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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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正的目的）
次日一大早，应无求略显疲态的走出卧室的房门，正好离歌笑迎面走来。四目相对一时无话。二人擦肩而过时，离歌笑低声问了句，“昨夜可是真醉？”
应无求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数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天不管俗事，地不管人事。酒醉三分醒，哪句真哪句假，你这么聪明定能猜到。”
应无求肯陪自己喝酒，就已经确定他此番不会与范西亭合作对付自己，而是反过来应付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此人的言行怪异，不按常理，加之其对一枝梅的底细了若指掌实在不能小觑。只是他的目的究竟如何？是报仇？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难道要让他们葬身大海，这本钱未免太大了吧。
今日的天气晴好，远眺四方还能看到各类小岛屿，距离蓬莱只有几日里程，在这期间真能见识到海市蜃楼吗？
“离先生可相信这奇景背后的传说？”范西亭立于船首向离歌笑发问。
“不好意思。”离歌笑说，“我对这些虚无飘渺的事情不感兴趣。”
“离先生是个实在人。有人说如果能登上海市蜃楼就能见到逝者，又有人说那里住着猛兽，专吃迷路的旅人，如此瑰丽的传奇怎叫人不心生向往。”
“那范公子是想见到逝者还是见识下猛兽？”
“也许逝者就是猛兽，正匍匐在那里，等着跟他们的故人叙旧索命呢。”范西亭阴阳怪气的腔调，像阵阵阴风。离歌笑点头道，“这么说似乎颇有道理。说实话，旅途无聊，如果不是有几坛好酒预备着，我可真熬不下去。”
“不过，你的朋友们似乎很能适应呢。”范西亭指的是贺小梅。小梅久居内陆，见到大海自然兴奋地很，出自本能的发出赞叹。燕三娘虽然懂水性可是常年未曾做过大船，有些晕船，正懒懒的坐下休息。柴胡曾是翻江大盗，浪里来雨里去，这种场面早就司空见惯，只是陪着小梅转转看看。
那应无求呢，虽然早已伤愈，但元气大伤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恢复的。加之昨夜饮酒，还在房间休息。
离歌笑注意到，范西亭身边的阿姜未见踪影，便问起来。
范西亭摇摇扇子道，“阿姜为各位准备美食，今日要请大家好好品尝一下。”
“那可真巧了，”离歌笑遂即建议道，“柴胡的厨艺可谓一流，不妨让他们二位切磋切磋？”
“好啊。”范西亭见招拆招，“那就劳烦柴大侠了。”
让柴胡下厨可不是为做菜，昨夜冒然饮酒其实是有赌博的心态在里面，范西亭不可能一上来就下毒陷害，但是去探探这个阿姜的实力也有所必要。柴胡虽然心机不深厚，但是观察入微，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一顿饭做下来相安无事，显得很正常，饭菜也没有问题。柴胡一直紧盯着，阿姜似乎是没有做手脚，可是苗疆用毒厉害，说不定可以避开柴胡的眼睛呢。离歌笑一面思付着，一面吃饭。燕三娘等都在看离歌笑的动作行事，大家都很小心翼翼。倒是另一边，范西亭颇为自然地夹菜，称赞好吃，还不忘给应无求夹菜。应无求正坐在离歌笑对面，有好几次避开离歌笑试探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得在吃，他似乎没有觉得有不妥，动作并没有犹豫。离歌笑愿意信他一次，所以接下来的动作也利落了些。
饭后无事，个人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贺小梅当真一个上午只是在玩儿吗？他手上拿着从水手那里买来的地图，跟柴胡二人假意观赏，实则在查看路线，到目前为止，船只都在朝着正确的方向行驶，未有偏差。难道这船真的会一路驶向蓬莱？到了蓬莱岛之后呢？蓬莱会是他们的葬身之所吗？
船头。
范西亭观察到离歌笑身边的佩刀。
他称赞道，“宝刀配英雄，离先生的好刀可否借在下一观？”
离歌笑看了他一眼，大方道，“范公子喜欢的话尽管拿去看便是。”范西亭接过去，抽刀出鞘，这并不如他想象是柄锋利的刀，相反的，刀锋驽钝像是许久未曾打理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当年的杀气。
“离先生，真人不露相，连佩刀都……”他琢磨着措辞，“锋芒收敛，耐人寻味。”
“不知道范公子对刀法可有研究，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想探我的武功？范西亭推辞道，“在下那点花拳绣腿怎好在离先生面前献丑呢，只怕让离先生取笑了。”他边说着边走向应无求，应无求半天没开口，范西亭要引他说话。“无求兄当年的刀法想必也是一绝，绣春刀如何锋利，刀法如何精准，离先生可讨教过？”
“严世蕃身边有你这样的人物，我竟从来不知道。”离歌笑忽然说道。
“离先生在说什么呀？”
“演戏适可而止，如果过了就会显得做作。能在船上看到无求，你是什么人，又是冲着什么来的，还会有人猜不到吗？”
“我一直以为大家可以相安无事，看来得提前开戏了。”范西亭倒不是波澜不惊。
“戏？什么好戏？难道你不是一直在演一出好戏吗？”
“离先生太没耐心了，我精心为二位安排了很多有趣的游戏都还没开始呢。”
久未开口的应无求说道，“你想怎么样？”
范西亭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死太容易，活又太便宜，唯有生不如死最恰当。二位可明白？”
离歌笑与应无求默契的交换下眼神。这些范西亭都看在眼里。
他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钻研怎么整人最好玩。能请到二位陪我玩，真是在下的荣幸。”他转身对着离歌笑说，“离先生不是想试试我的武功吗，那么在下就舍命陪君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