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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第35集 ...

  •   第35集
      35-1滨河步道旁的露天茶座夜 外景
      人物:苏晚、陈砚
      夜色漫上来,暖黄的串灯悬在头顶,风轻轻吹过桌角的玻璃杯。陈砚约苏晚过来,面前摊着项目简要资料,他没有再含糊回避,打算把一切摊开。苏晚坐下,神色平静,提前做好了听结果的准备。
      陈砚:(指尖轻轻搭在文件边缘,声音沉稳)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坦白那个外地项目。对方正式发了邀约,周期两年,地点在南边,项目的资源和平台,对我来说很难得。
      苏晚:(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激动,只是安静听着,等他继续往下说)嗯,我听着。
      陈砚:我纠结很久。一边是这个机会,一边是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才靠近的关系。我不想再像十年前那样,不告而别,所以我选择直接告诉你。所有的利弊,都摆在你面前。
      苏晚:(沉默几秒,语气很轻,清晰地抛出问题)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我希望你留下来,你会不会为我,放弃这个项目?
      空气一瞬间静了。晚风穿过串灯,光影在陈砚脸上晃动。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迟迟说不出那句 “我会”。他想过很多说辞,想过和她商量异地的方案,想过规划见面的时间,可面对这个直白的问题,他给不出笃定的答案。
      陈砚:(低声)苏晚,我…… 我不能轻易承诺。这个机会,是我熬了很多年才等到的。放弃它,这个代价太重了,我没办法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苏晚:(轻轻眨了眨眼,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慢慢沉下去,没有崩溃,没有质问,只是淡淡的)我知道了。
      陈砚:我不是不在意你。只是感情不是唯一的答案,我也有我自己要走的路。如果我们选择走下去,异地是我们要一起扛的难题,而不是由我单方面牺牲我的事业。
      苏晚:我懂你的意思。你不想为我放弃,也不想瞒着我偷偷走。你把选择权交给我,让我来决定要不要接受异地,接受这份不确定。
      陈砚:是。我不想骗你,更不想做出自己做不到的承诺。勉强留下来,以后但凡有一点不顺,我心里难免会生出遗憾,这份遗憾,最后会变成我们之间的刺。那样对你不公平。
      苏晚:(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望向河面流动的波光,心里慢慢看透一层残酷的真相)原来如此。我们两个人,其实是一类人。
      陈砚:(蹙眉)一类人?
      苏晚:我们都优先保全体面。你不愿意为一段还没有落地的感情,承担牺牲事业的代价;我也一样,我不敢赌一场漫长的异地,赌两年里变数丛生的等待。我们都理智,都克制,都不愿意先往前一步,承担受伤的风险。
      陈砚:(无言以对,只能静静看着她。他不得不承认,苏晚说的是事实。他向往这份迟来的心动,却不愿意交出自己最重要的人生筹码。)
      苏晚:陆则屹是不顾一切想要攥住,哪怕用欺骗的方式;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太清醒了,清醒到舍不得为彼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们害怕遗憾,可更害怕为了对方,留下另一种遗憾。
      陈砚:(声音带着怅然)我只是不想给你虚假的希望。我不能随口许诺,最后兑现不了,再让你失望一次。
      苏晚:(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没有难过的哭腔,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空茫)我明白。你把选择权交给我,看似是尊重,其实也是一种自保。你不必做那个狠心离开的人,最后的为难,落到我身上。
      桌上的茶水慢慢凉了。之前那些松弛的闲谈、小心翼翼的靠近,在这一刻露出底色。他们互相在意,互相心疼,却谁都不愿意放下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去奔赴对方。
      苏晚:(低声)原来我们骨子里,都把体面放在最前面,谁都不愿意承担这段感情需要付出的代价。
      陈砚看着她平静的侧脸,一句话也接不上。他知道,这句轻飘飘的结论,已经戳破了他们之间所有温柔的假象。
      串灯的光影落在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木桌,却像隔了很远。苏晚神色淡然,心底已经看清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隔阂。钩子悬在夜色里:他们彼此心动,却谁都不肯为对方卸下自己的底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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