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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演出 第二天 ...

  •   第二天麦岑起来的时候,阮曼笙已经起来了。桌子上摆着两份早餐,阮曼笙坐在餐桌边,还没有开始吃早餐。麦岑调整了一下心情,“曼笙姐,早上好。”
      阮曼笙笑着冲她点了下头,等麦岑坐下才说:“今天下午有个品牌活动,你跟我去一趟。”
      “什么活动?”麦岑从碗里抬起头。
      “一个珠宝品牌的新品发布,他们请了几个艺人去暖场,你去唱两首。”阮曼笙从包里拿出一张流程表递给她,“唱《三秒》和《旺角最后一场》,穿得正式一点。”
      “我没有正式的衣服。”麦岑接过来流程表,老实说。
      阮曼笙看了她一眼,从包里又掏出一张卡:“下午两点,阿良会来接你,先去试衣服。”
      麦岑接过卡,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谢谢曼笙姐啦。”
      阮曼笙很受用,摸了摸麦岑的脑袋,麦岑总觉得她像是把自己当小狗一样。
      下午阿良准时来接她,他开了一辆白色宝马来,麦岑规矩地坐在后座,车子内部很新,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阿良说:“麦小姐好啊,我们先去尖沙咀的服装店啦。”麦岑点了点头说:“好的,辛苦了。”
      麦岑不怎么认识奢侈品,服装店是阿良选的,一边有女助理陪麦岑进去。
      麦岑刚进门就有营业员迎了上来,小姐姐看起来很年轻,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气色很好。麦岑在女助理的建议下挑了几件。
      营业员小姐姐把两个人带进了房间。麦岑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了,打扰你工作了。”女助理年龄看起来和她差不多,性格很文静,说话声音不大,“不耽误,这就是我的工作。”
      麦岑扫了一眼价签,转头开玩笑一样说:“这地方的衣服卖一件够我几年房租了。”小女孩推了推眼睛小声说:“我也舍不得买,你就当工作服穿吧,反正公司报销。”
      麦岑挑了一条深绿色的连衣裙,料子很好,柔软亲肤,上身效果跟她在旺角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她在试衣间里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看着不像自己了,她确实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了,她之前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她今天会记住这件衣服的牌子。
      小姑娘在一看着,真心夸她好看,说:“我帮您拍几张照片吧。”麦岑在镜子里看她,说:“要不要和你们阮总说一声?”
      麦岑最后挑了自己认为最好看的一张照片,给梁咏恩和阮曼笙发了过去。梁咏恩秒回:“这条裙子够我不吃不喝唱一年了吧。”麦岑笑了笑,语音回复:“没那么便宜。”
      阮曼笙的消息在五分钟之后发过来,“眼光不错很衬你呢,乖宝贝。”
      麦岑被这个称呼弄得脸红,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只回复了一个卖萌的表情。
      活动在会展中心的一个展厅里,台下大多是品牌方请的VIP客户和媒体。麦岑上台之前站在侧幕看了一眼前排,阮曼笙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跟旁边的人偶尔说两句话。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衬衫和西装裤。
      “看什么呢?”梁咏恩从后面像鬼一样凑过来。
      “没看什么。看看台下有没有人睡觉。”麦岑一本正经的回答。
      梁咏恩也看见了台下的阮曼笙,没说什么,悄悄地走到一边。
      麦岑上台唱了两首歌。第一首《三秒》,台下反应一般,毕竟这些人也不是来听歌的,能听完已经算是给阮曼笙面子了。第二首是《旺角最后一场》,唱到副歌的时候前排有两个人放下了手机。
      麦岑从来没有在这么大的舞台上表演过,还是有些紧张,她希望能得到阮曼笙的反馈。下了台之后,她站在侧幕旁边等,等着品牌方的人也许会过来跟她寒暄两句。她瞧瞧看见阮曼笙从第三排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旁边的人自动给她让了条路。
      麦岑有一段时间没看到阮曼笙,“唱得不错。”阮曼笙突然从后面走过来。
      “台下第三排那位男士一直在看手机。”麦岑尽量用符合这个场合的语言说。
      阮曼笙看了她一眼:“你注意到了?”
      “我站在台上什么都看得见,其实只有你和你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士从头到尾在看我唱。”
      “那个是品牌方的市场总监。他看完你的演出,明天会跟阿良联系。”阮曼笙把手里的香槟杯放到旁边的台子上,“走吧,回公司,今天还有事情谈。”
      回公司的路上两个人坐在保姆车后座,阿良在前面开车。麦岑靠着车窗,看中环的楼从窗外一栋一栋滑过去,忽然开口:
      “曼笙姐,我能问个事吗?”
      “问。”
      麦岑回头看着她,虽然是自己发文,但是明显阮曼笙很悠闲,“你今天为什么亲自来,这个活动我觉得并没有到你亲自来的城东,你让阿良来就行了。”
      阮曼笙正在看手机,听到这句话按灭了屏幕,转头看她:“这个活动是我帮你谈的,我总得来考核一下。”
      “那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还行,你的乐队很拖后腿,我可以帮你把她们换掉。”
      麦岑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不用了曼笙姐,换别人我不适应。”
      阮曼笙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手机,麦岑低头想了一会,阮曼笙是不是生气了。
      过了几秒又听见阮曼笙说了一句:“那个市场总监要是真找你,你就接,珠宝品牌的受众跟你现在的粉丝画像重合度不高。”
      “好。”麦岑大幅度点点头。
      回到公司之后阮曼笙让她去排练室等着,说方行他们已经到了。麦岑推门进去,周柏言正百无聊赖地调吉他弦,梁咏恩坐在鼓凳上转鼓槌,方行对着笔记本电脑看邮件。
      “谈得怎么样?”方行抬头问。
      “还行。”
      方行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你EP的发行合同初稿发过来了,我看了两遍,有几个条款需要改,你看看?”
      麦岑把合同接过来翻了翻,说实话,这种文字性的东西对她来说很痛苦,她高二就不念了,有些东西都看不明白。方行圈了七八处,旁边密密麻麻写了批注。麦岑一行一行看下去,看到“艺人需配合公司安排之所有宣传活动”那一句的时候停了下来,拿笔把“所有”划掉,在旁边写了“合理范围内”。
      方行看了一眼,点头表示肯定。
      周柏言把吉他调好了,并不管麦岑在干什么,大声说:“阿岑,新歌的副歌你改的那个版本我听了,比之前好。但桥段那个转调我还是觉得生硬,要不要试试从B段直接进副歌,中间不加过渡?”
      麦岑从逐渐变成小蚂蚁的文字中抬起头来,想了一下:“你弹一遍我听听吧。”
      周柏言弹了一遍,麦岑摇摇头:“不行,太赶了,还是加过渡吧,”,麦岑也有点拿不准,“恩恩,你那段鼓加两个切分试试。”
      梁咏恩坐回鼓凳上打了一段,方行还在等着,麦岑听完拍了一下手:“先就这个吧。”
      方行在旁边把修改意见记下来。麦岑看他记得认真,突然想起一件事:“方行,你之前说想加一个助理的活,阮总同意了,下个月开始你跟我的通告,工资从我片酬里扣。”
      方行推了推眼镜:“行,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吧。”
      “你以后出门别穿凉鞋了,你现在是寰亚签的艺人,穿凉鞋去品牌活动我很难跟人解释。”
      麦岑一下有些无语,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方行这个人就是这样,看起来很严肃正经跟个公务员似的,其实相当腹黑毒舌,这要是周柏言,她高低会给他一暴栗,但是方行不可以,他真的会打回来的。
      接下来麦岑挺忙的,一直准备写歌的事,她也没怎么见过阮曼笙,事情都是和阿良对接的。和阿良见了第五次之后,麦岑有点忍不住,阮曼笙也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大老板,于是麦岑鼓起勇气问:“阮总最近很忙吗?”
      阿良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说:“阮总一直很忙,不过也不至于忙得身体不好,她最近出差了。”
      麦岑点点头,岔开了话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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