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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惩罚坏小孩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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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麦岑跑了两场商演。一场是商场周年庆,一场是某个汽车品牌的新车发布会,都是阿良帮她筛选过的。
商演跑下来麦岑嗓子有点吃不消,麦岑嘲笑自己的娇气。她以前在街头连唱四五个小时都没事,现在才唱多久就觉得费劲,大概是之前录EP连着熬了几个大夜,身体没缓过来。
麦岑买了点含片含着,感觉好了一点。周柏言最近很兴奋,方行也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像是发财的老板一样满面春风。
反而是梁咏恩的情绪不高。梁咏恩从来没有想过麦岑会离自己而去,倒不是对两人的关系有多么笃定,她根本没想过两个人分开之后。
现在麦岑和阮曼笙是这样的关系,她依旧做不到和麦岑划清界限,正如麦岑所说,她需要自己,自己也没办法离开她,这个认识让梁咏恩感到沮丧。不过情人也好,老板也罢,自己才是会永远陪在麦岑身边的人。
晚上几个人相约去吃火锅,麦岑和梁咏恩其实都并不喜欢吃所谓的漂亮饭,在那样的环境下麦岑会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只有坐在温暖的小店里才会有那种踏实感。
几个人找了个平价的小火锅店,他家的虾滑很好吃,几个人还奢侈地定了包厢。路上梁咏恩还买了两串糖葫芦,分给麦岑一串,麦岑喜欢吃扁山楂的,梁咏恩喜欢草莓的,权当饭后甜点了。
四个人点了三百多的火锅,热气蒸着麦岑的脸颊,这几天飘起来的心稍稍有些落地。
没吃几口,阮曼笙发来消息:“没在家?”
麦岑看见消息愣了一下,咀嚼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回复:“嗯嗯,在外面和方行他们吃火锅。”
麦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阮曼笙回来的消息没有传到自己这里,麦岑想了想,阮曼笙也不至于让自己立马回去。
阮曼笙在麦岑的公寓里看见发过来的短信,自己确实没有道理让她立马回来,她皱着眉,心情很不好,最后回复道:“下次做什么要和我说,你最乖了,对吗?”
麦岑看见这条消息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阮曼笙回来了让自己在还情有可原,不过自己做什么事都要和阮曼笙报备的话,好像有点关系不太对劲。
麦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规矩什么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阮曼笙有要求也合情合理,她很感激阮曼笙没有叫自己立刻回去,给自己在朋友面前留了脸面。
麦岑抬起头,梁咏恩和周柏言正争论着什么,方行在一边好像在当裁判,嘴并没有闲着,一边吃一边往锅里下虾滑。水汽声听起来,麦岑有些迷茫,自己难得的感觉到和几个人有些阻隔。
麦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麦岑开门进家,阮曼笙正在餐桌上开着电脑似乎在办公。
麦岑安静地脱衣服换鞋走进家里,在门口等了一会,等待着冷气散去,才继续往阮曼笙那边走。
“曼笙姐,我回来了,不好意思。”麦岑乖巧地说。
阮曼笙看着她,视线里没有一丝温度,伸手用笔抵住她的胸口,说:“洗澡去。”
麦岑身上确实是一股火锅味,她有些尴尬,悻悻地去浴室洗澡,希望自己洗完阮曼笙已经工作完了,然后今天或者因为生气,或者因为疲劳,只是抱着她睡一个美容觉。
麦岑在浴室磨蹭了很久,好像在向阮曼笙表达自己的诚心。她穿着睡裙出来,阮曼笙刚好把电脑关了,盯着她从浴室走出来。
阮曼笙起身冲了杯咖啡,麦岑皱了皱眉,现在很晚了,阮曼笙还喝咖啡,不过这不是她能管的,她几乎已经确定阮曼笙已经有点生气了。
阮曼笙喝了一口咖啡,麦岑都已经闻到了苦味。麦岑往前走了几步,阮曼笙眯着眼睛看她,“站住。”
麦岑下意识地停住,阮曼笙缓缓站起来。阮曼笙比麦岑高半个头,她摸着麦岑的下巴,伸手抽出腰间的细腰带,系在麦岑的脖子上。
麦岑的呼吸变得沉重,她没想到阮曼笙还会这个样子,但是比起腰带,让麦岑更紧张的是阮曼笙身上的压迫感和危险的气息。
麦岑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腰带,有些喘不过气。阮曼笙看着她的动作说:“紧吗?”麦岑下意识地回答:“没有。”
阮曼笙款款走到客厅的沙发,麦岑僵着没动,身后传来阮曼笙戏谑的声音,“爬过来吧。”
麦岑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她,她穿着黑色的睡裙,外面的披肩褪了下去,交叠着腿,手支在大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麦岑咬着嘴唇,巨大的羞耻感吞噬了她,让她第一次对眼前的女人有了愤怒和反抗的情绪。
阮曼笙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是有些不解,“可不要让妈妈失望啊。”
麦岑纠结了一会,阮曼笙大人有大量地允许她的思考。
麦岑缓缓跪下,地板的凉意浸透膝盖,麦岑的手攥紧又松开,慢慢撑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泪水一直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水渍。
到了阮曼笙面前,麦岑微微抬头,看见阮曼笙低头看着她,确定阮曼笙没有任何下一步的指令,麦岑低下头等待。
阮曼笙的手指抚上了麦岑的脸,替她抹去泪水,“真是个好孩子,妈妈很喜欢你。你会一直听话的是吗,毕竟……妈咪身边不是很缺好孩子呢。”
麦岑睁大了眼睛,泪水流的更凶了,这话的意思是阮曼笙不止她一个人是吗,麦岑的脑子有些无法思考。
阮曼笙满意地看着她可怜的样子,这才对,麦岑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孩。她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凑近麦岑堵住她的唇。
麦岑不抽烟,被浓重的烟味呛到了,伏在阮曼笙的腿上,把泪水全都蹭到了阮曼笙的裙摆上。阮曼笙摸着她的头,一点点安抚着。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抛弃你的,妈妈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小孩的。以后做什么都和我说,不要抗拒,好吗?你以后会顺风顺水的。”阮曼笙俯下身在麦岑耳边低语。
阮曼笙说话的气息弄得麦岑有点痒,她可耻地产生了一种渴望,她急切地想要站起来,又贪恋阮曼笙的怀抱和安抚。阮曼笙真的像母亲一样,怀抱温暖而有力,麦岑有时候会很用力地回抱她,摸到她背部和腰上柔软的皮肤。
麦岑在她的腿上用力地点点头,阮曼笙很愉悦,“起来吧,没关系的,我会原谅你的,不过犯错总要得到一些惩罚是吗?”
麦岑说:“谢谢妈妈。”随后她想起来,想向阮曼笙讨要一个拥抱,但是膝盖有些酸麻,她一手撑在沙发边上。
阮曼笙注意到她的勉强,索性抱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按在怀里好好安抚。
睡裙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被脱下来,“手背到后面去,练习一下坐姿好吗,宝贝应该不用我绑住吧。”
麦岑反应有些迟钝,慢慢把手背在身后。客厅和餐厅的灯都开着,麦岑觉得有些晃眼,外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在放烟花,她觉得很吵。
阮曼笙看起来并不在乎,麦岑理想中自己也是不在乎的,得到平步青云的机会必定要付出代价,这总比自己之前睡在小巷的纸壳上更好。
阮曼笙的指尖游走在白雪上,像认真的医生在进行 bodycheck 一样,麦岑左手不自觉地虚虚握在阮曼笙的手腕上。
之后一巴掌打在了麦岑的大腿上,麦岑的手立刻背到后面,眼泪又涌了出来。
阮曼笙吻了吻麦岑的嘴角,说:“事教人一次就会,我没有让你动吧。我不希望还得进屋再取一条腰带出来。”
麦岑吸了吸鼻子,被她的吻香了一下,声音颤抖着说:“对不起,妈妈,我不该这样的。”
……
麦岑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阮曼笙,对方的手还在自己的背上滑动,很舒服。
“记住什么了?”阮曼笙侧躺在她身边问。
“有什么事都要和妈咪说,不要顶嘴,没有命令不能擅自动作,”麦岑顿了一下,之后小声地用气音说:“听妈咪的话。”
麦岑经过和阮曼笙的相处,已经大概明白了阮曼笙的行为,大概可以说是赏罚分明,她需要绝对顺从。这对麦岑来说不是问题,几年的讨生活的经历已经磨平了她的棱角。几乎是毫无实质代价的讨好对她来说没什么所谓。
“妈咪,”麦岑突然睁开眼睛和阮曼笙对视,“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不回答也没关系。”
“问吧。”
“你真的还有别人吗?你刚才说的。”麦岑把自己这个行为归咎于失去工作的担心。
阮曼笙注视着她,麦岑舔了舔嘴唇,突然听见阮曼笙开口:“香港只有你一个。”
那就是还有了,麦岑心里有一点失望,她极力掩饰着不让阮曼笙看出来,毕竟对她来说被麦岑这样的人纠缠可能会很麻烦。
阮曼笙并没有说谎,她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人之后谈过几个女朋友,都是无疾而终。她喜欢漂亮的小姑娘,最好是精致玲珑的,有才华或者幽默开朗,在其他地方也有几个,不过她还是最喜欢麦岑。小姑娘似乎不大懂她,不过没关系,她很乖也很有趣,自己可以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