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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许小满摊牌 许小满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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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满查的差不多了,直接就上沈砚的店铺去找他了。看了一眼,老烟不在。
“你要通知一下老烟吗?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没准跟他有关系。”
“不了,老烟不想说的事,叫他来估计也不会说。而且他知道的,肯定比你查到的或许还多。”
许小满耸耸肩,拨通了陆峥的视频通话,固定好机位后,把平板和几张打印好的纸摊在桌上,陆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许小满说,“我开始讲了。”
“我查到了另一家更隐秘的公司,表面上拿做基因测序做幌子,底下有一条线在收古文献、拓片,还有体质特殊的人。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摸,摸到了他们的实验记录。”她把打印好的纸推过来,“上面记录了一批人的数据,标注是‘引脉适配体’。我比对过,这些人身上都有类似沈砚的寿痕,但没一个成功的。”
沈砚拿起那几张纸翻了翻。上面全是编号和数据,他看不太懂,但每一行后面都标着“失败”两个字,有几个还加了备注,“脉气暴走”“内脏衰竭”。他没说话,把纸放回桌上。
电话里陆峥的声音传出来:“这些记录你从哪拿的?”
“我以前的渠道。”许小满没细说。
陆峥沉默了两秒:“行,你接着说。”
“这家公司跟寻墟会有来往,但不是一条心。寻墟会想拿他们的数据,他们想拿寻墟会的路线。两边互相利用,也互相防着。”许小满说,“我查到的就是这些。”
陆峥在电话里补了一句:“我查到的跟她说得差不多。这家公司背后有资本撑着,盘子不小,不是一两天能拔掉的。”
许小满看了手机一眼,似乎没想到陆峥会帮腔,接着往下说:“我的目标就是这家公司。我加入队伍,一开始是想借你们的路线摸到更多寿民遗迹的数据。但现在我觉得可以摊开说,我需要你们的路线,你们需要我的技术。两边不冲突。”
电话里陆峥问了一句:“你的目标跟我们的路有没有冲突?”
“暂时没有。”许小满说。
“那就暂时一起走。”陆峥说,“但你查到的东西,要给我一份。”
“行。”许小满答应得很干脆。
沈砚坐在旁边听着,等他们说完了,问了一句:“那家公司收那些人,是想要干什么?”
“造钥匙。”许小满说,“他们想要一个能开归墟门的人。自己造不出来,就到处收体质特殊的人来做实验。你身上那道寿痕,就是他们想要的。”
“归墟?”沈砚问。
许小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机。陆峥说:“归墟是寿民族群沉眠的地方。具体在哪儿、怎么进去,老烟比我清楚。”
“可他不会说。”沈砚说。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许小满也没接话。三个人都清楚,老烟藏的东西太多,问了也是白问。
“陆峥,我想自己查。”沈砚突然说道。
“想好了?”
“嗯,我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行,沈砚,我可以帮你,你自己别一个人乱来。”
“放心,我有分寸。毕竟这身体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
“好,还有小满,你那边要是查到跟归墟有关的线索,先跟我说一声。”
“行。”许小满说。
陆峥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铺子里就剩沈砚和许小满两个人。
“傅临渊那边呢?”沈砚问,“他在跟那家公司谈什么?”
“具体内容我还没摸到,但方向大概是,他拿归墟的路线换那家公司的引脉数据。如果谈成了,他手上就有更多筹码来逼你。”许小满把材料收好,看了他一眼,“还有件事。”
“什么?”
“老烟不说归墟的事,不代表你查不到。他那条线走不通,你可以走我这条。”许小满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份档案,“那家公司内部提到过几次‘入口’和‘契点’。虽然没明说归墟,但方向对得上。我还在往下挖,挖到了告诉你。”
沈砚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查这个?”
“我不是帮你查。”许小满把平板收回去,“我是在查我要查的东西。而且推测归墟很大可能跟你有关,而那家公司也跟归墟有关,这两条线交叉在一起,我顺带手就查了。你别觉得我是在帮你。”
“我知道了。”
“那就好。”许小满站起来,把背包背好,“老烟不说的,你别急,我这边有进度了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不一定有他多,但至少不会只说一半。”
沈砚看着她,点了个头。
许小满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