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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压脉 晚上他练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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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练完控脉,坐在窗边把老烟师弟配的药包翻出来数了数,还剩大半包。够吃一阵。他算了算日子,老烟第二次走之前说最多三四天回来,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明天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不过第二天老烟没回来,许小满倒是准时到了。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搁在沈砚桌上,自己拿着另一杯坐到老位置。
“你昨天买的那杯我还没喝。”沈砚说。
“正好,那你今天喝。”许小满把吸管插上推到他面前,“甜的,能压苦味。”
沈砚接过去喝了一口。许小满看了他一眼:“怎么样?”
“太甜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许小满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动了一下。
当天傍晚沈砚练控脉的时候,手腕跳得比平时厉害了一点。他盯着那道寿痕往下压,压到一半忽然有点压不住。许小满放下平板走过来,没说话,伸手按在他手腕上,使劲摁住。
沈砚疼得抽了口气。
“忍着。”许小满说。
她摁了大概十几秒,那股往上冲的热意慢慢退回去了。许小满松开手,退回去继续弄平板,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砚揉着手腕,看了她一眼:“谢谢。”
“别谢,老烟交代的。”许小满头也没抬,“我都给老烟说了给你弄个机械臂,这不就省事了,结果他没同意。”
“为什么?”
“说是是造价成本高。”
沈砚没接话,虽然陆峥给了他一大笔钱,但是他存着不敢乱用,所以他还是穷的。
老烟是第五天早上回来的。进门的时候看见沈砚和许小满一个练功一个弄平板,各干各的,没说话,但看了一眼沈砚的手腕,又看了一眼许小满,点了下头。
“纸条的事查清楚了。”他坐下来,自己倒了杯水,“写那个字的人,是守墟遗脉里的一个老人,姓陈。年纪大了,退下来好多年了,在你们这一片住着,平时不出面。”
“他为什么给我留字?”
“他听说寻墟会开始在这一带活动,怕你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摸了底,就留了张字。”老烟喝了一口水,“人不会来见你。他那把年纪,能给你留张纸条就算尽了心了。”
沈砚问:“守墟遗脉是什么?”
老烟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跟我有点关系的一支人。早年间散了,各过各的,但底子还在。”
“跟你有点关系?”
老烟没马上接话。他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想要说多少。
“有些事我现在跟你说了,对你没好处。你知道了反而容易慌。”他喝了口水,才继续说道,“你只要知道,写纸条的人没坏心,这一片暂时还算安全。剩下的等到了下一个地方再说。”
“什么下一个地方?”
“等到了就知道了。”
“我没答应去。”
老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会去的。”
沈砚看着他,努了努嘴,没再追问。
老烟在铺子里待了一会儿,走之前在门槛下面又塞了点东西。沈砚问他塞的是什么,他说“压地气的”。
老烟走了之后,许小满从平板后面抬起头:“他刚才说‘有些事现在说了没好处’的时候,语气是真的。不是在糊弄你。”
“你怎么知道?”
“我听人说话听多了,分得出来。”许小满说,“他确实在瞒你,但他也觉得瞒你是为你好。这种人最难办,你骂他他认,你问他他不说。”
沈砚没说话。
“不过有一点,”许小满补了一句,“他说‘这一片暂时还算安全’。他说‘暂时’,说明他也没把握能安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