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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7集 ...

  •   第7集
      7-1 市档案馆档案整理室午后内景
      人物:苏晚、陈砚、
      天光透过高窗斜切进来,浮尘在光束里飘着。铁皮档案柜一排挨着一排,桌上摊着项目图纸、档案盒、马克笔。苏晚穿浅灰衬衫,正低头核对改造方案,指尖捏着一支红笔。陈砚一身简约商务外套,手里拎着笔记本,站在桌边,室内只有两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鸣
      苏晚:(目光没离开图纸,笔尖在一处标注上顿了顿)档案馆的改造方案,我上周已经把基础需求整理好发你邮箱了,主要是恒温库房、查阅区和旧档案数字化三个板块,你先看一下
      陈砚:(把笔记本放在桌角,俯身,视线落在图纸上,距离克制,没有越界)收到了,我仔细看过。今天过来,是有些细节想当面跟你确认,线上文字说不清楚
      苏晚:(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稍稍错开,伸手把装订好的需求清单推过去)你问。只要不涉及涉密档案,我都可以跟你说明
      陈砚:(指尖轻轻拂过纸页边缘,声音放得很轻,压在房间的安静里)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着这一排排档案柜,忽然想起古镇那年。你当时坐在河边的老石板上写生,画板斜靠在柳树根,风一吹,画纸边角一直掀起来,你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抓铅笔,眉头皱着,跟现在对着图纸较真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晚:(握着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愣了几秒,眼底泛起一层细碎的恍惚,原本紧绷的肩线松了一点)…… 你还记得这么细?我以为,那种匆匆一瞥的画面,早就模糊了
      陈砚:(淡淡笑了一下,笑意很浅,落不到眼底)记了很多零碎的。那天你颜料盘里钴蓝挤多了,蹭到了白色帆布鞋鞋尖;旁边有个卖桂花糕的老奶奶,你还买了一块,咬了两口,嫌太甜,放在石头上忘了拿
      苏晚:(呼吸微顿,那些沉在记忆深处、她自己都快要遗忘的碎片,被他一句句勾出来,心口发闷)原来那些小事,你都看见了。我一直以为,那天只有陆则屹走过来跟我搭话,其他人,都只是路过。
      陈砚:(垂眸,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语气平静)那天我本来打算过去跟你打个招呼。
      苏晚:(抬眼看向他,眼神里藏着试探)后来呢?
      陈砚:(顿了一下,轻轻摇头)没什么。时机不对而已。
      苏晚:(沉默片刻,想起之前他说过十年前动心的话,迟疑着开口)你后来出国,也是在那之后没多久对吧?我偶然听别人提过一句,说你走得特别急,几乎是连夜收拾东西,没跟谁告别。
      陈砚:(指尖蜷了蜷,节奏不变,语气却刻意淡了几分)嗯,走得仓促
      苏晚:(往前微微倾身,追问,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这么急?是家里出了事,还是别的原因?当年消息传得很乱,有人说你是主动申请交换,也有人说你是临时决定,我一直没弄明白。
      陈砚:(避开她直视的目光,转头望向窗外落在窗台上的阳光,声音隔着一层模糊的距离)迫不得已。
      苏晚:(盯着他的侧脸,不肯放过)迫不得已,总有缘由。是不方便说吗?
      陈砚:(转回视线,温和地错开话题,重新落回改造图纸上,仿佛刚才的回忆只是随口闲聊)我们先不说这个。你看查阅区这边,我计划加一面落地玻璃,采光会更好,但是档案馆对避光有要求,这点是不是要调整?
      苏晚:(看着他刻意回避的样子,心里清楚他不愿意回答,喉头堵着一团说不清的情绪,没有再逼问,低头看向图纸,红笔在纸面悬着,迟迟落不下去)…… 好,我们说方案
      苏晚垂着眼,笔尖悬在图纸上方静止不动,余光悄悄瞟向陈砚。陈砚看似专注看着图纸,下颌线绷得很紧,藏着不肯摊开的秘密。画面定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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