏瑾赞成我的建议，擦干眼泪后，我们各自回家。
可怜我还特意去超市买了一瓶酱油和若干零食。
晚饭过后，我抱着零食接近坐在床上看书的程也，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把薯片吃完再进他房间。
我三分钟干掉薯片，抹干净嘴，极其慎重地坐在他身边的空处，顿时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我睡了两年的床啊，好久不见啊。我很想你，你好吗？
“问你个问题。”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却并未离开手中的书。
我低头看了眼封面。
《梦的解析》？跟《周公解梦》是一样的么？原来程也还好这口。
“如果你的前女友找上你，你会怎么做。”
“怎么会想到问这个？”程也摘了眼镜，合上书，侧身看我。
“……”明明是我问问题的，怎么被反问了？
“你脑子里整天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
“唉，”他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胖菲，不会有这天的，你放心。”
哼，等哪天找上门了，看你还是不是这般肯定的口气。
片刻过后，程也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既然你这么不放心，不如我们现在就把事情给办了。”
我刚想问办什么事，他就俯身压住了我。他的双手撑着床，眼神里闪着炽热的光芒，呼吸也渐渐沉重，额头渐渐渗出一层薄汗。我闭上眼睛，心想豁出去了，都是成年男女，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许久过后，灼热的气息远离，取代而之的是轻轻的笑声。
我知道是被他耍了，心有不甘地抓过他的胳膊，想学着赵敏在他手掌上重重咬一口，最终却狠不下心，只是留了排牙印，便夹着尾巴逃走了。
有了前车之鉴，我也变得有些神经质，开始留心观察起程也，企图寻找他可疑的蛛丝马迹。我还特意去把我高中时期的大头贴翻出来，趁程也洗澡的时间翻出他的钱包。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已经塞了一张照片，但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确切的说，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穿小西装的男孩，眉目清秀的样子一看就是程也，旁边咧着嘴笑身着白纱裙的小女孩也长得水灵水灵的。如果不是年龄太小的缘故，这张照片跟结婚照没什么两样。
鹅黄的灯光洒在他们的笑脸上，天真且无邪。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像是多余出来的。
小女孩的五官精致，虽然年纪还小，但我敢肯定现在的她一定如出水芙蓉般美丽。隐隐觉得这样的容貌有些眼熟，记不清在哪里见过，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我偷偷用手机翻拍了这张照片。
等程也从浴室出来，我已经不动声色地把钱包放回原处，脸上也丝毫没有异样的神情。
一张老旧的照片，精心放在钱包里，虽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是绝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记得程也没有亲妹，也没有表妹，那么这个女孩，极有可能是他说的那个“在我心里”的初恋。
整晚，我脑子里都是那个小女孩的身影，怎么也挥不去。
第二天，我去找了苏瑾，我想应该只有她最能体会我的感受。
可是她生龙活虎的样子，仿佛几天前来找我诉苦、哭泣的怨妇不是她。
“我正好要找你，之前是我误会沈思哲了，他最近忙公司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就睡在办公室。那个头发呢，我仔细研究了下，发现是我自己的。还有接电话的事，沈思哲带我去产检的时候，医生说我患有轻度的孕期抑郁症，叫我别想太多，多看书多听音乐。那个前女友找他帮忙没错，但是沈思哲拒绝了。”
苏瑾说了那么多话，我大意是听懂了，她的问题解决了，那我呢？我怕影响苏瑾的好心情，最终什么也没告诉她。
也许是巧合，我正愁没人倾诉的时候，在公司的茶水间遇见纪惟岩，鬼使神差般把心里的疙瘩告诉了他。我是这么想的，他有过初恋，又是男人，应该会告诉我程也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每个人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初恋。”纪惟岩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介意，就把你心里想的告诉他。”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如果我有勇气直接问他，就不会企图通过纪惟岩来揣测程也了。
连续几天我的饭量骤减，程也跟我说话我也是爱理不理的，我想我最近是不是被苏瑾传染上了，也患上那个什么妇抑郁症。程也终于发觉我最近话少了很多，问我怎么改走忧郁路线了。我沉默许久，告诉他是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然后就转身回房间打开电脑看片。
什么《大话西游》、《家有喜事》、《人在囧途》……，我把笔记本里所有的喜剧片都看了一遍，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里苏瑾的头像是黑的，老妈也不在，我默默更新了签名——伤不起。
突然觉得我挺窝囊的，因为程也基本不用□□，我才敢在这边发泄。相反，MSN上，我的签名还是万年不变的“好好工作，天天向上”。
“胖菲，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告诉我。”
程也轻轻敲门，我才发觉我已经对着电脑足足走神两个小时。
“没什么。”
我随手抽过书架上的一本漫画，翻开来假装专注地阅读。
“你书都拿倒了。”
“诶，有吗？”我呵呵傻笑着，继续说道，“倒着看比较能锻炼眼力。”
他轻叹一声，走过来把书拿走，放回原处。下一秒，用额头轻抵着我，又用手背试了下温度。
“好像有点烧，我拿些退烧的药给你。”
我有些后悔那天的手贱，如果没有看到那张照片，此时我肯定会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之一。
他看着我吃完药，直到我乖乖上床睡觉才离开。门合上的刹那，我泪如雨下，总觉得就算他对我再好，我也没办法取代那个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留得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
苏瑾知道后，骂我怎么不早一点告诉她这件事，说着就要摸出电话打给沈思哲问个究竟。我没有阻拦，毕竟沈思哲是程也的表哥，多少也会了解一些他的旧事吧。
沈思哲只让苏瑾转达我一句话：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可惜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动物，得不到真相，就会不由自主地胡乱揣测。
我和苏瑾静默着坐了许久，直到沈思哲来接她去医院做产检。
只剩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脑子又不受控制地想起照片上那个女孩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她必定是我熟悉的人。
前方的红绿灯下，有个美艳俏丽的女子驻足，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钱小姐。”叶倾城的笑容如她的名字，倾国倾城。她身上的香气，我曾在程也办公室里闻过。而她精致的容颜，和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如出一辙。
真相显而易见。
我漠然走过她身旁，不愿意理睬她，我只想快一点见到程也。
“你是不是认识叶倾城？”
程也正在房间画设计图，听到我直白的问题，一脸惊愕和茫然。
“不认识。”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但是真正从程也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依旧是控制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失落情绪。
“胖菲，你有事瞒着我。”他放下手中的铅笔，向我走来。
“没有。”我心虚地看地。
“你是不是翻了我的钱包？”
我惊慌地抬头，想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没有气恼，没有失望，没有质问，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湖死水，不起波澜。
“是又怎样？”
鲁迅说过，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那你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向我走近一步，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是，那又怎样？”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是，”我顿了一会，尽量克制住自己五味杂陈的心情，缓缓开口，“我真心觉得，你和她是郎才女貌，我们俩在一起，顶多是对豺狼虎豹。”
“钱菲菲，”他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我对你太失望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张旧照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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