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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丐帮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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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丐帮
丐帮总舵,洞庭湖畔。
一间不起眼的茅屋里,十几个丐帮弟子挤得满满当当。帮主史火龙坐在上首,一张黑脸涨得发紫,手里攥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气得胡子都在抖。
“五大派上武当给张真人贺寿?”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分明是不把我们丐帮放在眼里!”
底下弟子面面相觑。一个八袋长老小心翼翼道:“帮主,五大派贺寿,我们丐帮不去也……”
“你懂什么!”史火龙瞪眼,“□□百岁大寿那年,我们丐帮去了。五年前张真人百岁又二,我们也去了。今年又不是整寿,他们五大派凑什么热闹?分明是借着贺寿的名头,要去武当逼问□□和□□的下落!”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破草鞋踩得泥地咯吱作响。
“□□啊□□!当年襄阳城破,郭大侠夫妇以身殉国,□□就此失踪。那是我们丐帮帮主世代相传的信物之一,如今在□□手里,我们丐帮最该去要回来!五大派倒好,一个个争先恐后,怕我们丐帮抢了他们的风头!”
一个七袋弟子小声道:“帮主,可我们丐帮高手不多啊。玄冥二老、少林三空、峨眉灭绝,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
史火龙忽然停住脚步,嘿嘿笑了两声。
他这一笑,底下弟子都摸不着头脑。
“你们不知道。”史火龙坐回椅子上,翘起一条腿,语气得意起来,“最近咱们帮里来了几个小家伙,你们是没见着。”
他掰着手指头数:“前两个月,我在洛阳分舵遇见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腰间别一根碧绿竹棒。我一看那竹棒,就觉得眼熟,问他:‘小叫花子,你这棒子哪来的?’他说:‘捡的。’我说:‘你会使打狗棒法吗?’他说:‘略懂。’”
史火龙拍了一下大腿:“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在洛阳分舵的院子里,把我教了三十年都没教明白的那套打狗棒法,从头到尾使了一遍,一招不差,比我这帮主使得还漂亮!我当场就傻了。问他师父是谁,他说没有师父,天生就会。”
底下弟子哗然。
“还有,”史火龙竖起第二根手指,“上个月,襄阳分舵来了个少年,也是十五六岁,浓眉大眼,一身粗布衣裳,背着把砍柴刀。那天正好有一伙山贼来分舵闹事,那少年一掌拍出去——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一掌把山贼头子连人带马打飞三丈远!”
“降龙十八掌?”一个长老惊呼,“那不是失传百年了?”
“就是失传了!”史火龙一拍桌子,“我也纳闷。可那少年的掌法,刚猛无俦,气吞山河,绝对是正宗降龙十八掌。我问他从哪学的,他说不知道,睡一觉醒来就会了。”
他顿了顿,竖起第三根手指:“还有第三个。这个更离谱。十天前,信阳分舵来了个少年,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瘦瘦小小,一双眼睛贼亮。他一个人端了信阳城里三个赌坊——全是黑赌坊,出老千害人的那种。他用的什么功夫?降龙十八掌。又是降龙十八掌!”
屋里安静了一瞬。
一个长老颤声道:“帮主,三个会降龙十八掌的少年……这、这莫非是天佑丐帮?郭大侠显灵了?”
史火龙嘿嘿一笑:“郭大侠显没显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些小家伙,每一个都想上武当。”
“上武当?”
“那个会使打狗棒法的小丫头说要去武当看看热闹。那个一掌打飞山贼的少年说要去武当找人。还有一个……”史火龙挠了挠头,“他说要去武当找张真人问个问题。”
他把密信重新拿起来,在手里晃了晃。
“五大派上武当,我们也上武当。他们带高手,我们带这些小怪物。我倒要看看,少林三空见了降龙十八掌,是什么脸色。”
底下弟子兴奋起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史火龙抬手压了压:“不过你们记住——这几个小家伙身份不明,来历蹊跷,你们给我盯紧了。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记下来,回来报我。尤其是那个会使打狗棒法的小丫头,她若真是我丐帮的人,那根碧绿竹棒……或许就是失踪百年的打狗棒。”
他站起来,大手一挥。
“收拾收拾,明日出发,上武当!”
洞庭湖上,秋风乍起,一队丐帮弟子鱼贯而出。走在最前面的几个身影,年纪轻轻,却步履沉稳,气度不凡。其中一个少年拎着酒葫芦,边走边喝,腰间那根碧绿竹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看了看武当山的方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张真人啊张真人,你到底活了多少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