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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次见面 傅临渊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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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渊又来了。
这回他没敲门,就站在巷子口,隔着半条巷子跟沈砚说话。沈砚当时正好在门口扫台阶,抬头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沈先生,别紧张,我就说几句话。”傅临渊站在巷子口没往前走,两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姿态看起来很轻松,“上次我说你身边那个人护不住你,你可能觉得我在挑拨。不过我今天说点实在的。”
“行,你说。”
“你身上那道纹,叫寿痕。你身边那个老头知道那一切,不过应该也不会全告诉你。你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这东西跟地脉有关,其实应该是跟一扇‘门’有关。”
沈砚攥着扫帚的手紧了一下。“你还说不是来挑拨离间的。”
“当然不是,因为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傅临渊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想听了,来找我。”
他说完就走了。
沈砚站在门口,扫帚杵在地上,半天没动。
许小满从后巷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这样,问了一句:“傅临渊又来过了?”
“嗯。”
“说什么了?”
沈砚把傅临渊的话复述了一遍。许小满听完没马上接话,想了一会儿才说:“他知道‘寿痕’这个词,说明他手上有懂行的人。后面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摆明是这挑拨你跟你的老烟的关系。”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许小满看了他一眼,“但你心里已经起疑了,对吧。”
沈砚没否认。
沈砚决定还是把傅临渊的话跟老烟说了一遍,于是拨通了老烟的电话,老烟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说的是实话。”老烟终于开口,“寿痕的事,我确实没跟你讲全。但不是现在不讲,是讲了你也用不上。你连控脉都没练明白,知道了那些只会更慌。”
“那傅临渊说的那扇门呢?”
“你以后要开一扇门。那扇门后面是什么,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一定信。你只要记住一件事,那扇门开不开,是你自己决定的。谁逼你都没用。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控脉练好,别的等到了下一个地方再说。”
“你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又是这句,沈砚不懂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因为你现在知道了,只会做两件事。要么慌,要么冲动。这两样都会害死你。等你练到能压住自己身上的东西,能沉住气了,我再告诉你。”
“那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老烟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许小满在旁边,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不想的,但是谁让沈砚声音外放了呢。
“你觉得他说的门是什么?”沈砚问许小满,至于为什么开免提,他故意的。
“不知道。但我查的那家公司也在找跟‘门’有关的东西,他们内部文件里提到过几次‘入口’和‘契点’。”许小满说,“如果老烟说的是真的,那寻墟会那边确实是在找一扇门。”
沈砚坐在椅子上,把两个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傅临渊说老烟瞒他。老烟说瞒他是为了让他沉住气。两个人说的可能都是真的,但两个人的目的不一样。
“你在想什么?”许小满问。
“在想傅临渊为什么挑这个时候来。”沈砚说,“他上次来是试探,这次是专门来告诉我‘老烟瞒着你’。他知道我跟老烟之间还没完全信任,他想在这个缝里塞点东西。”
许小满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清醒。”
“不清醒也不行。”沈砚说,“他说的那些话,听着是提醒,其实是往缝里塞楔子。我要是真听了他的去找他问更多,就上套了。”
许小满没接话,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这人,脾气好归好,但心里有数。”
那天晚上沈砚练控脉的时候比平时多练了一刻钟。手腕跳的时候盯住它,别让它往上走。老烟说得对,他现在连控脉都没练明白,知道了那扇门的事也没用。傅临渊想让他慌,他不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