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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妈咪 第二天 ...

  •   第二天早上七点,门铃响的时候,麦岑已经醒了,她一般到六点半就自然醒了,正常她应该把梁咏恩摇醒,然后一起刷牙洗脸去上班,但是今天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麦岑开了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阮曼笙站在门口,一身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保温壶。
      “花胶鸡汤,喝完再出门。”
      麦岑接过保温壶,笑着说“谢谢曼笙姐”,又补了一句:“明天能不能换花旗参炖竹丝鸡?我从小喝花胶鸡喝到大的,换个口味。”
      阮曼笙看她拿碗筷,“你倒是会点菜。”
      “你说包吃的嘛。”麦岑说完马上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嫌麻烦,不换也行呀,花胶鸡我也喝得惯。”
      阮曼笙腿交叠着随意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
      麦岑自顾自在厨房问:“曼笙姐,你吃了吗?”
      阮曼笙“嗯”了一声,麦岑刚刚坐下,她就站起来,往门口走。
      麦岑摸不透她这是怎么了,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阮曼笙最后没说什么,转身走了。麦岑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两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壶。她知道阮曼笙这种人,你跟她提点小条件是可以的,这种人很有格局,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打扰自己的心情,但不能让人觉得你不知好歹。
      所以她刚才那句“不换也行”是真心话。她麦岑在旺角混了五年,最擅长的就是掂量自己在别人心里几斤几两。阮曼笙签她花了不少,她不能让人觉得这钱花得不值。
      第二天,保温壶里换成了花旗参炖竹丝鸡。门口还多了一双棉拖鞋,预示着麦岑那双廉价的凉鞋彻底报废了。麦岑端着汤,低头看了看拖鞋,发了条短信:“鞋码刚好,谢谢曼笙姐姐。”
      阮曼笙回了一个字:“嗯。”
      签约的头两个月,阮曼笙把麦岑叫到办公室,“你一直是唱歌,先把歌手这碗饭吃稳了再想别的。EP三首歌,制作费寰亚出,发行走寰亚的渠道。”
      “三首不够,我想做五首。我攒了一批歌,都是这两年写的,一直没钱录,现在有棚了,我想多录几首。”麦岑观察着阮曼笙的脸色,她是真心喜欢音乐的。
      “五首成本太高,先做三首,发行之后看数据,好了再追加。”
      “那三首里我想有一首自己最满意的。”
      “哪首?”
      “《三秒》。”麦岑把歌词递过去,“我在庙街看一个魔术摊写的。那个摊主是个女的,穿亮片裙,三秒能哭三秒能笑,围观的人又怕她又爱看她。”
      阮曼笙听了麦岑的话没什么感觉,她对这种人一向是不屑的态度。不过麦岑很有所谓,阮曼笙看了一眼歌词,“这歌有点疯。”
      “疯就对了。疯才有人听。”
      阮曼笙看着麦岑,麦岑祈祷至少这首歌不要被砍掉。
      最后阮曼笙同意了,“可以,不过如果效果不好,我要重新考虑和你的合约。”
      麦岑郑重地点点头,保证能完成任务。
      麦岑第一次履行合约是一周之后的晚上,麦岑因为要写歌,白天逐渐忙了起来,晚上回到家能喝一杯热可可看电视放松一会。
      阮曼笙来之前并没有告诉她,她有公寓的钥匙,麦岑窝在沙发上的时候阮曼笙直接开门进来了。
      阮曼笙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并没有开灯,电视发出莹莹的光,麦岑听见动静站起来往门口走,一边把灯打开。麦岑眯了眯眼睛,有些不适应。
      阮曼笙看着穿着睡衣的麦岑,她的头发卷的很精致,但是可能是躺的有些乱,眯着眼睛像是刚睡醒的猫一样。她揉了揉麦岑的头,麦岑稍微清醒了一些,问:“曼笙姐,是有事还是来陪我啊?”
      阮曼笙走进屋里说:“没什么事。”
      麦岑给她倒水,她现在有点难受,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身上很热,脑子也转不过来。
      麦岑坐在阮曼笙身边,一阵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很令人安心的味道,麦岑稍微清醒了些。她看着阮曼笙,今天她穿着米色西装,平驳领很规整,柔软的秀发披散着,有一些自然地弧度。阮曼笙把手表摘下来放在茶几上,又把领口和袖口松了松。
      阮曼笙看向一旁规矩坐着的麦岑,伸手抚上她的后背,把人往自己这边压。麦岑顺着阮曼笙的力度,头最后枕在了阮曼笙的肩膀上。她暗暗用力,不敢真的完全枕着,头顶传来了阮曼笙的声音,她好像刻意压低了声音配合室内唯一的电视的声音,声线更低沉磁性,“怎么这么紧张?这么多天还没建设好?”
      麦岑一下子反应过来阮曼笙说的是什么,心里更紧张起来。
      阮曼笙没有等到麦岑的回答,手在麦岑的腰侧拍了拍,说:“帮我洗澡吧。”
      阮曼笙已经在浴缸里了,麦岑还站在浴室里慢吞吞地脱上衣,她把扣子细致地一粒一粒解开,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像澡堂阿姨一样帮阮曼笙洗。
      “你再磨蹭一会我要洗完了。”阮曼笙看着麦岑的背影。
      麦岑快速把上衣脱下来,反应了一下,说:“曼笙姐,要不我一会再洗吧,我洗得快的。”
      阮曼笙脸色突然沉下来,“脱了进来。”
      麦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只能脱了衣服迈进浴缸。阮曼笙很坦然,上下打量麦岑。
      见阮曼笙没有动作,麦岑犹豫了一下,从后边抱住阮曼笙,阮曼笙身上有些凉,麦岑被刺激了一下,心跳的很快,只希望阮曼笙不要注意自己的心跳。
      阮曼笙笑了一声,把麦岑捞到身前。麦岑的视线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只能落在一边的浴缸边沿上。
      阮曼笙把麦岑抱在怀里,两个人赤裸相对,麦岑的头发掉下来两缕,沾湿在脸颊。
      “孩子,你有选择权。现在我给你反悔的机会,可以解除合约,你要考虑好。”阮曼笙说完又在麦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你非常优秀,有才华有魅力,到这一步,你已经做的很棒了,让我奖励你好吗。”
      麦岑几乎要窒息,她咽了咽口水,喘息了一声,往阮曼笙怀里钻了钻,算是答应。
      “好孩子,我很喜欢你。那么选择一下吧,喜欢叫‘主人’还是‘妈咪’呢?”
      麦岑被吓到了,她今年20岁,阮曼笙33岁,无论叫那个都让麦岑感到羞耻。
      “叫‘妈咪’吧,我们更亲近一点是吗,而且我很疼你的。”阮曼笙也没打算让麦岑回答,自顾自地说。
      麦岑的脸已经羞红了,她被阮曼笙从怀里推开,阮曼笙双手捧着她的脸说:“好孩子,叫一声吧。”
      麦岑嗫嚅了一会,实在叫不出来,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她小声说:“曼笙姐……”
      还没说完,麦岑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阮曼笙并没有用力,不过这一巴掌足够让麦岑认清现实。麦岑确实没想到阮曼笙会这样,或许是前几天的温柔让她产生了阮曼笙很好说话的错觉。
      麦岑在浴缸里面跪好,低下头叫:“妈咪。”
      阮曼笙很温柔地笑了,手在麦岑被打的脸上轻轻摸了摸,说:“好孩子,听话好吗,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麦岑立马点点头,那一巴掌的教训太印象深刻,麦岑开口:“谢谢妈咪。”
      阮曼笙从背后像抱孩子一样抱住麦岑,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荡漾的水面带来不一样的触觉,像是阮曼笙的抚摸一样柔软。
      湿润的吻落在了麦岑的背上,“你和那个梁咏恩的事,我都知道了。别惊讶,宝贝,香港没有什么秘密,对吗?你之后可不能再和她那样了,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
      麦岑抖了抖,说:“是,妈咪。”
      阮曼笙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不用这么规矩,身为母亲会包容你的过去,不过被教育之后可不能再犯错了对吗?”
      麦岑点点头“嗯”了一声,羞耻心让她有点想流泪,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流泪可不是一个体面的行为。
      阮曼笙突然叹了一声,“其实你可以选择让我签你自己的,我可以给你配最好的乐队,给你最好的资源,甚至是你想要的奖项。不过,你好像并不想这样。”
      麦岑的声音有些颤抖,“没必要。”
      ……
      阮曼笙站在窗边点燃一支烟,麦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为微微皱起来。阮曼笙一直盯着麦岑,小姑娘的睫毛很长,有一点脸颊肉,身上没什么赘肉,真是很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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