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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6集 ...

  •   第6集
      6-1档案馆茶水间午休内景
      人物:林知夏、苏晚
      玻璃窗透进柔和的日光,饮水机嗡鸣,台面上放着两杯温水,还有苏晚带的简餐。林知夏靠在桌边,等着苏晚开口。
      林知夏:昨天饭局之后,你一晚上都没怎么回消息,到底怎么样了?
      苏晚捏着水杯,指尖贴着微凉的杯壁,神色疲惫:一团乱。陆则屹逼我复合,陈砚刚好撞见,两个人在过道话里带刺,我夹在中间,喘不过气,只能先走。
      林知夏轻轻叹气:我就猜到会变成这样。
      苏晚:陆则屹跟陈砚说,让他守住兄弟的边界,别越界。话说得很重,像是在警告。
      林知夏:他那不是单纯守边界,是习惯了。这么多年,他在这段关系里,永远握着优先选择权。想要的时候就挽留,厌烦的时候就放手,他默认你本来就该是他的。
      苏晚愣了愣,慢慢消化这句话:优先选择权?
      林知夏:对。而陈砚,从十年前古镇那次开始,就自动站在了备选的位置。不抢、不闹,安安静静等着,等一个有可能轮到他的机会。陆则屹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的警告,本质上是不想让原本属于他的选项,被别人拿走。
      苏晚低下头,视线落在水杯晃动的水面上:你这么一说,好多以前没留意的细节,一下子都冒出来了。
      林知夏:你想想,这么多年,是不是但凡你和陆则屹闹矛盾,最难熬的时候,出面帮你的人,往往都是陈砚?
      苏晚(声音放得很轻,慢慢回想):记得。三年前我急性肠胃炎,陆则屹在外地赶项目,电话里只让我自己记得吃药,是陈砚连夜开车送我去医院,帮我垫了检查费,守到半夜;还有去年我档案项目出纰漏,所有人都在催进度,陆则屹说帮不上忙,是陈砚帮我梳理材料,熬到凌晨。
      林知夏:他从来不说自己在付出,只是等你看见。这种默默兜底,很容易让人动心,但也最容易分不清,是感激,还是喜欢。
      苏晚:我以前只当他是陆则屹很好的朋友,理所应当的帮忙,从来没有多想一层。直到他说出古镇的往事,我才反应过来,那些雪中送炭,或许从一开始就带着别的心思。
      林知夏:晚晚,你一定要分清,你怀念的是他这个人,还是这些年无数次被人托底的安全感。别把长久的依赖,错当成心动。
      苏晚没接话,沉默着吃完剩下的午饭。午休结束,两人一起回到档案室工位。苏晚拉开抽屉,最里面放着一本旧相册,是当年古镇写生之后,她整理出来的。
      她鬼使神差把相册拿出来,指尖慢慢翻过一页页速写和旧照片。翻到中间,一张像素模糊的抓拍停在眼前。石桥的背景里,远处有一个背对着镜头的人影,身形清瘦,站在树荫下,看向她画画的方向。
      苏晚的呼吸一顿,指尖停在照片边缘。
      林知夏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张照片里的人,是谁?
      苏晚盯着那个模糊的背影,心口发紧,低声喃喃:我不知道…… 但我好像,有答案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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