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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控脉 老烟出去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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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出去打听纸条的事,走了三天。
这三天沈砚没闲着。他按老烟教的法子,每天早晚各练一遍控脉。方法很简单:手腕跳的时候盯住它,别让它往上走。他练了两天,从最开始只能压住十几秒,到后来能稳住大半分钟。
许小满这三天照常来铺子,带着平板和一堆电子元件,在桌上占了个角。她干活的时候很安静,偶尔抬头看一眼沈砚练功,不说话,但有时候会忽然冒一句“你手腕再往侧面带一点”。沈砚试了,确实比原来顺。
第三天下午,老烟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身上那件夹克沾着灰,像是赶了不少路。他看了一眼沈砚练功,说“有进步”。沈砚把练的过程说了一遍,老烟听完点了下头,没多夸。
练完之后沈砚问:“你查纸条查得怎么样?”
“有点眉目了,不过还要等我再确认一下。估计还要出去个三四天这样子。”老烟在桌边坐下来,“先说你的事。你现在能压住一半,但还不够。发作的时候如果压不住,药也顶不上,就得有人帮你摁。我不在的时候,你找许小满。”
许小满从平板后面抬起头:“我?”
“你在他旁边就行。他发作的时候你帮他摁住手腕,使劲按,别松。”老烟说得很实际,“不用你懂脉,你手劲够就行。”
许小满看了沈砚一眼:“我干脆给他整个机械臂行不行?”
老烟:“什么样的?”
“看他想要什么样的?外附骨骼别的什么,只要有材料,组装不难。”
“再说吧。”老烟觉得弄那玩意多此一举,还不如人按得方便。
许小满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低头继续弄平板。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冒出一句:“你这个要摁多久?”
“摁到他缓过来。”老烟说。
“那要是缓不过来呢?”
老烟看了她一眼:“那就一直摁着,等到缓过来。”
许小满没再问,但沈砚注意到她手指在平板边缘扣了一下。他在想,许小满是不是被无语到了。
苏听白的电话是第四天来的。沈砚把老烟压脉的手法描述了一遍,苏听白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法不是普通压脉。”
“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普通压脉是撒药粉、布禁制,靠外物压。他那手法是拿自己的脉气去摁你的,这东西是守脉一脉嫡传的路子。普通向导不会这个。”
“守脉一脉?”沈砚把药壶从火上端下来,“那是什么?”
“你自己问他去。”
沈砚有点疲惫,感觉一个个不是在踢皮球就是在打哑谜,还喜欢说话说一半。
苏听白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他不说就说明还不到说的时候。你练你的,别停。他教你的东西有用。”
沈砚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腕。
许小满在旁边听见了电话内容,等沈砚挂了,她说了一句:“老烟的事你迟早得搞清楚。但不是现在。”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低头继续弄平板,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问不出来,我可以帮你查。我查东西比你有办法。”
“真什么都能查?”
“能,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沈砚没再问,因为他穷。只好默默起身去翻壶里的药,倒了一碗端过来喝。许小满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喝药的样子跟喝毒药似的。”
“本来就苦。”
“啧啧啧,”许小满把平板装进包里,站起来,“行了,我明天再来。你练你的,别偷懒。”
她走了之后沈砚一个人坐在铺子里,把苏听白的话想了一遍,守脉一脉。老烟是守脉一脉的人,但他只说自己是个向导。他瞒着的事比沈砚想的多,但沈砚也说不清他到底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