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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第3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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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集
33-1苏晚家里,客厅 夜 内景
人物:苏晚、林知夏
暖光台灯,茶几上放着两杯温水。苏晚和林知夏并肩坐在沙发上,窗外夜色浓稠。苏晚把傍晚和陈砚在楼下长椅的对话,还有无意间听见项目电话的事,慢慢讲给林知夏听,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疲惫
林知夏:(指尖轻轻摩挲杯壁,安静听完,沉吟片刻,开口,语气直白)我跟你说句很现实的话,你别不爱听。就算你彻底放下陆则屹,跨过你们之间所有旧伤疤,你也要看清一件事 —— 在陈砚的选择优先级里,事业永远排在前面。
苏晚:(垂着眼,指尖揪着沙发靠垫的边角,低声反驳)不一定。他当年离开,是那个机会来得太突然,那时候我们本来就没有开始,他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重新遇见。
林知夏:是重新遇见,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没变。机会摆在面前,他第一反应不是和你商量,而是独自权衡,含糊其辞,下意识回避你的追问。如果他把你放在优先位置,不会让你从旁人口里、从半截通话里捕捉消息,更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反复猜测、惴惴不安。
苏晚:他说只是还没有确定,怕给我增加不必要的压力,等想好再跟我说。
林知夏:你仔细品品。“等想好再告诉你”,潜台词就是,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他手上,他先做完取舍,再通知你结果,而不是和你一起商量要不要接、如果接了两个人怎么应对异地。这和陆则屹当年的逻辑不一样,但内核很像,你依旧是那个被动接收结果的人。
苏晚:(喉咙发紧,想继续辩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陈砚在长椅上沉默的样子,想起他避开她视线的眼神,找不到有力的话反驳。她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可理智清清楚楚告诉她,林知夏说的没有错。)
苏晚:我不愿意这么想他。我好不容易才试着放下对他十年旁观的芥蒂,想好好看看我们有没有可能。如果连这点期待都打碎,好像什么都不剩了。
林知夏:我不是要你直接否定他,也不是逼你立刻做决定。只是不想你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最后摔得更疼。他的回避是本能,事业在他人生里分量很重,这是客观事实,不是他的错,只是你们未必适配。
苏晚:(沉默很久,长长吐出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
林知夏: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追问他吗?
苏晚:(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慢慢定下来)不追了。我不再旁敲侧击,不再想方设法去打探答案。如果他愿意把我放进他的人生规划里,他会主动来找我,把项目所有细节、他的纠结、他的考量,原原本本说出来。
林知夏:要是他一直不说呢?
苏晚:(看向茶几上的水杯,声音平静,带着一点孤注一掷的克制)那就是他的选择。我等他主动告诉我这件事。等,是我最后能给这份重逢的体面。如果他选择独自扛下所有,一直隐瞒,那答案其实已经摆在我面前了。
她不想再做那个追着真相、追着答案跑的人。之前十年,她在和陆则屹的感情里,一直是后知后觉的那一个;和陈砚重逢之后,她又一次次从碎片信息里拼凑真相。她累了。
苏晚:我不想再从缝隙里捡他的心事。他想说,我就好好听;他不说,我就不逼。
林知夏看着她,没有再多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客厅里安静下来,台灯的光落在苏晚脸上,她表面平静,心底其实悬着一块石头。她把主动权交到陈砚手上,把所有未知的忐忑,交给等待。
暖黄台灯笼罩着客厅,苏晚靠在沙发上,目光放空望向窗外。她已经做好等待的准备,可心里清楚,这场等待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考验,她不知道等来的是坦诚,还是又一次无声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