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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沈砚的梦 许小满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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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满摊牌之后的第二天夜里,沈砚又做梦了。
梦里不光是那扇石门了。石门还在,跟之前一样刻满纹路,亮着淡淡的光。但这回他离门更近了,能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不是均匀的,是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后面呼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寿痕亮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他能感觉到那道纹路跟石门上的纹路在呼应,像两根弦被拨到了同一个频率上。
耳边有声音。不是之前那种乱糟糟的低语,是一个人的声音,很轻,听不出男女。
“你来得太慢了。”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没动。老烟说过,梦里的东西别跟它走,也别伸手。
“你不想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
沈砚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试着像白天练控脉那样,把注意力放在寿痕上,顺着往下压。梦里这东西的反应比白天迟钝,他费了点劲才把那股往外扯的力道压回去。
“你压不住的。”那个声音说,“你越压,它越要往上走。你不如让它走,看看它能走到哪。”
沈砚还是没接话。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四,数到二十的时候,门上的光慢慢暗下去,那个声音也跟着远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手腕上的寿痕没有发烫,但比睡前明显了一点,从手腕往小臂方向多爬了一小截。
老烟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桌边发呆,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腕,脸色变了一下。
“昨晚又做梦了?”
“嗯。老烟,今怎么有空来?”
“来找你有事,对了这回梦里有什么。”
“还是那么门,只不过这回门后面有声音。”
老烟拉过他的手腕仔细看了看,拇指按在寿痕上,沈砚感觉到,那股沉甸甸又熟悉的凉意压下来:“它跟你说了什么?”
“说我来得太慢了。还说让我别压,让它走。”
老烟没说话,松开他的手腕,在桌边坐下来:“它在试你,看你听不听话。你要是顺着它走了,它就当你答应了。”他顿了一下,“你昨晚怎么做的?”
“没理它。数到二十就醒了。”
老烟点了点头,没多评价,但沈砚看得出他稍微松了口气,接着人又出去了。
沈砚:不是说来找我有事吗?怎么又走了?
想是这么想,不过他也没管,还是先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做好了再说。
下午苏听白的电话来了,问沈砚梦的事,沈砚把梦的事说了,苏听白听完沉默了几秒,才说道,
“那个声音说的‘你来得太慢了’,可能是地脉在催你往深处走。你不动,它就换个方式催。梦里催不动,下一步可能就是白天催了。”
“白天怎么催?”
“你会开始觉得某个方向特别吸引你。比如往西走,或者往山里去。那种感觉会很自然,像是你自己想去的。”苏听白说,“到时候你得分清楚,哪些念头是你自己的,哪些是它塞给你的。”
“怎么分?”
“分不了。你只能记住一件事,不管那个念头多自然,你都得先跟老烟说。”
沈砚挂了电话,坐在铺子里把苏听白的话想了一遍,自己还是没什么头绪,既然想不到,那就不想了,日子还是照旧过。
次日,沈砚还没到开门的时间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了,开门一看,是老烟。
“老烟,这么早啊,怎么了?”
“后天走。”
沈砚愣了一下,问道,“去哪?”
“黔南。许小满查到的那个水下遗迹在那边,先去探探路子。”
沈砚一脸疑惑:“我没说我要去?”
“你必须去。”
“为什么?”
“沈砚,有些事,只能你去做。”
“老烟,我不想下去,我只想好好守着铺子过日子。”
“你要是想继续过平静的日子,那就去,把寿痕解决了,就能回到平静的日子了。”
“你是说,我手上的这寿痕,是可以解决的?”
“嗯。”
“怎么解决?”
“到了自然会知道的。”
“又是这句,”沈砚小声嘟囔了一下,接着说道,“没准又是忽悠我下去的。我就一个修书的,真干不了下地那活。”
“沈砚,你现在只能主动下去,还会有理智抗拒,等到它催你的那天,你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沈砚没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老烟给他说了碰头的信息,就走了。
时间飞逝,一眨眼,就到了要出发的前一天,沈砚收拾好了东西,站在铺子里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会去多久,明天还是跟杂货铺老板娘说一声,让她帮忙照看一下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