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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第32集 ...

  •   第32集
      32-1 苏晚公寓楼下的长椅夜 外景
      人物:陈砚、苏晚
      路灯的光晕落在地面,空气安静。苏晚分开之后,心里一直悬着傍晚听见的那半通电话,思虑再三,她给陈砚发消息,约他在楼下坐一会儿。陈砚赶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瓶温水,神色依旧平和,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砚:怎么不直接上去,夜风有点凉。
      苏晚:(坐在长椅上,指尖轻轻摩挲长椅冰凉的金属扶手)就是有些话,想当面问清楚。傍晚在停车区,我无意听见你打电话,那个外地项目,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陈砚:(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避开她直视的视线,语气尽量放轻)就是一个普通的合作邀约,行业里常有,我还在权衡利弊,暂时没有定论。
      苏晚:普通邀约?你当时说,和当年那次很像。当年,是你出国的那次吗?
      陈砚:(顿了顿,含糊地带过去)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必要反复提。
      苏晚:(轻轻侧过头,静静看着他,声音平稳,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却字字清晰)只是普通项目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细说?我们刚刚才试着放下那些过往的枷锁,好好相处。如果这件事会影响我们,我不该有知情权吗。
      陈砚:不是刻意瞒你。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接,说了,只会让你跟着一起胡思乱想,徒增烦恼。等我确定了去向,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苏晚:(心底一点点凉下去。她听懂了。又是这样。面对一件沉重、很难处理的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摊开,不是一起商量,而是先藏起来,等自己独自权衡完毕,再决定要不要让她知道。)
      苏晚:我好像明白了。
      陈砚:(看向她,眉头微蹙)明白什么?
      苏晚:你骨子里一直是这样的。当年撞见我和陆则屹,你动心,却选择后退躲开;明明知道外派的秘密,你选择沉默旁观,不介入;现在这个项目来了,有可能要一走好几年,你下意识的选择,依旧是先瞒着,独自扛下所有纠结,不把我拉进你的考量里。
      陈砚:(喉结滚动,低声辩解)我只是不想把不确定的压力丢给你。我以为这是保护。
      苏晚:可这种保护,本质上是躲开。遇到有争议、有重量的感情难题,你习惯性抽身,习惯站在安全距离之外,独自做决定,不让我参与你的选择。
      陈砚沉默了,他找不到反驳的话。他一直以为,不打扰、不把烦恼转嫁,是体贴。可在苏晚眼里,这是熟悉的、让她不安的惯性。陆则屹是擅自替她规划人生,而陈砚是遇到难关就下意识后退回避。两种不一样的伤害,却同样把她隔绝在选择之外。
      苏晚:(声音轻轻发颤)当年你就是这样,选择离开,错过了我。现在一模一样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又要独自权衡,悄悄决定走或者留。
      陈砚:苏晚,我没有想要丢下你。
      苏晚:我知道你主观上没有这个想法。可你的本能,就是躲开。
      晚风卷着落叶从脚边掠过,方才短暂松弛的氛围,彻底碎了。苏晚心头沉沉往下坠,巨大的惶恐漫上来。她害怕历史重演,害怕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逃不开错过。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试着去接纳陈砚,可他刻在骨子里的回避,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苏晚:(低声)我怕,怕十年前的故事,再重来一遍。
      陈砚:(看着她眼底浮起的惶恐,心里酸涩,却给不出一句笃定的承诺。他确实还没有想好,他没法骗她说自己一定会留下。)
      陈砚:我…… 我会认真想清楚。
      苏晚:(收回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树影,不再追问。再多的试探,也换不来他当下的答案。她终于看清,横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十年前的沉默,还有他刻在骨子里的回避。)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陈砚垂着眼,无力辩驳。苏晚望着远处,心底沉甸甸的不安翻涌,害怕那场迟到了十年的相遇,最终还是走向重复的错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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