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WO 莫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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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我一直认为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诗句。而莫北，是我的青梅竹马。 ——栀子
小染第一次见莫北时，他的妈妈代表村里的住户来串门。
小染安静地站在李盛身边，不笑也不说话。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安静的像具娃娃，没有任何破坏能力。
而莫北被妈妈牵着，站着妈妈身后探出了头把小染望住。然后叹道，洋娃娃诶。
莫北妈妈敲了敲他的头。说，我们住的离这不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然后又伏低了身子跟小染平视。小染，我是安然阿姨。
这个女人虽然不像小染的母亲一样年轻美丽，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笑起来那些纹路就会向上延伸。但是她那样温柔平和。几乎是在一瞬间，小染已经决定喜欢她。
你好，我叫莫北。莫北对着小染笑，乌黑明亮的眼睛里充满神采。
安然满意地摸了摸莫北的头，你们要好好相处。莫北，你要多照顾小染。
小染站在李盛身边不说话，紧闭着嘴却在心里把他的名字念了两遍。
莫北。莫北。
李盛右手举着烟斗，左手背在身后。对不住，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语调清冷。
那个叫莫北的男孩，双眼和笑容明亮的就像夏日里的阳光，明晃晃的晃了小染的眼。
但是他和他的名字，从此一直留在了小染的生命里。
第二天一大早，莫北就履行自己要照顾小染的诺言，早早地到小染家门口“护送”小染去学校。
在这个交通不便的乡下，小染这种城里来的孩子稀奇的就像彩色电视，就像冰箱电脑，就像十年前引起骚动的二牛家新买的凤凰牌自行车。
小染的出现着实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
彼时，小染剪着细细碎碎的刘海，穿着有细细碎碎花纹的裙子。就连微笑起来，笑容也是细细碎碎的。就像是揉碎了的栀子花瓣，柔到了心里。
她剪着短到两颊的娃娃头，白的皮肤红的脸颊，好看的像是个瓷娃娃。旁边的孩子像看新奇玩意一样看着小染。
诶，又来了个城里人。
第二个城里人呢，是个女孩。
虎妞，她长的像不像你的宝贝陶偶小人？
城里人长的跟我们就是不一样诶。
莫北站在小染的身边，笔挺的像个骑士。他骄傲地高昂着头为小染挡开人群。
有人问，莫北，这是你新找的小媳妇？
莫北红了脸，二牛你别瞎说小心回家挨你妈棍子。这是我朋友，我妈让我好好照顾她。
二牛不依不饶地叫起来。朋友？人家都不理你。
莫北这时一愣，隐约地想起小染确实没跟自己说过话，也没答应跟自己做朋友。
他暗暗责备自己上回忘了问了早上自己就噌噌跑人家去了。于是跨了两步走到小染面前伸出手，我是莫北。小染，我们做朋友好么。
莫北的眼睛又黑又亮，睫毛长长的。小染没有说话，眯着眼看他。他的笑容那么灿烂，像太阳一样晃的她睁不开眼。
莫北的手直挺挺地伸在那里。悬在半空的手，凝固了尴尬。周围的孩子已经围了过来，笑着对莫北指点着。莫北红了脸，可手依旧固执地举着。
小染想，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有很多东西并不是一心希望这盼望着就能得到的。这么想着，她转身走开。
男孩似乎一愣，但很快跑到小染的面前再次伸出手。
你好，我叫莫北。我想跟你成为朋友。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柔软，但是坚定。
然后灿烂地笑。小染再次眯了眼。
小染我很喜欢你，我会照顾你的。他轻轻地说，语气温柔。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洒了进来，莫北灿烂的笑脸在阳光下隐隐泛着金色，悬着的手臂也晕上了金。小染在那一瞬间似乎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她看到阳光在莫北长长的睫毛上跳跃着。
小染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莫北的。那甚至都不算是握手，可是莫北依旧很高兴。
小染，我们是朋友了。我会尽力让你喜欢我的，就像我喜欢你一样。男孩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TWO 莫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