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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四人碰头 第二天,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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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砚去了一趟杂货铺,老板娘正在门口理货,看见他过来,先开了口:“小沈,又出远门啊?”
“嗯,出去一阵子。收几本旧书,顺带跑跑腿。”沈砚把钥匙递过去,“铺子帮我照看一下,有人来找就说我出门了,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
老板娘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你这趟出去得多久?”
“说不准。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两个月。”
“行,我给你看着。不过你那铺子里头全是旧书,要是下雨潮了,我可不管。”
“不用管,潮了就潮了。”
老板娘笑了一声,把钥匙收进围裙口袋里。
从杂货铺出来,沈砚拐去了一趟老烟师弟那边。老头给他配了足量的药,又额外塞了几包粉末状的,嘱咐他“路上别省,该吃就吃”。沈砚道了谢,把药收好。
沈砚背着背包,前往老烟说的汇合的地方,两人没直接去找陆峥,而是先打车往城郊,在那边的旅馆先住一晚。
沈砚洗好后出来,对老烟说道,“我洗好了,老烟,你去吧,早点休息也好。”
老烟坐在椅子上,没动,手里捏着那只空烟盒转来转去。
“紧张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沈砚愣了下,不过很快会回答道,“有点。”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才麻烦。”老烟把烟盒搁在桌上,“到了那边,不比龙眠坳。水底下的东西跟山里的不一样,暗流、能见度、寄骨虫,都是新麻烦。不过你记住一条就行,不管遇到什么,先别慌。你一慌,手腕上那东西就容易跟着乱。”
“你压不住的时候,多想想你平时修书那些事。你一页一页修,不着急。地脉这东西也是一样,你越急它越来劲。”
沈砚点了点头。老烟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那天夜里沈砚没怎么做梦,醒了两次,一次是外面有猫叫,一次是隔壁老烟翻身把床板压得响了一声。他翻了个身,又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两个人就出了门。
“现在去哪?”沈砚问道。
“先吃早饭,再去找陆峥。”
沈砚背着背包,迷迷糊糊地点头,然后跟着老烟走。
老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吃过早餐后,老烟打了个车往加油站去,毕竟就沈砚现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估计是走不过去了。
陆峥的车就停在城郊加油站旁边。两个人到的时候,陆峥已经在了,车后座放着一个大号装备包。许小满坐在副驾驶,腿上摊着平板,看见他们来了,抬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人到齐了,上车。”陆峥把后备箱打开,让沈砚把背包塞进去。
沈砚上了后座,老烟坐在旁边。车发动的时候,许小满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路线我重新算过了,比之前那条近一些,但有一段不太好走,估计得走两天。”
“两天就两天。”陆峥把车拐上大路。
车开出城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车子一路疾驰,路边的楼越来越矮,越来越稀,最后变成一片一片的田地和灰扑扑的矮山。
沈砚靠在座位上,困得脑袋一点点的,好几次都要睡着了。
“困了就睡吧,眯一会也行,没那么快到的。”陆峥开口说道。
“好。”沈砚应了后,真的就闭眼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