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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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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集
5-1私房菜馆包厢门口夜 内景
人物:陈砚、陆则屹、苏晚
过道灯光偏冷,空气一下子僵住。陈砚稍稍往前挪了两步,主动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
陈砚:这么巧。
陆则屹靠在包厢门框上,目光沉沉扫过他,笑意带着锋芒:是巧,还是特意过来?
陈砚:隔壁约了客户谈项目,刚准备进去,没想到碰到你们。
苏晚站在两人中间,指尖攥紧包带,后背已经泛起一层薄汗。她不想面对这种对峙,只想尽快抽身。
苏晚:你们先聊,我 ——
陆则屹打断她,视线牢牢锁在陈砚身上,话里裹着刺:陈砚,咱们认识十几年,有些话我本不想挑明。你是我兄弟,分寸二字,你该懂。
陈砚:我知道分寸。
陆则屹:你知道?那回国之后,为什么总往苏晚这边凑。十年前的旧事,翻出来有意思吗?当初是你自己选择退开,现在再回头,越界了。
陈砚:我没有想越界。昨晚只是偶然碰到,我没有刻意找她。
陆则屹:偶然?古镇那点事,藏了这么多年,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我和苏晚分开之后讲。你觉得,这叫偶然?
苏晚听得心口发闷,出声打断:陆则屹,这事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想问清楚。
陆则屹转头看向苏晚,语气软了一瞬,又立刻转回对着陈砚:晚晚心软,容易想太多。但你不一样,你清楚我们之间的十年。兄弟的底线,别碰。
陈砚神色平静,没有急着争辩: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什么。
陆则屹:最好是这样。别借着旧相识的名头,在她最难熬的时候趁虚而入。
这句话砸下来,苏晚只觉得窒息,胸口堵得难受。一边是纠缠十年刚刚抽身的前任,一边是藏了十年心事的故人,两个人的拉扯,最后压力全都落在她身上。
苏晚:够了,别再说了。我不想在这里听你们说这些。
陆则屹:晚晚,我只是跟他把话说清楚。
苏晚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用你替我划边界,也不想夹在中间,当你们较劲的理由。我先走了。
不等两人再开口,苏晚侧身,快步从他们之间穿过,径直走向菜馆出口,没有回头。
过道只剩下陆则屹和陈砚,两个人对视,沉默几秒,各自转身,一个回包厢,一个走向隔壁的包间。
5-2街边夜 外景
人物:苏晚、陈砚(短信)
苏晚走在街边,晚风迎面吹过来,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发信人:陈砚。
【消息文字】刚刚对不起,让你难堪了。我只是想问,刚刚他那样跟你说,你是不是又被逼到快要妥协了?
苏晚盯着屏幕上这一行字,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心里很乱。陈砚这句话,像是关心,又像是在预判她的选择。她不知道,他是真心担心她再次妥协,还是等着看她拒绝陆则屹,给他一个机会。
回复,好像就顺着他的话往下,卷入更深的拉扯;不回复,又像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屏幕亮着,那条消息静静停在对话框里。她反复看着文字,迟迟做不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