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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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海船静静的在海面上行驶，开船的是经验老道的船长。夜幕下平静的水面像一只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吞下猎物。
除了离歌笑，贺小梅、燕三娘和柴胡都是三年后重见应无求，能亲眼看到他，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与离歌笑的描述一样，此人身上褪去昔日的戾气，跟从前比更加收敛气息，无法猜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种气息跟起伏不定的潮水一样难以捉摸。
船长和两名水手是镇上请来的。范西亭的身边有他贴身女侍阿姜，以及三个带来的仆人，这三个人话不多，身材矮小，非常适应船舶生活，一看便是深谙水性的人。一枝梅一共四人，如果应无求站在他们这边，现在两方人数是相当的。谁也讨不到便宜，谁也别想得寸一分。
船舱内有卧室，厨房甚至还有藏酒室，有上好的竹叶青和女儿红。
“歌哥，他挺会讨好你的。”贺小梅半开玩笑道。
离歌笑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怎能不领他的情呢。”
等燕三娘和柴胡绕船走了一圈回到离歌笑卧室时，只剩贺小梅一人。
“离歌笑呢？”燕三娘问。
“三娘，你说这世上除了人情外，还有什么能令歌哥感兴趣的？”
燕三娘哼了一声，“酒咯——真是死性不改！”
可离歌笑不会独自一人喝酒，他自然是要找个同伴的。有一个老朋友，很久没跟他喝过酒了，不知道他的酒量有没有退步。
那老朋友正坐在他对面，饶有兴趣的把玩着酒杯，“离歌笑啊，这美酒的魅力就这么大？你就不怕他下毒？”
离歌笑打开一坛酒，细细闻了闻道，“无求啊，美酒当前，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范公子盛情难却，我怎好不成人之美呢？”说罢他把酒坛摆上桌，看着应无求道，“可惜，我不愿与他喝酒，只好牢你的驾。”
“最好喝死你。”应无求冷冷道。
离歌笑边笑边为自己斟酒，“我离歌笑的朋友跟敌人一样多，有时还是同一个人，”他抬眼看了看对面人，“一杯酒一个朋友，我未与范西亭喝过酒，当然不会是朋友，那只能是敌人了。”他依旧自信昂扬，“我既然敢上他的船，就敢喝他的酒。”
离歌笑举起酒杯，向应无求示意先干为敬，接着一饮而下。
应无求大笑，还拍掌叫好，“那我岂不是很荣幸可以陪你这个老朋友再喝一杯？”说罢他也自斟一碗，一口喝下。
离歌笑道，“看来你的酒量未有退步啊。还是说，”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不愿意向我示弱？”跟过去一样，我能做到的，你不管怎样也要做到呢。
“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你觉得呢？”
两只狡猾的狐狸互相试探，言辞犀利不退让。几大碗酒下肚，人开始发醉，话也逐渐多起来。语言含糊，各种没有条理的话都能说出口。
“无求啊，你说咱们最后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啊？我记得是在陶然居吧？”
“不对！”应无求反驳他，“是在清心道观！陶然居那杯酒花了我十万两白银！你可真够黑的。”
“谁让你掉以轻心，技不如人！”
“哼，你还装瞎，离歌笑你真能演啊，演的多像啊，把我都骗过了！”
“你又好到哪里去？云起山庄你的演技就差了？躺在椅子上，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我说给小梅他们听，他们都不肯相信！”
“还不是跟你学的？”应无求站起来，伸手指着离歌笑说，“装腔作势博人同情，你用这招骗了多少人啊，你说！”
离歌笑抓住他，“没有，我就拿来骗过你一次！”
应无求冷笑，“你我之间的谎言恐怕数也数不清吧！”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范西亭在门外听得差不多了，就推门进来，“二位喝酒也不叫我，真是太见外了，对吗，无求兄？”
离歌笑打断他，“无求兄？无求啊，你跟他很熟吗？”
“对啊，我跟你很熟吗！谁准你这样叫我的？”应无求边说边走向门口，看着范西亭道，“严，严……”范西亭推着他的腰，推向等在后面的阿姜，吩咐道，“送无求兄回去休息。”
“是。”
范西亭转脸对向站在屋内的离歌笑。离歌笑的表情貌似清明，刚才的酒醉是演出来的？范西亭不敢确定，他一直在听二人的对话，不仅如此，也有人在旁监视，他们二人并没有机会沟通，难道是默契使然一起演了场戏吗？
离歌笑扶着额头，大叫头疼，耍赖道，“范公子偏心，也不叫人送我回去休息，我要回去睡觉！”
范西亭暗想，真是两只老狐狸，不愧是当年能扳倒严家的人物。这游戏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离歌笑晃晃荡荡的回到卧室，只见燕三娘他们还在等他。直叫头疼，倒床就要睡，燕三娘老远就闻到他浑身的酒气，皱起眉头没好气的说，“你还真喝酒去了？你就不怕他下毒？”
“你们怎么都怕下毒呢。”离歌笑依旧躺着，含含糊糊的说道。
“你们？”燕三娘还在揣度他的意思。贺小梅却问，“歌哥，此行有什么收获？”
“我确定了，敌人跟我们的势力相当。”
“势力？”柴胡疑惑道。
贺小梅心领神会得向他们二人眨眨眼，歌哥去试探过应无求了。这次应无求会跟我们合作对付那个范西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